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陣前一聲吼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82·2026/3/23

第三百五十六章 陣前一聲吼 錦衣親軍因為楚飛,是這個時代里程碑一樣的存在,不管是戰術戰略,還是軍械的配置,都不是這個時代的常規軍所能做出來的,涼州軍甚至幷州軍這些和楚飛接觸較深的派系也曾想過模仿錦衣親軍的鑿穿和切割戰術,但卻沒有如此久經訓練的優秀士卒,沒有這種戰術的精髓思想。 單單在馬上弩槍合用的戰術在這個時代就是少之又少,因為手弩這種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配備上,漢時期的弩早就沒了秦時弩的犀利,而且手弩因為射程和裝填的麻煩,並不是很實用與騎戰之中,但是經過楚飛構思,蒲家父子親自操刀改良後的手弩卻是摒棄了很多的弊端,射程上有了一些增加,填充上更是方便,這就使得士卒操作起來十分的順手。 楚飛也曾經想過,若是呂布帶領這樣一隊人馬,以呂布為鋒矢,相比這天下將無人可擋,但事情畢竟是沒有絕對的,呂布不是他的麾下,而且呂布也未必能像徐晃一樣嚴謹的執行任務。 當錦衣親軍的群狼們在徐晃這頭瘋虎的帶領下衝殺進聯軍步卒方陣的時候,孫堅真的感到了恐慌,因為他終於看清了那杆招展與風中的軍旗。 “涼州軍有如此兇悍?”程普瞪大了眼睛盯著戰場的形勢驚道。 “呵呵。”孫堅這時面色深沉的苦笑了一下說道:“德謀,這可不是涼州軍啊,這是句注山楚懷遠的錦衣親軍到了。” 這德謀正是程普的表字,程普本是右北平人,生有儀表且勇力非常,一直以來追隨著孫堅四處作戰,在歷史上,孫權的時代裡,這程普是整個東吳派系裡資格最老的人物,而且一直是孫家最忠誠的家將一般。 孫堅的話一出,黃蓋等人頓時都是一驚,只有那祖茂在一旁似有所想,黃蓋更是厲聲說道:“主公,那句注山楚懷遠不是也是聯軍中人?怎會出現在滎陽關內?這賊子莫不是出爾反爾?” 黃蓋一連竄的問話,也只是換來孫堅有些苦澀的笑容罷了,因為孫堅明白,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這是祖茂說道:“恐怕從一開始這句注侯就是在和那袁本初虛與委蛇吧,以前就聽說過他與那涼州董卓一向交好,這個時候又怎會成為聯軍中人呢。” 黃蓋聽了這話卻是怒聲道:“那也是個無恥之徒,大榮你還稱呼他為句注侯?主公,給我人馬,某家這便去砍了他。” 他其實並不是莽撞的人,但卻絕對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孫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反而向祖茂問去:“大榮怎麼看?” 祖茂捏著下巴沉思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主公,收兵吧。” 其實這並不只是他的心思,孫堅也想退兵,但是他卻不想親口說出來,因為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在這個時候撤回來大軍,好不容易打起來的士氣也許這一下就會降下來不少,他更不甘心的是楚飛的人馬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然而,看著錦衣親軍肆無忌憚的屠戮,死的人雖然大多是荊州軍,但他更希望的是能將這些人為己用,而且他也明白,這個時候不是自己內部勾心鬥角的時候,保存實力才有可能攻破滎陽關,要不然,或許只能成為喪家之犬而逃回長沙了。 “鳴金,收兵。”孫堅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左掌之上,那不甘心的表情是那麼的明顯。 一旁的黃蓋還有些憤憤,壓抑不住心中憤怒的喊了一聲:“主公……” 但是一旁的程普拽了拽他,默默的搖了搖頭,其實每個人都看出了孫堅的不甘心,只不過孫堅也並沒有生黃蓋的氣,而是淡淡說道:“公覆,不是我不想與那楚懷遠一較長短,不是我不想與那錦衣親軍爭雄,而是我們手裡沒有充足的騎兵啊,僅僅五千騎兵,一旦打沒了,咱們就真的連退路都沒了啊。” 其實黃蓋又何嘗不知道這個事情,南人缺馬,合兩家大軍才湊出來五千騎兵,這是他們的最強戰力,是準備進行最有利的一擊的時候使用的,或者真要撤軍的時候,還要靠這些騎兵來保護步卒,如果這個時候打沒了,那麼兩家兩軍則徹底成了人家可以肆意戲弄的人了。 