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誰的天下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287·2026/3/23

第三百八十一章 誰的天下 士族,又稱門第,衣冠,世族,或者更可以成為世家,名士,更是此中翹楚,在這個時代裡,士族是高高在上,他們牢牢的把持著每一個朝代的高官職位,在社會上,他們不容許與庶民通婚。 或者說,庶民,永遠都只是為士族服務的奴隸,在造紙術沒有發揚光大起來,沒有印刷術的這個時代裡,士族更是把持著文化,寒門士子之所以永遠不可能和士族相提並論,也是因為他們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文化傳承而已。 楚飛,不是士族,或者說他連個普通的良家子都算不上,山賊出身,不論他的父親是不是漢軍將士,他的山賊生活都給他的出身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墨點,所以,士族並不喜歡他,不論是在穎陰,還是在荊州。 他自己都曾經想過,當初如果不是救過黃承彥,這位荊州名士會搭理自己嗎?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手握大軍,那麼這諸葛珪是否會和自己和氣的說話呢?誰知道呢。 誰也不明白楚飛為什麼會仰天長笑,俱是一愣,孫堅到是覺得這樣挺好,楚飛這麼無禮的舉動得罪了全荊州才好呢。 倒是黃承彥還是沒忍住問道:“句注侯緣何發笑?” 楚飛這時停住了大笑,笑眯眯的不答反問道:“不知兩位先生來這兩軍陣前所為何事?” 黃承彥和諸葛珪對視了一眼,剛要說話,卻又被楚飛搶先說了:“可是為了烏程侯而來?” 這話讓兩位名士都是一怔,最後還是黃承彥苦笑著說道:“句注侯果然聰慧無比,竟猜到了我二人的意圖。” 楚飛聽到二人承認,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二位先生為何如此?” “唉。”黃承彥嘆了口氣說道:“句注侯,老夫本在家中,卻是惦念著洛陽之事,聽聞您本是與那袁本初會盟,卻不知道為何又倒戈了呢?” “您的意思,我做錯了嗎?”楚飛的語氣逐漸的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 黃承彥和諸葛珪自然感覺到了楚飛的變化,但是卻絲毫不畏懼的繼續說道:“董卓,不過涼州一介武夫,卻入得廟堂,竊據高位,更是自封為太師,把持朝政,穢亂宮廷,諸般作為弄得怨聲載道,人人得而誅之。” “呵呵。”一聲冷笑,表達了楚飛所有的意思:“這都是聽說的吧,無所謂,你們認為是便是把,我楚飛只做問心無愧的而已。” 黃承彥這個時候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諸葛珪拽了一下,然後諸葛珪才和顏悅色的說道:“他人對錯,我們姑且不論,只是今日裡,我二人卻是豁出老臉來求句注侯一個人情,且讓這些士卒回了他們的家鄉吧。” 楚飛也沒想到諸葛珪會放下身段,說出‘求’這個字眼,看了看這二人,又看了看孫堅,孫堅卻是硬朗的將頭一別說道:“二位先生,堅雖敗,但不會苟且,句注侯若想戰,我江東兒郎就奉陪到底。” 話說的漂亮,不過就是有點二逼,反正楚飛是這麼認為的,也不說什麼,就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黃承彥和諸葛珪,根本不理會孫堅的叫囂,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讓孫堅心裡的火更是燒的旺盛,恨不得這就弄死這傢伙。 那黃承彥和諸葛珪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些無奈的意思,最後還是諸葛珪說道:“烏程侯,切莫意氣用事,你心中可還記得烏程父老。” 孫堅是莽夫,但卻重情義,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他心裡擔憂祖茂,可也不會忘記烏程的父老,諸葛珪的話很平和,卻像當頭棒喝一般將他從憤怒中驚醒了過來,心中自然也是心思百轉,只是看向楚飛的目光中依舊藏著無盡的怒火。 “二位先生是打定主意要保烏程侯了是嗎?”楚飛這時問道。 黃承彥二人再沒多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呵呵……哈哈……”楚飛先是淡淡的笑了兩聲,然後轉而狂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才戛然而止,冷然說道:“既如此,今日就給二位先生一個情面,孫文臺,你可以走了,待到來日,任何人也不能擋我楚懷遠殺你。” 楚飛很少會說這樣的狠話,最起碼在管亥的印象中就很少見,這話裡已經不再稱呼孫堅為烏程侯,反而是直呼其名,這便是撕破臉皮了,當然,這話讓黃承彥和諸葛珪二人很是難堪,兩人都是人精般的人物,又怎能聽不出楚飛這話是說給他二人聽得,只是心中苦笑連連卻又說不得什麼。 