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一章 張燕大捷

錦衣大漢·寒江觀雪·3,094·2026/3/23

第四百六十一章 張燕大捷 曹C兵進官渡,曹袁之戰即將開始,這歷史上的官渡之戰因為楚飛這隻小蝴蝶完全改變了時間進程,而且曹C這一次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一路兵進。【全文字閱讀.】 沒辦法啊,袁紹現在主力都在黑山一帶,而且歷史上的河北四庭柱讓人家楚飛弄去了兩個了,那顏良和張郃都在塞上於鮮卑廝殺呢,原本應該在這裡的守將淳于瓊也早就死在了楚飛的手裡,幽州那邊也要擱置一部分兵力,致使此時的冀州十分的空虛。 袁紹搶的是時間,卻被楚飛拖在了黑山上,這就給了曹C時間,而且此時可不是曹C一路兵馬,正如盧植所猜測,一直還算安分的呂布也出兵了。 呂布命張遼臧霸率兵一萬為先鋒,兵出北海,直指南皮,南皮可是袁紹的老巢,他偌大的家業和三個兒子此時都在南皮,一旦南皮失守,那冀州也就完蛋了。 其實呂布出兵前,陳宮是不同意的,歷史上,陳宮是因為曹C殺了邊昭一怒之下投奔了呂布,很多人對陳宮的評價是十分高的,而且這個人也確實厲害,若是當初呂布聽了陳宮的建議,或許也就沒有了郭嘉的水淹下邳了,但同樣,若是那樣的話,呂布就不是呂布了。 對於楚飛這個人如何,陳宮並不是太感興趣,因為楚飛這個人對士族也不是太和善,而且他對楚飛的看法是殺性太重,不是一路人,而且他認為呂布現在應該繼續鞏固在徐州的勢力,現在不說那統管兗州青州豫州的曹C,就是那小沛的劉備,廣陵的陳登都對下邳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出兵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呂布這一次沒有聽他的,用呂布的原話說,他楚飛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雖然許多年未在一起,但是幷州依舊是我呂布和眾兄弟的家,楚飛他現在征戰鮮卑,同樣是我呂布多年未曾了卻的心願,我兄弟現在在替我們這些幷州出來的兒郎完成這個理想,他袁紹居然敢玩後院起火的把戲,老子不****還算的上是幷州好兒郎嗎? 這話說的陳宮一點脾氣都沒有,再勸下去就得置呂布在不仁不義的境地了,而且陳宮也看出來了,這呂布麾下,高順曹性都摩拳擦掌的,就連那小公子都興奮的像要隨父親出征。 呂布生兒子可是比楚飛早了好些年,現如今都十多歲了,一直跟著呂布學習武藝,也使得一手好戟,當然年齡上還是太小,呂布可不會讓自己兒子這麼小就去玩命的。 不過架不住小公子心裡有兩個英雄人物,一個是他爹呂布呂奉先,再一個便是那與他爹齊名的幷州飛虎楚飛楚懷遠,從小就是聽著自己的爹孃,以及身邊的叔叔伯伯講那當年的幷州戰場的事情,心裡早就對這個未謀過面的楚叔叔有著一種嚮往,尤其這幾年,幷州楚飛那是名聲大噪,南征北戰就沒敗過,這讓小公子心裡更想早一些見見這個人了。 高順曹性那都是和楚飛一起戰鬥過來的人,心裡能不掛念嗎,陳宮只好仰天長嘆,說實話,楚飛北擊鮮卑他是贊同的,但是高舉屠刀的做法是他不能接受的,其實這也是一干士族們的想法,在很多時候,他們是又想將人家幹掉,然後又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鮮血,白話一點就是又想特麼的當****,又想立牌坊。 從呂布處出來,陳宮和高順一起走著,這二人時常會在一起,因為陳宮喜歡高順的穩重。 “伯道,這幷州飛虎真如此有魅力嗎?” 聽陳宮這麼問道,高順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望著夜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好一會才說道:“軍師可知道當年的鮮卑南侵馬邑之戰嗎?” 陳宮微微一抬頭:“聽說……那一年打的好慘烈,也是那一次,楚懷遠力斬燕荔遊,才封了句注侯。” 高順聞言苦笑了一下:“那一戰,何止是慘烈,若沒有懷遠的智謀,沒有懷遠帶著那些句注山的兄弟們,興許就沒有我們活著的今天,句注山一百多位兄弟甘願成為誘餌,就這麼扔在了大河邊上,這才有了武州百姓的存貨,才有了我們幷州的存活。” 陳宮不是笨人,聽高順這麼說,他自然能想象的到那一場戰役的慘烈性,不覺得嘆息了起來:“或許……這位句注侯還真的可見一見。” 