這個南人缺馬的事情是不用懷疑的,歷史上程普立有大功,孫策為他增兵兩千,然而戰馬卻只有五十匹,可見戰馬在江東和荊州的稀有,後來有了滇馬和川馬,只不過這個時代就算是有,也不是他們能得到的,那都控制在益州的手裡了。 孫堅的撤兵令一下,方陣中被嚇壞了的步卒們飛速的向本陣撤退,徐晃也只是帶兵掩殺了一陣便勒住了戰馬,駐足遠望,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很清楚看清楚聯軍大營的情況了。 “拿旗來。”徐晃一聲大吼,馬上有軍中旗手將錦衣親軍特有的軍旗帶了過來。 徐晃接過大旗,雙手使力狠狠的將大旗插進了土中,又使勁的往下拽了拽,然後翻身上馬向著聯軍大營的方向喊道:“敢過此旗者,殺無赦。” 在旁邊的錦衣親軍這個時候也齊聲吼道:“敢過此旗者,殺無赦……” 也許徐晃一個人的喊聲沒有什麼震懾力,但是整個錦衣親軍一起喊起來,那聲勢震天,聯軍大營中,孫堅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黃蓋等人更是被氣的渾身哆嗦,但饒是如此,應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去和錦衣親軍硬碰硬,這些沙場老將都知道,這是人家在使激將計,只要出去,必死無疑。 到是滎陽關城頭之上一片沸騰,涼州軍各個高呼不說,徐榮等人更是捶著城頭興奮的說道:“錦衣親軍,壯哉,壯哉啊……” 楚飛卻是笑著對一旁的賈詡說道:“這徐公明現在卻是越來越會借勢了。” 賈詡看著關外耀武揚威的徐晃點了點頭接口道:“公明將軍起與微末,寒門出身,雖是武人,卻心思縝密,這許多年裡,更是熟讀兵書,若再加以實踐,主公麾下當出一不世名將啊。” 楚飛知道賈詡不會為了徐晃而說恭維話,這幾年裡,徐晃確實是很努力的,不只是訓練士卒,更是每日裡學習兵書,但有不明白的便會找到賈詡華歆等人學習一番,更是與陳到麴義等人經常探討戰術策略,可以說,句注山名下所有將領中,徐晃是成長最快的一個。 但楚飛他自己心裡更明白一點的是,能被曹操稱為五子良將的又怎麼可能弱了…… 關外,錦衣親軍一字排開,殺氣騰天,聯軍大營內卻是靜悄悄的,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堆死人一般。 張繡此刻就持槍立與徐晃一側,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也成為了這錦衣親軍中的一員,從打涼州出來,他從未有過如此榮耀的時刻,這就好比是欺負了人家還站在人家門口罵街卻無人敢來挑戰一般的興奮,以前總聽說錦衣親軍乃是天下第一軍,這一次,他終於領會到了什麼叫做天下第一軍。 一直以來被聯軍壓抑住的胸膛這個時候挺的十分堅挺,徐晃在立了片刻後,仰天一聲長笑然後說道:“收兵回城。” 錦衣親軍走了,那杆大旗卻立在那裡,無人敢動,血色的戰旗隨風飄擺著,就好像在嘲笑著聯軍的臉面一樣。 回城的途中,張繡終於忍耐不住的衝到徐晃的身邊說道:“徐將軍,我叫張繡,您看我可以加入錦衣親軍嗎?” 其實在這一場戰鬥中,徐晃就看出了這張繡槍法純熟,而且十分的驍勇,假以時日必然是個可造之才,心裡也是很喜歡的,但是這能不能入卻不是他說的算,他必須要問過楚飛才行。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笑著說道:“為什麼要加入錦衣親軍呢?” 張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內激動的心情,有些抓耳撓腮的說道:“錦衣親軍啊,天下第一,這一次我是真的看到了,這是我這輩子的理想了,如果能在這樣的軍隊裡,就算讓我死都樂意了。” “哈哈。”不想徐晃卻大笑了起來:“你以為主公麾下我錦衣親軍便是最強的了嗎?” “怎麼?錦衣親軍難道不是最強的?”張繡有些懵了。 “嗯,在主公麾下,不說顏良將軍那五千重甲鐵騎,就是陳到將軍的虎嘯軍,史渙將軍的龍驤軍,更有那麴義將軍的先登營,每一軍都擁有不弱於我錦衣親軍的實力,更別說主公的直屬護衛飛虎衛,等你看到了飛虎衛就真的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了。”徐晃緩緩地說道,其實史渙陳到的麾下還真的就不如錦衣親軍,而且史渙的龍驤軍是步卒,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是他確實有些喜歡上了張繡這小子,這就是在埋下一顆誘惑的種子了。 聽著這些軍隊的番號,張繡喃喃的唸叨著:“飛虎衛啊,錦衣親軍都已經強到如此的程度,飛虎衛得是什麼樣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 陣前一聲吼