孫堅聽了這話卻是沒有發作,反而是平靜的說道:“如此這般甚好,今日之敗,堅當銘刻於心,待來日,堅定當加倍奉還。” 楚飛不再說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證明日後便是不死不休的情況,那又怎麼樣,不過一個孫堅罷了,老子縱橫幷州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屁,既然如此,那就玩的再大點,敢擋我的,就都幹掉就是了。 孫堅正待反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轉了回來問道:“句注侯,還請告知我好友祖茂祖大榮是生是死。” 這個問題嗎,楚飛並沒有迴避,也沒必要回避,很平靜的說道:“死了,死的很榮耀,你有一個好朋友。” “我就知道。”孫堅苦笑了一下:“但我還是心存幻想,多謝你能告訴我。” 說完,再不停留,他轉身帶著眾人便要離開,只是這時楚飛又說道:“孫文臺,你記好了,祖茂是笑著死的。” 這話讓轉身離開的孫堅身體一顫,就好像觸動了他的某根心絃一般,但是他也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已,然後便無聲的離開了,此時若是站到他的對面,卻可以看到他已經淚流滿面。 楚飛說的這句話很多人不懂,但是孫堅懂了就行了,這些事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也是那一刻,楚飛就明白了,當初裴元紹他們應該也是笑著戰死的吧…… 看著孫堅就這樣帶著人走了,管亥這才在一旁嘟囔道:“主公,真就讓他們這麼跑了?” 楚飛橫了他一眼,沒言語,而是轉身對著黃承彥說道:“二位先生的目的達到了,若無他事,我這就告辭了。” 黃承彥正待擺手告辭,卻沒想諸葛珪朗聲開口問道:“句注侯,我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問一下?” 楚飛眉頭一皺:“先生有什麼問題問便是了。” 對於他的無禮,諸葛珪絲毫沒有介意,而是笑著說道:“句注侯覺得這天下當是何人的天下。” 楚飛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心裡快速的翻轉了一下,略微一沉吟說道:“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天下是所有人得天下,孟子曰,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這不就是說天下便是百姓的天下嗎?” “哦?”諸葛珪笑了下說道:“句注侯可知孟子口中的民又是何人呢?” 這一問讓楚飛發了個呆,因為他突然想起前世裡有人說過,孟子所生存的年代指的的民是何等的階層,那可是還是奴隸制的時代,奴隸能成為民嗎?有人說庶民可能包括其中,但是具體考究下來估計庶民也不被包括其中,而能稱為民的,只能是那些貴族門閥,便是這些士族的前身。 想到這裡,他似乎明白了諸葛珪要說什麼,想了一下不答反問道:“先生覺得呢?” “哈哈。”諸葛珪爽朗的笑道:“句注侯可是狡黠的很那,我以為,這天下當是士的天下,不論誰說過什麼,還是有和論調,這天下終究是要靠士來治理,來維持,句注侯覺得呢?” 看著一旁深以為然的樣子的黃承彥,楚飛心裡一陣苦笑,他自然明白這些士族的想法,也知道這是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一種思想,若不是自己是從兩千年後來到這裡的,估計也會是這種想法,而如果自己只是這個時代的一個平凡百姓家的孩子,恐怕自己到現在還只是個佃農,又或者已經餓死在災年之上,還哪有姓名去縱橫天下,士族已經將一種奴性深深的種植在了這些勞苦的百姓的心裡了吧。 “在先生的眼裡,寒門是不是並不在士族之列呢?”楚飛問道。 “唉……”諸葛珪嘆了口氣:“這天下一心向學的人很多,我們也樂於教授,但是寒門畢竟是寒門,並不如士族門閥根深蒂固,句注侯難道還不明白嗎?” “哈哈,我明白了,楚飛在這裡告辭了,若日後有機會,咱們再來論證吧。”楚飛笑道。 黃承彥和諸葛珪都是一愣,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這小子突然就提出要走了,黃承彥馬上問道:“句注侯這是為何……” 話還沒問完,楚飛擺手打斷道:“無他,話不投機半句多。” 說完不顧二位老先生的臉色,轉身上馬,帶著眾飛虎衛虎嘯而去,揚起一片煙塵,那一直跟隨在黃承彥身邊的小月英雖不曾說的半句話,但在楚飛離開的時候,小臉兒上卻泛起了絲絲的笑意,眼睛中更是帶著崇拜的神色。 “這……這……”黃承彥‘這’了兩下後,竟說不出話來愣在當場。 倒是那諸葛亮此時才冷哼一聲:“哼,好一個狂妄自大的句注侯。” 話聲音不大,二老也不予理會,但是卻遭到了黃月英的冷眼,見這黃毛小丫頭瞪著自己,諸葛亮打了個寒戰,馬上住了口。 “老黃啊,好一個句注侯啊,呵呵。”諸葛珪笑著說道,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只是看著楚飛的背影卻是露出了十分讚賞的神采……

