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陰部瘀傷

錦醫衛·貓跳·3,102·2026/3/23

第163章 陰部瘀傷 第163章陰部瘀傷 昨晚王家發現夜行人的時間是子時初刻(23點鐘),此前推論認為趙姨娘在此時間段之前便已遇害,現在是巳時正(10點鐘),那麼案發已經超過十個小時。 但檢查死者眼球的情況,卻和這個推論產生了衝突: 人死後若是閉著眼睛的,三到四個小時之後眼球仍然溼潤,但瞳孔開始從無'色'透明逐漸轉為灰白; 五到八個小時,眼球表面變得乾燥,瞳孔的白'色'加深,透明度進一步下降; 九個小時以上,角膜出現渾濁,並逐步加強,直到死亡兩天後角膜變得完全渾濁,法醫在死者的眼球上看不到明顯的瞳孔,死者眼角膜的變化才告一段落,再往後就是組織壞死和屍體自溶了。 秦林觀察屍體的眼球,發現角膜已開始乾燥,略有從透明轉為淺白'色',瞳孔的透明度有所下降,但是渾濁還完全沒有出現,根據多年來法醫工作的經驗,可以判定死亡時間在六、七個小時之前,至多不會超過八個小時。 這就和前面的推論有了矛盾,如果死者是六七個小時之前死亡的,她的死亡時間就在丑時末(凌晨3點),在黑衣人出現的時候還活得好好的。 奇怪!秦林把死者的人頭放回遠處,半眯著眼睛審視室內的陳設,大腦飛速的運轉:如果死亡時間真的是丑時末,那麼在夜行人出現,闔府上下鬧騰的時候,獨自居住的趙姨娘為什麼不害怕不跑出來和眾人會合?假如她是被捆住了,怎麼不呼喊求救?她是不能求救,還是不願求救,或者自認為不需要求救? 秦林注意到房間門口有摔碎的瓷碗和筷子,打潑的稀粥、雞蛋、點心,想來是早晨送點心的丫環突然發現血跡,失手打碎的了,似乎和案情沒有太大關聯。 旁邊有幾個帶血的足印,纖小瘦弱,顯然是女子留下的,秦林檢查之後發現是血跡快要乾涸時踩上去的,那麼就是命案發生之後好幾個小時的事情了,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幕: 那小侍女端著盤子進來,看見滿屋血腥,嚇了一大跳把端著的東西打翻,上前就著冬日早晨昏暗的光線看了看,此時她踩到了快要乾涸的血跡,也發現了死者身首異處,於是立刻尖叫著轉身逃了出去,案件隨之曝光…… 一位小侍女是不可能有力氣揮動長刀,生生將人頭砍下來的,秦林暫時把發現者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真兇是誰?死亡時間和推論到底哪個更貼近真相的? 秦林搖了搖頭,單憑死者眼角膜渾濁程度,他對死亡時間還不能說十拿九穩。 事實上人體的生理反應是複雜多變的,不同的死亡情況完全可以產生相差極大的死後現象,判斷死亡時間必須依據多項指標進行綜合分析,互相印證之後才能最終確定。 不過這具屍體的情況相當特殊,頸部斬斷大量失血,使屍斑不再出現;這種消耗'性'的死亡方式又使屍僵進程顯著加快;冬季寒冷,屍體溫度下降太快,秦林又沒有體溫計可以進行精確測量。 最常用的三種死亡時間測定方法都失去了效果,除了眼角膜渾濁程度之外,似乎只有檢查胃內容物了。 秦林把牛大力叫進來,讓他注意不要踩到地上的血跡,把屍體完好的運出去。 對別人來說很難做到的,牛大力則輕而易舉,他伸出比普通人小腿還粗的胳膊,抓著床單四角一拎就把屍體兜了起來,輕輕鬆鬆提到外面院子裡'露'天放下,整個過程沒有碰到室內其他的東西。 秦林用大夥兒能聽懂的話解釋,此前的推論和檢查角膜判定的死亡時間互相矛盾,只有剖屍檢查胃內容物以印證死亡時間了。 王本固嘿嘿冷笑:“好,就讓你剖屍,找不到罪證看你怎麼說!” 說罷,王本固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又替趙姨娘做了篇駢四儷六的祭文,在那兒抑揚頓挫的念。 秦林不想和這腦袋進水的傢伙糾纏,也就隨他去吧,朝陸遠志打了個響指:“胖子,上!” 陸遠志歡快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指著自己鼻子:“又是我啊?秦哥,您還真會照顧兄弟的生意。” 說歸說,胖子老老實實的取出法醫工具,開始解剖屍體。 一般解剖是在屍體軀幹部位割t字形刀口或者從喉嚨到會陰一刀大開剝,這樣方便把心肝脾肺腎都取出來查看。 但這次死因是毫無疑問的,只是要確定死亡時間,那麼看胃內容物就行了,不需要割那麼大的刀口。 