錦衣親軍因為楚飛,是這個時代里程碑一樣的存在,不管是戰術戰略,還是軍械的配置,都不是這個時代的常規軍所能做出來的,涼州軍甚至幷州軍這些和楚飛接觸較深的派系也曾想過模仿錦衣親軍的鑿穿和切割戰術,但卻沒有如此久經訓練的優秀士卒,沒有這種戰術的精髓思想。

單單在馬上弩槍合用的戰術在這個時代就是少之又少,因為手弩這種東西並不是所有人都能配備上,漢時期的弩早就沒了秦時弩的犀利,而且手弩因為射程和裝填的麻煩,並不是很實用與騎戰之中,但是經過楚飛構思,蒲家父子親自操刀改良後的手弩卻是摒棄了很多的弊端,射程上有了一些增加,填充上更是方便,這就使得士卒操作起來十分的順手。

楚飛也曾經想過,若是呂布帶領這樣一隊人馬,以呂布為鋒矢,相比這天下將無人可擋,但事情畢竟是沒有絕對的,呂布不是他的麾下,而且呂布也未必能像徐晃一樣嚴謹的執行任務。

當錦衣親軍的群狼們在徐晃這頭瘋虎的帶領下衝殺進聯軍步卒方陣的時候,孫堅真的感到了恐慌,因為他終於看清了那杆招展與風中的軍旗。

“涼州軍有如此兇悍?”程普瞪大了眼睛盯著戰場的形勢驚道。

“呵呵。”孫堅這時面色深沉的苦笑了一下說道:“德謀,這可不是涼州軍啊,這是句注山楚懷遠的錦衣親軍到了。”

這德謀正是程普的表字,程普本是右北平人,生有儀表且勇力非常,一直以來追隨著孫堅四處作戰,在歷史上,孫權的時代裡,這程普是整個東吳派系裡資格最老的人物,而且一直是孫家最忠誠的家將一般。

孫堅的話一出,黃蓋等人頓時都是一驚,只有那祖茂在一旁似有所想,黃蓋更是厲聲說道:“主公,那句注山楚懷遠不是也是聯軍中人?怎會出現在滎陽關內?這賊子莫不是出爾反爾?”

黃蓋一連竄的問話,也只是換來孫堅有些苦澀的笑容罷了,因為孫堅明白,這種事誰能說得清楚呢?

這是祖茂說道:“恐怕從一開始這句注侯就是在和那袁本初虛與委蛇吧,以前就聽說過他與那涼州董卓一向交好,這個時候又怎會成為聯軍中人呢。”

黃蓋聽了這話卻是怒聲道:“那也是個無恥之徒,大榮你還稱呼他為句注侯?主公,給我人馬,某家這便去砍了他。”

他其實並不是莽撞的人,但卻絕對是個嫉惡如仇的人,孫堅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稍安勿躁,反而向祖茂問去:“大榮怎麼看?”

祖茂捏著下巴沉思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主公,收兵吧。”

其實這並不只是他的心思,孫堅也想退兵,但是他卻不想親口說出來,因為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在這個時候撤回來大軍,好不容易打起來的士氣也許這一下就會降下來不少,他更不甘心的是楚飛的人馬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然而,看著錦衣親軍肆無忌憚的屠戮,死的人雖然大多是荊州軍,但他更希望的是能將這些人為己用,而且他也明白,這個時候不是自己內部勾心鬥角的時候,保存實力才有可能攻破滎陽關,要不然,或許只能成為喪家之犬而逃回長沙了。

“鳴金,收兵。”孫堅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自己的左掌之上,那不甘心的表情是那麼的明顯。

一旁的黃蓋還有些憤憤,壓抑不住心中憤怒的喊了一聲:“主公……”

但是一旁的程普拽了拽他,默默的搖了搖頭,其實每個人都看出了孫堅的不甘心,只不過孫堅也並沒有生黃蓋的氣,而是淡淡說道:“公覆,不是我不想與那楚懷遠一較長短,不是我不想與那錦衣親軍爭雄,而是我們手裡沒有充足的騎兵啊,僅僅五千騎兵,一旦打沒了,咱們就真的連退路都沒了啊。”

其實黃蓋又何嘗不知道這個事情,南人缺馬,合兩家大軍才湊出來五千騎兵,這是他們的最強戰力,是準備進行最有利的一擊的時候使用的,或者真要撤軍的時候,還要靠這些騎兵來保護步卒,如果這個時候打沒了,那麼兩家兩軍則徹底成了人家可以肆意戲弄的人了。

這個南人缺馬的事情是不用懷疑的,歷史上程普立有大功,孫策為他增兵兩千,然而戰馬卻只有五十匹,可見戰馬在江東和荊州的稀有,後來有了滇馬和川馬,只不過這個時代就算是有,也不是他們能得到的,那都控制在益州的手裡了。

