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大漢 第四百九十六章 王二隕落
第四百九十六章 王二隕落
人在窮途末路的時候,突然遇到了幫手,這種心境的反轉是很刺激的,沙摩柯和甘寧本以為這條命就交待在這裡的,卻不想王二實時的趕到了,這讓他二人本已經疲憊的身體也登時又爆發出了力氣。
看到來了援兵,關羽周倉更是加快了速度,他們是不想沙摩柯和甘寧逃出去的,關羽很清楚沙摩柯在幷州軍中的分量,斬殺沙摩柯絕對可以讓幷州軍從心境上受到一些損傷。
不過沙摩柯和甘寧可不傻,這個時候誰還和你拼命啊,玩了命的想著王二那邊飛奔,根本不理會後面的關羽和周倉,總之,就記住一個字,跑,別想其他的。
其實說起來,沙摩柯和甘寧都有著武人特有的傲氣,然而在這種生死關頭,傲氣就可以先放一放了,要是換做其他時候,他二人都絕對會選擇和關羽拼個你死我活,就是王二不來,他們也會這麼做,但是王二來了,而且王二帶著的基本都是步卒,他倆要是再不顧這些人和關羽拼命,那就是死了也要揹負一身的債下黃泉了。
所以說,一個虎逼是不能成為好的將領的,一個合格的將領知道什麼時候拼命,什麼時候忍讓,韓信若不是會忍讓,又怎麼成為日後的人上人。
換了以前的沙摩柯,他不會,但是在幷州軍中打熬了這麼久,他很清楚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倆人的雙腿都掄圓了,飛似的逃向王二那邊,不得不說的是,人在逃命的時候總能爆發出最大的能量,最快的速度。
王二接上倆人,將已經準備好的兩匹馬交給這二人,就扔下一句話:“三爺,甘將軍,你們向河邊走,有渡船,我來斷後。”
沙摩柯本想叫上王二一起,他很清楚王二的能耐,但是這個時候根本不是矯情的時候,王二話剛說完,就一刀輕砍在馬屁股上,那馬兒長嘶一聲就衝了出去,根本沒給沙摩柯和甘寧說話的機會。
看著遠去的沙摩柯和甘寧,王二放下心般的鬆了口氣,手握長槍,轉身看向迎面而來的關羽,眼神卻堅定不移。
曾經,那個逃命的是他自己,而那些站在大河邊的兄弟們,就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數萬尾追而來的鮮卑大軍,現在是自己了,雖然對面只有幾百人,那又如何?在王二的心裡,信念是不可動搖的,是楚飛給了他信念,是幷州所有的人讓他有了這堅強的信念,為了兄弟,死又如何?
這三百人裡僅有五十人是莫影帶領的幷州暗部技擊士,剩下的都是蒯家支援的私軍,要說戰鬥力,這些私軍遠比不上早就經歷過戰火洗禮的真正的戰士。
只是一交戰,這些私軍有些潰散,戰鬥力遠遠比不了暗部的技擊士們,不要看這些技擊士不是那種適用於戰場的戰士,但是個人戰鬥力十分的強悍,而且精於小範圍內的配合,三五個人在一起就可以形成十分強大的戰鬥力。
關羽這麼勇猛的人,也被技擊士們纏住了,莫影眼看著那些蒯傢俬軍潰散,心裡一急,喊著幾個手下,也不管王二如何想,逼著他開始撤退。
對於關羽的勇猛,王二心裡是很清楚的,現在他也知道了私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看著一些技擊士拼死纏住了關羽,他也不多想,招呼著莫影,利用僅有的幾批戰馬飛快的撤退。
留下的人也僅僅纏住了關羽幾個呼吸罷了,很快的,關羽周倉便再次帶著人追了上來。
眼看著到了漢水之畔,沙摩柯和甘寧已經守在了渡船上,看到王二在向這邊逃來,大聲的招呼著。
這個時候,關羽已經發現了漢水邊的渡船,心裡也是發了狠,他可不想追了大半夜的只砍了一些蝦兵蟹將的,這沙摩柯也好,甘寧也好,甚至後來的這個王二也好,只要他能拿下一個人頭,對幷州軍都是打擊,這個道理他很明白。
大刀在戰馬馬臀上狠狠的一磕,那戰馬長嘶一聲,陡然加快了速度,飛一般的衝向王二。
王二久經戰場,邊逃邊回頭看著,眼看著關羽就追了上來,他心裡很清楚,一旦關羽追上來,別說自己了,莫影這幾個人誰也活不下來,而且渡船若是再不走,關羽的大軍一到,就別想走了,全都要留在這裡。
這個情景如當初何其相似,不過那個時候是鮮卑大軍並未到而已,那又能怎樣,猛地一下勒住了戰馬,一擺長槍,對著沙摩柯甘寧先是喊道:“三爺,甘將軍,速走,莫要辜負了這些兄弟的命。”
喊完,掉過頭看向關羽,仰天大笑了幾聲:“關羽關雲長,好叫你知道,今日漢水邊上攔阻你的便是幷州王二。”
莫影也明白了王二的意思,淡然的一笑,揮了揮手中長劍,直指關羽,朗聲道:“幷州莫影。”
其他的幾名技擊士同樣得停住了戰馬,高舉武器,逐一喊出自己的名字。
