第二百九十九章 騫碩之死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35·2026/3/23

第二百九十九章 騫碩之死 皇城之內,何皇后的寢宮外,其實從劉辯登基起,她應該改成太后的,但是這件事情還沒來得及宣佈,所以她依舊留有皇后之稱,而且董承這些人並不承認劉辯的大統之位,自然更不會稱呼其為太后。 直到那黑影出現之前,董承都認為自己這一次成功了,日後這大漢他便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在騫碩沒到他府上之前,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沒有大義在手,劉辯身為皇長子,在先皇沒有遺詔下繼位是正統,他就算有心想要扶持劉協而幹掉張讓趙忠,卻沒有這種膽量,因為他怕士族的乾澀,怕各地軍閥的入京勤王,這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他一直都在等,等一個能讓他翻本的機會。 然而劉辯登基,在張讓和趙忠這兩個閹宦的把持下居然沒有卸掉他董承的軍權,這讓他十分的竊喜,而在這個時候騫碩出現了,雖然騫碩也說是為了以防萬一,將遺詔藏了起來,但是卻說出了內容,董承深信不疑,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人一旦得到了機會,就不要錯過,錯過將會讓你後悔終生。 羽林軍在這一夜接到命令進攻皇城北門,北門而入便是北宮,大漢的皇城北宮正是皇上以及後宮嬪妃等所有人的寢宮,從這裡直接便可最近的到達未央宮,解救出劉協才是他最要緊的事,至於其他的嘛,只要劉協拿到遺詔成功登基,那都不是問題了。 然而在黑影出現的剎那,董承居然害怕了,因為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凌厲的殺氣,從屋上躍下的人影一人一劍,劍尖直指董承,一股劍氣似乎透體而入一般,董承在一瞬間竟然想到了死,只是自己的一切才剛剛開始,他可不想死,在這一刻求生的本能爆發了出來,別看他身材肥胖,但在這個時候卻十分靈活的一個後跳,伸手拽過一名親衛擋在了身前,那劍尖無情的刺穿了這名親衛的咽喉,這親衛至死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別人的擋箭牌了。 黑影站定了身形,一身的純黑長衫,滿頭的華髮梳理的十分齊整,嚴肅的臉孔上帶著無盡的殺氣,此人正是那本已出去辦事的王越,大漢的宮廷首席劍術教習,也是劉辯的劍術老師,更是與何皇后關係十分不錯,他出現在這裡真的不是什麼意外。 “誰敢上前一步,某家要他血濺當場。”王越抽劍一揮,劍上的鮮血灑滿一地,冷聲說道,這一刻,眾人都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縱使千軍萬馬也沒有人能從這老者身前過去一般。 要知道王越年輕的時候,曾經匹馬入賀蘭,斬殺了鮮卑的一名大頭領,可見其膽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是這步下功夫,連呂布都佩服不止,何況這些凡夫俗子。 隱藏在暗處的鄭桐定睛一看,竟是王越來此,心裡也是狂喜,正愁如何解決騫碩這個難題呢,這劍絕王越便出現了,王越和楚飛的關係那可真是亦師亦友的,雖然王越沒有教過楚飛什麼東西,但是卻幫助了不少,而且劉辯和楚飛的關係也是這王越打上的橋,這裡面的事情身為楚飛心腹的鄭桐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個時候,鄭桐從暗處走了出來,在王越身後站定微微躬身說道:“句注侯麾下鄭桐見過王老。” 王越頭也不回的說道:“原來剛剛暗處藏著的是你啊。” 鄭桐心中一凜,暗道好險,看來這王越早就發現了自己,若不是表明身份恐怕這老兒殺機上來弄不好連自己也沒了命,想到這忙說道:“王老明見,在下是受我家主公之命前來保護聖上及皇后娘娘的。” 說道這裡,他向騫碩看了一眼低聲接著說道:“王老,我家主公有令,騫碩密謀篡權,著我等見則殺之,現這騫碩求得羽林軍庇護,還請王老看在我家主公的面子上助小的們一臂之力。” 王越聽了這話心裡一動,轉頭看了鄭桐一眼,略有些玩味的笑道:“真是懷遠所說?” 鄭桐正色的點頭稱是。 這讓王越陷入了深思,期初他以為這是鄭桐自己的主意,因為他知道鄭桐是楚飛手低下洛陽的負責人,但是鄭桐很嚴肅的說是楚飛的命令,那就值得琢磨一下了,對楚飛,王越那是真太瞭解了,這小子從來不做沒有用的事情,既然要殺騫碩,那就一定有必殺的理由。 想到這裡,王越皺了一下眉頭,殺氣幽然更深了一層,手臂輕抬,劍尖直指騫碩,這一瞬間,所有的殺氣似乎都凝結在了他一人身上,騫碩久在宮中,自然知道王越的厲害,心裡莫名的跳了一下,一種恐懼的表情襲上了心頭。 “王……王老……我是騫碩啊,先皇有遺詔在我手中。”騫碩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聽遺詔,王越心裡一個激靈,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吃不準,似乎感覺楚飛要殺騫碩絕度與這遺詔有關。 這時董承藏在親衛的保護中似乎也來了膽氣,陡然吼道:“王越,你莫要逞兇,先皇留有遺詔,著皇次子協繼承皇位,我這是遵先皇遺詔行事,你若再阻攔,莫怪本人無情了。” 王越這一輩子活了幾十年了,何曾怕過威脅,本來還有點疑問,聽了董承的話,頓時冷笑了一聲道:“哼哼,董承小兒,你若是有本事便放馬過來,看老夫可會退一步?” 鄭桐這時也不失時機的冷笑著踏前兩步說道:“董將軍,莫要信口胡言聽信了騫碩這廝的欺瞞,我家主公句注侯早已知曉了這騫碩密謀造反的證據,遺詔為假,若董將軍繼續如此,便是與我句注山為敵,我家主公不日便可到達洛陽,屆時恐怕董將軍會很麻煩。” 說完,鄭桐從懷裡掏出響箭放上了天空,一聲鳴鏑下,董承的臉色有些變了,對於楚飛他心裡有著一種敬畏,在河間,若不是楚飛,他也許已經成了反賊的刀下鬼,而且回洛陽後要不是楚飛替他美言了幾句,他這個羽林軍大總管早就下課個屁的了,不說別的,就是楚飛幾次在洛陽當街殺人的做派就讓這一向懦弱的董承有些接受不了,他是真的打心裡害怕,句注山兵馬的強勢他還是知道的。 這一刻他有種想哭的衝動,明明是一個最好的機會,怎麼感覺自己似乎騎虎難下了,騫碩這時也害怕了,哭號著喊道:“王老,王老,先皇真的有遺詔啊。” 此時他說話都帶著哭音,王越皺了下眉頭沉聲說道:“既然有遺詔,拿出來我看看。” 騫碩頓時語塞,只有他自己知道,遺詔是真的有,但是確實沒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自己在洛陽的一處小院內,這也是怕被張讓趙忠這些人抓到以防萬一,當初找到董承就沒再回去拿過,直接就起了兵,這現在看來卻成了累贅了。 “這……這卻是沒帶在身上。”騫碩剛這麼一說見王越向前跨了一步馬上接著說道:“這是為了怕被張讓趙忠這些奸人得到,沒辦法藏在了洛陽城一處小院內,王老,您要相信我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王越很肯定的相信騫碩確實有遺詔,而且百分之八十可以確定遺詔中任命的皇位繼承人絕對是劉協而不是劉辯,但是這估計就是楚飛要殺騫碩的理由,王越明白,自己和楚飛都是站在劉辯這邊的,一旦劉協繼位,不說會影響很大,但卻不是這些人所想,所以騫碩必須死。 這時,鳴鏑過後,一群群的黑衣人或在暗處,或在房上,或在花叢中走了出來,各個臉蒙黑紗,手持利刃,殺氣滔天,這一刻暗部技擊士的訓練體現出了成果,這些人的殺氣就是王越都有些動容,他本知道楚飛麾下有些人是他的徒弟訓練的,隸屬於那個神秘的暗部,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各個如此的精悍,到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董承這時也嚇了一跳,他的人馬本就多,但是這一刻他卻有種被人包圍的感覺,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狂跳,頓時有了想撤兵的想法。 突然,一道黑影在董承的親兵群中飄過,那身影就如同隨風飄舞的柳絮,讓人無法捉摸下一步的動向,而且這身影十分的快速,親兵們剛要有動作卻發現人已經遠去,只是眨眼的功夫,身影便接近到了騫碩的身旁,一道寒光閃過,一道鮮血飛濺。 騫碩手捂著自己的咽喉瞪大了眼睛,他至死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刺殺,那最後幽怨的眼神定在了董承的身上,吃力的抬了一下右手,似乎有話要說,但他已經無力再說了,僅僅幾個呼吸間,人便倒在了一地的血泊之中。 那身影在騫碩的屍體上擦拭了一下寶劍,一個縱身來到王越身前躬身說道:“徒兒拜見師傅。” 王越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正愁自己如何殺騫碩,說起來這殺了騫碩日後恐怕要背上一個罵名,而這個時候,他的徒弟出現了,不錯,來的人正是史阿,這傢伙一直潛藏在了董承羽林軍的一側,伺機尋找機會,在暗部出現令眾人震驚的時候,他的機會到了,幸不辱命的將楚飛的任務出色的完成了下來。 鄭桐掃視了一下騫碩的屍體,心裡暗歎,總算是將任務完成了一半,下一步就是要尋找遺詔了,主公啊,請保佑子和吧,切讓那遺詔被我找到吧……

