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功過賞罰，系統整活
隨著其他錦衣衛料理著後續,高小川齜牙咧嘴的扶著胸口退在一旁休息。傷勢有點重啊,所幸還有系統給的小還丹,一顆丹藥入腹,丹藥入口即化,瞬間一股暖意瀰漫全身,那被拍斷裂的胸骨,正快速被治療,巨痛的五臟六腑正在快速舒坦起來。
“啊,舒服啊。”高小川心中忍不住輕喝一聲,系統出品沒得說,就是棒。內在修復,外在臉色依舊蒼白。
“積善堂”一役,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塊萬鈞巨石,其引發的波瀾迅速席捲了整個京城。
盤踞京城多年、根深蒂固的魔教暗網一般的存在被連根拔起,揪出了以聞名遐邇的“陳大善人”為首的一眾核心骨幹,更從其府邸密室中搜出了大量煉製屍毒、修鍊邪術的鐵證與不義之財。
賊首陳友良,這位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先天境高手,更是被當場誅殺!訊息傳出,朝野震動,百姓嘩然,茶樓酒肆間議論紛紛,皆稱錦衣衛此番雷厲風行,為民除了一大害。
北鎮撫司內部,連日來的肅殺與緊繃,終於被一股論功行賞的振奮氣氛所取代。
衙門正堂,莊嚴肅穆。趙百戶身著正式官服,立於上首,親自宣讀嘉獎令,聲音洪亮,帶著難得的激昂與喜氣。
參與此次圍剿行動的“夜不收”精銳、各隊力士,依功績大小,皆有封賞。金銀財帛、功勞簿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引得堂下眾人面露喜色,與有榮焉。
當唸到高小川的名字時,原本還有些細微聲響的大堂,瞬間變得落針可聞。無數道目光,混雜著羨慕、敬佩、審視、甚至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齊刷刷地聚焦在了那個站在佇列前方,身形挺拔的年輕身影上。
“......小旗高小川!”趙百戶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句清晰,傳遍大堂,“於‘積善堂’一案中,洞察先機,精準鎖定魔教香主巢穴;於圍攻之戰中,不畏強敵,勇猛果敢;更於賊首潛逃之際,臨危不亂,出手果斷,力誅元兇!智勇兼備,膽識過人,居功至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才繼續宣讀那沉甸甸的獎賞:
“經北鎮撫司核定,並報指揮使大人親自批准,特擢升高小川為——總旗!即日生效!賞總旗制式飛魚服一套,精鍛綉春刀一柄,賜內城宅邸一座,白銀五百兩!準其自原轄小隊基礎上,擴充人馬至五十人,專司偵緝京城疑難懸案、陳年舊案,直屬本官管轄!”
總旗!
堂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倒吸冷氣聲和嗡嗡低語。從力士到小旗,再到總旗,這才過了多久?高小川這晉陞速度,簡直如同乘了東風,青雲直上!更別提那實打實的宅邸、白花花的銀子,以及最引人注目的——獨立的辦案權與整整五十人的擴編隊伍!這意味著,他高小川從此在北鎮撫司,也算是一號真正的人物了!
“卑職領命!謝大人栽培!皇恩浩蕩,卑職定當竭盡全力,不負厚望!”高小川穩步出列,單膝跪地,雙手恭敬地接過那份沉甸甸的委任狀和象徵賞賜的木盤。他臉上適當地流露出激動與感恩,眼眶甚至微微泛紅,將一個蒙受浩蕩皇恩、感激涕零的年輕官員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他低垂的眼眸深處,內心卻在瘋狂哀嚎:
“總旗......管五十號人......獨立辦案權......直屬百戶......這特麼哪裡是獎賞,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無數個加班加點、絞盡腦汁、奔波勞碌的日夜,看到了那夢想中“準點打卡下班、躺著自動練功”的美好鹹魚生活,正在加速離他遠去,化為泡影。
站在他身後的王虎和小李子,此刻卻是激動得滿臉通紅,胸膛挺得老高,比自己升了官還要興奮。他們可是跟著川哥從微末一起拼殺上來的!與有榮焉!
