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劉辯心傷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29·2026/3/23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劉辯心傷 當董卓將遺詔拿出來後,蔡邕噤聲了,看著那熟悉的筆跡,他知道這是劉宏親手所書,畢竟那劉宏曾是他的學生,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學生會一改祖宗的禮法傳位於幼子,然而遺詔就是遺詔,是不可被人更改的。 “我大漢皇族的威嚴再也沒有了。”蔡邕只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楚飛明白蔡邕話中的意思,短短的時間裡,帝位輪換,而這廢立之人卻是涼州一介遊俠兒出身,皇族的威嚴徹底的被董卓敗壞掉了,然而,這大漢的天下又真的有幾人在乎這皇族威嚴呢? 百姓們要的不過是食能果腹,衣能蔽體而已,對於誰做皇帝,誰下臺了這些他們在乎嗎?很多時候楚飛都在想,這些老學究們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了,皇族?什麼君命天授,他劉邦當年不也是從人家手裡搶來的天下,然而這些話他沒法去說,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和這個時代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看著自己老丈人的樣子,楚飛知道他死心了,看著董卓,苦笑了一下後說道:“便這樣吧,還望董太師盡心輔助新皇,不知我想見見弘農王,這事可以嗎?” 劉辯在被幽禁之後,劉協下旨封他為弘農王,這事楚飛已經知道了,所以才稱呼劉辯為弘農王。 董卓也不知是心有愧疚還是怎麼的,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句注侯想見便見就是了,這些在下還可坐得主,若是……” 他遲疑了一下,楚飛本欲要走,見他如此便問道:“怎麼?” 董卓似乎心有所想,但最終嘆了口氣說道:“若是弘農王願意的話,還請句注侯帶他走吧。” 楚飛一怔,沒想到董卓會這麼說,記得歷史上那劉辯在被封為弘農王后好似沒多久便被鴆殺了,不過現在看樣子,董卓似乎沒有這種想法,心裡也慰藉不少。 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承了這董卓的情,只是在要出去之前他又說道:“文秀可是已經回來?” 董卓點頭道:“是的,這孩子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一直沒有出來。” “如此……也好,文秀畢竟是您的侄子,日後便讓他留在這裡吧。”楚飛點了點頭走了,離開了這太師府,只是他卻不知道,角門內,董璜的身影在那裡一閃消失了,在那牆體後面,董璜默默的閉上了雙眼,眼角處淚水悄然滑落,他很想回到句注山,回到錦衣親軍,但是他知道,這不現實,因為他姓董。 將蔡邕安頓好之後,楚飛便進了宮,此時劉辯正與他的母親何皇后在寢宮中說著話。 董卓雖然沒有將二人送入未央宮,但是卻限制了一些行動,這和軟禁是一樣的道理,劉辯在親手為何皇后削了一個梨子後,看著自己母親有些慘淡的樣子後故作歡顏的說道:“母后,切莫憂傷,孩兒相信句注侯一定會來的。” 何皇后接過梨子,看著自己的兒子那裝出的笑容,她的心裡也是悽苦未必,淡淡的說道:“你真的相信那句注侯嗎?” 她曾經得罪過楚飛,心裡卻是十分擔心楚飛會在這個時候拋棄劉辯,然而這幾年裡,劉辯卻是和楚飛的關係很好,然而這世間的冷漠她看的太多了。 聽到何皇后的問話,劉辯不假思索的答道:“我相信他。” “我兒為何如此信任他呢?”劉辯對楚飛的信任,顛覆了何皇后的認知,從小生活在爾虞我詐的豪門之中,若不是自己有幾分姿色被選入宮中,只怕這一世那名義上的兄長何進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一下,入得皇宮中更是每日裡活在謹慎之中,在這裡就算是劉宏,她都不敢完全的去信任,若說著世上唯一能讓她心安的說出心裡話的,恐怕只有她的兒子劉辯了。 看著自己母親略帶疑惑的目光,劉辯淡然的笑了下,好似回憶起什麼似得說道:“母后可知句注侯的四夫人?” 何皇后帶著一臉的迷惘搖了搖頭,對於楚飛的一些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沒人與她說起,但是劉辯提起,反而她也來了興趣想聽聽,主要這宮中是在太枯燥了,而且這母子是被幽禁了起來,也只能說說話廖解苦悶了。 “句注侯的四夫人名九英,是位劍客,當年與匈奴對抗身受重傷,失去了一條手臂,是句注侯救下了她,那時的四夫人在受了如此重的傷後起了脫生之念,誰人勸說都聽不進去,一心的想要求死,是句注侯站了出來,痛罵了她。” “啊……”聽到這裡,何皇后驚訝了一聲,在她的感覺中,一個女人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要被罵,實在是太過分了。 劉辯笑了笑,看出了她的意思繼續說道:“母后可是感覺句注侯太過分了?” 見何皇后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他繼續說道:“句注侯罵了四夫人後,只扔下一句話,他說,人活著是為了希望,如果你沒有了希望,那麼你可以選擇去死,但是希望不是別人給予的,是自己給的,也是因為這句話,四夫人活了下來,更是幫助句注侯訓練了好多的劍士,據說現在已經為句注侯產下一子了。” “希望……”何皇后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心裡卻在想,如今幽禁在這深宮中,真的還會有希望嗎? 然而劉辯卻是始終保持著笑臉,好似已經看到希望一般,那是一種自信的笑容,平靜帶著些許的幸福。 這時有宮人來報說:“句注侯求見。” 當這幾個字落在劉辯和何皇后的耳朵裡的時候,兩人皆是震驚了一下,但很快劉辯就反應了過來,面帶喜色的說道:“快傳。” 片刻,楚飛走入宮中,見到有些消瘦的劉辯,心裡也是一酸,幾步走上前來單膝跪拜而下:“臣楚飛叩見聖上,叩見太后娘娘。” 這一聲稱呼讓劉辯呆住了,何皇后也是呆住了,但是很快一股子掩飾住的喜悅讓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只是那劉辯有些顧忌的看了一下旁邊矗立的幾名宮人,他知道,這是他的弟弟劉協派來盯住自己的人。 “句注侯免禮,孤現在是弘農王,已經不再是天子了。”劉辯遲疑了一下伸手將楚飛攙扶了起來。 楚飛起來後,還沒等說話,就有一名宮人操著尖細的嗓音說道:“弘農王已非聖上,還請句注侯慎言啊。” 聽到這聲音,楚飛斜眼看了他一眼,那眼裡充滿了殺氣,讓那宮人沒來由的哆嗦了起來。 “滾。” 只這一字,帶著無盡的殺氣讓那幾個宮人全都變了臉色,只有那為首說話之人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楚飛眼睛一瞪:“再不出去,莫怪楚某開殺戒。” 那幾個宮人可不想為這惹來無妄之災,忙拽著那出頭之人匆忙的退了出來,這讓劉辯和何皇后心裡也是欣慰不少,這些時日來,二人說話都要小心再小心,這一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這些宮人出去後,劉辯親手為楚飛搬了個錦墩讓他坐下說話,只是這時楚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感覺這劉辯年紀不大卻承受著常人幾倍的痛苦,心裡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到是劉辯先開了口:“句注侯,洛陽之事應該都知道了吧。” “是的。”楚飛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殿下可是恨那董卓?” 此時,他沒必要再稱呼劉辯為聖上,那只是做給劉協看的,因為他知道這些宮人會將自己的一舉一動告訴劉協,然而這些不在了,再稱呼聖上,那是在笑話劉辯了,所以他改變了稱呼。 哪知劉辯此時只是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恨,也沒必要去恨,這便是命吧,父皇選擇了協,我無話可說,句注侯,孤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答應。” 楚飛沒想到劉辯會如此豁達,心裡一動說道:“殿下請說。” “帶我離開這裡吧,離開洛陽,離開這個讓我心裡傷心的地方,哪怕為民,也不想在這裡生活下去了。” 看著眼神中充滿哀傷的劉辯,聽著話語中的自稱變成了我,楚飛明白了,劉辯是心傷了,是對劉宏的心傷,這一刻,劉辯只願成為一介平民而已,不是他怕劉協會暗害與他,或者他根本都沒想到劉協會害他,他只是想脫離這裡而已。 楚飛默默的點了點頭:“殿下放心,請收拾一下,明日臣便將殿下及太后娘娘接走,咱們回句注山。” 聽到他如此說,劉辯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何皇后也笑了,只是兩人的笑卻不是同一個意思,劉辯只想走出這裡,而何皇后知道,她的兒子,還有未來,還有希望。 劉辯看著楚飛,突然很真摯的說道:“句注侯,這一生,你不負辯,辯終生不負與你。” 這是一個承諾,一個皇族之人的承諾,楚飛看出了劉辯對自己的情義,心裡也是激動萬分,起身跪倒說道:“臣楚飛終生不負聖上。” 在這一刻,劉辯與何皇后都明白了,在楚飛的心中,只有他劉辯才是大漢的天子,或許,有一天自己還會回到這皇宮之中吧……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劉辯心傷

