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都行動起來吧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124·2026/3/23

第四百三十二章 都行動起來吧 戰爭這個東西,往往就是會因為一個突然的原因發生轉折,不論何種方式的戰爭都避免不了這個因素,就算是兵聖再生,他也不敢說某一場戰爭他就可以百分百勝利,在任何時候,不確定因素總是存在著。 長安攻防戰就是這樣,李傕和郭汜本來對於死守信心還是很大的,但是蹶張弩的出現,卻打碎了所有守軍心裡的最後的防線,也打破了攻城戰的艱難程度。 蹶張弩就是這一場戰爭的變數,是除了楚飛和賈詡之外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變數,這東西不是沒出現過,只是早就被人遺忘掉了,這些人早就忘了當年強秦是如何用強弩打開了六國大門的事情了。 冷兵器時代,超長的射程,超強的殺傷力,這就是王道,當然,蹶張弩也不會是一直都在使用,這不是機器,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不過三組輪射很有效的延長了蹶張弩肆虐的時間,也是這延長出來的時間,使得華雄帶人衝上了城頭。 華雄是帶著一口憋了很久的氣殺上來的,這口氣從董卓被刺就憋著,從洛陽憋到了幷州,又到河內,現在終於可以釋放出來了,手中長刀酣暢淋漓的揮灑著,無數的守軍被劈的破碎開來,樊稠就跟在華雄身後,將他的背後護的密不透風。 剛剛沒有將郭汜砍死讓華雄很是懊惱,不過他不著急,他知道,這一場仗他們贏了,贏定了,郭汜早晚都要死在他手裡。 身後的兒郎蜂擁而上,自家主將如此勇猛,他們自然也不會臨陣退縮,為將者英勇善戰,麾下士卒自然也是虎狼之性,和已經喪失了士氣的守軍相比,他們完全可以大喊一句話:“我要打十個。” 郭汜已經氣急敗壞了,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將華雄趕下去,這華雄樊稠就如同釘子一般釘在了城頭之上,整個人早已經變成了血人,也分不清是自己受了傷,還是敵人的鮮血噴濺的。 戰爭,鑄就了無數的英雄,然而,每一位英雄的腳下踏著多少亡魂,卻是沒人去考慮的,華雄此刻就如同是幷州軍的英雄,在城頭上奮力拼殺的樣子給城下所有人都帶來了心靈上的衝擊,刺激的這些幷州士卒一個個如同出籠的猛虎,玩了命的向城上攻殺著。 史渙的大軍撲上去的時候,李儒在楚飛身後輕聲的說道:“主公,大勢已定。”說完,不經意的抹了一下眼角,將那隱藏了很久的淚水擦拭了乾淨,他知道,心病已了,日後將又是一番新的生活了。 一旁的賈詡看到了這一幕,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的笑著,他知道,李儒已經歸心,這些當年西涼的猛虎們將會成為幷州軍的有一支強力人馬。 在楚飛身旁的劉辯此時也是看的熱血沸騰的,他沒有因為這血腥的場面而感到害怕,反而時不時的還要大吼一聲,發洩著心裡某些抑鬱的東西,俊臉兒也因為過於激動漲紅了,額頭的汗水滴落,卻是無暇顧及,那樣子恨不得想要親自上陣廝殺一般。 楚飛含笑看著劉辯,他知道,這位曾經懦弱的王爺已經蛻變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這個時候,在大家都激動萬分的時候,賈詡悄悄的退了下去,郝昭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兩人就這樣離開了這裡,卻不知去做什麼。 此時的長安城西面,這面的抵抗是最弱的,李傕和郭汜似乎根本就瞧不起馬騰和韓遂,防守相對起北面和東面要弱很多。 這也不怪他二人,馬騰和韓遂當年在西涼的時候,就是被他們壓制的,當初剛入長安,又是他二人的手下敗將,而且西涼大軍以騎兵為主,攻城不是他們的強項,也便放鬆了很多。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真是預料錯了,看過了蹶張弩的威力,馬騰似乎信心百倍,而且這一次他竟很大方的將指揮權交給了馬超。 其實這很簡單,馬騰不是傻子,和韓遂之間也只是面子上的合作,看了楚飛幷州軍的實力後,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而且現在馬超和幷州軍交好,就算心裡再討厭這個兒子,他也會忍耐下來,他需要更強的合作伙伴,他想成為真正的西涼之王。 