他這麼一說,高順笑了,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不覺想起了當初馬邑城頭上那個還很瘦弱的傢伙,仗打贏了,就那麼靜靜的坐在城上睡著的樣子,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若是有機會,還真想回幷州去看看啊。 呂布的出兵令當夜就從下邳傳了出去,張遼接到軍令的時候當場就笑了,拍著桌案對臧霸說道:“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嘛,咱們肯定要出兵的,傳我令,即刻出兵。” 這傢伙在呂布下令之前就已經將不對集結完畢了,可謂是太瞭解呂布的心性了。 黑山陣前,袁紹瘋了,瘋狂的叫罵著,若是沒有黑山之前阻礙的那麼多天,若是沒有這幾天許攸的拖延,麻蛋的,能這麼被動嗎?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傳來了,曹C兵出官渡,若是渡了河,進*鄴縣,自己的退路都堪憂了,呂布兵出北海,這是最噁心的,就算南皮城城高牆厚,也架不住呂布全面出擊,最可怕的消息是和連敗了,雁門太守張燕率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沒有給和連絲毫喘息的機會,一路殺戮,直殺到了彈汗山下,和連只抵抗了三天,就被那幷州可怕的虎賁重騎突破了,張燕在彈汗山下再次舉起屠刀,一舉砍殺十萬鮮卑控弦,這一下袁紹傻眼了。 張燕大捷的消息同時傳進了幷州,傳到了楚飛的手裡,拿著戰報,楚飛心裡還是有些酸楚的,他知道,張燕這是在發洩,發洩心中的痛楚,十萬人,就算是殺起來也殺的手軟了吧。 就是盧植看到戰報,也不僅的心驚,他永遠都想不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張燕居然如此的狠辣,整個大漢還沒說有斬殺十萬人的一戰,若算起來,這許多年下來,死在張燕手裡的鮮卑人恐怕莫不有幾十萬了。 這份戰報同時也送到了句注縣,送到了弘農王的府邸內,略有些成熟的劉辯看完後,雖然為張燕的大捷叫好,但同時也為張燕的殺性感覺到了可怕,整個幷州百姓卻全都在為張燕叫好,為句注侯叫好,為弘農王叫好,因為鮮卑完蛋了,緣邊再也不怕鮮卑的襲擾了。 曹C看到這份戰報的時候,全營內文武都倒吸了口涼氣,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是震驚張燕的心狠手辣,二是震驚幷州軍的戰鬥力,只是一州之力,在短短的時間內,一路殺到彈汗山下,滅了整個中部鮮卑,這是何等強悍的戰鬥力。 看完戰報,曹C苦笑了一下對郭嘉等人說道:“袁本初完蛋了,咱們也出點力還是好的。” 本打算出工不出力的郭嘉也是苦笑了起來:“是啊,主公,幷州軍一旦南下,幽州冀州就全完了,聽說那張燕與駐守在黑山的張白騎當年都是黃巾賊寇,情同手足,張白騎死在了袁本初的手裡,張燕絕對會加快進軍速度的,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出出力,順便也分上一杯羹的好。” “好,就這麼辦,傳令,加快進軍,三日內拿下官渡。” 呂布同樣收到了北方的戰報,看到和連完蛋了,他那一雙殺人的手居然顫抖了起來,虎目中都泛著絲絲的淚光,順手將戰報給了曹性和高順,嘆然道:“咱們兄弟沒做成的事情,懷遠做成了,也算了了兄弟們的一番心願。” 高順和曹性看後,二人同聲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也跟著下來了,他們想起了當年那些死在鮮卑人手中的親人,朋友,還有袍澤,這個時候,他們卻不能說,只在心裡默默的告訴那些死去的人,楚懷遠給你們報仇了。 這一夜,呂布喝多了,高順也喝多了,曹性同樣喝多了,就是已經領兵在外的張遼,那一夜也破了軍紀喝多了,臧霸照顧了他一夜。 不只是他們喝多了,在接到戰報的那一夜,楚飛也喝多了,是管亥陪著喝的,沒有其他的人,楚飛喝著喝著就哭了,他想起了大河邊上那些人,想起了裴元紹,想起了大杆子,這一夜,夢裡他和眾位兄弟似乎又聚到了一起,一起說笑,一起喝酒,一起吃R,一起殺人。 兄弟們,這個仇報了,咱幷州再也不會被鮮卑人欺負了,咱再也不會被他們隨意掠奪了,兄弟們可以走好了,在那邊安心了,若是還有來生,咱們還做兄弟,若是有來生,咱們還一起…… 管亥看著沉靜睡去的楚飛,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將最後一罐酒灌到了肚子裡,默默的說道:“裴元紹和眾位兄弟們放心,老子這輩子都守在主公身邊。” (本章完)