當董卓將遺詔拿出來後,蔡邕噤聲了,看著那熟悉的筆跡,他知道這是劉宏親手所書,畢竟那劉宏曾是他的學生,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學生會一改祖宗的禮法傳位於幼子,然而遺詔就是遺詔,是不可被人更改的。

“我大漢皇族的威嚴再也沒有了。”蔡邕只說了這麼一句後便有些失魂落魄的走了。

楚飛明白蔡邕話中的意思,短短的時間裡,帝位輪換,而這廢立之人卻是涼州一介遊俠兒出身,皇族的威嚴徹底的被董卓敗壞掉了,然而,這大漢的天下又真的有幾人在乎這皇族威嚴呢?

百姓們要的不過是食能果腹,衣能蔽體而已,對於誰做皇帝,誰下臺了這些他們在乎嗎?很多時候楚飛都在想,這些老學究們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了,皇族?什麼君命天授,他劉邦當年不也是從人家手裡搶來的天下,然而這些話他沒法去說,一個現代人的思想和這個時代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

看著自己老丈人的樣子,楚飛知道他死心了,看著董卓,苦笑了一下後說道:“便這樣吧,還望董太師盡心輔助新皇,不知我想見見弘農王,這事可以嗎?”

劉辯在被幽禁之後,劉協下旨封他為弘農王,這事楚飛已經知道了,所以才稱呼劉辯為弘農王。

董卓也不知是心有愧疚還是怎麼的,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句注侯想見便見就是了,這些在下還可坐得主,若是……”

他遲疑了一下,楚飛本欲要走,見他如此便問道:“怎麼?”

董卓似乎心有所想,但最終嘆了口氣說道:“若是弘農王願意的話,還請句注侯帶他走吧。”

楚飛一怔,沒想到董卓會這麼說,記得歷史上那劉辯在被封為弘農王后好似沒多久便被鴆殺了,不過現在看樣子,董卓似乎沒有這種想法,心裡也慰藉不少。

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承了這董卓的情,只是在要出去之前他又說道:“文秀可是已經回來?”

董卓點頭道:“是的,這孩子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一直沒有出來。”

“如此……也好,文秀畢竟是您的侄子,日後便讓他留在這裡吧。”楚飛點了點頭走了,離開了這太師府,只是他卻不知道,角門內,董璜的身影在那裡一閃消失了,在那牆體後面,董璜默默的閉上了雙眼,眼角處淚水悄然滑落,他很想回到句注山,回到錦衣親軍,但是他知道,這不現實,因為他姓董。

將蔡邕安頓好之後,楚飛便進了宮,此時劉辯正與他的母親何皇后在寢宮中說著話。

董卓雖然沒有將二人送入未央宮,但是卻限制了一些行動,這和軟禁是一樣的道理,劉辯在親手為何皇后削了一個梨子後,看著自己母親有些慘淡的樣子後故作歡顏的說道:“母后,切莫憂傷,孩兒相信句注侯一定會來的。”

何皇后接過梨子,看著自己的兒子那裝出的笑容,她的心裡也是悽苦未必,淡淡的說道:“你真的相信那句注侯嗎?”

她曾經得罪過楚飛,心裡卻是十分擔心楚飛會在這個時候拋棄劉辯,然而這幾年裡,劉辯卻是和楚飛的關係很好,然而這世間的冷漠她看的太多了。

聽到何皇后的問話,劉辯不假思索的答道:“我相信他。”

“我兒為何如此信任他呢?”劉辯對楚飛的信任,顛覆了何皇后的認知,從小生活在爾虞我詐的豪門之中,若不是自己有幾分姿色被選入宮中,只怕這一世那名義上的兄長何進都不會正眼看自己一下,入得皇宮中更是每日裡活在謹慎之中,在這裡就算是劉宏,她都不敢完全的去信任,若說著世上唯一能讓她心安的說出心裡話的,恐怕只有她的兒子劉辯了。

看著自己母親略帶疑惑的目光,劉辯淡然的笑了下,好似回憶起什麼似得說道:“母后可知句注侯的四夫人?”

何皇后帶著一臉的迷惘搖了搖頭,對於楚飛的一些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沒人與她說起,但是劉辯提起,反而她也來了興趣想聽聽,主要這宮中是在太枯燥了,而且這母子是被幽禁了起來,也只能說說話廖解苦悶了。

“句注侯的四夫人名九英,是位劍客,當年與匈奴對抗身受重傷,失去了一條手臂,是句注侯救下了她,那時的四夫人在受了如此重的傷後起了脫生之念,誰人勸說都聽不進去,一心的想要求死,是句注侯站了出來,痛罵了她。”

“啊……”聽到這裡,何皇后驚訝了一聲,在她的感覺中,一個女人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要被罵,實在是太過分了。

劉辯笑了笑,看出了她的意思繼續說道:“母后可是感覺句注侯太過分了?”