這一刻沙摩柯是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要撲上岸去,但是甘寧攔住了他,不顧沙摩柯的嘶吼,僅僅的抓著他,任憑自己眼中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往下流,咬牙切齒的說道:“三爺,莫要辜負了大家的性命啊,來日你我必來報此仇。”
不是甘寧怕死,這一點沙摩柯明白,王二也明白,王二不過幷州楚家的一個管家而已,但是沙摩柯和甘寧不一樣,沙摩柯是蠻族之王,是楚飛的小舅子,甘寧是幷州軍系裡的水軍都督,二人都是不可或缺的,王二為何赴死,就是要保住二人罷了。
關羽沒想到這個小小的王二居然敢轉身面對自己,一擺手中長刀,行進中爆和一聲:“今日某家就成全了爾等。”
只一個回合,王二的頭顱便高高的飛起,只是王二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那一刻,或許他看到了裴元紹,看到了大杆子,看到了所有大河邊上的兄弟。
渡船上,看著王二被砍殺,沙摩柯雙眼通紅,雙膝陡然跪了下來,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衝著岸邊的關羽大吼:“關雲長,你記住,這個仇,來日我沙摩柯必來討回。”
甘寧沒有出聲,看著岸邊被殺的兄弟們,擦乾了眼角的淚水,掏出自己的隨身匕首,在手臂上割出了七道傷口,只因為王二等人正好是七個人。
然後將匕首狠狠的插在渡船的船板上,看著岸上的關羽,也不做聲,只是默默的唸叨著,七刀,我甘興霸記下了,日後,老子一定在你身上找回這七刀。
看著渡船遠去,關羽也只能嘆了口氣,回頭再看向已經死去的王二等人,再次嘆了口氣對周倉說道:“埋了他們吧,這些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
渡船漸漸漂遠,船板上,沙摩柯默不作聲,甘寧也一樣,直到到了岸邊,二人上了岸,甘寧實在忍不住開口道:“三爺……”
只是話還沒出口就被沙摩柯打斷道:“別說了,興霸,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直到你的決定是對的,這個仇一定要報,不管是你,還是我,一定要親手將那關雲長斬殺。”
“嗯,三爺放心。”甘寧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豪言壯語,但是眼睛裡早已經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二人不再多說話,只是抱著心裡的怒火向南趕路,只希望早回到自己的地盤上開始準備復仇的事情。
只行了半日,便碰到了一夥人,領頭的到是個將軍模樣,還穿著盔甲,身後跟了百十來個人,沙摩柯和甘寧本打算低調的躲過去便是了,卻不想那人追了上來,張口便問道:“那白臉的可是錦帆甘寧甘興霸?”
甘寧一聽,心裡一緊,暗道,莫不是碰到了仇家,只是這時他卻不會認慫,仰頭便回道:“某家正是甘興霸。”
不想那大漢聽了這話,一臉喜色的從馬上跳了下來,幾步跑過來,看了看沙摩柯問道:“這位可是沙三爺?”
沙摩柯也有點迷糊,看了看甘寧,見對方也是一臉的迷茫,有些呆愣的點了點頭:“某家沙摩柯。”
那傢伙一聽更是高興,連忙說道:“可找到你們了,末將魏延,受命尋找二位已經有一日了。”
沙摩柯和甘寧一聽這話就更迷糊了,忙問道:“這位將軍,是誰命你尋找我們的?”
魏延到也不囉嗦,直接說道:“末將本是這荊州的一名隊正,只是這荊州劉表實在是不可效命,本打算北上去投奔大將軍的,半路上卻遇到了大將軍所派來的人,於是便跟著折返而來,聽聞二位去截殺那劉皇叔,先生怕二位出事,末將又是熟悉地形,先生便派我來尋找二位。”
沙摩柯一聽,心裡琢磨著,難道幷州又把誰派來了?馬上問道:“魏延將軍,你說的先生是哪一位?”
“大將軍府長史李儒先生。”
“嘶……他也來了,哎,早知道等他到了再行動就好了。”沙摩柯一聽是李儒來了,心裡懊惱不已,如果等到李儒來了再謀劃那劉備絕對可以事半功倍的。
“他在哪裡,快帶我去見他。”對於魏延能叫出李儒的名字,沙摩柯便已經深信不疑了,因為李儒這個人太低調了,低調的外人似乎都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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