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九章 祖茂之殤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48·2026/3/23

第三百七十九章 祖茂之殤 一場戰爭下來,總有人會死掉,沒有死人的戰爭那不是戰爭,那是遊戲。戰場永遠是冷酷無情的,死亡之神永遠都守候在戰場的邊緣等待著收割那一個個無助的靈魂,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戰場上被殺掉的人,他會把每一個靈魂都送入輪迴之道,或者根本也沒什麼輪迴之道。 從打人類開始有了思想以來,戰爭就存在著,個人與個人之間,部落與部落之間,再到後來的國家與國家之間,到底為了什麼發生戰爭,誰也說不清,是為了領地?為了資源?又或者為了政見的不同?也許只是單存的為了慾望吧。 祖茂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就開始了征戰,反正孫堅說怎麼幹,他都覺得是對的,在他的心裡,孫堅就是至高無上的,這個天下之有像孫堅這樣的人去執掌才是最好的,這就是他的想法,所以他在這裡堅定不移的抵擋著虎嘯軍瘋狂的攻擊,他只為了讓孫堅能安穩的回到烏程而已。 看著麾下士卒們玩命兒的與虎嘯軍互相對攻著,心裡突然有了些許的愧疚,他明白,他騙了這些可憐的士卒們,他知道,這些人也許一個都再也回不去家了,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家,誰都想,家裡的她和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祖茂滄桑的笑了一下,抽出雙刀也加入到了戰團當中,因為他看到了陳到,那個槍槍斃命的年輕將軍,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了。 陳到也早已經發現了祖茂,頭戴著本屬於孫堅的赤罽幘在人群中是那麼的醒目,別人不認識祖茂,但是陳到絕對認識,曾經有過一場面對面的大戰,也是當他發現祖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祖茂的心思,不外乎假冒孫堅好讓孫堅順利逃脫罷了,心道,這也算是個忠心護主的好家臣了。 這個時代的戰場上,當兩軍主將對上的時候,周遭的士卒都會很自覺的退開,不是為了什麼,只是怕殃及池魚而已,將軍都是高手,他們普通士卒怎麼能比,不說能否給人家造成麻煩,就怕給自己家的將軍幫了倒忙,所以,一般主將對陣的時候,士卒都跑的遠遠的。 這個時候陳到反而是收攏了馬速,手中長槍背在背後,槍尖指地,雖然是這樣,殺氣卻是比剛剛還要盛上幾分,祖茂也是如此,兩人卻不搭話,待到距離近了,兵刃突然暴起相擊在一處,瞬間兩人便戰成了一團。 陳到的槍快,祖茂的刀也不慢,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這也讓陳到有些束手束腳,畢竟他還沒被逼到拼命的地步。 不管兩人如何的拼殺,戰場的局勢在急轉直下,步卒畢竟是步卒,強大的虎嘯軍在慌亂了一時之後便控制了整個戰場,但是這些步卒沒有一個放下兵器投降的,依舊在做著努力的掙扎,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點信念都被祖茂激發了出來,他們想要回家,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 軍人是鐵血的,在戰場上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虎嘯軍的戰士們都明白這個道理,縱使殺到手軟也絕不會罷手,此時的他們人人浴血,當飛虎衛趕到的時候,更是加快了屠殺的速度。 虎嘯軍是普通的戰士,飛虎衛卻都是百人將,更是手上人命無數的傢伙,殺人?他們從來不會手軟,在他們的心裡只信奉一點,不歸順主公的,那就都是敵人,殺了就殺了。 當最後一小撥的孫堅軍步卒被圍在中心的時候,管亥望著南面越去越遠的孫堅等人的背影,不由得長嘆了口氣,揮揮手讓飛虎衛們加快了屠殺的速度,既然不投降,那就只能死,這是戰爭的鐵律。 策馬來到陳到這邊,見那祖茂已經打的有些脫力,但是還在拼搏,陳到要不是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早就將他弄死了,管亥不滿意的嘟囔了句什麼,然後大聲喊道:“叔至,主公說留他一條活命,我這就去追擊那孫堅去了。” 他說完剛要撥馬而走,那祖茂卻突然像瘋了一樣連斬兩刀逼退陳到,反過頭來奔著他就衝了過來,口中大喊:“狗賊,想得倒美,且把命留在這裡吧。” 卻不想本來要走的管亥這時嘴角有著一抹的狡黠,誰也不曾想到,一向莽撞的老管居然會用計了。 不錯,管亥就是在激祖茂,因為他知道,祖茂能做到這個程度,那自是對那孫堅忠心到骨子裡的,只要一刺激一定會發狂,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聲喊。 “來得好。”管亥大喝一聲,一夾馬腹,戰馬陡然加速,迎面便衝了上去。 祖茂此時是赤紅著雙眼,嘴裡喘著粗氣,和陳到的一場大戰讓他已經脫了力,現在完全是靠著心裡的一股信念在支撐著。 但是他卻沒想到,當他迎上管亥的時候,那傢伙怎麼就在馬上站了起來的,句注山的雙馬鐙卻是一個大殺器,此時此景,管亥也不怕被人發現,放出了雙馬鐙,人立與馬上,大刀夾帶著呼嘯的風聲就劈了下來。 祖茂淬不及防,只好雙刀迎了上去,他的力氣本就不如管亥,又和陳到大戰了一場,根本就架不住這一刀,一聲相擊,雙刀完全支撐不住管亥大刀的力氣,硬是脫手崩開了,管亥也是手下留了情,因為楚飛要活的,這傢伙大刀在劈到祖茂肩頭的時候就改了個方向,雙馬錯蹬之間,刀柄正捅在了祖茂的腰眼之上,登時將他打下馬去。 “來人,綁了,送給主公。” 老管同志意氣風發的樣子讓陳到感到很討厭,策馬過來就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管亥也很有自知之明的討好的說道:“叔至,你再不追,孫堅就真的跑沒影了。” “哼。”就是這樣,陳到也沒給他好臉色,留下了一部分人馬,帶著大部分的虎嘯軍馬上整隊追了出去。 祖茂此時已經被綁了起來,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消停,嘴裡兀自的罵著管亥,罵著陳到,最後還在罵著楚飛,但是看到陳到追擊了出去,心裡卻是一陣悲哀,只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孫堅最好能安全的逃出去。 屠殺,結束的很快,那些步卒們就沒有想活下去的想法,抱著必死的決心最終都躺在了這片土地之上,楚飛策馬而來的時候,看著這滿地殘破的屍體,雖也有些神傷,但更多的卻是麻木,見慣了廝殺,見慣了死亡,心也變得堅硬了不少。 嘆了口氣,不再理會這瀰漫的血腥氣,來到祖茂的面前,端坐於馬上打量著這位江東大漢,好半天后才問道:“你是何人?” 祖茂冷眼的看了楚飛一眼,硬邦邦的反問道:“你就是句注山楚懷遠?” 楚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那祖茂卻大聲的罵道:“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你助紂為虐,與那董賊吭沆一氣,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 誰也沒想到這傢伙會突然破口大罵,管亥當時就急了,跳出去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放肆,你這賊廝想死不成。” 楚飛皺了下眉頭,好久沒人這麼罵過他了,擺了擺手阻止了管亥的毆打,跳下馬來,走到祖茂的近前緩聲說道:“你是一條漢子,我知你不會乞降苟且偷生,只是你讓我想起了一些朋友,我不想你死了,連個牌位都沒有。” 祖茂估計也是沒想到楚飛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遲疑了一下後才說道:“某家祖茂祖大榮。” 祖茂?這個人還真的是聽說過,只不過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了,楚飛淡淡的笑了一下:“很好,你知道嗎,當年我在馬邑力抗鮮卑大軍,後帶了一些親信偷襲了鮮卑的糧道,被鮮卑大軍兵圍在大河邊,那些跟隨我出戰的兄弟們為了讓我過河全部戰死在大河邊之上,他們的所作所為與你今日所作卻是同出一轍,只不過我們打的是外族,是為了我大漢子民而戰,你們呢?為了大漢?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嗎?說到底你們只是為了私慾,為了撿便宜,你們比起當初我的兄弟們差得遠了,但縱使這樣,我依舊敬重你,因為你為了兄弟可以不畏生死,所以我會留你一個全屍。” 誰也沒想楚飛會說這麼多的話,但是每個人都靜靜的聽著,祖茂也沒有插嘴,也不再辱罵,他也曾聽說過楚飛當年在幷州的戰績,那時候眼前的這個人只有十六歲,但卻做出來很多人六十歲都沒做成的事情,這是一種驕傲,是漢人的驕傲。 管亥更是神情有些傷感,如果可能話,他多想和那裴元紹一起把酒言歡,相信倆人之間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徐庶更是黯然神傷,他突然明白了楚飛對他說的,待到回到句注山要介紹給他認識的朋友是誰了,他終於明白了自家的主公的心境了。 祖茂再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好半晌之後才說:“多謝句注侯。” 這一刻,他用了敬語,因為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楚飛笑了笑,轉身而去,頭也不回的說道:“留他一個全屍。” 那身影,卻是有些落寞……