第三百八十一章 誰的天下

士族,又稱門第,衣冠,世族,或者更可以成為世家,名士,更是此中翹楚,在這個時代裡,士族是高高在上,他們牢牢的把持著每一個朝代的高官職位,在社會上,他們不容許與庶民通婚。

或者說,庶民,永遠都只是為士族服務的奴隸,在造紙術沒有發揚光大起來,沒有印刷術的這個時代裡,士族更是把持著文化,寒門士子之所以永遠不可能和士族相提並論,也是因為他們根本得不到真正的文化傳承而已。

楚飛,不是士族,或者說他連個普通的良家子都算不上,山賊出身,不論他的父親是不是漢軍將士,他的山賊生活都給他的出身留下了一個很大的墨點,所以,士族並不喜歡他,不論是在穎陰,還是在荊州。

他自己都曾經想過,當初如果不是救過黃承彥,這位荊州名士會搭理自己嗎?也許會,也許不會,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手握大軍,那麼這諸葛珪是否會和自己和氣的說話呢?誰知道呢。

誰也不明白楚飛為什麼會仰天長笑,俱是一愣,孫堅到是覺得這樣挺好,楚飛這麼無禮的舉動得罪了全荊州才好呢。

倒是黃承彥還是沒忍住問道:“句注侯緣何發笑?”

楚飛這時停住了大笑,笑眯眯的不答反問道:“不知兩位先生來這兩軍陣前所為何事?”

黃承彥和諸葛珪對視了一眼,剛要說話,卻又被楚飛搶先說了:“可是為了烏程侯而來?”

這話讓兩位名士都是一怔,最後還是黃承彥苦笑著說道:“句注侯果然聰慧無比,竟猜到了我二人的意圖。”

楚飛聽到二人承認,臉上的笑容也漸漸的消失了:“二位先生為何如此?”

“唉。”黃承彥嘆了口氣說道:“句注侯,老夫本在家中,卻是惦念著洛陽之事,聽聞您本是與那袁本初會盟,卻不知道為何又倒戈了呢?”

