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甘寧的高帽子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91·2026/3/23

第四百二十三章 甘寧的高帽子 暫時的安撫下了暴躁的黃承彥,楚飛也算是緩了口氣,大家都是很忙的好不好,哪有那麼多的時間管你的家務事。 黃承彥這一次自南而來可不是他自己來的,他是和蒯家的車隊一同而來,而蒯家這一次卻是給楚飛帶來了一個他一直想找到的人,就是甘寧。 甘寧,巴郡人,在投靠黃祖之前就是個水賊,喜歡穿華麗的義父,身上常佩戴著鈴鐺,俗稱錦帆賊,不過後來投奔東吳後,到是孫權身邊的一大悍將,打曹操,拒關羽,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將才。 而且甘寧祖上也是很厲害的,相傳他是戰國時期秦相甘茂的後代,在晉書甘卓傳中到是有這個的記載。 後來在宋朝時期,甘寧更是被世人設為神祇,南宋時更加封“昭毅武惠遣愛靈顯王”,在一些中,甚至稱呼他為‘吳王’可見甘寧在民間有著多麼深遠的影響力。 尋找甘寧的命令是楚飛放下去的命令,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相比於其他的周泰那些人,他最希望找到的就是甘寧,不是因為甘寧厲害,而是在後世受到的影響太大了,印象裡,甘寧就是這個時代最厲害的水軍將領。 接見甘寧就在楚家的大宅內,其實甘寧也有些迷惑,他是剛準備投到黃祖麾下的,結果還沒等接觸到黃祖,就被自己的好友蘇飛帶到了蒯家,蒯家可是蒯越親自出面,硬是邀請他來這幷州一行,本著不想得罪蒯家的想法,他這才來到了句注城。 甘寧身高八尺,樣貌英俊,一身華服,腰上果然纏著鈴鐺,人未到,聲先到,楚飛到沒有故作模樣,在聽到聲響後便主動起身迎了上來。 “興霸將軍,飛慕名已久,今日終於是見到你了。”楚飛上前拉著甘寧的手說道。 甘寧懵逼了,真的是懵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潯陽江上為水賊,雖說是幹著劫富濟貧的事情,到也不能說名聲夠大,就是在荊州也未必有多少人知道,怎麼這個遠在幷州的句注侯居然會知曉自己,看這樣子竟好像是知道很久了似得。 “呃……句注侯,甘寧只是普通人,但不得將軍之稱。”甘寧忙謙遜的說道。 在潯陽江上,他甘寧那是誰也不怕,要不是戰略資源有限,就是碰上黃祖他也未必會退避,但是人家黃祖是正規軍,手下大船無數,他一個小小的錦帆賊,有幾艘破船就算是不錯了,怎麼能夠和人抗衡,所以他才想到也投奔黃祖,不過現在在幷州,他是不敢在楚飛面前託大,這楚飛可是號稱幷州飛虎,到這裡又聽說這傢伙在北面殺了鮮卑上十萬人,在這種殺人成性的傢伙面前,他心裡也是突突的亂跳的。 “哈哈。”楚飛笑道:“興霸將軍莫要謙虛,以你之才,將軍之名絕對不會辱沒了,只是世人大多以眼光看人,卻是無法看透人的內心,那劉表又怎麼樣,黃祖又怎樣,他們不會知曉興霸將軍的大才的,我覺得,興霸將軍做我大漢的水軍都督都不為過。” 這高帽子帶的,甘寧真的有些飄飄然了,從小到大還沒人這麼誇獎過他,帶著手下八百水賊的時候也曾想過自己統領萬軍之時,只是那只是個夢想,苦無門路去實現,投奔黃祖是他無奈的打算,不過現在似乎有了更好的出路啊,只是轉過頭一想,幷州並無水路,我來這裡做什麼呢? 其實說起來甘寧並不是只會水戰,騎戰步戰,他都不虛,但水戰卻是他最強大的方面,在水上,他可以暢通無阻,可以縱橫八方,但是陸戰,卻不是長處了。 這麼一頓誇獎,讓在一旁坐著的楚雲和沙摩柯都有些臉紅了,這還是少有的見到楚飛這麼夸人的,跟尼瑪不要錢似得。 “句注侯謬讚,興霸不過一介水賊出身,怎當的起句注侯如此盛讚啊,興霸心中有愧。”甘寧雖心中激動,但依舊謙遜的說道。 “唔,你是水賊,我是山賊,都是一個路數嗎,沒什麼區別,今日興霸來此,我心中高興,來人,擺酒,我當與興霸不醉不歸。”楚飛十分高興的說道。 他這麼一說,甘寧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暖意,不為別的,就為楚飛所說的那一句都是一個路數,人家現在歸為句注侯,幷州刺史,又是新封的鎮北將軍,可人家卻放下姿態,說和他甘寧是一個路數,不無諱言的說自己是山賊,看看這人做的,這天下恐怕沒有幾人能如此吧。 