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火焚焦屍

錦醫衛·貓跳·2,995·2026/3/23

第179章 火焚焦屍 第179章火焚焦屍 帶船的正是巡江葛哨官,看著一行人吃驚不小。 幾個水兵則聲張起來:“禍事啊,有反賊打劫軍船啦!” 牛大力不和他們客氣,啪的一耳光打得那為頭的水兵暈頭轉向,“睜開狗眼看清楚,這位是錦衣衛副千戶秦林秦將軍!” 秦林亮出錦衣衛副千戶的腰牌晃了晃,沉聲道:“立刻開船去鎮江,遲延片刻,抓你下北鎮撫司天牢!” “開船,趕緊開船!”葛哨官扯著喉嚨叫起來,看看秦林拿著的錦衣衛副千戶腰牌,心頭直髮'毛'。 時間緊迫,秦林讓陸遠志拿了一疊銀票,若是能提前趕到全船官兵人人有賞,又朝牛大力使個眼'色',這傢伙揮拳就把船側小腿粗的欄杆打折一根,誰要是偷懶,也朝他這麼招呼。 眾水兵當即升帆、划槳,船身卻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牛大力圓睜雙眼,把葛哨官提了起來。 “錨,還沒有起錨!”葛哨官嚇得臉'色'發白,忙令兩名水兵去解纜。 秦林抽出七星寶劍,一溜兒碧森森的劍光閃過,粗如兒臂的纜繩應手而斷,淡淡的道:“現在不用了。” 錨啊,我的錨!葛哨官欲哭無淚。 知道今天撞到狠人了,葛哨官也不敢問秦林為何從商人突然變成了錦衣衛副千戶,更不敢問這群凶神惡煞的人要去鎮江做什麼,只一刻不停的催'逼'著水兵,扯足風帆趁上了強勁的西北風,還要把船槳搖得飛快。 蜈蚣快船有很多支長長的槳從舷側兩邊伸出去,看上去就像只大蜈蚣,眾水兵奮力划槳,船速快如離弦之箭,在江面上劈波斬浪。 江面上本有幾艘江船,蜈蚣快船從它們中間嗖的一下'插'過去了,後面大茭白船上的老船工眨巴眨巴眼睛,撓頭看看天'色':“端午節還有半年,長江水師的人這麼早就開始練划龍舟了?” 這蜈蚣快船的速度,只怕比打仗衝鋒還要快幾分,鎮江和瓜洲渡也相距不遠,很快便來到了鎮江碼頭。 “歸你們了!”秦林甩出幾張銀票扔在甲板上,和牛大力等人又像一陣風似的衝上了棧橋。 水兵們累得快要脫力,橫七豎八的倒下休息,唯一還站著的是葛哨官,他手裡捧著幾張銀票,眼神有些呆滯。 水兵上前看看,忽然全都驚叫起來葛哨官手裡拿著的會票,全是百兩面額的,至少有七八張! “謝秦將軍打賞!秦將軍步步高昇,拜將封侯!”眾水兵齊聲大叫起來。 秦林早一陣風似的跑沒影兒了。 他一路舉著錦衣衛副千戶腰牌,打馬直進城中,守門的幾名衛所兵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紛紛往兩邊退避。 牛大力霹靂般喝道:“錦衣衛奉劉都督鈞令辦案,鎮江府的倉大使住在哪兒,快帶我們去……” 幾個城守軍還沒反應過來,秦林就朝牛大力擺擺手,苦笑道:“不用了,有人比我們先到一步。” 城西的一處民宅上空,火焚之後的青煙還在繚繞。 秦林趕到的時候,街坊鄰居還在為失火而後怕,不少人端著臉盆,提著水桶站在街上,議論著剛才的大火。 鎮江府倉大使姓崔,他所居的四合院地面上滿是救火所潑的積水,水面上漂浮著大量菸灰和焦炭狀的東西,顯得骯髒不堪。 時值冬季,北風勁吹,但大火肆虐時灼熱的溫度仍有殘餘,空氣中充斥著嗆人的焦糊味兒, 堂屋肯定就是火災起始的地方,那裡所有的雜物都已經燒得只剩下灰燼了,秦林甚至從灰燼中找到了一張八仙桌的遺蹟呈四方形分佈的一些灰白'色'燃燒產物。 大火帶著濃煙曾經在這裡瘋狂地肆虐過,在刷了石灰的牆面上留下了灰黑'色'的痕跡,扭曲而猙獰,宛如火魔的張牙舞爪。 秦林在普通的焦糊味兒之中,分辨到了蛋白質燒焦產生的異樣臭味,他的眼睛半眯起來,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因為這種味道在火災現場的出現,意味著最不希望的事情已經發生。 循著氣味兒,秦林找到了目標:一具燒焦的屍體。 它全身漆黑,身體表面已經完全碳化了,姿態扭曲成痙攣狀,看上去就像生前曾進行過劇烈的掙扎。 鎮江知府坐著轎子趕來,只比秦林稍晚一步,雙方寒暄兩句,秦林道明瞭來意,聲明此案由錦衣衛接手。 “胖子,該你了!”秦林朝陸遠志做了個手勢。 “不至於吧,這明明就是燒死的……”陸遠志嘟嘟囔囔的,不過還是取出工具,開始解剖那具焦屍。 說實在的,這焦屍烏漆抹黑,氣味就像被燒焦了的烤肉,實在恐怖至極,除了一進入狀態就心如萬載寒冰的秦林,還有這位神經比大象還粗的陸胖子,真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若無其事的解剖了。 “恕我冒昧,”鎮江知府拱拱手:“這人看樣子就是被燒死的,秦將軍又何必?” 話音未落,陸胖子已叫起來:“'操'!肺裡頭沒有水泡也沒有煙塵,這人是死後被焚屍的!” 事實上肢體扭曲看上去像掙扎的樣子,並非火災致死的鐵證,因為即使人死去,肌肉的生理活'性'並沒有立刻消失,此事進行焚屍滅跡,肌肉在高溫下非常態的收縮、舒張,會使已死的人體呈現出扭曲掙扎的樣子。 秦林將這道理和胖子說了,本是指點自己助手的意思,鎮江知府在旁邊聽著,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怪不得這人年紀輕輕能做到錦衣衛副千戶,果然家學淵源,搞不好他家裡是世襲指揮同知或者指揮僉事呢。 既然確定了死者是生前被害、死後焚屍,秦林之前的推斷便得到了證實:漕運銀子就是在鎮江府出的事,而且就是這位姓崔的倉大使和施把總互相勾結,做下的手腳! 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白蓮教的反應如此迅速而有效,竟然直接從**上消滅,犧牲涉案人員的生命,徹底斷絕追查的路徑。 白蓮教果然神秘而詭異,手段也異乎尋常的狠辣。 主事者既已送命,秦林便急忙請知府配合,搜捕運銀子上漕船的庫丁。 死者的眷屬並不在鎮江,他家裡只有兩名粗使丫頭和一個小廝,都被突如其來的火災嚇得夠嗆。 秦林耐心的審問他們,知不知道姓崔的和什麼人打交道,有什麼朋友往來,這些天行蹤如何。 無奈這幾個一問三不知,就算威嚇要用重刑,也茫然不解,秦林察言觀'色'倒斷定他們確實不知道。 很快鎮江府的捕快也回來了,帶來了非常不利於偵破的消息:所有涉案的庫丁都消失無蹤,連一個也找不到了! “我草他媽!”陸胖子氣得一拳砸到牆壁上,太疼,收回去之後捏在身後'揉'了'揉'。 秦林不禁慶幸此前微服偵查的決定,如果一開始就被白蓮教發現了偵破意圖,恐怕他們會做得更周密更徹底吧,那樣的話,自己可真就兩眼一抹黑,什麼線索也找不到了。 現在雖然白蓮教也在他發現端倪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但終究只快了一步,也許其中還能發現幾分端倪。 秦林就和顏悅'色'的審問兩名粗使丫頭,更加用心的審訊那貼身小廝,試圖從他們嘴裡掏出點有用的東西。 特別細問了家裡有沒有什麼大的物件,在漕船到鎮江府裝銀子的前後消失。 陸遠志、牛大力都暗贊秦林問得巧妙,能代替五十萬兩漕銀的東西,應該不會小吧。 粗使丫頭和小廝都茫然不解,喃喃自語道:“大的物件?有多大?” 陸胖子聽了不禁洩氣,再大的物件,姓崔的也沒法當五十萬漕銀用,更不可能讓漕銀突然消失啊!幾名把總都開箱看過銀錠還在裡面呢,鎮江府這邊的,恐怕主要起配合作用吧! “想想,再想想”,秦林和顏悅'色'的哄著小廝和丫環,“誰想出來有用的線索,本官重重有賞。” 那小廝第一個想起來:“哦,對了!家主人在十幾天前曾買了很大一隻酒葫蘆,裝著滿滿一壺的烈酒,小的曾多次去偷喝,只在十二月七日前後,那葫蘆就不見了。” 一隻大酒葫蘆,和漕銀案能有什麼關係? 有個粗使丫頭也試探道:“大約半個月前,家主人買了一整口袋的紅鹽,怕不有幾十斤,一直放在門背後。婢子前兩天腳上生癬,準備弄點紅鹽泡腳,去找的時候才發現紅鹽不知到哪兒去了。長官,婢子說的這個算不算啊?” 紅鹽,和漕銀更是風馬牛不相及嘛,陸胖子等人都失望之極,變得沮喪起來。 秦林卻笑彎了眼睛,把三張會票賞給了粗使丫頭和小廝。 “有趣,也許我已經找到銀錠消失的謎底了!”秦林大笑著站起來:“備馬,咱們再回三灣!”