“您的意思,我做錯了嗎?”楚飛的語氣逐漸的開始變得冰冷了起來。

黃承彥和諸葛珪自然感覺到了楚飛的變化,但是卻絲毫不畏懼的繼續說道:“董卓,不過涼州一介武夫,卻入得廟堂,竊據高位,更是自封為太師,把持朝政,穢亂宮廷,諸般作為弄得怨聲載道,人人得而誅之。”

“呵呵。”一聲冷笑,表達了楚飛所有的意思:“這都是聽說的吧,無所謂,你們認為是便是把,我楚飛只做問心無愧的而已。”

黃承彥這個時候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諸葛珪拽了一下,然後諸葛珪才和顏悅色的說道:“他人對錯,我們姑且不論,只是今日裡,我二人卻是豁出老臉來求句注侯一個人情,且讓這些士卒回了他們的家鄉吧。”

楚飛也沒想到諸葛珪會放下身段,說出‘求’這個字眼,看了看這二人,又看了看孫堅,孫堅卻是硬朗的將頭一別說道:“二位先生,堅雖敗,但不會苟且,句注侯若想戰,我江東兒郎就奉陪到底。”

話說的漂亮,不過就是有點二逼,反正楚飛是這麼認為的,也不說什麼,就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黃承彥和諸葛珪,根本不理會孫堅的叫囂,那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讓孫堅心裡的火更是燒的旺盛,恨不得這就弄死這傢伙。

那黃承彥和諸葛珪對視了一眼,眼裡都有些無奈的意思,最後還是諸葛珪說道:“烏程侯,切莫意氣用事,你心中可還記得烏程父老。”

孫堅是莽夫,但卻重情義,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樣,他心裡擔憂祖茂,可也不會忘記烏程的父老,諸葛珪的話很平和,卻像當頭棒喝一般將他從憤怒中驚醒了過來,心中自然也是心思百轉,只是看向楚飛的目光中依舊藏著無盡的怒火。

“二位先生是打定主意要保烏程侯了是嗎?”楚飛這時問道。

黃承彥二人再沒多說話,只是堅定的點了點頭,意思不言而喻。

“呵呵……哈哈……”楚飛先是淡淡的笑了兩聲,然後轉而狂笑了起來,笑了一陣才戛然而止,冷然說道:“既如此,今日就給二位先生一個情面,孫文臺,你可以走了,待到來日,任何人也不能擋我楚懷遠殺你。”

楚飛很少會說這樣的狠話,最起碼在管亥的印象中就很少見,這話裡已經不再稱呼孫堅為烏程侯,反而是直呼其名,這便是撕破臉皮了,當然,這話讓黃承彥和諸葛珪二人很是難堪,兩人都是人精般的人物,又怎能聽不出楚飛這話是說給他二人聽得,只是心中苦笑連連卻又說不得什麼。

孫堅聽了這話卻是沒有發作,反而是平靜的說道:“如此這般甚好,今日之敗,堅當銘刻於心,待來日,堅定當加倍奉還。”

楚飛不再說話,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證明日後便是不死不休的情況,那又怎麼樣,不過一個孫堅罷了,老子縱橫幷州的時候他還只是個屁,既然如此,那就玩的再大點,敢擋我的,就都幹掉就是了。

孫堅正待反身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轉了回來問道:“句注侯,還請告知我好友祖茂祖大榮是生是死。”

這個問題嗎,楚飛並沒有迴避,也沒必要回避,很平靜的說道:“死了,死的很榮耀,你有一個好朋友。”

“我就知道。”孫堅苦笑了一下:“但我還是心存幻想,多謝你能告訴我。”

說完,再不停留,他轉身帶著眾人便要離開,只是這時楚飛又說道:“孫文臺,你記好了,祖茂是笑著死的。”

這話讓轉身離開的孫堅身體一顫,就好像觸動了他的某根心絃一般,但是他也只是停頓了一下而已,然後便無聲的離開了,此時若是站到他的對面,卻可以看到他已經淚流滿面。

楚飛說的這句話很多人不懂,但是孫堅懂了就行了,這些事情,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也是那一刻,楚飛就明白了,當初裴元紹他們應該也是笑著戰死的吧……

看著孫堅就這樣帶著人走了,管亥這才在一旁嘟囔道:“主公,真就讓他們這麼跑了?”

