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 韓榮投誠
第四百七十四章 韓榮投誠
韓榮的話讓楚雲一愣,不過很快便笑道:“也罷,既然老將軍有心,那我怎能不如你所願,不過既然要見我大哥,這規矩是不能變得。”
這話說的很明瞭,韓榮怎能不明白,仰天大笑了幾聲:“哈哈,也罷,都下了兵器吧,老夫覺得幷州軍是不會對手無寸鐵的人下手的,開城,老夫這便去見一見飛虎真容。”
說完,雙手朝後一放,這是一個求縛的姿態,楚雲心裡到是對這韓榮挺是欽佩,不過欽佩歸欽佩,你敗了,老子不殺你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想見我大哥,還覺得自己可以成為座上賓?別鬧了,這是戰場好嗎。
韓榮敗了,韓瓊和韓猛也放下了武器,二人好像很明白會出現這個結果一樣,絲毫沒有反抗,就是飛熊衛上來綁他二人也很是配合。
就在飛熊衛已經完全控制住城頭的時候,樂成城內幾處地方突然燃起了大火,這讓樂成內的守軍更加的無所適從。
楚雲控制住韓家三人後便飛快的派人去搶奪城門,並派人清理添堵城門處的沙土,到底說是人多力量大,城門很快被清理出來,城門打開的時候,早已經侯在那裡急不可耐的徐晃第一個就殺了進來。
跟隨其後的錦衣親軍井然有序的衝了進來,並快速的分成若干個小隊直奔城中幾處重要所在。
這一切韓榮都看在眼裡,看著錦衣親軍井然的作戰素質,不僅佩服的點著頭對在他身側的韓瓊韓猛說道:“幷州軍之強,卻是名不虛傳,這錦衣親軍過萬則無敵可不是白說的,起初老夫未曾見過,還覺得有些虛傳,現今看來,是我等鼠目寸光了。”
韓猛笑了笑沒說話,韓瓊也是苦笑著搖頭:“叔父,非我等不戰之罪,只是那袁本初做的卻是有些過分了,這一次弘農王親征,我等不佔大義,只希望那飛虎非好殺之輩,能放過我韓家子弟。”
這對話楚雲可是一直都聽著,看著徐晃的大軍已經入城,回頭笑著對韓瓊問道:“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大哥是個好殺之人?”
韓瓊沒說話,韓榮笑了笑說道:“非也,幷州軍彈汗山一戰正是大快人心之舉,老夫深信不論是飛虎還是幷州其他將領都不是好殺之人,不過老夫真心的想見識一下這位彈汗山殺得鮮卑聞風而逃的飛燕將軍,此才是我輩之楷模。”
其實話說到這個份兒上,楚雲已經明白了韓榮為何會在自己敗了後就命人放棄了抵抗,因為失了大義,袁紹一開始就失了大義,當然,從袁紹的角度上來說,他的想法是沒錯的。
楚飛兵出長安,連同曹操和西涼馬家破了長安,曹操迎獻帝歸許昌,這使得本來實力不如他袁紹的曹操瞬間翻身,而且很明顯的,楚飛肯定得到了應有的承諾,要不然不會讓曹操將獻帝輕鬆的接走,這是袁紹十分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他自己若是不做出點事情,那在日後,他的西面和南面將會多出兩個強敵,他可不會輕易的相信曹操和楚飛先打起來讓他袁紹坐收漁翁之利的,這兩個傢伙一定會先滅掉冀州,然後才會決出誰是北方之主。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只要不是傻子基本都能想明白,袁紹不想成為這二人的下一塊磨刀石,所以他在楚飛出兵長安的時候就勾結了和連,以最快的速度拔掉了公孫瓚這個釘在他與和連之間的釘子,並快速做出決定,突襲幷州。
然而啊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估計和連都沒想到,他堂堂的二十萬控弦之士卻被張燕用不到五萬人就阻擋在了雁門之外,寸步不得南下,而他袁紹也被耽誤在了黑山一帶。
對於想要閃電結束北疆之亂的袁紹來說,這是非常鬧心的一件事,因為他師出無名,如果不能快速結束戰鬥,那他就陷入了被動了。
而在任何時代裡,戰爭都要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所謂的天時不只是對天氣的預估,最為要緊的就是第一點,你要師出有名,袁紹就是敗在了這一點上,幷州軍反過來拿著這一點對他進行反攻,這也是冀州軍敗亡如此快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弘農王的檄文一發出,就有很多人開始了對袁紹的背棄,而弘農王的大旗出現在樂成城下的時候,韓榮就已經料到了結局,並且已經開始了他自己的打算。