第三百七十九章 祖茂之殤

一場戰爭下來,總有人會死掉,沒有死人的戰爭那不是戰爭,那是遊戲。戰場永遠是冷酷無情的,死亡之神永遠都守候在戰場的邊緣等待著收割那一個個無助的靈魂,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在戰場上被殺掉的人,他會把每一個靈魂都送入輪迴之道,或者根本也沒什麼輪迴之道。

從打人類開始有了思想以來,戰爭就存在著,個人與個人之間,部落與部落之間,再到後來的國家與國家之間,到底為了什麼發生戰爭,誰也說不清,是為了領地?為了資源?又或者為了政見的不同?也許只是單存的為了慾望吧。

祖茂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就開始了征戰,反正孫堅說怎麼幹,他都覺得是對的,在他的心裡,孫堅就是至高無上的,這個天下之有像孫堅這樣的人去執掌才是最好的,這就是他的想法,所以他在這裡堅定不移的抵擋著虎嘯軍瘋狂的攻擊,他只為了讓孫堅能安穩的回到烏程而已。

看著麾下士卒們玩命兒的與虎嘯軍互相對攻著,心裡突然有了些許的愧疚,他明白,他騙了這些可憐的士卒們,他知道,這些人也許一個都再也回不去家了,就連他自己也是一樣。

家,誰都想,家裡的她和孩子也不知道怎麼樣了?祖茂滄桑的笑了一下,抽出雙刀也加入到了戰團當中,因為他看到了陳到,那個槍槍斃命的年輕將軍,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了。

陳到也早已經發現了祖茂,頭戴著本屬於孫堅的赤罽幘在人群中是那麼的醒目,別人不認識祖茂,但是陳到絕對認識,曾經有過一場面對面的大戰,也是當他發現祖茂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祖茂的心思,不外乎假冒孫堅好讓孫堅順利逃脫罷了,心道,這也算是個忠心護主的好家臣了。

這個時代的戰場上,當兩軍主將對上的時候,周遭的士卒都會很自覺的退開,不是為了什麼,只是怕殃及池魚而已,將軍都是高手,他們普通士卒怎麼能比,不說能否給人家造成麻煩,就怕給自己家的將軍幫了倒忙,所以,一般主將對陣的時候,士卒都跑的遠遠的。

這個時候陳到反而是收攏了馬速,手中長槍背在背後,槍尖指地,雖然是這樣,殺氣卻是比剛剛還要盛上幾分,祖茂也是如此,兩人卻不搭話,待到距離近了,兵刃突然暴起相擊在一處,瞬間兩人便戰成了一團。

陳到的槍快,祖茂的刀也不慢,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這也讓陳到有些束手束腳,畢竟他還沒被逼到拼命的地步。

不管兩人如何的拼殺,戰場的局勢在急轉直下,步卒畢竟是步卒,強大的虎嘯軍在慌亂了一時之後便控制了整個戰場,但是這些步卒沒有一個放下兵器投降的,依舊在做著努力的掙扎,他們心中最後的一點信念都被祖茂激發了出來,他們想要回家,回到屬於他們的地方。

軍人是鐵血的,在戰場上的心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虎嘯軍的戰士們都明白這個道理,縱使殺到手軟也絕不會罷手,此時的他們人人浴血,當飛虎衛趕到的時候,更是加快了屠殺的速度。

虎嘯軍是普通的戰士,飛虎衛卻都是百人將,更是手上人命無數的傢伙,殺人?他們從來不會手軟,在他們的心裡只信奉一點,不歸順主公的,那就都是敵人,殺了就殺了。

當最後一小撥的孫堅軍步卒被圍在中心的時候,管亥望著南面越去越遠的孫堅等人的背影,不由得長嘆了口氣,揮揮手讓飛虎衛們加快了屠殺的速度,既然不投降,那就只能死,這是戰爭的鐵律。

策馬來到陳到這邊,見那祖茂已經打的有些脫力,但是還在拼搏,陳到要不是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早就將他弄死了,管亥不滿意的嘟囔了句什麼,然後大聲喊道:“叔至,主公說留他一條活命,我這就去追擊那孫堅去了。”

他說完剛要撥馬而走,那祖茂卻突然像瘋了一樣連斬兩刀逼退陳到,反過頭來奔著他就衝了過來,口中大喊:“狗賊,想得倒美,且把命留在這裡吧。”

