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 糜家兄弟
第三百三十六章 糜家兄弟
楚飛給自己的第一個女兒取名楚霖,甘霖的霖,因為在她出生的那天,那個本是冬天的日子裡,句注山居然飄落了一場小雨,所以楚飛靈機一動給自己的女兒取了這個名字。
這一場異象卻是讓句注山人津津樂道的,大家都覺得這是天生異象,是好事,日後這楚霖必定是大富大貴的,都覺得楚飛的這個女兒絕對不是一般人,很有可能是那天上的仙女下凡。
這些說法一出來,任紅昌也沒有了沒生個兒子的傷痛了,而且自從楚霖出生,這楚飛是天天抱著,也不知道是什麼,就感覺似乎和這個女兒頗為親,也不是說那兩個兒子就不親了,但是女兒是唯一的,自然看法就不一樣。
洛陽的事,楚飛才不去關心,那劉協愛死不死,董卓發展到如何程度,呂布混的如何,這些他都不去關心,這些時日裡他也想明白了,他楚飛忠的是大漢,是華夏民族,是漢人,而不是某一姓,某一家,劉協算什麼,或許劉宏在的時候,他楚飛還會效忠於他劉家,因為劉宏某些程度上是對他楚飛很好的,知恩圖報是做人的根本,但是劉協是個什麼東西,也就是礙於某些君為上的觀念在這裡,要不楚飛早就開罵了。
不過楚飛得女的消息到底是無脛而走,沒幾天的時間各方各面與楚飛交好的人馬上都送來了賀禮,也是這個時候,糜家兄弟來了,原來飛騎去東海正碰上了來句注山半途中的糜家兄弟,也是巧的很。
糜芳帶回去的暗部都已經安排了下去,回到東海糜竺就知道了糜芳正式投效楚飛的事情,所以他覺得有必要親自前來拜見一番,所以才這麼快到了這句注山。
到了山上才知道楚飛居然得了一女,兩兄弟情急下就要下山去另外準備禮物,不過楚飛已經得知二人到了又怎麼讓著二人如此離去。
“二位兄長一路勞頓,這是要去哪?”楚飛一進安排好的客房就見糜芳和一個長得十分中正的人要出去,不用想也知道這人便是糜竺,畢竟這裡別人也進不來。
而且楚飛已經決定娶糜貞為妻,稱呼這二人為兄長是再合適不過的了,糜芳是先看到楚飛進來的,忙不迭的兩步走過來躬身一禮:“芳見過主公。”
糜竺一聽便知道這便是他未來的妹夫,也是他要效忠的人,只不過沒想到這楚飛如此的俊朗,如此的年輕,尤其還是彬彬有禮,絲毫沒有上位者的架子,那一聲兄長更是讓他心裡服氣,也是三步並做兩步走了過來躬身說道:“東海小民糜竺見過主公。”
楚飛對二人的態度很滿意,一開始他也生怕糜竺會有些倨傲,畢竟是糜家的家主,而自己不過一介山賊出身,其實他還是以自己前世的身份來做比較的,卻沒有在意這一世自己已經是人上之人了。
“哈哈,兄長何須如此客氣,來,咱們坐下說話。”說著,楚飛拉著二人的手一同坐了下來。
這拉手在這個時代那是極其親近的舉動,君不見那曹操和劉備最喜歡拉著人手一起行走,雖然楚飛覺得兩個大老爺們拉著手感覺很噁心,但是時間久了也知道這是很重要的一個環節。
果不其然,糜家兄弟二人被楚飛這麼一拉,那激動的神色更是溢於言表。
三人落座後,楚飛很溫和的向糜竺問道:“大兄一路勞頓,這幷州苦寒,可還適應?”
糜竺微微欠著身子恭敬的說道:“勞句注侯關懷,小民常年經商,經常在各地之間跑來跑去,這些勞頓還算不得什麼的,倒是這幷州卻是另一番美景,令人賞心悅目啊。”
“哈哈,大兄,莫要這麼客氣了,日後便稱呼我的表字便是,咱們這都是一家人了嘛,再相互如此說話,到顯得外道了。”楚飛聽糜竺還是十分恭敬的稱呼他的侯爵名號,心裡就一陣不得勁,畢竟自己都要娶人家妹妹還這樣,真的感覺隔閡太大。
就這個稱呼的問題,兩人糾結了半天,最後糜竺還是沒有拗過楚飛妥協了下來,這使得雙方之間的關係似乎更近了一些,聊了一些風土人情,這之後楚飛就告辭了,只叮囑二人好好休息,對於其他的都沒有問過。
經楚飛這麼一來,糜家兄弟也沒法下山去置辦禮物了,二人索性臥在榻上休息了下來,畢竟一路的舟車勞頓,人也是十分的疲乏。
“兄長,你看這未來的妹夫如何?”糜芳被火爐子烤的暖洋洋的,十分舒服的半眯著眼問向糜竺。
糜竺沒有馬上答他,而是將脫下來的外衣整理好,又脫下鞋子放的十分規整後,躺倒了榻上後才緩緩的說道:“人常言幷州飛虎為人中之傑,早先我並不信,一直覺得畢竟一個毛頭小子,還是個山賊出身,能有什麼,但現在細細想來,這句注侯多年來四處征戰卻毫無敗績,今日一見,他只談家常,未問及陳家之事,只這一點,我信服了,我相信著多年來的戰績都是他一手促成的,這人中之傑他當得起啊。”
糜芳也是笑了下,他明白糜竺的意思,因為楚飛如果迫不及待的問及陳家的事情,那證明這位主公只是以利益為重了,但是楚飛卻沒問,只是讓兩人好好休息,可見其所想之遠,這也是一個真正深謀遠慮的主公的標準。
“看來小妹日後會很幸福了。”糜芳笑著說道。
說到這一點,糜竺皺了皺眉頭問道:“這句注侯有四位夫人,二弟對這四位夫人可瞭解?”