楚飛橫了他一眼,沒言語,而是轉身對著黃承彥說道:“二位先生的目的達到了,若無他事,我這就告辭了。”

黃承彥正待擺手告辭,卻沒想諸葛珪朗聲開口問道:“句注侯,我有一個疑問,不知可否問一下?”

楚飛眉頭一皺:“先生有什麼問題問便是了。”

對於他的無禮,諸葛珪絲毫沒有介意,而是笑著說道:“句注侯覺得這天下當是何人的天下。”

楚飛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心裡快速的翻轉了一下,略微一沉吟說道:“天下是百姓的天下,天下是所有人得天下,孟子曰,民為重,社稷次之,君為輕,這不就是說天下便是百姓的天下嗎?”

“哦?”諸葛珪笑了下說道:“句注侯可知孟子口中的民又是何人呢?”

這一問讓楚飛發了個呆,因為他突然想起前世裡有人說過,孟子所生存的年代指的的民是何等的階層,那可是還是奴隸制的時代,奴隸能成為民嗎?有人說庶民可能包括其中,但是具體考究下來估計庶民也不被包括其中,而能稱為民的,只能是那些貴族門閥,便是這些士族的前身。

想到這裡,他似乎明白了諸葛珪要說什麼,想了一下不答反問道:“先生覺得呢?”

“哈哈。”諸葛珪爽朗的笑道:“句注侯可是狡黠的很那,我以為,這天下當是士的天下,不論誰說過什麼,還是有和論調,這天下終究是要靠士來治理,來維持,句注侯覺得呢?”

看著一旁深以為然的樣子的黃承彥,楚飛心裡一陣苦笑,他自然明白這些士族的想法,也知道這是千百年來根深蒂固的一種思想,若不是自己是從兩千年後來到這裡的,估計也會是這種想法,而如果自己只是這個時代的一個平凡百姓家的孩子,恐怕自己到現在還只是個佃農,又或者已經餓死在災年之上,還哪有姓名去縱橫天下,士族已經將一種奴性深深的種植在了這些勞苦的百姓的心裡了吧。

“在先生的眼裡,寒門是不是並不在士族之列呢?”楚飛問道。

“唉……”諸葛珪嘆了口氣:“這天下一心向學的人很多,我們也樂於教授,但是寒門畢竟是寒門,並不如士族門閥根深蒂固,句注侯難道還不明白嗎?”

“哈哈,我明白了,楚飛在這裡告辭了,若日後有機會,咱們再來論證吧。”楚飛笑道。

黃承彥和諸葛珪都是一愣,不明白怎麼說著說著,這小子突然就提出要走了,黃承彥馬上問道:“句注侯這是為何……”

話還沒問完,楚飛擺手打斷道:“無他,話不投機半句多。”

說完不顧二位老先生的臉色,轉身上馬,帶著眾飛虎衛虎嘯而去,揚起一片煙塵,那一直跟隨在黃承彥身邊的小月英雖不曾說的半句話,但在楚飛離開的時候,小臉兒上卻泛起了絲絲的笑意,眼睛中更是帶著崇拜的神色。

“這……這……”黃承彥‘這’了兩下後,竟說不出話來愣在當場。

倒是那諸葛亮此時才冷哼一聲:“哼,好一個狂妄自大的句注侯。”

話聲音不大,二老也不予理會,但是卻遭到了黃月英的冷眼,見這黃毛小丫頭瞪著自己,諸葛亮打了個寒戰,馬上住了口。

“老黃啊,好一個句注侯啊,呵呵。”諸葛珪笑著說道,卻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只是看著楚飛的背影卻是露出了十分讚賞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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