第179章 火焚焦屍

第179章火焚焦屍

帶船的正是巡江葛哨官,看著一行人吃驚不小。

幾個水兵則聲張起來:“禍事啊,有反賊打劫軍船啦!”

牛大力不和他們客氣,啪的一耳光打得那為頭的水兵暈頭轉向,“睜開狗眼看清楚,這位是錦衣衛副千戶秦林秦將軍!”

秦林亮出錦衣衛副千戶的腰牌晃了晃,沉聲道:“立刻開船去鎮江,遲延片刻,抓你下北鎮撫司天牢!”

“開船,趕緊開船!”葛哨官扯著喉嚨叫起來,看看秦林拿著的錦衣衛副千戶腰牌,心頭直髮'毛'。

時間緊迫,秦林讓陸遠志拿了一疊銀票,若是能提前趕到全船官兵人人有賞,又朝牛大力使個眼'色',這傢伙揮拳就把船側小腿粗的欄杆打折一根,誰要是偷懶,也朝他這麼招呼。

眾水兵當即升帆、划槳,船身卻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牛大力圓睜雙眼,把葛哨官提了起來。

“錨,還沒有起錨!”葛哨官嚇得臉'色'發白,忙令兩名水兵去解纜。

秦林抽出七星寶劍,一溜兒碧森森的劍光閃過,粗如兒臂的纜繩應手而斷,淡淡的道:“現在不用了。”

錨啊,我的錨!葛哨官欲哭無淚。

知道今天撞到狠人了,葛哨官也不敢問秦林為何從商人突然變成了錦衣衛副千戶,更不敢問這群凶神惡煞的人要去鎮江做什麼,只一刻不停的催'逼'著水兵,扯足風帆趁上了強勁的西北風,還要把船槳搖得飛快。

蜈蚣快船有很多支長長的槳從舷側兩邊伸出去,看上去就像只大蜈蚣,眾水兵奮力划槳,船速快如離弦之箭,在江面上劈波斬浪。

江面上本有幾艘江船,蜈蚣快船從它們中間嗖的一下'插'過去了,後面大茭白船上的老船工眨巴眨巴眼睛,撓頭看看天'色':“端午節還有半年,長江水師的人這麼早就開始練划龍舟了?”

