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將計就計
第四百二十五章 將計就計
“聽說老師派出了不少的刺客去刺殺曹操麾下的文武官員?”悠哉的在句注山上閒逛後的楚飛來到賈詡的住處閒聊著,至於曹操手下那些人的死活他是不管的,誰讓你們先出手的,再說了,大家又沒有什麼交情。
賈詡笑了笑說道:“小試牛刀而已,並沒有給那曹孟德造成什麼損失,這一次只是對技擊士的一次鍛鍊,經驗多了日後才好有大作為。”
楚飛知道賈詡說的是實話,合格的刺客和合格的戰士是一樣的,都需要經驗和鮮血喂出來,沒有幾個人可以一出山就是一鳴驚人,這些技擊士也是一樣,他們同樣需要經驗來鍛鍊,或者說是用自己的生命去鍛鍊,因為失手代表的也許就是死亡,如果這一次不死,那將是非常不錯的鍛鍊,下一次他就會更加強大。
雖然心裡明白這個道理,但還是對這些甘願去做刺客的人感到有些不忍心,也許這就是他不直接管理暗部的緣故了,暗部的人在某些程度上已經不再是正常人的心理了。
歷史上,不論任何的時代,每一個成功者背後都有一些這樣的人存在,然而這些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是不能顯身出來的,因為他們也許代表著這位成功者背後所有的陰暗面,就像某個叫血滴子的組織,在他們成功的完成任務後,或許他們就可以不再存在了。
這些道理說起來誰都懂,但有幾個人能忍心將這些為了自己上位而做出貢獻的人抹殺呢?
楚飛現在也說不好日後暗部會怎樣,他還沒想好,賈詡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主動轉移了話題問道:“聽聞主公前日在飛白書院提出了印刷術這個東西?”
“嗯,老師也關心這些事嗎?”
“哈哈。”賈詡被楚飛這麼一問,啞然失笑道:“主公,詡也是讀書人,怎會不關心這關係到天下讀書人的事情,能將聖人之學遍佈天下,這是大造化啊,主公,詡不得不說,很多時候您的奇思妙想真是……”
說到這裡他都說不下去了,感覺找不到什麼詞語來形容自己的這位主公,那些想法真的是有些天馬行空,無法猜度。
楚飛笑了笑沒說話,他又不能說老子還尼瑪知道飛機大炮呢,就是不會造而已。
“馬均回來了,這個人對於機造之術著實了得,想必那黃老先生更加的厲害,再加上胡昭先生,這印刷術想要成功也就指日可待了。”
其實馬均根本就沒離開句注城多遠,他就是為了躲開黃承彥而已,黃承彥要楚飛把他找回來,楚飛派出去的人當天就把他帶了回來,可謂之快的無與倫比啊,當然黃承彥少不了的責罵了幾句,這也是無所謂了,師徒二人能有了研究的新課題才是馬均心裡最重要的。
郝昭奉上了一些小菜,楚飛便留在了這裡吃午飯,與賈詡對酌了少許,飯後,賈詡才問道:“主公,可有下一步的打算?”
楚飛沉思了一下,還沒等說話,郝昭便進來了說道:“主公,山下來人,有西涼送來書信,請主公閱覽。”
“哦?西涼?馬騰和韓遂嗎?拿來我看看。”楚飛說道。
書信送上,楚飛展開一看,呵,還真是寫的一手好字,不過好在自己也是在這個時代習慣了,要不還真看不慣這些文縐縐的措辭。
落款是金城韓文約,他知道這是韓遂的表字,將書信提給了賈詡後說道:“這韓文約想邀請咱們過了年節一起去打李傕郭汜啊。”
賈詡草草將書信看了一遍後笑了:“這韓文約到是耍的一手好計謀啊。”
“哦?老師為何如此說?難道這韓文約想要誘我們出戰再聯合李傕反過來打我們不成?”楚飛疑惑的問道。
“不,不,不。”賈詡笑道:“主公此次對鮮卑用兵,不只是大勝,更是以速戰揚名天下,恐怕那韓文約也是看出了幷州軍戰鬥力的強大,打李傕,他是一定要打的,上一次他與那馬騰聯軍卻被李傕郭汜打的大敗而歸,這仇他也是一定要報的。”
“那計謀在哪裡呢?”
“主公別急,現在來看,若是我們與那西涼合軍一處,主公覺得那李傕郭汜能抵擋的住嗎?”
楚飛只是想了一下馬上說道:“李傕郭汜依靠長安城易守難攻而已,若是與西涼同時出兵,一起打的話,李傕郭汜還是很難守得住的。”
“嗯,就是這樣,韓文約必然是算到了,李傕郭汜一定會敗,可敗了以後呢?”