所以韓榮在城上一敗,便擺出了一副不抵抗的姿態,該做的他做了,對袁紹,他無愧,因為他韓榮沒說直接投降,對楚飛他也可以了,本來是一個堅決抵抗的大戰,卻只成為了兩個武將的對決,這減少了無數的傷亡,算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徐晃安排好各路人馬,跟著楚雲打著招呼就準備直接衝進去,這時韓榮突然說道:“這位將軍,直接去城中治所便是,那裡都是袁紹的嫡系,其他地方的還請手下留情,那是我韓家的子弟。”
徐晃一聽這話,勒住了戰馬,看向楚雲徵求意見,楚雲擺了擺手:“公明大哥且看著辦,不過韓老將軍還是個說話算話的人。”
話雖沒說透,但是徐晃明白了意思,帶起自己的親兵,直接殺奔樂成治所,因為那裡絕對是要發生大戰的地方。
在錦衣親軍之後,龍驤軍的步卒也紛紛開入城中,只看那軍容,韓榮就很慶幸自己的選擇是如何的正確。
等著大軍入城開始巷戰的時候,楚雲就帶著飛熊衛撤離了出來,後面的戰鬥是不需要他出手的,畢竟他是幷州的二爺,是幷州軍最強大的殺器,在做完了攻堅任務後,是不需要他繼續作戰的。
帶著韓榮三人出了城直奔中軍大帳,這時楚飛已經收到了楚雲早早送出的消息,韓家三人全都在縛,要求見他,自然折轉回了中軍大帳,而且戰局都是史渙和張燕掌控,根本不需要他。
中軍大帳中,劉辯端坐於正中,身旁跟著龐統和米忠這位盡忠職守的老宦官,然後楚飛坐在下首,身後站著趙雲和管亥,本來楚飛說不用他們在身邊,可這倆貨絲毫不為所動,非說韓家三人有可能是圖謀不軌,沒辦法,只好這樣了。
楚雲帶著三人進到帳中,韓榮老傢伙一眼就看到了端坐與前的劉辯,當即屈膝跪倒:“罪臣韓榮,參見弘農王殿下。”
劉辯現在很興奮,不只是因為第一次親臨戰場,這可是第一次有人獻俘,很刺激的,略微有些激動的打量著韓家三人,遲疑了一會才看向楚飛,楚飛微笑著點頭,他才說道:“你們起來吧,聽聞你們有話想說,就在這裡說說吧。”
韓榮起身,依舊恭敬的低著頭,不敢輕易抬眼的說道:“罪臣聽信袁紹蠱惑,抵禦王師,本該萬死,不過這樂成城中大多都是我韓家子弟,罪臣不忍這些少年郎因罪臣之罪而喪生,他們還都是懵懂之中,罪臣只求以罪臣一死換得這些子弟的活命。”
話說的很明白,我死,就別殺那多無辜的人了,劉辯聽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畢竟他就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情,所以只能求助楚飛。
楚飛乾咳了一聲,似乎也沒料到韓榮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韓老將軍,據聞樂成守備還有個叫逢紀的,他人在何處。”
聽到逢紀的名字,韓榮嗤笑了一聲道:“逢紀那皮膚,早在昨日夜裡就偷逃出了城,估計正在趕往南皮的路上吧。”
他這麼一說,楚飛心裡就有了底兒,很明顯,逢紀就是袁紹放在樂成盯住韓榮的釘子,之可惜這顆釘子沒起到作用,他跑了,那麼韓榮也就沒了後顧之憂,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麼一幕。
“聽到了吧,命人傳令飛騎,在樂成與南皮之間追捕逢紀,死活不論。”楚飛轉頭對管亥說道。
管亥聽後飛快的跑出軍帳傳令飛騎,韓榮此時也被楚飛快速的決斷和幷州龐大的系統驚到,不過楚飛可不管這,笑意盈盈的走上前來,親手將韓榮的捆綁解開,然後是韓瓊和韓猛的。
“韓老將軍,弘農王殿下德理兼備,絕不是好殺之人,我早已經命令幷州軍不可多做殺戮之事,這個老將軍還請放心,現如今袁本初不尊皇命,勾結塞上胡人,殿下親征,老將軍能識明真相,為何不做那棄暗投明之事?”
楚飛的話說到這樣,韓榮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保全他韓家一脈,現在人家楚飛說這話,很明顯,投靠我們吧,投靠我們不只你韓家保全了,還能光耀門楣呢。
在當初沒看到幷州軍的強大的時候,韓榮真的還在猶豫,當初他投奔袁紹也是礙於袁紹的壓力,他不得不委曲求全,現在袁紹馬上要倒了,老傢伙絕對明白該怎麼做。
聽了這話,韓榮當即跪倒在地:“殿下,罪臣知錯,若殿下不計較罪臣之錯,南皮一戰,罪臣願做那先鋒,定斬袁紹之頭獻於殿下。”
不多時,中軍帳中傳出了歡樂的笑聲,很明顯,賓主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