一說喝酒,沙摩柯是最興奮的,不過他也明白,今天是他姐夫招攬甘寧的時候,他跟隨楚飛這麼多年,這彎彎腸子也是學了不少,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酒宴排開,不一會兒,張郃黃忠李嚴這些在城中的將領都來了,龐統也循著香味找了過來,只不過一直提防著被黃月英偷襲罷了,這酒桌之上,基本都是軍中的漢子,喝起酒來十分的豪放。 楚飛在這種場合絲毫沒有任何的架子,就和這些傢伙們打成一片,這一幕幕看在甘寧的眼裡,感覺是那麼的親切,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潯陽江上那坐地分贓的時候,幾大碗酒下肚,也不再拘謹,和黃忠到是聊到了一起,兩人畢竟都在荊州混過,話題也多一些。 酒宴之上,楚飛一句招攬甘寧的話都沒說,其他人也沒有提起,但是意思已經表明了,本來楚飛要留甘寧在府上過夜,不過人家也知道禮數,沒有這麼一說,就推脫著跟黃忠走了。 黃忠自然是明白自家主公的意思的,便帶著甘寧返回自己的府上住下。 在黃忠府上,二人又弄了些酒菜,繼續聊著,說了很多,黃忠講了自己這一輩子的事情,甘寧最後嘆氣說道:“句注侯真乃天下明主啊,若我早些來到這裡就好了。” “怎麼?興霸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黃忠詫異的問道。 “也沒什麼,只是先前已經決定投奔那黃祖,只是半路來了這裡,而且我麾下還有數百好漢在荊州,我怕觸怒了那黃祖,卻害了這些好兄弟的性命。” “呵呵,我當多大的事,就這些小事,求主公修書一封給那劉表,我看他敢做什麼不成。” “呃……” 見甘寧還有些擔憂,黃忠繼續說道:“那劉表在主公手下也不是吃虧一回虧了,他怕的很,這一次主公只用一個月的時間便將十萬控弦的西部鮮卑徹底滅掉,你覺得那劉表敢於主公作對不成?” 話說到這裡,甘寧端起大碗,一口將碗中之酒乾掉,擦了一下嘴邊的酒漬,下定了決心的說道:“也罷,明日一早我便去拜會主公,我甘寧這條性命就交到這裡了。” “哈哈,這才是好兄弟嘛。” 喝過了酒的楚飛泡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清醒了一下後回到房中,見蔡琰還在燈下等候著他,倍感幸福的過去說道:“昭姬,這麼晚了還不睡,不用等我的。” 蔡琰淡淡的笑著,幫楚飛寬衣說道:“夫君說的哪裡話,您就是我的天,等您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還真有些話想對您說說。” “哦?什麼事?” “就是那黃家小姐的事情啊。” 一說到黃月英的事情,楚飛就感到有些頭疼,這真不怪他,關鍵是你黃承彥卻賴到我身上,這算什麼事啊。 一看到楚飛這個難受的表情,蔡琰掩口輕笑道:“夫君莫要頭痛,您沒感覺到那黃家小姐來這裡是為了您嗎?” “為了我?”楚飛詫異了,這尼瑪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是啊,我聽九英說過,當年在荊州時,您曾率兵救過那黃家父女,然而這一次,據說那黃家小姐偷跑出來是因為黃承彥老先生要給她訂下親事,恐怕那黃家小姐不樂意啊,這些時日裡,您是不知道,她都在一直旁敲側擊的打探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消息呢。” 聽了蔡琰的話,楚飛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也不能說她就是為了我而來吧,不如這樣吧,找個時間,我和她談談,看看到底是為了什麼可好。” “也好……哎呀……”蔡琰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楚飛打橫抱了起來,依偎在自己夫君的懷裡,嫵媚的白了楚飛一眼,嗔道:“人家話還沒說完呢。” “明天再說。”楚飛才不管這些,抱著蔡琰就到了床上…… 這一夜,楚飛很舒服了,甘寧也找到歸宿了,黃月英卻睡不著了,三更天后,她還獨坐在窗前,手裡拈著一朵小花,緩慢的揪著花瓣,眼望著高高的月亮,唸叨著:“楚飛啊楚飛,你能知道我的想法嗎?這一次我要是回了荊州,就再無相見之日了,恐怕回去後就要嫁人了,若你心裡有我,就留下我吧,若你心裡沒我,我便……” 話音到了這裡,她已經是珠淚漣漣,良久才擦拭了一下眼淚說道:“我就是個不入眼的醜丫頭,憑什麼讓人喜歡我呢,也許我的一生就是這樣了吧……”