“敗了以後?還有什麼嗎?”
賈詡微微一笑,頗有些神秘兮兮的說道:“在李傕手中控制的可以當今聖上,李傕郭汜敗了,聖上怎麼辦呢?”
一提到劉協,楚飛的眉頭擰了起來,他是真的不喜歡劉協這個人,工於心計,而且自己與劉辯關係太好了,難不成還將劉協迎回來?
“我猜想,那韓文約一定不會迎奉聖上,到時候若主公迎奉聖上而回,主公,以幷州現在虎視天下的戰鬥力,不覺得和曾經的某人很像嗎?”
楚飛聽了這話,心裡一驚,瞪大了眼睛說道:“老師是說董卓?”
“不錯,韓文約要的就是這樣,到時候發起檄文,邀天下諸雄共討幷州,這或許就是他的用意了。”賈詡自信的說道。
“呵呵,如此說來,這韓文約到還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盤啊,那老師的意思是我們拒絕出兵嗎?”楚飛問道。
賈詡沒有馬上答話,而是拈起幾粒豆子,慢慢咀嚼著嚥了下去後才說道:“不,我們出兵,這一次,不妨就來個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不錯,就是要將計就計。”賈詡陰笑著,這份笑容似乎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不過楚飛很喜歡。
離開句注山的時候,楚飛心裡十分開懷,心裡唸叨著,你個該死的韓遂,老子不搭理你,你還想著要害我,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城中,楚家內院,已經天涼了好多,亭子中,黃月英和糜貞披著裘皮的大氅坐在一起聊著天,糜貞自從生了孩子後,雖然穩重了一些,但還是個跳脫的孩子性格,和黃月英到是有很多共同語言。
雖然有很多話說給蔡琰聽是最好的,不過蔡琰是大婦,平時就是端莊的很,黃月英在很多時候有些害怕蔡琰,所以就和糜貞阿卓走的比較近了。
倆人坐在這裡本是閒聊著,但是說著說著就說到了楚飛的身上,糜貞就開始講自己與楚飛的那點事,聽的黃月英笑的前仰後合的。
不過話頭一轉,糜貞就笑看著黃月英說道:“月英妹子,我跟你說啊,你要是想成為楚家的人,就得大膽一點啊,我家夫君有的時候是很內斂的。”
“哎呀。”她這麼一說,黃月英頓時變成了一個大紅臉,羞澀的說道:“貞兒姐姐說的什麼話,我什麼時候想……想……那個了。”
“呵呵,你還說沒有,看看這小臉兒紅的。”糜貞看黃月英如此,笑的更加開心了。
其實黃月英現在也不過才十六歲,在這個時代,十六歲的姑娘還沒出嫁這就是問題了,但是在楚飛的心裡,十六歲確實有些小了,有點說不過去啊。
“貞兒姐姐還說,你再這樣,我就不和你說話了。”說罷,黃月英就要起身離開。
不過糜貞卻不會讓她離開,笑著把她拉了回來說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反正現在黃老先生也不會離開,你就安心的在這裡住著,只是若是有一天黃老先生完成了那個什麼印刷術要走的話,你可就要小心了,不要辜負了我家夫君為你爭取的這段時間啊。”
她這麼一說,黃月英也不再害羞,冷靜下來的思考著,她明白,自己的父親若是將那所謂的印刷術一旦實現的話,自己可能真的要離開這裡了,回到荊州的話一定會逼著自己馬上嫁人,可現在那個呆子就像個不解風景的,難不成還要自己投懷送抱才行嗎?真是氣死人了。
“要我說啊,你可以想想其他的辦法,夫君對百姓一向是最為關心的,每天裡想著的都是幷州的百姓,想著大漢的未來,連和我們說話的時候都少,這一次說的那個印刷術如果真的是那麼重要,若是黃老先生真能研究出來,也許會有轉機吧。”
這是糜貞最後說的話,雖然有些語無倫次,好像是在發著牢騷,不過黃月英都記了下來,夜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著這些話,三更天了都未曾睡著。
對啊,他能想到這些東西,就是喜歡這些,想要實現出來,那我就幫他實現出來不就好了,那時候他就會正眼看我了吧,對,就這麼辦,明天我就去求父親,我也要開始琢磨琢磨這印刷術到底是什麼。
打定了主意後,黃月英的笑臉露出了笑容,只是正在興奮頭上,反而更加的睡不著了,折騰到什麼時候才睡過去都記不得了,反正第二日,她懶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