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

錦醫衛·貓跳·3,093·2026/3/23

278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 278章得來全不費工夫 無意中發現秦林的嘴角又在微微上彎,熟悉的壞笑又一次掛在了他的臉上,徐大小姐心頭一喜:難道,這傢伙又發現了什麼? “喂,”徐辛夷偷偷撓了撓秦林的手心:“你又想到什麼了?別賣關子呀!” 秦林縱觀全案,已瞧出幾分端倪,但有關鍵'性'的一環還沒有解開,他'摸'了'摸'下巴,低聲沉'吟'道:“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誰?”徐辛夷睜大了眼睛。 秦林遲疑著搖了搖頭,突然大聲道:“來人吶,將藍、黃、白三位把總都羈押起來,小心看守!” 三個把總都吃了一驚,連聲喊冤,馬德寶可不管那麼多,立刻派兵丁把他們分別看押起來,派了兩名遊擊四名千總,帶著許多兵丁,盡皆頂盔摜甲刀槍雪亮,牢牢把守。 徐辛夷豐潤的紅唇高高嘟著,不樂意的拍了秦林一下:“討厭!到底誰是兇犯?” 英姿颯爽的徐大小姐也有撒嬌的時候,馬德寶以下眾多官將偷偷望著秦林,又是吃驚又是羨慕,而看到從來對異'性'不假辭'色'的大小姐變了'性'子,又覺得十分好笑。 秦林乾笑兩聲,附到徐辛夷耳邊:“大體上我已經猜到了案情,但其中有關鍵一環還沒有解開,容我回去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秦林口中熱氣吹得耳朵癢癢的,徐辛夷心神為之一'蕩',繼而壞壞的笑起來:切,原來你也沒有想明白案情原委啊,哼哼,這一次本小姐肯定能搶在你前面破案!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秦林做了個邀請同行的手勢。 “不留下來繼續查辦嗎?” “也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會有答案。” 徐辛夷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道:“那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本小姐的女兵姐妹們就要來了,我們在這裡跑幾圈馬再回城。” 秦林明知她的打算,也不揭破,就招呼陸遠志和畢懋康回城老畢這次白跑了一趟。 看著秦林遠去的背影,徐辛夷咧著嘴壞笑,'露'出兩顆調皮的小虎牙:“嘿嘿,等你回來,本小姐已經把案情查得水落石出啦……馬德寶!” 馬參將俯首躬身,啪的一聲抱緊雙拳:“待罪末將在此。” “隨本小姐查案!”徐辛夷一手叉腰,一手頗具氣勢的往下一揮,實是威風凜凜。 秦林回到府中,那個疑團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他發出了一道極其古怪的命令讓韓飛廉率領庚字所的弟兄,前往碼頭、澡堂等處,查問有沒有一個左手手肘處生著肉瘤的人在近期失蹤。 “秦哥!”陸胖子的小眼睛睜得溜溜圓,驚訝的道:“莫非火'藥'庫被炸死的那人不是李火旺?” 秦林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就在於其中體現出來的幾處矛盾。 首先確定火'藥'庫中被炸死的人死於他殺,因為'自殺'的話直接點火就行了,不必使用火繩,一旦查出了火繩燃燒的痕跡,就說明是真兇禁錮了被害者,點燃火繩之後離開。 要是被害的是李火旺,他為什麼要跑到火'藥'庫裡面去?他此前聲稱的發財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窮苦軍匠,能賴以發財的也就是他手上的技術,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但火'藥'庫內嚴禁煙火,李火旺就算要展示什麼新發明、新技術,也絕不可能跑到火'藥'庫裡搞試驗,所以除了領火'藥'之外,他根本不會去火'藥'庫! 這樣一來,雖然前後兩位負責巡哨的把總也有嫌疑不能擺脫,管庫的黃把總卻是嫌疑最大的,因為直接管理火'藥'庫的三個人,另兩名老軍都已在爆炸中喪命,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聽到這裡,陸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秦哥,這是一個巧合嗎?會不會存在真兇嫁禍的可能?” 秦林搖了搖頭。 黃把總說了,管庫把總掌火'藥'出入,兩名老軍掌管鑰匙,這是軍營中防止情弊的制度,那麼就算老軍能夠私下給人開門,將李火旺和未知的罪犯放進去,又怎麼能防止別人來領火'藥'、黃把總進入庫房之後發現不對勁兒? 