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9章 女媧的聲音

錦醫衛·貓跳·3,172·2026/3/23

449章 女媧的聲音 449章女媧的聲音 指揮僉事溫德勝這一次相見,神情很有幾分尷尬,躬著身子,惴惴不安的道:“秦長官,昨日白虎大堂,卑職、卑職……” “沒關係,”秦林笑眯眯的抓著他的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劉都督奉旨掌錦衣衛事,有什麼事情當然要知會他一聲,本官事多就忘記了,老兄及時報告,理所應當嘛!” 秦林帶家眷到馴象所,遇到白象殺人事件,這件事本來就是瞞不住人的,何況溫德勝和秦林非親非故,憑什麼要幫他隱瞞?秦林雖然從來只佔便宜不吃虧,但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隨便虎軀一震,別人就要納頭便拜的地步。 聽得這幾句,溫德勝就曉得秦林並不介懷,心頭頓時輕鬆了不少。 都知道劉都督和秦將軍不大對付,做下屬的嘛就最害怕夾在兩位大佬中間,受起夾板氣,那就真成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啦。 沒想到比起昨日劉守有的嚴厲訓斥,秦林的態度真是叫溫德勝如沐春風,心頭壓著的大石也放下了一大半,陪笑道:“後天就是緬甸朝覲之期,這白象交到我們馴象所來,卻搞出了人命,唉,卑職這心裡頭啊,還真沒底呢。幸好秦長官虎駕到此,卑職不禁大大的鬆了口氣,案情究竟如何,全憑長官示下。” 秦林笑笑,這溫德勝也是個久歷官場的老手,幾句話就想把破案的責任推到自己頭上來,正好,自己原本就是為這個來的,於是當仁不讓,帶著徐辛夷和思忘憂和親兵校尉們走進象房。 “敢住,敢住!”思忘憂一眼就看見了被鐵鏈子拴著的白象,穿花衣、打赤腳的小女孩像花蝴蝶似的飛了過去,抱著白象長長的鼻子喜極而泣:“敢住,你還活著!莽應龍那惡賊有沒有打你,有沒有餓你?我每天晚上做夢,除了爹爹姆媽和哥哥姐姐,就是夢到你,佛菩薩保佑,又找到你啦!” 白象敢住極通人'性',似乎能聽懂思忘憂的話,低沉的嗚嗚叫著,身子朝小女孩挨挨擠擠,靈活的長鼻子圈著她的腰,非常溫柔的輕輕搖晃,撲扇著大耳朵,眼角竟有淚水流下。 思忘憂也撓白象的癢癢,和它玩耍,忽然驚叫起來:“哎呀,那些壞人好狠的心,他們打你了!好可憐哪,我的乖敢住,誰這麼狠心?!” 秦林聞言心頭一動,走過去細細觀察,果然白象的後胯上有不少疤痕,其中好幾處還沒有癒合,看樣子大概有三五天了,像是烙鐵烙傷的。 上次也看到這些傷痕,本以為是馴象的正常現象,沒有深入細想,這時候思忘憂叫起來,秦林便越發覺得有問題。 徐辛夷湊近他身旁,壓低了聲音道:“別是什麼人想利用白象為非作歹,在馴象時才用到這種手段吧。” 秦林點點頭,確實如此,而且從酷烈的手段便可看出,那馴象之人的心態很有些迫不及待。 思忘憂輕輕'摸'著白象的傷口,小心的往上頭吹著氣,又道:“嗚嗚,壞蛋啊,哪個壞蛋這麼可惡?敢住你後胯上有烙傷,這屁股上還有鞭痕,太可惡了,大壞蛋還拿鞭子打你呀!” 突然間空氣變得凝固起來,除了思忘憂之外的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目光瞧著秦林,因為不是別人,正是秦長官自己在白象發狂那天拿鞭子打過它嘛! 徐辛夷促狹的眨眨眼睛:“秦林啊,你說是哪個壞蛋拿鞭子打的敢住?咱們把他捉起來好生懲罰一頓好不好?” 思忘憂察覺到徐辛夷口氣奇怪,回身看了看秦林,神情有些疑'惑'。 “當然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乾的好事!”秦林義正詞嚴的道:“像這種壞傢伙,要是被我捉住了,一定要吊起來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思忘憂當即把小腦袋連點幾下,揮了揮拳頭,天真的道:“對呀,就這麼幹,哥哥真是個大好人!” 溫德勝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我倒,咱們秦長官還真是個“大好人”啊…… “就會騙小女孩!”徐辛夷朝秦林撇撇嘴,對這厚臉皮的傢伙無話可說。 思忘憂小臉皺巴巴的,又懇求道:“哥哥,能不能把敢住解開呀?它這樣被捆著,好可憐呢。” 秦林探詢看了看溫德勝,尊重這位馴象所管事的意見。 “象戀故主,既然原主到此,應該不會有問題,”溫德勝點點頭,這就吩咐手下把捆著白象的鐵鏈子解開。 白象其實'性'情溫和,獲得自由之後並無任何異動,只是原地慢慢走了兩圈,又伸著長鼻子和思忘憂嬉鬧,見到原主之後,精神顯得非常良好。 