第四百六十一章 張燕大捷

曹C兵進官渡,曹袁之戰即將開始,這歷史上的官渡之戰因為楚飛這隻小蝴蝶完全改變了時間進程,而且曹C這一次也沒有受到太大的阻礙,一路兵進。【全文字閱讀.】

沒辦法啊,袁紹現在主力都在黑山一帶,而且歷史上的河北四庭柱讓人家楚飛弄去了兩個了,那顏良和張郃都在塞上於鮮卑廝殺呢,原本應該在這裡的守將淳于瓊也早就死在了楚飛的手裡,幽州那邊也要擱置一部分兵力,致使此時的冀州十分的空虛。

袁紹搶的是時間,卻被楚飛拖在了黑山上,這就給了曹C時間,而且此時可不是曹C一路兵馬,正如盧植所猜測,一直還算安分的呂布也出兵了。

呂布命張遼臧霸率兵一萬為先鋒,兵出北海,直指南皮,南皮可是袁紹的老巢,他偌大的家業和三個兒子此時都在南皮,一旦南皮失守,那冀州也就完蛋了。

其實呂布出兵前,陳宮是不同意的,歷史上,陳宮是因為曹C殺了邊昭一怒之下投奔了呂布,很多人對陳宮的評價是十分高的,而且這個人也確實厲害,若是當初呂布聽了陳宮的建議,或許也就沒有了郭嘉的水淹下邳了,但同樣,若是那樣的話,呂布就不是呂布了。

對於楚飛這個人如何,陳宮並不是太感興趣,因為楚飛這個人對士族也不是太和善,而且他對楚飛的看法是殺性太重,不是一路人,而且他認為呂布現在應該繼續鞏固在徐州的勢力,現在不說那統管兗州青州豫州的曹C,就是那小沛的劉備,廣陵的陳登都對下邳虎視眈眈,這個時候出兵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不過呂布這一次沒有聽他的,用呂布的原話說,他楚飛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雖然許多年未在一起,但是幷州依舊是我呂布和眾兄弟的家,楚飛他現在征戰鮮卑,同樣是我呂布多年未曾了卻的心願,我兄弟現在在替我們這些幷州出來的兒郎完成這個理想,他袁紹居然敢玩後院起火的把戲,老子不****還算的上是幷州好兒郎嗎?

這話說的陳宮一點脾氣都沒有,再勸下去就得置呂布在不仁不義的境地了,而且陳宮也看出來了,這呂布麾下,高順曹性都摩拳擦掌的,就連那小公子都興奮的像要隨父親出征。

呂布生兒子可是比楚飛早了好些年,現如今都十多歲了,一直跟著呂布學習武藝,也使得一手好戟,當然年齡上還是太小,呂布可不會讓自己兒子這麼小就去玩命的。

不過架不住小公子心裡有兩個英雄人物,一個是他爹呂布呂奉先,再一個便是那與他爹齊名的幷州飛虎楚飛楚懷遠,從小就是聽著自己的爹孃,以及身邊的叔叔伯伯講那當年的幷州戰場的事情,心裡早就對這個未謀過面的楚叔叔有著一種嚮往,尤其這幾年,幷州楚飛那是名聲大噪,南征北戰就沒敗過,這讓小公子心裡更想早一些見見這個人了。

高順曹性那都是和楚飛一起戰鬥過來的人,心裡能不掛念嗎,陳宮只好仰天長嘆,說實話,楚飛北擊鮮卑他是贊同的,但是高舉屠刀的做法是他不能接受的,其實這也是一干士族們的想法,在很多時候,他們是又想將人家幹掉,然後又不想自己的手上沾上鮮血,白話一點就是又想特麼的當****,又想立牌坊。

從呂布處出來,陳宮和高順一起走著,這二人時常會在一起,因為陳宮喜歡高順的穩重。

“伯道,這幷州飛虎真如此有魅力嗎?”

聽陳宮這麼問道,高順淡淡的笑了笑,然後望著夜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好一會才說道:“軍師可知道當年的鮮卑南侵馬邑之戰嗎?”

陳宮微微一抬頭:“聽說……那一年打的好慘烈,也是那一次,楚懷遠力斬燕荔遊,才封了句注侯。”

高順聞言苦笑了一下:“那一戰,何止是慘烈,若沒有懷遠的智謀,沒有懷遠帶著那些句注山的兄弟們,興許就沒有我們活著的今天,句注山一百多位兄弟甘願成為誘餌,就這麼扔在了大河邊上,這才有了武州百姓的存貨,才有了我們幷州的存活。”

陳宮不是笨人,聽高順這麼說,他自然能想象的到那一場戰役的慘烈性,不覺得嘆息了起來:“或許……這位句注侯還真的可見一見。”

他這麼一說,高順笑了,默默的點了點頭,心裡不覺想起了當初馬邑城頭上那個還很瘦弱的傢伙,仗打贏了,就那麼靜靜的坐在城上睡著的樣子,現在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若是有機會,還真想回幷州去看看啊。