見何皇后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他繼續說道:“句注侯罵了四夫人後,只扔下一句話,他說,人活著是為了希望,如果你沒有了希望,那麼你可以選擇去死,但是希望不是別人給予的,是自己給的,也是因為這句話,四夫人活了下來,更是幫助句注侯訓練了好多的劍士,據說現在已經為句注侯產下一子了。”

“希望……”何皇后默默的念著這兩個字,心裡卻在想,如今幽禁在這深宮中,真的還會有希望嗎?

然而劉辯卻是始終保持著笑臉,好似已經看到希望一般,那是一種自信的笑容,平靜帶著些許的幸福。

這時有宮人來報說:“句注侯求見。”

當這幾個字落在劉辯和何皇后的耳朵裡的時候,兩人皆是震驚了一下,但很快劉辯就反應了過來,面帶喜色的說道:“快傳。”

片刻,楚飛走入宮中,見到有些消瘦的劉辯,心裡也是一酸,幾步走上前來單膝跪拜而下:“臣楚飛叩見聖上,叩見太后娘娘。”

這一聲稱呼讓劉辯呆住了,何皇后也是呆住了,但是很快一股子掩飾住的喜悅讓她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只是那劉辯有些顧忌的看了一下旁邊矗立的幾名宮人,他知道,這是他的弟弟劉協派來盯住自己的人。

“句注侯免禮,孤現在是弘農王,已經不再是天子了。”劉辯遲疑了一下伸手將楚飛攙扶了起來。

楚飛起來後,還沒等說話,就有一名宮人操著尖細的嗓音說道:“弘農王已非聖上,還請句注侯慎言啊。”

聽到這聲音,楚飛斜眼看了他一眼,那眼裡充滿了殺氣,讓那宮人沒來由的哆嗦了起來。

“滾。”

只這一字,帶著無盡的殺氣讓那幾個宮人全都變了臉色,只有那為首說話之人還想開口說些什麼,楚飛眼睛一瞪:“再不出去,莫怪楚某開殺戒。”

那幾個宮人可不想為這惹來無妄之災,忙拽著那出頭之人匆忙的退了出來,這讓劉辯和何皇后心裡也是欣慰不少,這些時日來,二人說話都要小心再小心,這一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這些宮人出去後,劉辯親手為楚飛搬了個錦墩讓他坐下說話,只是這時楚飛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感覺這劉辯年紀不大卻承受著常人幾倍的痛苦,心裡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才好。

到是劉辯先開了口:“句注侯,洛陽之事應該都知道了吧。”

“是的。”楚飛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殿下可是恨那董卓?”

此時,他沒必要再稱呼劉辯為聖上,那只是做給劉協看的,因為他知道這些宮人會將自己的一舉一動告訴劉協,然而這些不在了,再稱呼聖上,那是在笑話劉辯了,所以他改變了稱呼。

哪知劉辯此時只是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恨,也沒必要去恨,這便是命吧,父皇選擇了協,我無話可說,句注侯,孤有一事相求,不知能否答應。”

楚飛沒想到劉辯會如此豁達,心裡一動說道:“殿下請說。”

“帶我離開這裡吧,離開洛陽,離開這個讓我心裡傷心的地方,哪怕為民,也不想在這裡生活下去了。”

看著眼神中充滿哀傷的劉辯,聽著話語中的自稱變成了我,楚飛明白了,劉辯是心傷了,是對劉宏的心傷,這一刻,劉辯只願成為一介平民而已,不是他怕劉協會暗害與他,或者他根本都沒想到劉協會害他,他只是想脫離這裡而已。

楚飛默默的點了點頭:“殿下放心,請收拾一下,明日臣便將殿下及太后娘娘接走,咱們回句注山。”

聽到他如此說,劉辯笑了,很開心的笑了,何皇后也笑了,只是兩人的笑卻不是同一個意思,劉辯只想走出這裡,而何皇后知道,她的兒子,還有未來,還有希望。

劉辯看著楚飛,突然很真摯的說道:“句注侯,這一生,你不負辯,辯終生不負與你。”

這是一個承諾,一個皇族之人的承諾,楚飛看出了劉辯對自己的情義,心裡也是激動萬分,起身跪倒說道:“臣楚飛終生不負聖上。”

在這一刻,劉辯與何皇后都明白了,在楚飛的心中,只有他劉辯才是大漢的天子,或許,有一天自己還會回到這皇宮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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