對於這位糜家大兄,糜芳是真的無奈了,總是喜歡將感情隱藏起來,明明十分關心小妹,就是不說出口,他知道糜竺問楚飛的四位夫人的是背後是對小妹未來著想,便說道:“兄長看來是真不知,這句注山的大夫人乃是大儒蔡邕蔡飛白之女,二夫人是句注侯所救之人,生性溫柔,三夫人不用說了,現在在美稷,是匈奴的單于,我到是見過這三夫人,性格直爽,四夫人據說是荊州蠻王之女,但是從不過問過多的事情,早先曾是句注侯麾下刑軍首領,只是在嫁給句注侯之後便再不過問這些事情,終日裡在後宅之中,很少露面了。”
聽了糜芳這一番簡單的述說,糜竺沉吟著:“蔡飛白之女,那必然是通情達理之人了,聽二弟如此說,我也是放心了,想必小妹在這裡不會受到欺負的。”
“哈哈,兄長可放寬心,句注侯的後宅那是十分和睦的地方,小妹絕對不會過的不開心的。”糜芳見自己的兄長終於說出了心裡話,大笑著說道。
“你就如此肯定?”
“當然,兄長可放心。”
兩人就這麼聊著,不知不覺睡了過去,也許是太過疲乏的原因,睡的很香。
楚飛現在也在忙著,因為張燕來了,已經許久沒見過的黑山張燕來了,是特意來恭賀楚飛得女而來的,同來的還有老相識張白騎,這幾年,張白騎顯得老了許多,不復當年那瀟灑的風采,鬢角上已經有了些許的灰白。
張燕也越發的成熟了起來,但是面容上還是脫不去那淡淡的書卷氣,而且眉眼間似乎總是有那麼一股子淡淡的憂傷,就好像曾經內心的傷痛永遠都無法平復一般。
黑山軍自從楚飛介入後,終於擺脫了困境,有句注山作為糧食兵器供應地,黑山的難民們挺過了一個有一個艱難困苦的時期,現在張燕是真的歸順了楚飛,因為楚飛救了他,救了整個黑山所有的人,這不是感恩,而是服氣,就像當年張牛角的存在一樣,大家都服氣了。
當張燕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楚飛什麼也沒說,走上前,緊緊的擁抱了一下這個堅毅的漢子,這一幕讓張燕,讓張白騎都感覺到了欣慰,感覺自己的一番努力沒有白費,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男人之間,有的時候不需要過多的話語,只是一個動作,就能感受到對方的情誼。
“主公,飛燕來了,聽聞主公得女,我和老張日夜兼程的從北面趕了回來。”
“來了就好,今夜,你我要不醉不歸。”楚飛很高興,雖然和張燕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卻總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感覺張燕就好像是自己的另一個版本一樣,而且兩人的年紀相仿,最重要的是,張燕這個人從來不看重皇族,不看重君命天授之說,只這一點,楚飛感覺和他有很多共同語言。
“主公相邀,飛燕哪敢不從。”張燕笑著說道,很開心的笑著,張白騎在一旁看到這一幕也很高興,他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張燕這麼開心的笑了。
“哈哈,什麼主公不主公的,今夜無大小,你我是兄弟,我句注山能有今天,並非我一人之功,是大家的努力,若沒有黑山軍的守護,幷州,可能早已經不是我漢人的地方了。”楚飛淡淡的說道,他知道,幷州軍的撤防,若不是自己命張燕帶黑山軍填補上去,恐怕鮮卑人早已經突進到幷州了,這功勞他是不會去抹殺的,只不過張燕到現在都是適合走到明面上來,所以楚飛一直覺得對張燕有些愧疚。
這一點,張燕很明白,因為他很聰明,淡淡的笑了一下:“依主公之言,今夜不醉無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