第四百二十三章 甘寧的高帽子

暫時的安撫下了暴躁的黃承彥,楚飛也算是緩了口氣,大家都是很忙的好不好,哪有那麼多的時間管你的家務事。

黃承彥這一次自南而來可不是他自己來的,他是和蒯家的車隊一同而來,而蒯家這一次卻是給楚飛帶來了一個他一直想找到的人,就是甘寧。

甘寧,巴郡人,在投靠黃祖之前就是個水賊,喜歡穿華麗的義父,身上常佩戴著鈴鐺,俗稱錦帆賊,不過後來投奔東吳後,到是孫權身邊的一大悍將,打曹操,拒關羽,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將才。

而且甘寧祖上也是很厲害的,相傳他是戰國時期秦相甘茂的後代,在晉書甘卓傳中到是有這個的記載。

後來在宋朝時期,甘寧更是被世人設為神祇,南宋時更加封“昭毅武惠遣愛靈顯王”,在一些中,甚至稱呼他為‘吳王’可見甘寧在民間有著多麼深遠的影響力。

尋找甘寧的命令是楚飛放下去的命令,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找到了,相比於其他的周泰那些人,他最希望找到的就是甘寧,不是因為甘寧厲害,而是在後世受到的影響太大了,印象裡,甘寧就是這個時代最厲害的水軍將領。

接見甘寧就在楚家的大宅內,其實甘寧也有些迷惑,他是剛準備投到黃祖麾下的,結果還沒等接觸到黃祖,就被自己的好友蘇飛帶到了蒯家,蒯家可是蒯越親自出面,硬是邀請他來這幷州一行,本著不想得罪蒯家的想法,他這才來到了句注城。

甘寧身高八尺,樣貌英俊,一身華服,腰上果然纏著鈴鐺,人未到,聲先到,楚飛到沒有故作模樣,在聽到聲響後便主動起身迎了上來。

“興霸將軍,飛慕名已久,今日終於是見到你了。”楚飛上前拉著甘寧的手說道。

甘寧懵逼了,真的是懵了,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在潯陽江上為水賊,雖說是幹著劫富濟貧的事情,到也不能說名聲夠大,就是在荊州也未必有多少人知道,怎麼這個遠在幷州的句注侯居然會知曉自己,看這樣子竟好像是知道很久了似得。

“呃……句注侯,甘寧只是普通人,但不得將軍之稱。”甘寧忙謙遜的說道。

在潯陽江上,他甘寧那是誰也不怕,要不是戰略資源有限,就是碰上黃祖他也未必會退避,但是人家黃祖是正規軍,手下大船無數,他一個小小的錦帆賊,有幾艘破船就算是不錯了,怎麼能夠和人抗衡,所以他才想到也投奔黃祖,不過現在在幷州,他是不敢在楚飛面前託大,這楚飛可是號稱幷州飛虎,到這裡又聽說這傢伙在北面殺了鮮卑上十萬人,在這種殺人成性的傢伙面前,他心裡也是突突的亂跳的。

“哈哈。”楚飛笑道:“興霸將軍莫要謙虛,以你之才,將軍之名絕對不會辱沒了,只是世人大多以眼光看人,卻是無法看透人的內心,那劉表又怎麼樣,黃祖又怎樣,他們不會知曉興霸將軍的大才的,我覺得,興霸將軍做我大漢的水軍都督都不為過。”

這高帽子帶的,甘寧真的有些飄飄然了,從小到大還沒人這麼誇獎過他,帶著手下八百水賊的時候也曾想過自己統領萬軍之時,只是那只是個夢想,苦無門路去實現,投奔黃祖是他無奈的打算,不過現在似乎有了更好的出路啊,只是轉過頭一想,幷州並無水路,我來這裡做什麼呢?

其實說起來甘寧並不是只會水戰,騎戰步戰,他都不虛,但水戰卻是他最強大的方面,在水上,他可以暢通無阻,可以縱橫八方,但是陸戰,卻不是長處了。

這麼一頓誇獎,讓在一旁坐著的楚雲和沙摩柯都有些臉紅了,這還是少有的見到楚飛這麼夸人的,跟尼瑪不要錢似得。

“句注侯謬讚,興霸不過一介水賊出身,怎當的起句注侯如此盛讚啊,興霸心中有愧。”甘寧雖心中激動,但依舊謙遜的說道。

“唔,你是水賊,我是山賊,都是一個路數嗎,沒什麼區別,今日興霸來此,我心中高興,來人,擺酒,我當與興霸不醉不歸。”楚飛十分高興的說道。

他這麼一說,甘寧心裡頓時升起一股暖意,不為別的,就為楚飛所說的那一句都是一個路數,人家現在歸為句注侯,幷州刺史,又是新封的鎮北將軍,可人家卻放下姿態,說和他甘寧是一個路數,不無諱言的說自己是山賊,看看這人做的,這天下恐怕沒有幾人能如此吧。