李火旺是昨天傍晚就失蹤了的,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過了火'藥'庫才爆炸,這麼長的時間段,把人關在火'藥'庫房,一定不會有人來領取火'藥'?不會被黃把總髮現? 所以,黃把總完全不知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此結論為出發點,繼續往下推:既然黃把總涉案,本案的案情就要為之一變。 有人在申時正的時候遠遠看見李火旺進過庫房,如果那時候李火旺就被關押起來,就解釋不通為什麼酉時正他還和軍匠徒弟們在一塊; 如果是後來他又進了火'藥'庫房,前面也說了無法解釋,無論要發財還是實驗新技術,都不能在嚴禁煙火的庫房裡面進行,唯一的可能是領火'藥',但他申時已經去“領過”了,幹嘛隔一個多時辰又去“領”? 所以,很有可能是黃把總玩了一個障眼法,那個死在火'藥'庫房的人,根本就不是李火旺本人! “那,那黃把總是什麼時候把被害者弄進火'藥'庫的?”胖子已被秦林的推斷折服,不由自主的追問道。 秦林眯起眼睛笑了笑:“還記得巡哨的藍把總是怎麼說的嗎?” 胖子一拍大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原來如此! 那藍把總開始說申時進火'藥'庫的是李火旺,接下來被眾人懷疑、'逼'問,他驚駭之下又趕緊改口,說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當時徐辛夷和陸遠志都懷疑藍把總前言不搭後語,一定和案情洗不脫干係,現在想起來,後面他自承看錯,定是因那進入火'藥'庫的人身形動作與李火旺略有差異,藍把總遠遠看著,火'藥'庫爆炸之後被訊問,便先入為主的認定是李火旺,一旦受到質疑,又疑疑'惑''惑'的拿不準了。 李火旺是酉時正刻之後失蹤的,黃把總讓“疑似李火旺“在申時初進入火'藥'庫,正是利用時間差玩了個障眼法! “那麼,秦哥為什麼不對黃把總嚴加審訊?”陸胖子摩拳擦掌,就想跑回去將黃把總揪出來嚴刑拷問。 秦林笑著搖了搖頭:“證據,沒有證據。南京城內外左手肘生著肉瘤的人可不多見啊!” 陸胖子恍然大悟,登時就稍稍有些兒洩氣。 正如秦林所說,手肘部生著肉瘤的人是稀少的,比如整個浙兵大營就李火旺一人,所以找到殘缺的手臂有肉瘤,士兵們立刻認定是鐵匠李師傅。 如果錦衣衛方面指控黃把總李代桃僵,在這一點上就不能使人信服:你說死的不是李火旺,試問黃把總從哪兒找來第二個手肘生著肉瘤的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到那時黃把總喊冤叫屈,秦林雖然可以嚴刑'逼'供,在浙兵大營眾官將看來卻是“屈打成招”,萬一黃把總橫下心自盡了斷,秦林還得坐實'逼'死人命的罪名,成為眾人眼中的無能之輩。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和李火旺一樣,在手肘部位生著肉瘤的人。 從案情分析,黃把總一方也是通過某種方法找到了這個生有肉瘤的替身,於是把自己代入對方,思考用什麼方法能夠有效的找到替身? 任何人的眼睛都不能穿透衣服看到別人的胳膊肘,只有浴室裡脫掉衣服的浴客、還有碼頭裡邊半身精赤下苦力的碼頭工人,一眼就能看見他們的左手肘部,最方便尋找替身啊! “秦哥耶,你真是我的親大爺!”胖子甩著臉,佩服得五體投地,實在想不到秦林的腦子是拿什麼做的,竟然連這些都能想到。 秦林也自信滿滿,覺得應該能找到黃把總的破綻了。 沒想到一直到晚上,韓飛廉發動庚字所的弟兄找遍了碼頭、浴室,仍然沒能找到“肘部有肉瘤的失蹤者”,只好命弟兄們去醫館等處查問,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長官,弟兄們找遍各處,沒有您說的這麼個人吶!”韓飛廉垂頭喪氣的回來報告。 秦林也納悶,難道那個替身是黃把總無意中發現的? 不,不對,天下事沒有這麼巧,如此思慮周詳、計劃周密的犯罪,絕不可能把關鍵環節寄託在碰運氣上! 那麼,到底是哪兒沒有考慮周全呢?需要脫下衣服'露'出肘部,難道是'妓'院?可黃把總要是派人挨家去問那個嫖客肘部有肉瘤,就很容易暴'露'他的罪行呀! 就在此時,牛大力和遊柺子說說笑笑的從外面走進來,他倆輪休放假,出去玩了一整天,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晦氣呀,”牛大力大聲的抱怨著:“要是他還擺在那兒裝大,俺老牛一定把那塊金子摳下來!” “就是就是,牛哥的力氣還用說嗎?”遊柺子附和著,“就是運氣不好,特特的趕過去,誰知那冤大頭已經走了四五天,真可惜……” 正廳之上,秦林半眯起的眼睛忽的睜開,霎時精光四'射'!

