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曹操拜董卓
第三百零一章 曹操拜董卓
曹操終於到洛陽了,這一路上的糾結外人卻是不得知的,鄭泰的請求雖然他是答應了,但一路行來卻是越行越擔憂,因為他也得到了消息,涼州軍幷州軍齊聚洛陽,在這大漢的天下,涼州幷州幽州自古都是多戰之地,民風彪悍不說,這裡出的軍人卻是這大漢的軍人。
其實說起這軍力,自古以來我大天朝在邊關九郡上都是擁有著最強的軍人,他們善戰也好戰,曹操不認為自己的普通郡兵可以與這等身經百戰之士對抗,而且他自己也才幾千人,據說董卓的涼州軍這次到洛陽就有十萬之數,這讓他如何應對。
曹操也很是犯難,但這洛陽卻又不得不來,此時的洛陽城基本都在董卓的控制之中,十萬大軍將洛陽各處全都佔據了下來,那一夜,騫碩被史阿刺殺,董承拿不出那傳說中的遺詔,只能息兵退出皇城,丁原保護劉辯歸來後,將自己的人分散在皇城四周,他只能做到如此,董卓並沒有跟他爭這皇城護衛之權,他也不去幹涉董卓的事情,因為他的大軍還未到達。
洛陽城內再一次成為了禁區,百姓們白天都很少有人願意出來,看到那一隊隊涼州巡兵,他們都是心驚膽顫的,士林中人更是閉門不出,唯有那些老臣,已經一腳踏入棺材裡的老傢伙們時不時的會跳腳出來對董卓的鎮壓抗議,比方說馬日磾就好幾次大罵董卓,可是董卓還拿他沒辦法,這馬日磾乃是當代大儒馬融的族子,扶風茂陵人,曾經身為太傅之職,董卓不是傻子,動了這老頭子,你就等死吧,縱使你有千軍萬馬也架不住大漢所有士人的圍攻。
而董承則閉門不出了,騫碩死在他的面前,遺詔也不知下落,不說董卓和丁原的強勢,就是那楚懷遠的手下所帶來的威懾也把他驚了個夠嗆,那些黑衣人就好像專為殺戮而來,是純粹的殺人機器,他從未想過這個天下會有這樣的人,也從未知道哪一路諸侯會有這樣的部曲,回到家中,每每想起還覺得心底發寒,打心底裡對句注山,對楚飛有了一種恐懼,甚至在他的心裡只想著日後千萬不要和楚飛對陣,那是自尋死路的。
對於他的兵權,董卓沒有過多的干涉,丁原也沒權利卸除,羽林軍依舊在董承的掌控之中,只不過對於他所做的事給出了限定,羽林軍全軍營中思過,不得出營,在羽林軍大營外則是涼州軍的看守,也就是說羽林軍此時是一幫軍囚而已,但又妄動,涼州軍便有理由對其進行屠殺。
而劉協和董皇后再次被請進了未央宮,劉辯本是不想這樣做的,畢竟劉協是他的弟弟,自小一起長大,血液裡是同樣的血統,可是丁原和董卓在這件事上卻是站在了統一戰線上,力主將劉協和董皇后先行關入未央宮中,就連王越也是如此的打算,這只因為是王越知道了董承與劉協之間的事情而已。
對於劉協,王越是真心不喜歡,自打入了洛陽成為劍術教習,偶爾他也會教授劉協劍術,不過與劉辯相比起來,他覺得劉協虛假的表現太多,不管劉協如何的掩飾,在王越這人老成精的眼裡,都是看的通透的很,所以他最後只為劉辯服務而已。
劉辯永遠不會忘了劉協在再次進入未央宮的時候留給他的那怨毒的眼神,不只他不會忘,就是丁原董卓也不會忘,他們始終想不明白,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居然會有如此狠毒的眼神,就好像積怨百年一般,但不管劉協如何掙扎也沒用,未央宮他必須得進去,那董皇后在得知騫碩已死,遺詔下落不明後,瞬間好似老去十年,整個人都丟了魂兒一般,被人攙扶著送進了未央宮之中。
曹操來到洛陽,五千人馬全都駐紮與城外,遞上拜帖,這才得以入得洛陽,對於此他毫無怨言,誰讓自己的兵力不如人呢。
騎乘在馬上,走在洛陽的街道上,曾幾何時繁華的街道卻是寥寥無人,曹操不禁感慨萬千,這一次入洛陽他只帶著典韋和十幾名護衛,戲志才被他留在了軍中,他不想讓人看到自己的所有家底兒,手撫著懷中的一把大刀,這是在青州時有人送給他的七星寶刀,本來他是極愛這把刀的,但是這時卻不得已而割愛,素聞董卓好武,這也是投其所好而已。
不多時來到董卓府上,董卓竟是親自迎出門來,見到曹操十分高興的樣子,拱手為禮笑道:“孟德此來路途勞頓,怎不好好休息一下,來,快快堂上有請。”
