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句注軍威
第三百零八章 句注軍威
第三百零八章 句注軍威
楚飛來了,帶著他的句注山大軍風馳電掣的趕到了洛陽城下,在他的命令下,楚雲陳到帶著虎嘯軍向正在交戰的並涼雙方發起了突襲。
在戰場指揮的成廉一眼便看到了由遠及近的句注山大旗,心裡暗叫一聲不好,在幷州多年,他深知楚飛的性格,而且也知道楚飛麾下董璜便是涼州董卓的親侄子,所以楚飛絕對不會任由涼並兩軍如此火拼。
其實早先成廉等人剛隨丁原到幷州的時候並不是很瞧得起楚飛這個幷州山賊,但是隨著楚飛的身份日漸的升高,麾下將士更是英勇善戰,幾次三番的打的鮮卑不敢南進,逐漸的楚飛的名在他們心裡就如同神一般的存在,讓他們這些人也不得不打心底裡服的透透的。
“撤兵,撤兵,快撤兵。”看到虎嘯軍衝過來的成廉大喊著,這戰場上一旦攪到了一起,自己的幷州軍也會受到很大損失的,尤其現在交戰的以步卒為主,句注山騎兵突擊的威力他可是太清楚了。
而對面的李傕就沒這個想法了,見幷州軍撤兵,他更是來了氣勢,什麼句注山,什麼楚飛,此時的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他不信自己三萬大軍還打不過這些人。
成廉的反應算是快的了,可是楚雲更快,多年在句注山上養精蓄銳,成家後的他更是便得沉穩成熟了起來,端坐於撕風獸之上,大槌交於一手,雙眼露出無比的殺氣奔馳在虎嘯軍的最前方,其後便是陳到,兩人如同箭矢的鋒刃一般衝擊了過來。
在臨近交戰之地的時候,楚雲槌分雙手,大喝一聲:“給我死來。”
瞬息間,撕風獸好似又提升了速度,猛地衝進了人群之中,但見這一出頓時人仰馬翻,楚雲就好像一個絞肉機一樣將四面的敵人砸的七零八落,所過之處無一人全屍,陳到緊隨其後,槍槍鎖喉,那銀槍劃過,端的是神出鬼沒。
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但是攤上如此殺神般的主將,虎嘯軍更是來了勁頭,他們都知道這是他們的第一戰,必須打的漂亮,一個個甩出雙蹬,手中泛著寒光的長槍架起。
這時若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虎嘯軍所用的長槍有些和制式長槍不同,在槍刃的長度上更長一些,二兩兩邊的鋒刃更加鋒利,可刺可劃,威力比制式長槍要強上很多。
看著戰場上虎嘯軍如入無人之境一般,成廉不禁心裡暗歎,句注之軍,天下誰能敵之?飛熊一出,恐怕奉先也要吃力的很啊,好在我撤的快,若是慢上一些,損失的將會更多。
但是這時李傕有點懵了,他沒想到句注山之軍如此的兇猛,尤其那為首的一員大將,所過之處猶如修羅地獄一般,不過這並沒有讓他李傕害怕,反倒是將他的兇性激發了出來,在涼州多年來,他可是作威作福的,就是打羌人的時候都未曾敗過,到了這洛陽先是被呂布偷襲,要再敗在句注山之下,日後可真就沒面子再見涼州同僚了。
“騎兵出陣。”李傕此時已經喪失了正常的思考,氣急敗壞的吼道,臉上的表情猙獰到了極致。
這一次來洛陽,他只帶了一萬五的騎兵,這一次讓他全都投了上去,目的就是壓制住虎嘯軍,涼州鐵騎一出,到也是讓人開了眼,清一色的大宛馬,十分的有威勢。
只可惜陳到並不畏懼這些,槍頭一甩,大吼一聲:“虎嘯,鑿穿。”
話閉,一甩馬頭,第一個衝向了涼州騎兵,長槍槍出如龍,此時的他整個人已經殺的渾身浴血,亮銀鎧甲早看不出白色。
虎嘯軍頓時調轉馬頭齊齊攻向了李傕的西涼鐵騎,齊聲大吼著:“鑿穿。”
楚雲此時卻是清閒了許多,他在戰場的上的兇性讓所有人見到他就跑,撕風獸更是連連的嘶鳴,好似讓它踢不到人很是鬱悶一般。
勒馬駐足,掃視了四周一圈,大槌一指遠處的成廉大吼道:“句注侯已到,再有擅自交戰的,莫怪我句注山不念交情。”
這話說的十分霸氣,但是成廉卻只能認了,一旁的魏續有心想要爭辯兩句,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句注山楚飛既然到了,後面肯定還有大隊人馬,尤其那錦衣親軍還未出現,就已經打成這樣,而且就算呂布知道了,估計也不會和楚飛打起來,所以他也只能閉嘴忍耐著。
此時涼州軍陣中徐榮也看到了句注山的大旗,心道一聲,壞了,忙喊道:“速速撤軍,來人,給我去通知李稚然,再不撤軍,我當稟報主公。”
這徐榮可是董卓的親信,當初黃巾之亂的時候就曾與楚飛有過一面之緣,當然清楚董卓和楚飛之間的交情,你李傕不清楚和人家打起來,不說打得過打不過吧,就算你贏了,估計到最後也撈不到好,身為涼州同僚,他自然是要為自己人多想想的。
郭汜見徐榮如此做派,頓時有些不明白的問道:“我說老徐,你如此緊張為何?不就是句注山楚飛的人嗎?有這麼可怕嗎?”