小女孩和白象親近,秦林就問著溫德勝:“那曹喜家裡可搜查過了?另外象房內外的大搜查,有沒有發現什麼能發出聲音的古怪東西?” “曹喜是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家裡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找到,”溫德勝一臉的苦相,又非常肯定的道:“您走之後,卑職帶著弟兄們細細將象房內外搜查過三遍,也沒看到什麼能發出聲音的東西。” 是這樣啊……秦林'摸'著下巴沉'吟'起來,忽然皺起眉頭:“思忘憂小妹妹,你能命令敢住攻擊別人嗎?” 思忘憂回過頭,秀氣的眉'毛'稍稍聳了起來,不解的道:“當然,它本來就是戰象嘛,而且長大之後,還是戰象中的王者呢!” “你來控制它,呃,進攻那堆草垛吧,”秦林指了指象房一角的草料堆。 思忘憂拍拍大象的腿,手往草堆一指:“敢住,去!” 昂白象一聲長鳴,神情變得兇暴,朝著草堆兇猛的衝過去,活像一輛推土機重重的撞到了草堆上,一下子就把它撞得七零八落。 “就是這樣,”徐辛夷搶先叫起來:“那天它就是這麼發狂的!” “敢住,乖乖的,”思忘憂又脆生生的吆喝著,白象便又平靜下來,老老實實的蹲下身,長鼻子在空中悠閒的甩了甩。 看來那天是有人用某種方式給白象下達了進攻命令,激發了它作為戰象的本能,將可憐的華老樁當作了攻擊對象。 那麼那種聲音到底是什麼呢? 秦林想了想,叫徐辛夷騎著威武大將軍跑起來。 “幹嘛呀?”徐辛夷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很聽話的騎上了最大那頭象,和上次一樣在象房內繞圈跑。 秦林又吩咐各位象奴和上次一樣,洗象的洗象、喂象的喂象、要不牽著大象遛彎兒,互相也和平時一樣說話。 這象房十分寬闊,空間宏大,人和象一起動起來,立刻變得十分嘈雜。 覺得和上次白象發狂的情形差不多了,秦林最後才吩咐思忘憂站到五丈之外,小聲下達命令,再次讓白象進攻草垛。 “敢住,去!敢住,去呀!”思忘憂開始按秦林說的小聲喊,結果白象撲扇著耳朵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她漸漸加大了聲音,最後用盡全力喊起來,白象才聽到,疑疑'惑''惑'的朝主人看了看,這才又朝草垛衝過去,動作卻比上次多了些猶豫。 得了,秦林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夥兒停下來,思忘憂則安撫著白象。 徐辛夷從威武大將軍的背上下來,已明白了秦林的用意:“看來不是用這種辦法下達的命令啊。” 剛才思忘憂的喊聲,大到讓近處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五丈外的白象敢住才發動了攻擊,如果白象殺人那天兇手也用這麼大聲音下達命令,那破案還用得著這麼麻煩嗎?早就被聽見的人捉住了! 秦林記得那種聲音是非常輕微、混在嘈雜之中非常不易被人覺察的,到底是什麼呢? 白象趴在地上,思忘憂有些不高興的伸手揪它耳朵:“敢住啊敢住,剛才你怎麼聽不見我的命令?你長這麼大一對耳朵,不是連女媧娘娘的話都能聽見嗎?” 聽見女媧娘娘的話?旁人只道是小女孩的童言童語,秦林卻一下子警覺起來,問道:“女媧娘娘是怎麼和大象說話的?” 思忘憂一邊扯大象耳朵,一邊回答:“就是地震,我們都說地震是女媧娘娘發怒,每次地震之前敢住就會提前知道,撞象棚的門,拿鼻子卷房頂上的稻草,告訴咱們要地震了,嘻嘻,這不是能聽到女媧娘娘的話嗎?” 原來如此!秦林把腦袋一拍,這才叫一語點醒夢中人呢!哈哈笑著抱起思忘憂親了一嘴:“小妹妹,多謝多謝!” 頓時心中有數了,他強忍著大笑一場的衝動,叫溫德勝把曹喜身上找到的東西拿來看。 按照之前秦林的命令,曹喜被關押起來,換了新的衣服,原來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扒下來保管。 打補丁的破衣服,爛鞋子,褲子,褲腰帶……秦林拿起褲腰帶小心的扯了扯:“哈,這褲腰帶倒是結實得很,像是生絲絞的呢。” “怎麼,有什麼古怪?”溫德勝惴惴不安的問道:“後天的朝覲,秦長官您看?” “沒有、沒有問題,”秦林將髒兮兮的褲腰帶扔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彩。 這傢伙鐵定知道什麼了!徐辛夷眯著杏核眼嘿嘿冷笑,並不點破,準備回家到了晚上“嚴刑'逼'供”,不怕秦林不舉手投降當然,她已經忘了,大多數時候軟癱如泥,哀求投降的其實是她自己……