於是胖子直截了當的把無頭屍的腹腔剖開了,找到胃和腸子,切開觀察。 王世貞、劉一儒等人都轉過身去,身子瑟瑟發抖,根本不敢看這大開剝的場面,光想想,就覺得比閻羅地獄也差不太遠了。 徐辛夷這粗線條本來還圓睜著眼睛,直愣愣的看,到此時也忍不住喉嚨裡咯的一聲,側過了臉兒一把抓住秦林胳膊,高聳的胸脯正好磨蹭著他的後背。 或許是本來就不怎麼在意男女之別,或許是有過了肌膚之親潛意識裡已不再對秦林設防,徐辛夷完全不覺有異。 秦林就截然不同了,感到背後貼著兩團圓滾緊實的軟肉,就算隔著絲棉衣也能體會到驚心動魄的彈'性',充分感受著陽光美少女健康與活力,他變得口乾舌燥。 幸好陸遠志已經完成解剖,叫了呀的一聲,徐辛夷才放開秦林,用手掌蒙著眼睛,從指縫裡看屍體那邊她這還算好的了,總歸是徐達後裔、將門虎女,王世貞、劉一儒等人始終不敢看一眼呢。 “報告檢驗結果,”陸胖子極其少有的正經,板著胖臉彙報:“死者的胃基本上排空了,裡面只有極少的老榨菜和蜜餞,食物已經進入大腸!” 秦林笑笑,鼓勵陸遠志說出他的判斷。 陸遠志大聲道:“蜜餞一般不是正餐所吃,估計是飯後一段時間又吃的,所以還留在胃裡;真正晚餐就只剩下了一點兒不易消化的老榨菜,按照秦長官的教導,下官判定死者是在晚餐之後六個小時死亡的。” 不像後世人三餐時間基本固定,這時候貧苦百姓是一日兩餐,而中等水平以上的才一日三餐,官宦顯貴呢就更說不準了。 所以秦林便問府上管家:“這位趙姨娘,昨天是哪個時候吃的晚餐?” 那管家不假思索的道:“晚餐?那是酉時正(18點鐘)大廚房統一做好,家人小子端到各位主人房裡。” 酉時正?!秦林眯著眼睛苦苦思索,如果真是酉時正吃的晚飯,飯後六個小時死亡,那麼死亡時間又變成子時正了(24點鐘)? 胖子則嚷嚷起來:“怎麼可能?明明是飯後三個時辰死去的,我秦哥教的能有錯嗎?” 劉一儒捋著鬍鬚冷笑,分明是看秦林的笑話。 誰知管家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不過……趙姨娘每天都要吃夜宵的,而且頓頓都有她家鄉產的老榨菜,時間嘛約莫在剛交亥時(21點鐘)。” 我倒!正在冥思苦想的秦林聽到這句,一個趔趄就往地上栽,心說這他孃的也太'操'蛋了,害老子苦想半天! 胖子也肥臉直抖,不曉得該怎麼說這管家了。 不過現在死亡時間可以確定了,亥時吃的夜宵,根據胃內容物判斷她死於六個小時之後,也就正好是丑時末,和通過眼球渾濁程度判斷的死亡時間互相印證,便能確定下來。 媽的!秦林忍不住罵了句髒話,那夜行人在子時初出現,趙姨娘卻死在丑時末,相隔三個鐘頭,難道夜行人會躲了三個小時再殺死趙姨娘,期間一直潛伏在她臥室裡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哈哈,這還真有意思了! 秦林毫不遲疑,立刻命令陸遠志撕開了屍身所穿的褻褲。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王世貞、劉一儒再次把眼睛轉開,用袖子遮住臉。 秦林看了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屍首下身處有些許略呈果凍狀的'液'體,毫無疑問就是男人歡好之後'射'出的那種東東了。 王本固剛才還在抑揚頓挫的念祭文,這下子跳起來兩尺高,面紅耳赤的破口大罵:“這賤'婦',不守'婦'道,無恥之極!” 秦林撇撇嘴:“說不定是被迫的呢?” “一死事小,失節事大,老夫常以此教誨家中人等,豈料這女人……”王本固捶胸頓足,立刻就把祭文撕得粉碎。 秦林沒法和這種老頑固爭辯了,試問如果是死後才被辱屍,難道也是趙姨娘的錯當然這種情況是很罕見的,就算有心理極端變態的辱屍癖,面對一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呃,也很難那啥吧。 惡寒! 秦林當即令陸胖子作進一步的檢查,以判定死者這次'性'行為的'性'質,“胖子,還記得我教過你男女交合之後,女'性'下處形成瘀傷的事兒吧?” “得勒!”胖子應了一聲,就仔細檢查起來,很快就得出了結論:“牝門之內,正上方發現瘀傷!” 正上方?居然是正上方?秦林這次可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第163章 陰部瘀傷