一說喝酒,沙摩柯是最興奮的,不過他也明白,今天是他姐夫招攬甘寧的時候,他跟隨楚飛這麼多年,這彎彎腸子也是學了不少,自然知道該如何做。

酒宴排開,不一會兒,張郃黃忠李嚴這些在城中的將領都來了,龐統也循著香味找了過來,只不過一直提防著被黃月英偷襲罷了,這酒桌之上,基本都是軍中的漢子,喝起酒來十分的豪放。

楚飛在這種場合絲毫沒有任何的架子,就和這些傢伙們打成一片,這一幕幕看在甘寧的眼裡,感覺是那麼的親切,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潯陽江上那坐地分贓的時候,幾大碗酒下肚,也不再拘謹,和黃忠到是聊到了一起,兩人畢竟都在荊州混過,話題也多一些。

酒宴之上,楚飛一句招攬甘寧的話都沒說,其他人也沒有提起,但是意思已經表明了,本來楚飛要留甘寧在府上過夜,不過人家也知道禮數,沒有這麼一說,就推脫著跟黃忠走了。

黃忠自然是明白自家主公的意思的,便帶著甘寧返回自己的府上住下。

在黃忠府上,二人又弄了些酒菜,繼續聊著,說了很多,黃忠講了自己這一輩子的事情,甘寧最後嘆氣說道:“句注侯真乃天下明主啊,若我早些來到這裡就好了。”

“怎麼?興霸還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成?”黃忠詫異的問道。

“也沒什麼,只是先前已經決定投奔那黃祖,只是半路來了這裡,而且我麾下還有數百好漢在荊州,我怕觸怒了那黃祖,卻害了這些好兄弟的性命。”

“呵呵,我當多大的事,就這些小事,求主公修書一封給那劉表,我看他敢做什麼不成。”

“呃……”

見甘寧還有些擔憂,黃忠繼續說道:“那劉表在主公手下也不是吃虧一回虧了,他怕的很,這一次主公只用一個月的時間便將十萬控弦的西部鮮卑徹底滅掉,你覺得那劉表敢於主公作對不成?”

話說到這裡,甘寧端起大碗,一口將碗中之酒乾掉,擦了一下嘴邊的酒漬,下定了決心的說道:“也罷,明日一早我便去拜會主公,我甘寧這條性命就交到這裡了。”

“哈哈,這才是好兄弟嘛。”

喝過了酒的楚飛泡了一個美美的熱水澡,清醒了一下後回到房中,見蔡琰還在燈下等候著他,倍感幸福的過去說道:“昭姬,這麼晚了還不睡,不用等我的。”

蔡琰淡淡的笑著,幫楚飛寬衣說道:“夫君說的哪裡話,您就是我的天,等您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還真有些話想對您說說。”

“哦?什麼事?”

“就是那黃家小姐的事情啊。”

一說到黃月英的事情,楚飛就感到有些頭疼,這真不怪他,關鍵是你黃承彥卻賴到我身上,這算什麼事啊。

一看到楚飛這個難受的表情,蔡琰掩口輕笑道:“夫君莫要頭痛,您沒感覺到那黃家小姐來這裡是為了您嗎?”

“為了我?”楚飛詫異了,這尼瑪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是啊,我聽九英說過,當年在荊州時,您曾率兵救過那黃家父女,然而這一次,據說那黃家小姐偷跑出來是因為黃承彥老先生要給她訂下親事,恐怕那黃家小姐不樂意啊,這些時日裡,您是不知道,她都在一直旁敲側擊的打探您什麼時候回來的消息呢。”

聽了蔡琰的話,楚飛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這也不能說她就是為了我而來吧,不如這樣吧,找個時間,我和她談談,看看到底是為了什麼可好。”

“也好……哎呀……”蔡琰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楚飛打橫抱了起來,依偎在自己夫君的懷裡,嫵媚的白了楚飛一眼,嗔道:“人家話還沒說完呢。”

“明天再說。”楚飛才不管這些,抱著蔡琰就到了床上……

這一夜,楚飛很舒服了,甘寧也找到歸宿了,黃月英卻睡不著了,三更天后,她還獨坐在窗前,手裡拈著一朵小花,緩慢的揪著花瓣,眼望著高高的月亮,唸叨著:“楚飛啊楚飛,你能知道我的想法嗎?這一次我要是回了荊州,就再無相見之日了,恐怕回去後就要嫁人了,若你心裡有我,就留下我吧,若你心裡沒我,我便……”

話音到了這裡,她已經是珠淚漣漣,良久才擦拭了一下眼淚說道:“我就是個不入眼的醜丫頭,憑什麼讓人喜歡我呢,也許我的一生就是這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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