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劉辯到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劉辯到了
不得不說,韓榮確實是老辣,根本不給張燕機會,只是龜縮在樂成城內不出來,任憑你是叫罵還是強攻,老子就是不出頭,你攻我就守,你不打了我就睡覺,愛咋咋地。【全文字閱讀.】
不過韓榮也著實看出了幷州軍的實力,對於他這種老將,只需在城頭看著幷州軍進攻的方式,軍卒在衝鋒時的一些戰術動作,規避動作便能知道,這幷州軍的軍力之強根本不是自己的冀州軍能比的。
這也正是楚飛高於一切諸侯的地方,當初錦衣親軍一出世,就憑藉著鑿穿戰術名揚天下,這就是時代的差距,當陳到史渙張燕開始訓練幷州軍的時候,楚飛自然會將自己知道的一些超越了這個時代的東西加進去,這也就早就了幷州軍不論是單人素質還是群體素質都遠高於其他諸侯的地方了。
張燕連續對樂成進行了三天的強攻,收效不大,韓榮兵力充足,糧草充足,憑藉著樂成還算不錯的城牆防禦力,到是堅守了下來。
中軍帳中,張燕賈詡沒有一個著急的,反倒是急了顏良等猛將們,因為剛剛收到消息,黃忠已經進入到渤海郡,拿下了章武,就等著樂成被打下來,楚飛令下,就可以南下兵圍南皮。
“主公,明日裡攻城我帶著虎賁上吧,定能拿下這樂成,砍了韓榮那老匹夫。”顏良是真著急了,眼睛都快冒火了。
他帶領的虎賁是平原上的殺神,但是到了這攻堅戰上就完全傻了眼了,只能帶著自己的戰馬遠遠的看熱鬧,幾天裡可把他憋悶壞了。
一旁的楚雲也吭聲道:“文恒大哥說的哪裡話,你是虎賁的統領,虎賁是重甲騎士,不適合這等場合的,還是我來,明日我帶飛熊衛充作先鋒,必拿下城頭。”
楚雲也是憋悶的厲害,時間久了不殺幾個人感覺手都生了,他也知道自己的大哥一直不讓自己衝鋒陷陣是想保護自己,畢竟戰場之上刀槍無眼嗎,但他自己更清楚自己的實力和個性,所以也是搶著想做個先鋒。
這倆人一說話,什麼沙摩柯啊,田豫張郃的都搶著想當明日的攻城先鋒,楚飛和張燕對視一笑,咳嗽了一聲,眾人馬上安靜了下來,楚飛這才說道:“明日攻城自有安排,你們都不要著急,現在所有人都準備一下,弘農王殿下親帥大軍已經馬上就到樂成了,與我一起去迎接殿下。”
眾人這才知道,原來劉辯來了,這隻能說楚飛這邊保密工作做的好,畢竟劉辯是弘農王,若是消息走漏了,出了問題,那就是他楚飛的錯,這個鍋可背不起,所以劉辯帶兵出來是否能玩的開心並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安全,只要安全的出來安全的回去,這就是大功一件。
得知弘農王王駕要到了,眾將都回營整理了一番,盞茶的功夫集合了起來,徐晃點起錦衣親軍隨行,張燕帶著張郃田豫留守,其他人南行十里迎接王駕。
劉辯帶著的史渙大軍在信都協同陳到拿下信都後就直接北上,過武邑到樂成與楚飛匯合,武邑早就被陳到打了下來,所以一路上到是平穩的很,兩日裡的急行軍,這才趕到樂成南。
楚飛帶同麾下眾將沒等多久,就迎接到了劉辯,當時劉辯是真想跟楚飛來擁抱的,不過看著盧植那十分好的臉色,想想還是算了。
史渙這五萬大軍的到來,說實話真的是給幷州軍來了一劑強心針,瞬間士氣就又爆棚了,因為這史渙的龍驤軍是全步卒,而且是全幷州最擅長攻城戰的,這簡直就像是在對韓榮宣佈樂成的末日到來一樣。
中軍帳中,眾人落座,劉辯與眾將見過,這些將領們便各回各處,不需在這裡侍候,直到這些人都走,帳中只有劉辯,龐統,楚飛,盧植和張燕後,盧植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
劉辯直到盧植一定會生氣,連忙站了起來,恭敬的說道:“先生莫要生氣了,辯知道錯了。”
盧植早就知道了幷州發生的一切,不過最後劉辯能來這裡,蔡邕也是來了信的,是這些老傢伙們的合夥算計,當然他也要配合演戲,訓斥了兩句便作罷,然後故作生氣的樣子甩袖離開。
一旁的楚飛都快憋不住笑了,因為他直到盧植在演戲,在劉辯來之前二人便說過這個事情,在盧植的心裡是很贊同劉辯出來見見世面的,只是礙著蔡邕的面子而已,在這一點上,楚飛是和他站在同一個立場的,堅決的不喜歡老丈人的想法。
這盧植一走,劉辯和龐統瞬間就活躍了起來:“楚大哥,我這可算跑出來了。”
說完看了一樣一直在旁邊站著的張燕,略有些畏懼的輕聲問道:“那個……能讓張將軍給我講講彈汗山大戰的事情嗎?”