呂布的出兵令當夜就從下邳傳了出去,張遼接到軍令的時候當場就笑了,拍著桌案對臧霸說道:“怎麼樣?怎麼樣?我就說嘛,咱們肯定要出兵的,傳我令,即刻出兵。”

這傢伙在呂布下令之前就已經將不對集結完畢了,可謂是太瞭解呂布的心性了。

黑山陣前,袁紹瘋了,瘋狂的叫罵著,若是沒有黑山之前阻礙的那麼多天,若是沒有這幾天許攸的拖延,麻蛋的,能這麼被動嗎?一個又一個的壞消息傳來了,曹C兵出官渡,若是渡了河,進*鄴縣,自己的退路都堪憂了,呂布兵出北海,這是最噁心的,就算南皮城城高牆厚,也架不住呂布全面出擊,最可怕的消息是和連敗了,雁門太守張燕率大軍一路勢如破竹,沒有給和連絲毫喘息的機會,一路殺戮,直殺到了彈汗山下,和連只抵抗了三天,就被那幷州可怕的虎賁重騎突破了,張燕在彈汗山下再次舉起屠刀,一舉砍殺十萬鮮卑控弦,這一下袁紹傻眼了。

張燕大捷的消息同時傳進了幷州,傳到了楚飛的手裡,拿著戰報,楚飛心裡還是有些酸楚的,他知道,張燕這是在發洩,發洩心中的痛楚,十萬人,就算是殺起來也殺的手軟了吧。

就是盧植看到戰報,也不僅的心驚,他永遠都想不到,這個看似文弱的張燕居然如此的狠辣,整個大漢還沒說有斬殺十萬人的一戰,若算起來,這許多年下來,死在張燕手裡的鮮卑人恐怕莫不有幾十萬了。

這份戰報同時也送到了句注縣,送到了弘農王的府邸內,略有些成熟的劉辯看完後,雖然為張燕的大捷叫好,但同時也為張燕的殺性感覺到了可怕,整個幷州百姓卻全都在為張燕叫好,為句注侯叫好,為弘農王叫好,因為鮮卑完蛋了,緣邊再也不怕鮮卑的襲擾了。

曹C看到這份戰報的時候,全營內文武都倒吸了口涼氣,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一是震驚張燕的心狠手辣,二是震驚幷州軍的戰鬥力,只是一州之力,在短短的時間內,一路殺到彈汗山下,滅了整個中部鮮卑,這是何等強悍的戰鬥力。

看完戰報,曹C苦笑了一下對郭嘉等人說道:“袁本初完蛋了,咱們也出點力還是好的。”

本打算出工不出力的郭嘉也是苦笑了起來:“是啊,主公,幷州軍一旦南下,幽州冀州就全完了,聽說那張燕與駐守在黑山的張白騎當年都是黃巾賊寇,情同手足,張白騎死在了袁本初的手裡,張燕絕對會加快進軍速度的,這個時候,咱們還是出出力,順便也分上一杯羹的好。”

“好,就這麼辦,傳令,加快進軍,三日內拿下官渡。”

呂布同樣收到了北方的戰報,看到和連完蛋了,他那一雙殺人的手居然顫抖了起來,虎目中都泛著絲絲的淚光,順手將戰報給了曹性和高順,嘆然道:“咱們兄弟沒做成的事情,懷遠做成了,也算了了兄弟們的一番心願。”

高順和曹性看後,二人同聲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也跟著下來了,他們想起了當年那些死在鮮卑人手中的親人,朋友,還有袍澤,這個時候,他們卻不能說,只在心裡默默的告訴那些死去的人,楚懷遠給你們報仇了。

這一夜,呂布喝多了,高順也喝多了,曹性同樣喝多了,就是已經領兵在外的張遼,那一夜也破了軍紀喝多了,臧霸照顧了他一夜。

不只是他們喝多了,在接到戰報的那一夜,楚飛也喝多了,是管亥陪著喝的,沒有其他的人,楚飛喝著喝著就哭了,他想起了大河邊上那些人,想起了裴元紹,想起了大杆子,這一夜,夢裡他和眾位兄弟似乎又聚到了一起,一起說笑,一起喝酒,一起吃R,一起殺人。

兄弟們,這個仇報了,咱幷州再也不會被鮮卑人欺負了,咱再也不會被他們隨意掠奪了,兄弟們可以走好了,在那邊安心了,若是還有來生,咱們還做兄弟,若是有來生,咱們還一起……

管亥看著沉靜睡去的楚飛,眼角還掛著淚,嘴角卻已經彎了起來,將最後一罐酒灌到了肚子裡,默默的說道:“裴元紹和眾位兄弟們放心,老子這輩子都守在主公身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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