曹操連忙笑道:“刺史大人才是勞累,誅殺了張讓等奸佞,大快我輩人心,這是某在青州得到的一把寶刀,在我手中略顯可惜,特送與刺史,以揚寶刀威名。”
“哦。”董卓第一眼看到曹操的時候就發現了那懷中所捧的刀鞘,這時順手接過來‘噌’的將那七星寶刀拔了出來,一聲清顫,竟有龍吟之聲,刀身晶亮,反射著寒光,刀刃處隱隱泛著血光,看的他是大喜,不由得讚道:“果然是一把好刀,孟德能割愛真是我董仲穎之幸。”
順手將刀遞給身後跟著的護衛伸手做個請的姿勢高興的說道:“快,孟德,裡面請,你我把酒言歡。”
曾幾何時,曹操還是高高在上的******一系列的人物,而董卓呢,還是那涼州的遊俠兒,而如今,曹操卻要執禮與這董卓,可嘆這世上的滄桑變化是如此的無常,就是他曹操心裡也是暗歎,誰也不會永遠的佔據高位吧。
這董卓真的是準備了酒宴與曹操喝酒相談,到也是談的甚是歡心,董卓一再表示想要邀請曹操來洛陽執掌洛陽令,但是曹操卻是拒絕了下來,他不傻,看的出董卓有招攬之心,可自己是什麼情況不知道嗎?若是自己依附與董卓,可想那些士人會如何看待自己,在這個時候,只有回到青州兗州自己的地方才是最好的未來,董卓是很強,但是正如戲志才所說,缺乏士人的支持,最終將會失敗。
這一刻,曹操是真的佩服戲志才,來之前那戲志才就曾說過,董卓必會招攬與他,只需客氣的推辭便可,董卓自不會做那過分之事,不想,這一切正印證了戲志才所說。
對於曹操的推辭,董卓並未生氣,走到今天這一步,他也不會去計較一時的得失,曹操雖有一些名氣,但卻是不大,而且是宦官之後,和正統的士族出身還不一樣,所以董卓並未強求,一席酒宴直喝到華燈初上才作罷,董卓更是親自將那曹操送將出來,只是在走之前看著那典韋稱讚道:“孟德之護衛可謂之猛士也。”
曹操看了眼典韋笑了笑說道:“此乃陳留一獵戶出身,名典韋,卻是有些勇力的。”
自從看過呂布之勇後,董卓就一直在尋找能與呂布對抗的人,典韋雖然生的兇悍,但一看便知是步下將,獵戶出身自然不是那馬背上長大的呂布的對手,董卓也便沒再細問,看著曹操離開了這董府。
回到堂內,黑衣老者如幽靈般出現在了那裡,這黑衣老者曾消失了兩日,董卓也沒去過問,畢竟這裡還是他說的算,黑衣老者沒有兵權沒有隨從,董卓並不怕他翻出花來。
“仲穎為何不將這曹孟德留在洛陽呢?”黑衣老者問道。
董卓斜眼看了他一樣說道:“為何要強留?他若不願,我也不強求。”
“哦,那仲穎怎會縱容那丁建陽霸佔與皇城之內?”黑衣老者卸了口氣後繼續問道。
“哈哈。”董卓聽聞大笑了幾聲說道:“皇城又如何,誰在還不一樣,都是為我大漢天子安全著想,何況那丁建陽還是幷州人,我與那楚懷遠有舊,便算是還他個人情吧,罷了,今日飲酒頗多,先生自便,我這去歇息了。”
說罷,董卓自行離開了這裡,那黑衣老者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才回到自己房中,夏牟此時便在這裡,見老者進來低聲詢問道:“老師,情況如何?”
“不妙,恐那董卓已經對你我生疑。”
“嘶……這可如何是好?”夏牟吃驚的問道。
那黑衣老者遲疑了一下後說道:“我觀這董卓並不服氣與丁建陽,雖然他嘴上說著是還那楚懷遠一個人情,恐這裡面並非如此啊。”
說到這裡,夏牟似乎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那一夜在邙山,聽聞董卓麾下華雄曾敗於幷州呂布之手,這華雄本事董卓麾下第一武人,老師您說會不會是這董卓顧忌呂布之勇呢?”
“唔……這到是有些可能。”黑衣老者點了點頭遲疑道。
說完這些,老者沉默了一會兒後突然說道:“你去找李肅來,這人雖在董卓麾下,但與我卻是同鄉,更和那呂布也是同鄉,老夫有一計或許能成。”
“學生明白。”夏牟聽後答應了一聲後返身而出。
屋子裡靜了下來,黑衣老者輕輕的敲擊著桌面,心道,為了大業,丁建陽啊丁建陽,說不得要你犧牲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