估計是張燕的殺性太重,這劉辯都怕了,這也不怪他,當張燕在塞北祭起屠刀的時候,何止是劉辯怕了,全天下的人都為之震驚了,為啥張燕打幽州那麼快,沒辦法啊,幽州的守將們都聽說了這張閻王的行徑了。
不服教化的殺,堅決抵抗的殺,知情不報的殺,最狠的是對那些投降了又反水的,陽奉Y違的,直接滅族,可以說張燕用恐懼支配了整個北疆。
這些幽州的守將們聽說城下來的是張閻王,好多都是直接開城投降了,並且發誓此生絕對不反水,絕對兢兢業業的聽從領導的命令,這特麼是從心底裡怕了。
這些劉辯也略有耳聞,所以心裡還是有些恐懼的,畢竟他的性格本身就偏進與內向,害怕也是正常的。
張燕聽了劉辯的話,微微笑著說道:“殿下想聽彈汗山大戰的事情,末將隨時都可以為您細細道來。”
這也是楚飛早就跟張燕說好了的,一個國家的王者不能是個弱者,劉辯必須經歷血與火的洗禮,必須堅強起來,這個民族不能懦弱,一群獅子是不會讓一頭羊來做領導者的。
劉辯要強大起來,就必須知道戰爭的殘酷性,知道生命的脆弱,知道自己的國家是建立在一個什麼樣的基礎上的。
其實張燕長的一點都不可怕,還有些秀氣,就是做的事嚇人了點,看到張燕對自己笑,劉辯也把心放了下來,似乎覺得沒那麼害怕了,笑著讓張燕坐下:“張將軍,請坐,若是不耽誤你,夜裡可與孤秉燭夜談可好?”
“殿下,末將隨時恭候。”
從這裡就能看的出,劉辯只有在和楚飛說話的時候是不會稱孤的,在他的眼裡,楚飛就是他的親大哥,他絕對不會在楚飛的面前拿架子,這也是全幷州所有將領們都知道的事情,就連何太后都不說什麼,其他人就更不會說三道四了。
小龐統在盧植離開後,早就放開了性子,十分沒形象的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樣子,楚飛看他那個樣子就沒好氣的說道:“士元,怎麼如此懈怠,也不怕別人笑話。”
“哎呀,楚大哥,這一路可真是要累死我了,誰知道出來行軍這麼累啊,我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喲,不是你攛掇殿下出來的嗎?怎麼你還喊上累了?”楚飛打趣的說道。
“天地良心啊,我就是個從犯好嗎?”
“呵,好你個龐士元,這個時候你就縮頭了。”劉辯一聽這話就笑罵道。
看這三人笑鬧著,張燕在一旁只是微笑的看著,他很喜歡這種其樂融融的景象,能看到楚飛和劉辯依舊關係這麼好,他心裡是十分高興的,因為他直到,只有上下一心,他們的理想才能實現,楚飛的龐大宏偉的藍圖才能完全成真,他也相信,只要跟著楚飛走下去,是一定會實現的。
這是執著,不只是他張燕的執著,也是幷州所有將領一起的執著,之所以他們會走到一起,是因為楚飛,因為楚飛的魅力所在,因為在這裡,他們都找到了一個屬於自己的位置,一個體現自我價值的位置,也正是這樣,他們才是全天下最強的。
三人笑鬧了一番後,龐統突然正色道:“楚大哥,這次還來了一個人,你要見一見,但是你不要生氣好嗎?”
他這麼一說,劉辯也不笑了,一臉的正色十分嚴肅的樣子,楚飛一見,心裡一個咯噔,莫不是又要出什麼么蛾子?還是我的某個夫人來了?
心思電轉,默默的點了點頭說道:“說吧,誰來了,我不生氣,既然來都來了,怎麼也要見一見是吧。”
見楚飛這麼說了,劉辯和龐統對視了一眼,然後龐統就跑了出去,不多時又跑了回來,還帶著個伙頭兵,進了帳後,離著楚飛很遠的地方說道:“喏,就是她嘍。”
伙頭兵進來後就一直低著頭,楚飛也沒看出是誰,遲疑了一下說道:“這位是?”
等著人家抬起了頭,那小臉小模樣,雖然有些髒,但是楚飛還是一下就認了出來,正是黃月英,心跳瞬間就增加了一倍,張口說道:“我靠,你們這是作啥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