徐榮白了郭汜一眼,他知道郭汜和李傕的交情,而且這二人也是近兩年才投靠董卓的,自然是不清楚楚飛的可怕,嘆了口氣說道:“又多可聽說過錦衣不過萬過萬則無敵之說?”
郭汜本是涼州張掖人,表字又多,這兩年跟隨了董卓,不過關於楚飛的傳說還是有所耳聞,只是他並不相信楚飛的句注山真如傳聞中那般的厲害,撇了撇嘴道:“老徐,畢竟是傳聞而已,若是我等能戰敗這句注山楚飛,豈不是名副其實的天下第一軍了?”
徐榮聽了這話,卻是苦笑了兩聲:“又多是沒見過那楚懷遠的錦衣親軍,這來的還並不是錦衣親軍,也虧了他並沒有將錦衣親軍擴軍,若是真有上萬錦衣親軍,咱們是真的打不過啊。”
說到這裡,郭汜依舊是有些不忿的想說些什麼,不想徐榮突然又補了一句:“而且這楚懷遠曾有恩與主公。”
只這一句話便夠了,郭汜總有千般不願也知道不可能再堅持支援李傕,徐榮說楚飛有恩與董卓,那就是說董卓也不會支持他們與楚飛開戰,得罪董卓的事兒,給他郭汜再多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頓時便沒了聲音,只等徐榮通知李傕撤兵,心裡卻在期盼著李傕快些撤下來吧,要不兵力損失嚴重了,那也只能自己悶聲扛著了。
此時的楚飛也已經到了戰場的的邊緣,看著虎嘯軍在陳到的指揮下調轉矛頭直衝向涼州鐵騎,心裡也是對陳到的快速反應讚歎了一下,轉眼看了看那衝上來的涼州鐵騎,過了會兒才沉聲說道:“董卓這是在向我挑釁嗎?”
一旁的戰車之上,賈詡輕搖羽扇,看著楚飛有些陰沉的臉色笑了下說道:“主公此言差矣。”
“哦?為何如此說?”
見楚飛不解,賈詡羽扇向著遠處一指說道:“幷州軍已經撤退,這是知道來的是我句注大軍,而涼州軍的主力並未動,動的只有這右軍,我觀這涼州軍恐怕並非是董卓在主持,只這右軍領軍之人似乎並不知道我句注大軍的厲害罷了。”
楚飛定睛一看,分析了一下後冷著臉說道:“既然不知道我句注山的厲害,那就打到他怕為止,顏良,準備出戰,搖旗,命虎嘯軍圍場。”
這圍場便是專為重甲騎兵設定的一個戰術,虎嘯軍沿用了匈奴遊騎的戰術,速度快,攻擊狠,配合上鑿穿戰術可謂是無往而不利,但是重甲不同,重甲騎兵需要的一個開闊的場地供他們奔馳起來,而且這些相當於重甲坦克一般的東西一旦衝殺起來輕易是不會停下來的,圍場就是虎嘯軍將敵人圈在一個固定場地內,供重甲騎兵剿殺的一個戰術。
自有那旗手打出旗語通知陳到,這時一直跟隨在楚飛身邊的沙摩柯終於按捺不住了性子說道:“姐夫,讓我出戰吧,一定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沙摩柯來到句注山已經有些年頭了,他年紀和楚雲差不多大,這幾年裡也是經過了許多的磨練,徐晃曾說,再加以時日自己都不是這沙摩柯的對手,而且這小子走的是和楚雲顏良一般的剛猛路子,一杆鐵蒺藜骨朵勢大力沉的,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剛剛楚雲出戰的時候他就很是焦急,這個時候自己再不爭取恐怕就沒機會了,所以跳出來如此說道。
楚飛回頭看了看他,笑了笑說道:“若是傷了你,回去我可不好和你姐姐交代啊。”
“放心吧姐夫,沙沙還是很厲害的,就算真受了傷,回去我也不和姐姐說。”沙摩柯這時候真是急了,臉紅耳赤的爭取著。
楚飛和賈詡對望一眼,兩人都為這沙摩柯孩子的樣子笑了起來,不過楚飛也是同意了,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你第一次出戰,不要冒失,跟隨在顏良將軍一側,好好學習,千萬莫要受傷,那樣你姐姐會傷心的,可知道了?”
短短的幾句話,沙摩柯卻是感覺到了楚飛對他的關心,胸中頓時豪情萬丈的拍著胸脯說道:“姐夫放心,沙沙聽話的很。”
“好,你便隨顏良將軍一同出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