449章 女媧的聲音

449章女媧的聲音

指揮僉事溫德勝這一次相見,神情很有幾分尷尬,躬著身子,惴惴不安的道:“秦長官,昨日白虎大堂,卑職、卑職……”

“沒關係,”秦林笑眯眯的抓著他的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劉都督奉旨掌錦衣衛事,有什麼事情當然要知會他一聲,本官事多就忘記了,老兄及時報告,理所應當嘛!”

秦林帶家眷到馴象所,遇到白象殺人事件,這件事本來就是瞞不住人的,何況溫德勝和秦林非親非故,憑什麼要幫他隱瞞?秦林雖然從來只佔便宜不吃虧,但還沒自大到認為自己隨便虎軀一震,別人就要納頭便拜的地步。

聽得這幾句,溫德勝就曉得秦林並不介懷,心頭頓時輕鬆了不少。

都知道劉都督和秦將軍不大對付,做下屬的嘛就最害怕夾在兩位大佬中間,受起夾板氣,那就真成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啦。

沒想到比起昨日劉守有的嚴厲訓斥,秦林的態度真是叫溫德勝如沐春風,心頭壓著的大石也放下了一大半,陪笑道:“後天就是緬甸朝覲之期,這白象交到我們馴象所來,卻搞出了人命,唉,卑職這心裡頭啊,還真沒底呢。幸好秦長官虎駕到此,卑職不禁大大的鬆了口氣,案情究竟如何,全憑長官示下。”

秦林笑笑,這溫德勝也是個久歷官場的老手,幾句話就想把破案的責任推到自己頭上來,正好,自己原本就是為這個來的,於是當仁不讓,帶著徐辛夷和思忘憂和親兵校尉們走進象房。

“敢住,敢住!”思忘憂一眼就看見了被鐵鏈子拴著的白象,穿花衣、打赤腳的小女孩像花蝴蝶似的飛了過去,抱著白象長長的鼻子喜極而泣:“敢住,你還活著!莽應龍那惡賊有沒有打你,有沒有餓你?我每天晚上做夢,除了爹爹姆媽和哥哥姐姐,就是夢到你,佛菩薩保佑,又找到你啦!”