278章 得來全不費工夫

278章得來全不費工夫

無意中發現秦林的嘴角又在微微上彎,熟悉的壞笑又一次掛在了他的臉上,徐大小姐心頭一喜:難道,這傢伙又發現了什麼?

“喂,”徐辛夷偷偷撓了撓秦林的手心:“你又想到什麼了?別賣關子呀!”

秦林縱觀全案,已瞧出幾分端倪,但有關鍵'性'的一環還沒有解開,他'摸'了'摸'下巴,低聲沉'吟'道:“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他,是誰?”徐辛夷睜大了眼睛。

秦林遲疑著搖了搖頭,突然大聲道:“來人吶,將藍、黃、白三位把總都羈押起來,小心看守!”

三個把總都吃了一驚,連聲喊冤,馬德寶可不管那麼多,立刻派兵丁把他們分別看押起來,派了兩名遊擊四名千總,帶著許多兵丁,盡皆頂盔摜甲刀槍雪亮,牢牢把守。

徐辛夷豐潤的紅唇高高嘟著,不樂意的拍了秦林一下:“討厭!到底誰是兇犯?”

英姿颯爽的徐大小姐也有撒嬌的時候,馬德寶以下眾多官將偷偷望著秦林,又是吃驚又是羨慕,而看到從來對異'性'不假辭'色'的大小姐變了'性'子,又覺得十分好笑。

秦林乾笑兩聲,附到徐辛夷耳邊:“大體上我已經猜到了案情,但其中有關鍵一環還沒有解開,容我回去想一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秦林口中熱氣吹得耳朵癢癢的,徐辛夷心神為之一'蕩',繼而壞壞的笑起來:切,原來你也沒有想明白案情原委啊,哼哼,這一次本小姐肯定能搶在你前面破案!

“那麼,我就先回去了,”秦林做了個邀請同行的手勢。

“不留下來繼續查辦嗎?”

“也許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會有答案。”

徐辛夷想了想,一本正經的道:“那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本小姐的女兵姐妹們就要來了,我們在這裡跑幾圈馬再回城。”

秦林明知她的打算,也不揭破,就招呼陸遠志和畢懋康回城老畢這次白跑了一趟。

看著秦林遠去的背影,徐辛夷咧著嘴壞笑,'露'出兩顆調皮的小虎牙:“嘿嘿,等你回來,本小姐已經把案情查得水落石出啦……馬德寶!”

馬參將俯首躬身,啪的一聲抱緊雙拳:“待罪末將在此。”

“隨本小姐查案!”徐辛夷一手叉腰,一手頗具氣勢的往下一揮,實是威風凜凜。

秦林回到府中,那個疑團卻是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他發出了一道極其古怪的命令讓韓飛廉率領庚字所的弟兄,前往碼頭、澡堂等處,查問有沒有一個左手手肘處生著肉瘤的人在近期失蹤。

“秦哥!”陸胖子的小眼睛睜得溜溜圓,驚訝的道:“莫非火'藥'庫被炸死的那人不是李火旺?”

秦林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這件事情的蹊蹺之處,就在於其中體現出來的幾處矛盾。

首先確定火'藥'庫中被炸死的人死於他殺,因為'自殺'的話直接點火就行了,不必使用火繩,一旦查出了火繩燃燒的痕跡,就說明是真兇禁錮了被害者,點燃火繩之後離開。

要是被害的是李火旺,他為什麼要跑到火'藥'庫裡面去?他此前聲稱的發財又是怎麼回事?

一個窮苦軍匠,能賴以發財的也就是他手上的技術,除此之外別無他物,但火'藥'庫內嚴禁煙火,李火旺就算要展示什麼新發明、新技術,也絕不可能跑到火'藥'庫裡搞試驗,所以除了領火'藥'之外,他根本不會去火'藥'庫!

這樣一來,雖然前後兩位負責巡哨的把總也有嫌疑不能擺脫,管庫的黃把總卻是嫌疑最大的,因為直接管理火'藥'庫的三個人,另兩名老軍都已在爆炸中喪命,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聽到這裡,陸胖子眨巴眨巴眼睛:“秦哥,這是一個巧合嗎?會不會存在真兇嫁禍的可能?”

秦林搖了搖頭。

黃把總說了,管庫把總掌火'藥'出入,兩名老軍掌管鑰匙,這是軍營中防止情弊的制度,那麼就算老軍能夠私下給人開門,將李火旺和未知的罪犯放進去,又怎麼能防止別人來領火'藥'、黃把總進入庫房之後發現不對勁兒?

李火旺是昨天傍晚就失蹤了的,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過了火'藥'庫才爆炸,這麼長的時間段,把人關在火'藥'庫房,一定不會有人來領取火'藥'?不會被黃把總髮現?

所以,黃把總完全不知情是絕對不可能的!