第163章陰部瘀傷

昨晚王家發現夜行人的時間是子時初刻(23點鐘),此前推論認為趙姨娘在此時間段之前便已遇害,現在是巳時正(10點鐘),那麼案發已經超過十個小時。

但檢查死者眼球的情況,卻和這個推論產生了衝突:

人死後若是閉著眼睛的,三到四個小時之後眼球仍然溼潤,但瞳孔開始從無'色'透明逐漸轉為灰白;

五到八個小時,眼球表面變得乾燥,瞳孔的白'色'加深,透明度進一步下降;

九個小時以上,角膜出現渾濁,並逐步加強,直到死亡兩天後角膜變得完全渾濁,法醫在死者的眼球上看不到明顯的瞳孔,死者眼角膜的變化才告一段落,再往後就是組織壞死和屍體自溶了。

秦林觀察屍體的眼球,發現角膜已開始乾燥,略有從透明轉為淺白'色',瞳孔的透明度有所下降,但是渾濁還完全沒有出現,根據多年來法醫工作的經驗,可以判定死亡時間在六、七個小時之前,至多不會超過八個小時。

這就和前面的推論有了矛盾,如果死者是六七個小時之前死亡的,她的死亡時間就在丑時末(凌晨3點),在黑衣人出現的時候還活得好好的。

奇怪!秦林把死者的人頭放回遠處,半眯著眼睛審視室內的陳設,大腦飛速的運轉:如果死亡時間真的是丑時末,那麼在夜行人出現,闔府上下鬧騰的時候,獨自居住的趙姨娘為什麼不害怕不跑出來和眾人會合?假如她是被捆住了,怎麼不呼喊求救?她是不能求救,還是不願求救,或者自認為不需要求救?