第二百九十九章 騫碩之死

皇城之內,何皇后的寢宮外,其實從劉辯登基起,她應該改成太后的,但是這件事情還沒來得及宣佈,所以她依舊留有皇后之稱,而且董承這些人並不承認劉辯的大統之位,自然更不會稱呼其為太后。

直到那黑影出現之前,董承都認為自己這一次成功了,日後這大漢他便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在騫碩沒到他府上之前,他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沒有大義在手,劉辯身為皇長子,在先皇沒有遺詔下繼位是正統,他就算有心想要扶持劉協而幹掉張讓趙忠,卻沒有這種膽量,因為他怕士族的乾澀,怕各地軍閥的入京勤王,這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所以他一直都在等,等一個能讓他翻本的機會。

然而劉辯登基,在張讓和趙忠這兩個閹宦的把持下居然沒有卸掉他董承的軍權,這讓他十分的竊喜,而在這個時候騫碩出現了,雖然騫碩也說是為了以防萬一,將遺詔藏了起來,但是卻說出了內容,董承深信不疑,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人一旦得到了機會,就不要錯過,錯過將會讓你後悔終生。

羽林軍在這一夜接到命令進攻皇城北門,北門而入便是北宮,大漢的皇城北宮正是皇上以及後宮嬪妃等所有人的寢宮,從這裡直接便可最近的到達未央宮,解救出劉協才是他最要緊的事,至於其他的嘛,只要劉協拿到遺詔成功登基,那都不是問題了。

然而在黑影出現的剎那,董承居然害怕了,因為他從未遇到過如此凌厲的殺氣,從屋上躍下的人影一人一劍,劍尖直指董承,一股劍氣似乎透體而入一般,董承在一瞬間竟然想到了死,只是自己的一切才剛剛開始,他可不想死,在這一刻求生的本能爆發了出來,別看他身材肥胖,但在這個時候卻十分靈活的一個後跳,伸手拽過一名親衛擋在了身前,那劍尖無情的刺穿了這名親衛的咽喉,這親衛至死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了別人的擋箭牌了。