馬超這一次是真的欣喜若狂了,這麼多年,他似乎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父親對自己的重視,雖然二弟馬鐵有些不愉快的樣子,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那小子也打不過他。 馬超命令自己的西涼鐵騎們下馬,用這些時日打造好的攻城器械開始攻城,當然,韓遂那邊也要出兵的,既然是合夥人,總不能只自己這邊付出。 興許是收到了北城的影響,馬超這邊遇到的抵抗也不是很強烈,守軍似乎沒了主心骨一般,打著打著就亂了套了。 馬超對於這種要奪得勝利的感覺很喜歡,人其實都是這樣,都喜歡贏,誰又會喜歡輸呢? 這時,一個青年走到他的旁邊,這青年身體也是十分的壯碩,面容堅毅,透著一股子老成的氣息。 “大哥,那韓文約那邊好像是出工不出力啊。” 馬超聞聽,掃了一眼,嗤笑道:“那老匹夫怎麼打算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有好處他就上,沒好處就跑,一向如此,伯瞻,不要管他,我等攻破長安,自然有他哭的時候。” 這被稱作伯瞻的青年正是馬超的從弟馬岱,就是堂兄弟,馬岱自小便和馬超交好,故而卻與馬鐵馬休等人疏遠了很多。 在這裡要表明,關於馬岱的表字有多種說法,這裡就取了扶風鄉土志裡的說法,至於馬岱到底表字是什麼,這個誰也不知道了。 馬岱對於馬超是言聽計從的,聞聽馬超如此說,自然也不再理會那老狐狸韓遂,只是急切的督促自己的人馬快速攻城。 眼看著長安城破在即,誰又會甘於落後呢,作為大漢除了洛陽外的第一大城,誰都知道一旦攻破這裡,有些東西是誰先搶到就是誰的,當然,那位天子卻是個燙手的山芋,馬騰和韓遂是決然不會去搶的。 韓遂也是這種打算,他不想最先入城,他不想搶到劉協,至於李傕郭汜搜刮的財物也無所謂了,在強勢的幷州軍和曹操面前,他韓遂真的是挺不夠看的,反正他老人家也想得開,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想多了沒用,還怪累的。 反正韓遂早就把人生看透了,你馬超愛怎麼看怎麼看,愛怎麼說怎麼說,老子就是不出力,反正就算這邊打不下來,那北面的幷州軍也能將長安城拿下,這也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至於別人的看法,無所謂,這個時候還要個屁的面子,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在長安城東面,曹操也看到了勝利曙光,本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李傕沒有來,這些守軍雖然奮力抵抗著,但明顯這一次曹操使出了全力,身邊只留了些許護衛,那典韋許褚都被他派了上去,可以說麾下猛將盡出,勢必要在這一戰攻破長安。 這時,有親兵來報,說句注侯派人來求見,曹操聞聽和郭嘉對視了一下,心裡有些疑惑,這個時候那楚懷遠怎麼會派人過來,但疑惑歸疑惑,命親兵將人帶了過來。 來的人正是郝昭,只是曹操和郭嘉對他卻不是很熟悉,若是其他那些幷州將領,興許還知道一些,但是郝昭這人一直都沒有出現在面兒上,曹操也沒有相關的消息,自然是不認識的。 “幷州句注山麾下郝昭見過曹將軍。”郝昭不卑不亢的給曹操施禮說道,曹操此時還沒有什麼刺史太守的職位,但卻有著雜號將軍的頭銜,所以稱呼他為將軍是正常的。 曹操雖然不認識郝昭,卻也看著有些眼熟,似曾在楚飛那裡見過,心裡也沒有懷疑什麼,平和的問道:“你家主公遣你過來有何事?” 郝昭馬上答道:“我家主公想請曹將軍派出一路人馬埋伏在長安城南,那李傕賊子恐怕會棄城而逃。” 這一次的聯軍圍攻長安,用的也是圍三闕一的法子,如果李傕不可敵,自然會選擇南面棄城而走,曹操也很明白,但是他沒有馬上答應,因為他害怕楚飛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看了看郭嘉,郭嘉笑了笑問道:“小兄弟,請回你家主公,就說我們必然不會讓那李傕逃脫,若是擒下了那賊子,會送到你們那裡,權當做是給句注侯的禮物吧。” 他這麼說,郝昭反倒是有些詫異了,他沒想到這被主公推崇備至的郭嘉居然會如此痛快就答應了,不過他詫異也只是瞬間就恢復了神色,拱手為禮說道:“那昭便告退了。” 郝昭來的快,去的也快,待他走了,曹操才問道:“奉孝,那楚懷遠不會有什麼詭計吧。” 郭嘉笑了笑說道:“主公但請放心,那楚懷遠縱使有詭計也不會用在這個時候,既然他說李傕會棄城而走,便是八九不離十了。” 曹操對郭嘉的信任基本是無條件的,聽他這麼說,馬上便傳令夏侯惇帶兵趕往了長安城南,準備圍堵李傕……