這蜈蚣快船的速度,只怕比打仗衝鋒還要快幾分,鎮江和瓜洲渡也相距不遠,很快便來到了鎮江碼頭。

“歸你們了!”秦林甩出幾張銀票扔在甲板上,和牛大力等人又像一陣風似的衝上了棧橋。

水兵們累得快要脫力,橫七豎八的倒下休息,唯一還站著的是葛哨官,他手裡捧著幾張銀票,眼神有些呆滯。

水兵上前看看,忽然全都驚叫起來葛哨官手裡拿著的會票,全是百兩面額的,至少有七八張!

“謝秦將軍打賞!秦將軍步步高昇,拜將封侯!”眾水兵齊聲大叫起來。

秦林早一陣風似的跑沒影兒了。

他一路舉著錦衣衛副千戶腰牌,打馬直進城中,守門的幾名衛所兵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紛紛往兩邊退避。

牛大力霹靂般喝道:“錦衣衛奉劉都督鈞令辦案,鎮江府的倉大使住在哪兒,快帶我們去……”

幾個城守軍還沒反應過來,秦林就朝牛大力擺擺手,苦笑道:“不用了,有人比我們先到一步。”

城西的一處民宅上空,火焚之後的青煙還在繚繞。

秦林趕到的時候,街坊鄰居還在為失火而後怕,不少人端著臉盆,提著水桶站在街上,議論著剛才的大火。

鎮江府倉大使姓崔,他所居的四合院地面上滿是救火所潑的積水,水面上漂浮著大量菸灰和焦炭狀的東西,顯得骯髒不堪。

時值冬季,北風勁吹,但大火肆虐時灼熱的溫度仍有殘餘,空氣中充斥著嗆人的焦糊味兒,

堂屋肯定就是火災起始的地方,那裡所有的雜物都已經燒得只剩下灰燼了,秦林甚至從灰燼中找到了一張八仙桌的遺蹟呈四方形分佈的一些灰白'色'燃燒產物。

大火帶著濃煙曾經在這裡瘋狂地肆虐過,在刷了石灰的牆面上留下了灰黑'色'的痕跡,扭曲而猙獰,宛如火魔的張牙舞爪。

秦林在普通的焦糊味兒之中,分辨到了蛋白質燒焦產生的異樣臭味,他的眼睛半眯起來,臉'色'也前所未有的凝重,因為這種味道在火災現場的出現,意味著最不希望的事情已經發生。

循著氣味兒,秦林找到了目標:一具燒焦的屍體。

它全身漆黑,身體表面已經完全碳化了,姿態扭曲成痙攣狀,看上去就像生前曾進行過劇烈的掙扎。

鎮江知府坐著轎子趕來,只比秦林稍晚一步,雙方寒暄兩句,秦林道明瞭來意,聲明此案由錦衣衛接手。

“胖子,該你了!”秦林朝陸遠志做了個手勢。

“不至於吧,這明明就是燒死的……”陸遠志嘟嘟囔囔的,不過還是取出工具,開始解剖那具焦屍。

說實在的,這焦屍烏漆抹黑,氣味就像被燒焦了的烤肉,實在恐怖至極,除了一進入狀態就心如萬載寒冰的秦林,還有這位神經比大象還粗的陸胖子,真沒有第三個人可以若無其事的解剖了。

“恕我冒昧,”鎮江知府拱拱手:“這人看樣子就是被燒死的,秦將軍又何必?”

話音未落,陸胖子已叫起來:“'操'!肺裡頭沒有水泡也沒有煙塵,這人是死後被焚屍的!”