黑影站定了身形,一身的純黑長衫,滿頭的華髮梳理的十分齊整,嚴肅的臉孔上帶著無盡的殺氣,此人正是那本已出去辦事的王越,大漢的宮廷首席劍術教習,也是劉辯的劍術老師,更是與何皇后關係十分不錯,他出現在這裡真的不是什麼意外。

“誰敢上前一步,某家要他血濺當場。”王越抽劍一揮,劍上的鮮血灑滿一地,冷聲說道,這一刻,眾人都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縱使千軍萬馬也沒有人能從這老者身前過去一般。

要知道王越年輕的時候,曾經匹馬入賀蘭,斬殺了鮮卑的一名大頭領,可見其膽氣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是這步下功夫,連呂布都佩服不止,何況這些凡夫俗子。

隱藏在暗處的鄭桐定睛一看,竟是王越來此,心裡也是狂喜,正愁如何解決騫碩這個難題呢,這劍絕王越便出現了,王越和楚飛的關係那可真是亦師亦友的,雖然王越沒有教過楚飛什麼東西,但是卻幫助了不少,而且劉辯和楚飛的關係也是這王越打上的橋,這裡面的事情身為楚飛心腹的鄭桐又怎麼會不知道。

這個時候,鄭桐從暗處走了出來,在王越身後站定微微躬身說道:“句注侯麾下鄭桐見過王老。”

王越頭也不回的說道:“原來剛剛暗處藏著的是你啊。”

鄭桐心中一凜,暗道好險,看來這王越早就發現了自己,若不是表明身份恐怕這老兒殺機上來弄不好連自己也沒了命,想到這忙說道:“王老明見,在下是受我家主公之命前來保護聖上及皇后娘娘的。”

說道這裡,他向騫碩看了一眼低聲接著說道:“王老,我家主公有令,騫碩密謀篡權,著我等見則殺之,現這騫碩求得羽林軍庇護,還請王老看在我家主公的面子上助小的們一臂之力。”

王越聽了這話心裡一動,轉頭看了鄭桐一眼,略有些玩味的笑道:“真是懷遠所說?”

鄭桐正色的點頭稱是。

這讓王越陷入了深思,期初他以為這是鄭桐自己的主意,因為他知道鄭桐是楚飛手低下洛陽的負責人,但是鄭桐很嚴肅的說是楚飛的命令,那就值得琢磨一下了,對楚飛,王越那是真太瞭解了,這小子從來不做沒有用的事情,既然要殺騫碩,那就一定有必殺的理由。

想到這裡,王越皺了一下眉頭,殺氣幽然更深了一層,手臂輕抬,劍尖直指騫碩,這一瞬間,所有的殺氣似乎都凝結在了他一人身上,騫碩久在宮中,自然知道王越的厲害,心裡莫名的跳了一下,一種恐懼的表情襲上了心頭。

“王……王老……我是騫碩啊,先皇有遺詔在我手中。”騫碩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聽遺詔,王越心裡一個激靈,似乎想到了什麼,但又吃不準,似乎感覺楚飛要殺騫碩絕度與這遺詔有關。

這時董承藏在親衛的保護中似乎也來了膽氣,陡然吼道:“王越,你莫要逞兇,先皇留有遺詔,著皇次子協繼承皇位,我這是遵先皇遺詔行事,你若再阻攔,莫怪本人無情了。”

王越這一輩子活了幾十年了,何曾怕過威脅,本來還有點疑問,聽了董承的話,頓時冷笑了一聲道:“哼哼,董承小兒,你若是有本事便放馬過來,看老夫可會退一步?”