孫堅的撤兵令一下,方陣中被嚇壞了的步卒們飛速的向本陣撤退,徐晃也只是帶兵掩殺了一陣便勒住了戰馬,駐足遠望,這個時候他已經能夠很清楚看清楚聯軍大營的情況了。

“拿旗來。”徐晃一聲大吼,馬上有軍中旗手將錦衣親軍特有的軍旗帶了過來。

徐晃接過大旗,雙手使力狠狠的將大旗插進了土中,又使勁的往下拽了拽,然後翻身上馬向著聯軍大營的方向喊道:“敢過此旗者,殺無赦。”

在旁邊的錦衣親軍這個時候也齊聲吼道:“敢過此旗者,殺無赦……”

也許徐晃一個人的喊聲沒有什麼震懾力,但是整個錦衣親軍一起喊起來,那聲勢震天,聯軍大營中,孫堅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黃蓋等人更是被氣的渾身哆嗦,但饒是如此,應是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出去和錦衣親軍硬碰硬,這些沙場老將都知道,這是人家在使激將計,只要出去,必死無疑。

到是滎陽關城頭之上一片沸騰,涼州軍各個高呼不說,徐榮等人更是捶著城頭興奮的說道:“錦衣親軍,壯哉,壯哉啊……”

楚飛卻是笑著對一旁的賈詡說道:“這徐公明現在卻是越來越會借勢了。”

賈詡看著關外耀武揚威的徐晃點了點頭接口道:“公明將軍起與微末,寒門出身,雖是武人,卻心思縝密,這許多年裡,更是熟讀兵書,若再加以實踐,主公麾下當出一不世名將啊。”

楚飛知道賈詡不會為了徐晃而說恭維話,這幾年裡,徐晃確實是很努力的,不只是訓練士卒,更是每日裡學習兵書,但有不明白的便會找到賈詡華歆等人學習一番,更是與陳到麴義等人經常探討戰術策略,可以說,句注山名下所有將領中,徐晃是成長最快的一個。

但楚飛他自己心裡更明白一點的是,能被曹操稱為五子良將的又怎麼可能弱了……

關外,錦衣親軍一字排開,殺氣騰天,聯軍大營內卻是靜悄悄的,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堆死人一般。

張繡此刻就持槍立與徐晃一側,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也成為了這錦衣親軍中的一員,從打涼州出來,他從未有過如此榮耀的時刻,這就好比是欺負了人家還站在人家門口罵街卻無人敢來挑戰一般的興奮,以前總聽說錦衣親軍乃是天下第一軍,這一次,他終於領會到了什麼叫做天下第一軍。

一直以來被聯軍壓抑住的胸膛這個時候挺的十分堅挺,徐晃在立了片刻後,仰天一聲長笑然後說道:“收兵回城。”

錦衣親軍走了,那杆大旗卻立在那裡,無人敢動,血色的戰旗隨風飄擺著,就好像在嘲笑著聯軍的臉面一樣。

回城的途中,張繡終於忍耐不住的衝到徐晃的身邊說道:“徐將軍,我叫張繡,您看我可以加入錦衣親軍嗎?”

其實在這一場戰鬥中,徐晃就看出了這張繡槍法純熟,而且十分的驍勇,假以時日必然是個可造之才,心裡也是很喜歡的,但是這能不能入卻不是他說的算,他必須要問過楚飛才行。

不過他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笑著說道:“為什麼要加入錦衣親軍呢?”

張繡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內激動的心情,有些抓耳撓腮的說道:“錦衣親軍啊,天下第一,這一次我是真的看到了,這是我這輩子的理想了,如果能在這樣的軍隊裡,就算讓我死都樂意了。”

“哈哈。”不想徐晃卻大笑了起來:“你以為主公麾下我錦衣親軍便是最強的了嗎?”

“怎麼?錦衣親軍難道不是最強的?”張繡有些懵了。

“嗯,在主公麾下,不說顏良將軍那五千重甲鐵騎,就是陳到將軍的虎嘯軍,史渙將軍的龍驤軍,更有那麴義將軍的先登營,每一軍都擁有不弱於我錦衣親軍的實力,更別說主公的直屬護衛飛虎衛,等你看到了飛虎衛就真的知道什麼是天下第一了。”徐晃緩緩地說道,其實史渙陳到的麾下還真的就不如錦衣親軍,而且史渙的龍驤軍是步卒,根本沒有可比性,但是他確實有些喜歡上了張繡這小子,這就是在埋下一顆誘惑的種子了。

聽著這些軍隊的番號,張繡喃喃的唸叨著:“飛虎衛啊,錦衣親軍都已經強到如此的程度,飛虎衛得是什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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