散堂之後,高小川在一眾或複雜或熱切的目光注視下,捧著賞賜,走向屬於總旗的、更為寬敞明亮的值房。
推門而入,王虎和小李子早已在裡面興奮地這裡摸摸,那裡看看。另外七名原班手下的力士也都在,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熱切與崇拜。高總旗!他們可是跟著高總旗從最底層一起升上來的!這就是從龍之功啊!(自認為的)
“川哥!不,高總旗!咱們現在可真是鳥槍換炮,今非昔比了!”王虎咧著大嘴,蒲扇般的手掌用力拍打著嶄新的公案,震得筆墨亂跳。
“總旗大人,咱們接下來幹什麼?是不是有大案子要辦?”小李子也湊上前,眼中閃爍著激動和期待的光芒。
高小川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又想到即將要補充進來的幾十號新人,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忍不住揉了揉發脹的眉心。
“幹什麼?”他長長地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被迫營業”的生無可戀,“首先,把人招齊,寧缺毋濫,要找......嗯,懂得‘張弛有度’的。其次,制定一下新的工作章程和......訓練計劃。”
他目光轉向王虎和小李,語氣認真了幾分:“還有,小虎,小李,你們倆給我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小旗的位置,我可是給你們留著的。”作為總旗,他有權任命下屬的小旗,但最基本的硬性條件,小旗官至少需要後天境的修為。而王虎和小李目前都還卡在煉體境·洗髓階段。
“是!川哥!”兩人聞言,心中又是激動又是緊迫,暗暗發誓回去就往死裡練,絕不能拖了川哥的後腿,跟不上他火箭般躥升的腳步。
將興奮的眾人暫時打發出去後,高小川坐在屬於自己的新椅子上,開始整理堆積的檔案,心裡卻活絡開來。
“權力大了,管的人多了,或許......操作空間也更大了?”他摩挲著下巴,眼神逐漸變得“睿智”起來,“比如,可以將日常工作和瑣碎任務‘合理’分配下去,明確權責,自己專註於‘戰略指揮’和‘把握大方向’?正所謂,一個只會埋頭死乾的人當不好領導,要懂得放權和分配任務嘛!”
“再比如,將訓練時間‘科學’安排,保證兄弟們充足的休息和......個人修鍊時間?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勞逸結合才能提高整體效率......”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彷彿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線曙光。
“對!首先要強調的,就是安全第一,穩健至上!”高小川猛地一拍大腿,彷彿找到了新的人生目標和團隊建設核心,“我們要建立的,是一支能打硬仗、更懂得儲存自己、可持續發展的高效團隊!”
想到這裡,他心情稍微好轉。對了,系統的獎勵!之前斬殺陳友良後,因為受傷和一連串事情,一直沒來得及檢視。他心念一動,喚出了系統面板。
【叮!支線任務:‘清除威脅’!已完成!】
【任務獎勵:技能點+1,隨機特殊物品已發放!】
目光向下掃去,更新後的面板資訊映入眼簾:
【宿主:高小川】
【境界:後天境·通脈】
【功法:《易筋經·易筋篇》入門(自動運轉中...)】
【武技:阿鼻三刀(入門)】
【技能:氣息遮蔽術(精通)、超級警犬嗅覺(冷卻中)、危險感知(入門)】
【技能點:1】
【物品:‘小還丹’x2】
【防具:無堅不摧的肚兜x1(品質:特殊;效果:宗師境以下所有物理、能量攻擊無法破其防禦;備註:貼身穿著方可生效)】
【狀態:阿鼻三刀負面狀態-虛弱(未執行)】
【結算:8天後】
高小川的目光,死死地、不敢置信地鎖定在【防具】欄那一行字上。
無堅不摧......的......肚兜?!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是不是失血過多產生了幻覺。
肚兜?!那個大紅大綠、通常綉著鴛鴦或鯉魚的......肚兜?!
還給了個“無堅不摧”的字首?!宗師境以下無敵防禦?!
這特麼......這對嗎?!這防具它正經嗎?!!
高小川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額頭彷彿有黑線垂下。他一個大男人,一個堂堂錦衣衛總旗,飛魚服下貼身穿著個肚兜去辦案、去追兇、去跟人廝殺......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我......我特麼......”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憤和荒謬感湧上心頭,千言萬語最終化作了一句無聲的咆哮,“嗶嗶噔噔你個嗶嗶!!!”
反正,勞資是絕對、絕對不會用的!打死也不用!這玩意兒要是被人發現了,我高小川以後還在不在錦衣衛混了?!社會性死亡比物理性死亡更可怕啊!
在經歷了升職的“沉重打擊”和系統獎勵的“精神汙染”後,高小川徹底進入了生無可戀的狀態,如同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在自己的新值房裡一直癱到了下班時辰。
【叮!下班打卡成功!】
熟悉的機械音響起,宣告著這跌宕起伏的一天,總算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