第四百三十二章 都行動起來吧

戰爭這個東西,往往就是會因為一個突然的原因發生轉折,不論何種方式的戰爭都避免不了這個因素,就算是兵聖再生,他也不敢說某一場戰爭他就可以百分百勝利,在任何時候,不確定因素總是存在著。

長安攻防戰就是這樣,李傕和郭汜本來對於死守信心還是很大的,但是蹶張弩的出現,卻打碎了所有守軍心裡的最後的防線,也打破了攻城戰的艱難程度。

蹶張弩就是這一場戰爭的變數,是除了楚飛和賈詡之外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變數,這東西不是沒出現過,只是早就被人遺忘掉了,這些人早就忘了當年強秦是如何用強弩打開了六國大門的事情了。

冷兵器時代,超長的射程,超強的殺傷力,這就是王道,當然,蹶張弩也不會是一直都在使用,這不是機器,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不過三組輪射很有效的延長了蹶張弩肆虐的時間,也是這延長出來的時間,使得華雄帶人衝上了城頭。

華雄是帶著一口憋了很久的氣殺上來的,這口氣從董卓被刺就憋著,從洛陽憋到了幷州,又到河內,現在終於可以釋放出來了,手中長刀酣暢淋漓的揮灑著,無數的守軍被劈的破碎開來,樊稠就跟在華雄身後,將他的背後護的密不透風。

剛剛沒有將郭汜砍死讓華雄很是懊惱,不過他不著急,他知道,這一場仗他們贏了,贏定了,郭汜早晚都要死在他手裡。

身後的兒郎蜂擁而上,自家主將如此勇猛,他們自然也不會臨陣退縮,為將者英勇善戰,麾下士卒自然也是虎狼之性,和已經喪失了士氣的守軍相比,他們完全可以大喊一句話:“我要打十個。”

郭汜已經氣急敗壞了,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將華雄趕下去,這華雄樊稠就如同釘子一般釘在了城頭之上,整個人早已經變成了血人,也分不清是自己受了傷,還是敵人的鮮血噴濺的。

戰爭,鑄就了無數的英雄,然而,每一位英雄的腳下踏著多少亡魂,卻是沒人去考慮的,華雄此刻就如同是幷州軍的英雄,在城頭上奮力拼殺的樣子給城下所有人都帶來了心靈上的衝擊,刺激的這些幷州士卒一個個如同出籠的猛虎,玩了命的向城上攻殺著。

史渙的大軍撲上去的時候,李儒在楚飛身後輕聲的說道:“主公,大勢已定。”說完,不經意的抹了一下眼角,將那隱藏了很久的淚水擦拭了乾淨,他知道,心病已了,日後將又是一番新的生活了。

一旁的賈詡看到了這一幕,但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的笑著,他知道,李儒已經歸心,這些當年西涼的猛虎們將會成為幷州軍的有一支強力人馬。

在楚飛身旁的劉辯此時也是看的熱血沸騰的,他沒有因為這血腥的場面而感到害怕,反而時不時的還要大吼一聲,發洩著心裡某些抑鬱的東西,俊臉兒也因為過於激動漲紅了,額頭的汗水滴落,卻是無暇顧及,那樣子恨不得想要親自上陣廝殺一般。

楚飛含笑看著劉辯,他知道,這位曾經懦弱的王爺已經蛻變了,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這個時候,在大家都激動萬分的時候,賈詡悄悄的退了下去,郝昭悄無聲息的跟在後面,兩人就這樣離開了這裡,卻不知去做什麼。

此時的長安城西面,這面的抵抗是最弱的,李傕和郭汜似乎根本就瞧不起馬騰和韓遂,防守相對起北面和東面要弱很多。

這也不怪他二人,馬騰和韓遂當年在西涼的時候,就是被他們壓制的,當初剛入長安,又是他二人的手下敗將,而且西涼大軍以騎兵為主,攻城不是他們的強項,也便放鬆了很多。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真是預料錯了,看過了蹶張弩的威力,馬騰似乎信心百倍,而且這一次他竟很大方的將指揮權交給了馬超。

其實這很簡單,馬騰不是傻子,和韓遂之間也只是面子上的合作,看了楚飛幷州軍的實力後,他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而且現在馬超和幷州軍交好,就算心裡再討厭這個兒子,他也會忍耐下來,他需要更強的合作伙伴,他想成為真正的西涼之王。

馬超這一次是真的欣喜若狂了,這麼多年,他似乎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父親對自己的重視,雖然二弟馬鐵有些不愉快的樣子,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那小子也打不過他。

馬超命令自己的西涼鐵騎們下馬,用這些時日打造好的攻城器械開始攻城,當然,韓遂那邊也要出兵的,既然是合夥人,總不能只自己這邊付出。

興許是收到了北城的影響,馬超這邊遇到的抵抗也不是很強烈,守軍似乎沒了主心骨一般,打著打著就亂了套了。

馬超對於這種要奪得勝利的感覺很喜歡,人其實都是這樣,都喜歡贏,誰又會喜歡輸呢?