事實上肢體扭曲看上去像掙扎的樣子,並非火災致死的鐵證,因為即使人死去,肌肉的生理活'性'並沒有立刻消失,此事進行焚屍滅跡,肌肉在高溫下非常態的收縮、舒張,會使已死的人體呈現出扭曲掙扎的樣子。

秦林將這道理和胖子說了,本是指點自己助手的意思,鎮江知府在旁邊聽著,已經佩服得五體投地:怪不得這人年紀輕輕能做到錦衣衛副千戶,果然家學淵源,搞不好他家裡是世襲指揮同知或者指揮僉事呢。

既然確定了死者是生前被害、死後焚屍,秦林之前的推斷便得到了證實:漕運銀子就是在鎮江府出的事,而且就是這位姓崔的倉大使和施把總互相勾結,做下的手腳!

唯一沒有料到的,就是白蓮教的反應如此迅速而有效,竟然直接從**上消滅,犧牲涉案人員的生命,徹底斷絕追查的路徑。

白蓮教果然神秘而詭異,手段也異乎尋常的狠辣。

主事者既已送命,秦林便急忙請知府配合,搜捕運銀子上漕船的庫丁。

死者的眷屬並不在鎮江,他家裡只有兩名粗使丫頭和一個小廝,都被突如其來的火災嚇得夠嗆。

秦林耐心的審問他們,知不知道姓崔的和什麼人打交道,有什麼朋友往來,這些天行蹤如何。

無奈這幾個一問三不知,就算威嚇要用重刑,也茫然不解,秦林察言觀'色'倒斷定他們確實不知道。

很快鎮江府的捕快也回來了,帶來了非常不利於偵破的消息:所有涉案的庫丁都消失無蹤,連一個也找不到了!

“我草他媽!”陸胖子氣得一拳砸到牆壁上,太疼,收回去之後捏在身後'揉'了'揉'。

秦林不禁慶幸此前微服偵查的決定,如果一開始就被白蓮教發現了偵破意圖,恐怕他們會做得更周密更徹底吧,那樣的話,自己可真就兩眼一抹黑,什麼線索也找不到了。

現在雖然白蓮教也在他發現端倪之後,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應,但終究只快了一步,也許其中還能發現幾分端倪。

秦林就和顏悅'色'的審問兩名粗使丫頭,更加用心的審訊那貼身小廝,試圖從他們嘴裡掏出點有用的東西。

特別細問了家裡有沒有什麼大的物件,在漕船到鎮江府裝銀子的前後消失。

陸遠志、牛大力都暗贊秦林問得巧妙,能代替五十萬兩漕銀的東西,應該不會小吧。

粗使丫頭和小廝都茫然不解,喃喃自語道:“大的物件?有多大?”

陸胖子聽了不禁洩氣,再大的物件,姓崔的也沒法當五十萬漕銀用,更不可能讓漕銀突然消失啊!幾名把總都開箱看過銀錠還在裡面呢,鎮江府這邊的,恐怕主要起配合作用吧!

“想想,再想想”,秦林和顏悅'色'的哄著小廝和丫環,“誰想出來有用的線索,本官重重有賞。”

那小廝第一個想起來:“哦,對了!家主人在十幾天前曾買了很大一隻酒葫蘆,裝著滿滿一壺的烈酒,小的曾多次去偷喝,只在十二月七日前後,那葫蘆就不見了。”

一隻大酒葫蘆,和漕銀案能有什麼關係?

有個粗使丫頭也試探道:“大約半個月前,家主人買了一整口袋的紅鹽,怕不有幾十斤,一直放在門背後。婢子前兩天腳上生癬,準備弄點紅鹽泡腳,去找的時候才發現紅鹽不知到哪兒去了。長官,婢子說的這個算不算啊?”

紅鹽,和漕銀更是風馬牛不相及嘛,陸胖子等人都失望之極,變得沮喪起來。

秦林卻笑彎了眼睛,把三張會票賞給了粗使丫頭和小廝。

“有趣,也許我已經找到銀錠消失的謎底了!”秦林大笑著站起來:“備馬,咱們再回三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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