秦林注意到房間門口有摔碎的瓷碗和筷子,打潑的稀粥、雞蛋、點心,想來是早晨送點心的丫環突然發現血跡,失手打碎的了,似乎和案情沒有太大關聯。

旁邊有幾個帶血的足印,纖小瘦弱,顯然是女子留下的,秦林檢查之後發現是血跡快要乾涸時踩上去的,那麼就是命案發生之後好幾個小時的事情了,腦海中浮現出這樣一幕:

那小侍女端著盤子進來,看見滿屋血腥,嚇了一大跳把端著的東西打翻,上前就著冬日早晨昏暗的光線看了看,此時她踩到了快要乾涸的血跡,也發現了死者身首異處,於是立刻尖叫著轉身逃了出去,案件隨之曝光……

一位小侍女是不可能有力氣揮動長刀,生生將人頭砍下來的,秦林暫時把發現者排除在嫌疑人之外。

真兇是誰?死亡時間和推論到底哪個更貼近真相的?

秦林搖了搖頭,單憑死者眼角膜渾濁程度,他對死亡時間還不能說十拿九穩。

事實上人體的生理反應是複雜多變的,不同的死亡情況完全可以產生相差極大的死後現象,判斷死亡時間必須依據多項指標進行綜合分析,互相印證之後才能最終確定。

不過這具屍體的情況相當特殊,頸部斬斷大量失血,使屍斑不再出現;這種消耗'性'的死亡方式又使屍僵進程顯著加快;冬季寒冷,屍體溫度下降太快,秦林又沒有體溫計可以進行精確測量。

最常用的三種死亡時間測定方法都失去了效果,除了眼角膜渾濁程度之外,似乎只有檢查胃內容物了。

秦林把牛大力叫進來,讓他注意不要踩到地上的血跡,把屍體完好的運出去。

對別人來說很難做到的,牛大力則輕而易舉,他伸出比普通人小腿還粗的胳膊,抓著床單四角一拎就把屍體兜了起來,輕輕鬆鬆提到外面院子裡'露'天放下,整個過程沒有碰到室內其他的東西。

秦林用大夥兒能聽懂的話解釋,此前的推論和檢查角膜判定的死亡時間互相矛盾,只有剖屍檢查胃內容物以印證死亡時間了。

王本固嘿嘿冷笑:“好,就讓你剖屍,找不到罪證看你怎麼說!”

說罷,王本固傷傷心心的哭了一場,又替趙姨娘做了篇駢四儷六的祭文,在那兒抑揚頓挫的念。

秦林不想和這腦袋進水的傢伙糾纏,也就隨他去吧,朝陸遠志打了個響指:“胖子,上!”

陸遠志歡快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指著自己鼻子:“又是我啊?秦哥,您還真會照顧兄弟的生意。”

說歸說,胖子老老實實的取出法醫工具,開始解剖屍體。

一般解剖是在屍體軀幹部位割t字形刀口或者從喉嚨到會陰一刀大開剝,這樣方便把心肝脾肺腎都取出來查看。

但這次死因是毫無疑問的,只是要確定死亡時間,那麼看胃內容物就行了,不需要割那麼大的刀口。

於是胖子直截了當的把無頭屍的腹腔剖開了,找到胃和腸子,切開觀察。

王世貞、劉一儒等人都轉過身去,身子瑟瑟發抖,根本不敢看這大開剝的場面,光想想,就覺得比閻羅地獄也差不太遠了。

徐辛夷這粗線條本來還圓睜著眼睛,直愣愣的看,到此時也忍不住喉嚨裡咯的一聲,側過了臉兒一把抓住秦林胳膊,高聳的胸脯正好磨蹭著他的後背。

或許是本來就不怎麼在意男女之別,或許是有過了肌膚之親潛意識裡已不再對秦林設防,徐辛夷完全不覺有異。

秦林就截然不同了,感到背後貼著兩團圓滾緊實的軟肉,就算隔著絲棉衣也能體會到驚心動魄的彈'性',充分感受著陽光美少女健康與活力,他變得口乾舌燥。

幸好陸遠志已經完成解剖,叫了呀的一聲,徐辛夷才放開秦林,用手掌蒙著眼睛,從指縫裡看屍體那邊她這還算好的了,總歸是徐達後裔、將門虎女,王世貞、劉一儒等人始終不敢看一眼呢。

“報告檢驗結果,”陸胖子極其少有的正經,板著胖臉彙報:“死者的胃基本上排空了,裡面只有極少的老榨菜和蜜餞,食物已經進入大腸!”