卻不想本來要走的管亥這時嘴角有著一抹的狡黠,誰也不曾想到,一向莽撞的老管居然會用計了。

不錯,管亥就是在激祖茂,因為他知道,祖茂能做到這個程度,那自是對那孫堅忠心到骨子裡的,只要一刺激一定會發狂,所以才有了剛才的一聲喊。

“來得好。”管亥大喝一聲,一夾馬腹,戰馬陡然加速,迎面便衝了上去。

祖茂此時是赤紅著雙眼,嘴裡喘著粗氣,和陳到的一場大戰讓他已經脫了力,現在完全是靠著心裡的一股信念在支撐著。

但是他卻沒想到,當他迎上管亥的時候,那傢伙怎麼就在馬上站了起來的,句注山的雙馬鐙卻是一個大殺器,此時此景,管亥也不怕被人發現,放出了雙馬鐙,人立與馬上,大刀夾帶著呼嘯的風聲就劈了下來。

祖茂淬不及防,只好雙刀迎了上去,他的力氣本就不如管亥,又和陳到大戰了一場,根本就架不住這一刀,一聲相擊,雙刀完全支撐不住管亥大刀的力氣,硬是脫手崩開了,管亥也是手下留了情,因為楚飛要活的,這傢伙大刀在劈到祖茂肩頭的時候就改了個方向,雙馬錯蹬之間,刀柄正捅在了祖茂的腰眼之上,登時將他打下馬去。

“來人,綁了,送給主公。”

老管同志意氣風發的樣子讓陳到感到很討厭,策馬過來就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管亥也很有自知之明的討好的說道:“叔至,你再不追,孫堅就真的跑沒影了。”

“哼。”就是這樣,陳到也沒給他好臉色,留下了一部分人馬,帶著大部分的虎嘯軍馬上整隊追了出去。

祖茂此時已經被綁了起來,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消停,嘴裡兀自的罵著管亥,罵著陳到,最後還在罵著楚飛,但是看到陳到追擊了出去,心裡卻是一陣悲哀,只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孫堅最好能安全的逃出去。

屠殺,結束的很快,那些步卒們就沒有想活下去的想法,抱著必死的決心最終都躺在了這片土地之上,楚飛策馬而來的時候,看著這滿地殘破的屍體,雖也有些神傷,但更多的卻是麻木,見慣了廝殺,見慣了死亡,心也變得堅硬了不少。

嘆了口氣,不再理會這瀰漫的血腥氣,來到祖茂的面前,端坐於馬上打量著這位江東大漢,好半天后才問道:“你是何人?”

祖茂冷眼的看了楚飛一眼,硬邦邦的反問道:“你就是句注山楚懷遠?”

楚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那祖茂卻大聲的罵道:“你這背信棄義的小人,你助紂為虐,與那董賊吭沆一氣,總有一天你會不得好死的……”

誰也沒想到這傢伙會突然破口大罵,管亥當時就急了,跳出去一巴掌就拍了過去:“放肆,你這賊廝想死不成。”

楚飛皺了下眉頭,好久沒人這麼罵過他了,擺了擺手阻止了管亥的毆打,跳下馬來,走到祖茂的近前緩聲說道:“你是一條漢子,我知你不會乞降苟且偷生,只是你讓我想起了一些朋友,我不想你死了,連個牌位都沒有。”

祖茂估計也是沒想到楚飛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遲疑了一下後才說道:“某家祖茂祖大榮。”

祖茂?這個人還真的是聽說過,只不過沒想到這個人就是了,楚飛淡淡的笑了一下:“很好,你知道嗎,當年我在馬邑力抗鮮卑大軍,後帶了一些親信偷襲了鮮卑的糧道,被鮮卑大軍兵圍在大河邊,那些跟隨我出戰的兄弟們為了讓我過河全部戰死在大河邊之上,他們的所作所為與你今日所作卻是同出一轍,只不過我們打的是外族,是為了我大漢子民而戰,你們呢?為了大漢?不覺得這個理由很可笑嗎?說到底你們只是為了私慾,為了撿便宜,你們比起當初我的兄弟們差得遠了,但縱使這樣,我依舊敬重你,因為你為了兄弟可以不畏生死,所以我會留你一個全屍。”

誰也沒想楚飛會說這麼多的話,但是每個人都靜靜的聽著,祖茂也沒有插嘴,也不再辱罵,他也曾聽說過楚飛當年在幷州的戰績,那時候眼前的這個人只有十六歲,但卻做出來很多人六十歲都沒做成的事情,這是一種驕傲,是漢人的驕傲。

管亥更是神情有些傷感,如果可能話,他多想和那裴元紹一起把酒言歡,相信倆人之間一定會有很多共同語言。

徐庶更是黯然神傷,他突然明白了楚飛對他說的,待到回到句注山要介紹給他認識的朋友是誰了,他終於明白了自家的主公的心境了。

祖茂再沒多說什麼,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好半晌之後才說:“多謝句注侯。”

這一刻,他用了敬語,因為他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尊敬。

楚飛笑了笑,轉身而去,頭也不回的說道:“留他一個全屍。”

那身影,卻是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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