白象敢住極通人'性',似乎能聽懂思忘憂的話,低沉的嗚嗚叫著,身子朝小女孩挨挨擠擠,靈活的長鼻子圈著她的腰,非常溫柔的輕輕搖晃,撲扇著大耳朵,眼角竟有淚水流下。

思忘憂也撓白象的癢癢,和它玩耍,忽然驚叫起來:“哎呀,那些壞人好狠的心,他們打你了!好可憐哪,我的乖敢住,誰這麼狠心?!”

秦林聞言心頭一動,走過去細細觀察,果然白象的後胯上有不少疤痕,其中好幾處還沒有癒合,看樣子大概有三五天了,像是烙鐵烙傷的。

上次也看到這些傷痕,本以為是馴象的正常現象,沒有深入細想,這時候思忘憂叫起來,秦林便越發覺得有問題。

徐辛夷湊近他身旁,壓低了聲音道:“別是什麼人想利用白象為非作歹,在馴象時才用到這種手段吧。”

秦林點點頭,確實如此,而且從酷烈的手段便可看出,那馴象之人的心態很有些迫不及待。

思忘憂輕輕'摸'著白象的傷口,小心的往上頭吹著氣,又道:“嗚嗚,壞蛋啊,哪個壞蛋這麼可惡?敢住你後胯上有烙傷,這屁股上還有鞭痕,太可惡了,大壞蛋還拿鞭子打你呀!”

突然間空氣變得凝固起來,除了思忘憂之外的所有人都用怪怪的目光瞧著秦林,因為不是別人,正是秦長官自己在白象發狂那天拿鞭子打過它嘛!

徐辛夷促狹的眨眨眼睛:“秦林啊,你說是哪個壞蛋拿鞭子打的敢住?咱們把他捉起來好生懲罰一頓好不好?”

思忘憂察覺到徐辛夷口氣奇怪,回身看了看秦林,神情有些疑'惑'。

“當然是個無惡不作的大壞蛋乾的好事!”秦林義正詞嚴的道:“像這種壞傢伙,要是被我捉住了,一定要吊起來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思忘憂當即把小腦袋連點幾下,揮了揮拳頭,天真的道:“對呀,就這麼幹,哥哥真是個大好人!”

溫德勝臉上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我倒,咱們秦長官還真是個“大好人”啊……

“就會騙小女孩!”徐辛夷朝秦林撇撇嘴,對這厚臉皮的傢伙無話可說。

思忘憂小臉皺巴巴的,又懇求道:“哥哥,能不能把敢住解開呀?它這樣被捆著,好可憐呢。”

秦林探詢看了看溫德勝,尊重這位馴象所管事的意見。

“象戀故主,既然原主到此,應該不會有問題,”溫德勝點點頭,這就吩咐手下把捆著白象的鐵鏈子解開。

白象其實'性'情溫和,獲得自由之後並無任何異動,只是原地慢慢走了兩圈,又伸著長鼻子和思忘憂嬉鬧,見到原主之後,精神顯得非常良好。

小女孩和白象親近,秦林就問著溫德勝:“那曹喜家裡可搜查過了?另外象房內外的大搜查,有沒有發現什麼能發出聲音的古怪東西?”

“曹喜是個單身漢,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家裡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找到,”溫德勝一臉的苦相,又非常肯定的道:“您走之後,卑職帶著弟兄們細細將象房內外搜查過三遍,也沒看到什麼能發出聲音的東西。”

是這樣啊……秦林'摸'著下巴沉'吟'起來,忽然皺起眉頭:“思忘憂小妹妹,你能命令敢住攻擊別人嗎?”

思忘憂回過頭,秀氣的眉'毛'稍稍聳了起來,不解的道:“當然,它本來就是戰象嘛,而且長大之後,還是戰象中的王者呢!”

“你來控制它,呃,進攻那堆草垛吧,”秦林指了指象房一角的草料堆。

思忘憂拍拍大象的腿,手往草堆一指:“敢住,去!”