這時,一個青年走到他的旁邊,這青年身體也是十分的壯碩,面容堅毅,透著一股子老成的氣息。

“大哥,那韓文約那邊好像是出工不出力啊。”

馬超聞聽,掃了一眼,嗤笑道:“那老匹夫怎麼打算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有好處他就上,沒好處就跑,一向如此,伯瞻,不要管他,我等攻破長安,自然有他哭的時候。”

這被稱作伯瞻的青年正是馬超的從弟馬岱,就是堂兄弟,馬岱自小便和馬超交好,故而卻與馬鐵馬休等人疏遠了很多。

在這裡要表明,關於馬岱的表字有多種說法,這裡就取了扶風鄉土志裡的說法,至於馬岱到底表字是什麼,這個誰也不知道了。

馬岱對於馬超是言聽計從的,聞聽馬超如此說,自然也不再理會那老狐狸韓遂,只是急切的督促自己的人馬快速攻城。

眼看著長安城破在即,誰又會甘於落後呢,作為大漢除了洛陽外的第一大城,誰都知道一旦攻破這裡,有些東西是誰先搶到就是誰的,當然,那位天子卻是個燙手的山芋,馬騰和韓遂是決然不會去搶的。

韓遂也是這種打算,他不想最先入城,他不想搶到劉協,至於李傕郭汜搜刮的財物也無所謂了,在強勢的幷州軍和曹操面前,他韓遂真的是挺不夠看的,反正他老人家也想得開,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想多了沒用,還怪累的。

反正韓遂早就把人生看透了,你馬超愛怎麼看怎麼看,愛怎麼說怎麼說,老子就是不出力,反正就算這邊打不下來,那北面的幷州軍也能將長安城拿下,這也是他最想看到的結果,至於別人的看法,無所謂,這個時候還要個屁的面子,結果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在長安城東面,曹操也看到了勝利曙光,本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李傕沒有來,這些守軍雖然奮力抵抗著,但明顯這一次曹操使出了全力,身邊只留了些許護衛,那典韋許褚都被他派了上去,可以說麾下猛將盡出,勢必要在這一戰攻破長安。

這時,有親兵來報,說句注侯派人來求見,曹操聞聽和郭嘉對視了一下,心裡有些疑惑,這個時候那楚懷遠怎麼會派人過來,但疑惑歸疑惑,命親兵將人帶了過來。

來的人正是郝昭,只是曹操和郭嘉對他卻不是很熟悉,若是其他那些幷州將領,興許還知道一些,但是郝昭這人一直都沒有出現在面兒上,曹操也沒有相關的消息,自然是不認識的。

“幷州句注山麾下郝昭見過曹將軍。”郝昭不卑不亢的給曹操施禮說道,曹操此時還沒有什麼刺史太守的職位,但卻有著雜號將軍的頭銜,所以稱呼他為將軍是正常的。

曹操雖然不認識郝昭,卻也看著有些眼熟,似曾在楚飛那裡見過,心裡也沒有懷疑什麼,平和的問道:“你家主公遣你過來有何事?”

郝昭馬上答道:“我家主公想請曹將軍派出一路人馬埋伏在長安城南,那李傕賊子恐怕會棄城而逃。”

這一次的聯軍圍攻長安,用的也是圍三闕一的法子,如果李傕不可敵,自然會選擇南面棄城而走,曹操也很明白,但是他沒有馬上答應,因為他害怕楚飛又有什麼陰謀詭計。

看了看郭嘉,郭嘉笑了笑問道:“小兄弟,請回你家主公,就說我們必然不會讓那李傕逃脫,若是擒下了那賊子,會送到你們那裡,權當做是給句注侯的禮物吧。”

他這麼說,郝昭反倒是有些詫異了,他沒想到這被主公推崇備至的郭嘉居然會如此痛快就答應了,不過他詫異也只是瞬間就恢復了神色,拱手為禮說道:“那昭便告退了。”

郝昭來的快,去的也快,待他走了,曹操才問道:“奉孝,那楚懷遠不會有什麼詭計吧。”

郭嘉笑了笑說道:“主公但請放心,那楚懷遠縱使有詭計也不會用在這個時候,既然他說李傕會棄城而走,便是八九不離十了。”

曹操對郭嘉的信任基本是無條件的,聽他這麼說,馬上便傳令夏侯惇帶兵趕往了長安城南,準備圍堵李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