鄭桐這時也不失時機的冷笑著踏前兩步說道:“董將軍,莫要信口胡言聽信了騫碩這廝的欺瞞,我家主公句注侯早已知曉了這騫碩密謀造反的證據,遺詔為假,若董將軍繼續如此,便是與我句注山為敵,我家主公不日便可到達洛陽,屆時恐怕董將軍會很麻煩。”

說完,鄭桐從懷裡掏出響箭放上了天空,一聲鳴鏑下,董承的臉色有些變了,對於楚飛他心裡有著一種敬畏,在河間,若不是楚飛,他也許已經成了反賊的刀下鬼,而且回洛陽後要不是楚飛替他美言了幾句,他這個羽林軍大總管早就下課個屁的了,不說別的,就是楚飛幾次在洛陽當街殺人的做派就讓這一向懦弱的董承有些接受不了,他是真的打心裡害怕,句注山兵馬的強勢他還是知道的。

這一刻他有種想哭的衝動,明明是一個最好的機會,怎麼感覺自己似乎騎虎難下了,騫碩這時也害怕了,哭號著喊道:“王老,王老,先皇真的有遺詔啊。”

此時他說話都帶著哭音,王越皺了下眉頭沉聲說道:“既然有遺詔,拿出來我看看。”

騫碩頓時語塞,只有他自己知道,遺詔是真的有,但是確實沒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自己在洛陽的一處小院內,這也是怕被張讓趙忠這些人抓到以防萬一,當初找到董承就沒再回去拿過,直接就起了兵,這現在看來卻成了累贅了。

“這……這卻是沒帶在身上。”騫碩剛這麼一說見王越向前跨了一步馬上接著說道:“這是為了怕被張讓趙忠這些奸人得到,沒辦法藏在了洛陽城一處小院內,王老,您要相信我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王越很肯定的相信騫碩確實有遺詔,而且百分之八十可以確定遺詔中任命的皇位繼承人絕對是劉協而不是劉辯,但是這估計就是楚飛要殺騫碩的理由,王越明白,自己和楚飛都是站在劉辯這邊的,一旦劉協繼位,不說會影響很大,但卻不是這些人所想,所以騫碩必須死。

這時,鳴鏑過後,一群群的黑衣人或在暗處,或在房上,或在花叢中走了出來,各個臉蒙黑紗,手持利刃,殺氣滔天,這一刻暗部技擊士的訓練體現出了成果,這些人的殺氣就是王越都有些動容,他本知道楚飛麾下有些人是他的徒弟訓練的,隸屬於那個神秘的暗部,沒想到這些人居然各個如此的精悍,到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董承這時也嚇了一跳,他的人馬本就多,但是這一刻他卻有種被人包圍的感覺,心裡沒來由的一陣狂跳,頓時有了想撤兵的想法。

突然,一道黑影在董承的親兵群中飄過,那身影就如同隨風飄舞的柳絮,讓人無法捉摸下一步的動向,而且這身影十分的快速,親兵們剛要有動作卻發現人已經遠去,只是眨眼的功夫,身影便接近到了騫碩的身旁,一道寒光閃過,一道鮮血飛濺。

騫碩手捂著自己的咽喉瞪大了眼睛,他至死都沒想到自己會被人刺殺,那最後幽怨的眼神定在了董承的身上,吃力的抬了一下右手,似乎有話要說,但他已經無力再說了,僅僅幾個呼吸間,人便倒在了一地的血泊之中。

那身影在騫碩的屍體上擦拭了一下寶劍,一個縱身來到王越身前躬身說道:“徒兒拜見師傅。”

王越微微的點了點頭,他正愁自己如何殺騫碩,說起來這殺了騫碩日後恐怕要背上一個罵名,而這個時候,他的徒弟出現了,不錯,來的人正是史阿,這傢伙一直潛藏在了董承羽林軍的一側,伺機尋找機會,在暗部出現令眾人震驚的時候,他的機會到了,幸不辱命的將楚飛的任務出色的完成了下來。

鄭桐掃視了一下騫碩的屍體,心裡暗歎,總算是將任務完成了一半,下一步就是要尋找遺詔了,主公啊,請保佑子和吧,切讓那遺詔被我找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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