以此結論為出發點,繼續往下推:既然黃把總涉案,本案的案情就要為之一變。

有人在申時正的時候遠遠看見李火旺進過庫房,如果那時候李火旺就被關押起來,就解釋不通為什麼酉時正他還和軍匠徒弟們在一塊;

如果是後來他又進了火'藥'庫房,前面也說了無法解釋,無論要發財還是實驗新技術,都不能在嚴禁煙火的庫房裡面進行,唯一的可能是領火'藥',但他申時已經去“領過”了,幹嘛隔一個多時辰又去“領”?

所以,很有可能是黃把總玩了一個障眼法,那個死在火'藥'庫房的人,根本就不是李火旺本人!

“那,那黃把總是什麼時候把被害者弄進火'藥'庫的?”胖子已被秦林的推斷折服,不由自主的追問道。

秦林眯起眼睛笑了笑:“還記得巡哨的藍把總是怎麼說的嗎?”

胖子一拍大腿,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原來如此!

那藍把總開始說申時進火'藥'庫的是李火旺,接下來被眾人懷疑、'逼'問,他驚駭之下又趕緊改口,說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當時徐辛夷和陸遠志都懷疑藍把總前言不搭後語,一定和案情洗不脫干係,現在想起來,後面他自承看錯,定是因那進入火'藥'庫的人身形動作與李火旺略有差異,藍把總遠遠看著,火'藥'庫爆炸之後被訊問,便先入為主的認定是李火旺,一旦受到質疑,又疑疑'惑''惑'的拿不準了。

李火旺是酉時正刻之後失蹤的,黃把總讓“疑似李火旺“在申時初進入火'藥'庫,正是利用時間差玩了個障眼法!

“那麼,秦哥為什麼不對黃把總嚴加審訊?”陸胖子摩拳擦掌,就想跑回去將黃把總揪出來嚴刑拷問。

秦林笑著搖了搖頭:“證據,沒有證據。南京城內外左手肘生著肉瘤的人可不多見啊!”

陸胖子恍然大悟,登時就稍稍有些兒洩氣。

正如秦林所說,手肘部生著肉瘤的人是稀少的,比如整個浙兵大營就李火旺一人,所以找到殘缺的手臂有肉瘤,士兵們立刻認定是鐵匠李師傅。

如果錦衣衛方面指控黃把總李代桃僵,在這一點上就不能使人信服:你說死的不是李火旺,試問黃把總從哪兒找來第二個手肘生著肉瘤的人?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到那時黃把總喊冤叫屈,秦林雖然可以嚴刑'逼'供,在浙兵大營眾官將看來卻是“屈打成招”,萬一黃把總橫下心自盡了斷,秦林還得坐實'逼'死人命的罪名,成為眾人眼中的無能之輩。

所以他一定要找到那個和李火旺一樣,在手肘部位生著肉瘤的人。

從案情分析,黃把總一方也是通過某種方法找到了這個生有肉瘤的替身,於是把自己代入對方,思考用什麼方法能夠有效的找到替身?

任何人的眼睛都不能穿透衣服看到別人的胳膊肘,只有浴室裡脫掉衣服的浴客、還有碼頭裡邊半身精赤下苦力的碼頭工人,一眼就能看見他們的左手肘部,最方便尋找替身啊!

“秦哥耶,你真是我的親大爺!”胖子甩著臉,佩服得五體投地,實在想不到秦林的腦子是拿什麼做的,竟然連這些都能想到。

秦林也自信滿滿,覺得應該能找到黃把總的破綻了。

沒想到一直到晚上,韓飛廉發動庚字所的弟兄找遍了碼頭、浴室,仍然沒能找到“肘部有肉瘤的失蹤者”,只好命弟兄們去醫館等處查問,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長官,弟兄們找遍各處,沒有您說的這麼個人吶!”韓飛廉垂頭喪氣的回來報告。

秦林也納悶,難道那個替身是黃把總無意中發現的?

不,不對,天下事沒有這麼巧,如此思慮周詳、計劃周密的犯罪,絕不可能把關鍵環節寄託在碰運氣上!

那麼,到底是哪兒沒有考慮周全呢?需要脫下衣服'露'出肘部,難道是'妓'院?可黃把總要是派人挨家去問那個嫖客肘部有肉瘤,就很容易暴'露'他的罪行呀!

就在此時,牛大力和遊柺子說說笑笑的從外面走進來,他倆輪休放假,出去玩了一整天,興高采烈的回來了。

“晦氣呀,”牛大力大聲的抱怨著:“要是他還擺在那兒裝大,俺老牛一定把那塊金子摳下來!”

“就是就是,牛哥的力氣還用說嗎?”遊柺子附和著,“就是運氣不好,特特的趕過去,誰知那冤大頭已經走了四五天,真可惜……”

正廳之上,秦林半眯起的眼睛忽的睜開,霎時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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