昂白象一聲長鳴,神情變得兇暴,朝著草堆兇猛的衝過去,活像一輛推土機重重的撞到了草堆上,一下子就把它撞得七零八落。

“就是這樣,”徐辛夷搶先叫起來:“那天它就是這麼發狂的!”

“敢住,乖乖的,”思忘憂又脆生生的吆喝著,白象便又平靜下來,老老實實的蹲下身,長鼻子在空中悠閒的甩了甩。

看來那天是有人用某種方式給白象下達了進攻命令,激發了它作為戰象的本能,將可憐的華老樁當作了攻擊對象。

那麼那種聲音到底是什麼呢?

秦林想了想,叫徐辛夷騎著威武大將軍跑起來。

“幹嘛呀?”徐辛夷莫名其妙的,不過還是很聽話的騎上了最大那頭象,和上次一樣在象房內繞圈跑。

秦林又吩咐各位象奴和上次一樣,洗象的洗象、喂象的喂象、要不牽著大象遛彎兒,互相也和平時一樣說話。

這象房十分寬闊,空間宏大,人和象一起動起來,立刻變得十分嘈雜。

覺得和上次白象發狂的情形差不多了,秦林最後才吩咐思忘憂站到五丈之外,小聲下達命令,再次讓白象進攻草垛。

“敢住,去!敢住,去呀!”思忘憂開始按秦林說的小聲喊,結果白象撲扇著耳朵根本沒有任何反應,她漸漸加大了聲音,最後用盡全力喊起來,白象才聽到,疑疑'惑''惑'的朝主人看了看,這才又朝草垛衝過去,動作卻比上次多了些猶豫。

得了,秦林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夥兒停下來,思忘憂則安撫著白象。

徐辛夷從威武大將軍的背上下來,已明白了秦林的用意:“看來不是用這種辦法下達的命令啊。”

剛才思忘憂的喊聲,大到讓近處的所有人都能聽見,五丈外的白象敢住才發動了攻擊,如果白象殺人那天兇手也用這麼大聲音下達命令,那破案還用得著這麼麻煩嗎?早就被聽見的人捉住了!

秦林記得那種聲音是非常輕微、混在嘈雜之中非常不易被人覺察的,到底是什麼呢?

白象趴在地上,思忘憂有些不高興的伸手揪它耳朵:“敢住啊敢住,剛才你怎麼聽不見我的命令?你長這麼大一對耳朵,不是連女媧娘娘的話都能聽見嗎?”

聽見女媧娘娘的話?旁人只道是小女孩的童言童語,秦林卻一下子警覺起來,問道:“女媧娘娘是怎麼和大象說話的?”

思忘憂一邊扯大象耳朵,一邊回答:“就是地震,我們都說地震是女媧娘娘發怒,每次地震之前敢住就會提前知道,撞象棚的門,拿鼻子卷房頂上的稻草,告訴咱們要地震了,嘻嘻,這不是能聽到女媧娘娘的話嗎?”

原來如此!秦林把腦袋一拍,這才叫一語點醒夢中人呢!哈哈笑著抱起思忘憂親了一嘴:“小妹妹,多謝多謝!”

頓時心中有數了,他強忍著大笑一場的衝動,叫溫德勝把曹喜身上找到的東西拿來看。

按照之前秦林的命令,曹喜被關押起來,換了新的衣服,原來身上的所有東西都被扒下來保管。

打補丁的破衣服,爛鞋子,褲子,褲腰帶……秦林拿起褲腰帶小心的扯了扯:“哈,這褲腰帶倒是結實得很,像是生絲絞的呢。”

“怎麼,有什麼古怪?”溫德勝惴惴不安的問道:“後天的朝覲,秦長官您看?”

“沒有、沒有問題,”秦林將髒兮兮的褲腰帶扔下,眼神中閃過一絲狡詐的光彩。

這傢伙鐵定知道什麼了!徐辛夷眯著杏核眼嘿嘿冷笑,並不點破,準備回家到了晚上“嚴刑'逼'供”,不怕秦林不舉手投降當然,她已經忘了,大多數時候軟癱如泥,哀求投降的其實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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