秦林笑笑,鼓勵陸遠志說出他的判斷。

陸遠志大聲道:“蜜餞一般不是正餐所吃,估計是飯後一段時間又吃的,所以還留在胃裡;真正晚餐就只剩下了一點兒不易消化的老榨菜,按照秦長官的教導,下官判定死者是在晚餐之後六個小時死亡的。”

不像後世人三餐時間基本固定,這時候貧苦百姓是一日兩餐,而中等水平以上的才一日三餐,官宦顯貴呢就更說不準了。

所以秦林便問府上管家:“這位趙姨娘,昨天是哪個時候吃的晚餐?”

那管家不假思索的道:“晚餐?那是酉時正(18點鐘)大廚房統一做好,家人小子端到各位主人房裡。”

酉時正?!秦林眯著眼睛苦苦思索,如果真是酉時正吃的晚飯,飯後六個小時死亡,那麼死亡時間又變成子時正了(24點鐘)?

胖子則嚷嚷起來:“怎麼可能?明明是飯後三個時辰死去的,我秦哥教的能有錯嗎?”

劉一儒捋著鬍鬚冷笑,分明是看秦林的笑話。

誰知管家猶豫了一會兒,又道:“不過……趙姨娘每天都要吃夜宵的,而且頓頓都有她家鄉產的老榨菜,時間嘛約莫在剛交亥時(21點鐘)。”

我倒!正在冥思苦想的秦林聽到這句,一個趔趄就往地上栽,心說這他孃的也太'操'蛋了,害老子苦想半天!

胖子也肥臉直抖,不曉得該怎麼說這管家了。

不過現在死亡時間可以確定了,亥時吃的夜宵,根據胃內容物判斷她死於六個小時之後,也就正好是丑時末,和通過眼球渾濁程度判斷的死亡時間互相印證,便能確定下來。

媽的!秦林忍不住罵了句髒話,那夜行人在子時初出現,趙姨娘卻死在丑時末,相隔三個鐘頭,難道夜行人會躲了三個小時再殺死趙姨娘,期間一直潛伏在她臥室裡面?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哈哈,這還真有意思了!

秦林毫不遲疑,立刻命令陸遠志撕開了屍身所穿的褻褲。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王世貞、劉一儒再次把眼睛轉開,用袖子遮住臉。

秦林看了看,果然不出他所料,屍首下身處有些許略呈果凍狀的'液'體,毫無疑問就是男人歡好之後'射'出的那種東東了。

王本固剛才還在抑揚頓挫的念祭文,這下子跳起來兩尺高,面紅耳赤的破口大罵:“這賤'婦',不守'婦'道,無恥之極!”

秦林撇撇嘴:“說不定是被迫的呢?”

“一死事小,失節事大,老夫常以此教誨家中人等,豈料這女人……”王本固捶胸頓足,立刻就把祭文撕得粉碎。

秦林沒法和這種老頑固爭辯了,試問如果是死後才被辱屍,難道也是趙姨娘的錯當然這種情況是很罕見的,就算有心理極端變態的辱屍癖,面對一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呃,也很難那啥吧。

惡寒!

秦林當即令陸胖子作進一步的檢查,以判定死者這次'性'行為的'性'質,“胖子,還記得我教過你男女交合之後,女'性'下處形成瘀傷的事兒吧?”

“得勒!”胖子應了一聲,就仔細檢查起來,很快就得出了結論:“牝門之內,正上方發現瘀傷!”

正上方?居然是正上方?秦林這次可真是大出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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