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8章 摩雲金翅

錦醫衛·貓跳·2,998·2026/3/23

488章 摩雲金翅 488章摩雲金翅 秦林一邊走一邊清理積案,凡是確鑿無疑,因為文牘拖沓等原因久拖未決的犯人,要不直接送他上路,要不就“沒收作案工具”,稍有疑點的案件則詳加勘問,命屬官將案卷調到署衙,等他回去細細推究。 詔獄一般不涉及民間糾葛,關押的盡是十惡不赦之徒,秦林連續審理了好幾十起案子,十個有九個是罪證確鑿的,那些窮兇極惡的案犯並不喊冤叫屈,最多痛罵秦林手段毒辣,將來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洪揚善、牛大力都是冷笑不迭,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咱們這位秦長官啊,自是後者無疑了,你們這些小貓小狗三兩隻,和他這又兇又惡的傢伙一比,不夠看哪! 秦林這一路走過來,真不知殺了多少橫行霸道的強徒、'奸''淫'擄掠的惡賊,只聽得往往是“草你姥姥”、“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的痛罵聲接連響起,又吼到一半就像脖子被掐住那樣嘎然而止,便知道又是哪位名震綠林道的獨行盜、採花賊壞在了秦林手上。 像秦林這麼斷獄,在押的人犯哪個不怕?伴隨著那種殺雞時割斷喉管的慘叫,一時間詔獄天牢中的溫度,好像又降低了不少。 忽然幽暗的地牢深處傳來一陣沙啞的怒吼:“你們這群鷹爪孫,冤枉老子,老天爺在上,叫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咦,這是個什麼人哪,脾氣還挺大的。 秦林心頭納罕,朝旁邊看了看,段司獄卻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不肯細說。 “看來段司獄頗有難言之隱哪,”秦林斜了他一眼。 “長官恕罪,卑職、卑職不敢,”段司獄嚇得夠嗆,趕緊竹筒倒豆子,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秦林聽了微微一笑,緩步走到那間地牢的門前,和那攀著鐵門大叫大嚷的犯人四目相對。 那犯人反倒吃驚不小,往後退了一步,他在這裡被關了不知多久,每逢外面有錦衣官員前來視察就大聲喊冤,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從來沒有人真正理會他,更沒有像今天這位長官一樣,微笑著站在牢房門口。 “摩雲金翅成鐵海,你可知道你現在身處詔獄天牢,早已'插'翅難飛了麼?”秦林笑容可掬,聲音卻帶著幾分寒意。 是的,牢房中這個身材魁梧、骨架粗大,卻瘦的不成樣子,雙頰凹陷下去、眼窩深陷、頭髮鬍鬚'亂'得像雞窩、赤紅的雙眼似有火苗躍動的大漢,就是泰嶽擂臺會過天下英雄的山東第一條好漢,江湖大豪人稱摩雲金翅的成鐵海。 被'奸'人陷害,廠衛出動五名高手設下圈套將他擒拿,關在詔獄天牢裡頭整整兩年不聞不問,成鐵海幾乎已經絕望,只是心頭一口氣不平,每逢有人來就大聲喊冤。 他早年也走過黑白兩道,做過的事情也夠關上好些年了,可被誣陷成白蓮教,不明不白的關進來,心中自然怨憤難平。 可兩年來始終沒有人理睬,他內心深處實已不報任何希望,現在秦林突然問起,他倉促間反而不知如何回答。 秦林見狀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一撮'毛'崔四因為勾結白蓮教意圖謀反,已經被本官奏明朝廷,半個月前在菜市口凌遲處死了。” 成鐵海被'亂'發遮住的眼睛,突然閃出一縷精光。 秦林又道:“不過,你是被崔四賄賂錦衣劉都督,以白蓮教要犯的罪名,出動大批高手擒回詔獄的,所以……” “所以雖然崔四倒臺了,明知我是被冤枉的,可誰也不敢擅自放我出去,誰都怕劉守有劉大都督!”成鐵海語聲激憤難平,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這位落魄的江湖大豪,瞧著秦林的目光卻多了幾分熱切,他知道像這麼年輕就當上錦衣衛指揮使的人物,都絕非池中之物,人家說這番話,必有其用意。 “是的,誰都怕劉都督,誰都不敢擅自放你出去,”秦林輕輕點著頭,忽然神'色'頗為揶揄的笑了笑:“除了本官。” 你?成鐵海的雙眼之中,精光閃了閃。 成鐵海也不是毫無根底的'毛'頭小夥子,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豪,在山東武林道上有名的財雄勢大,既然被關進詔獄,家人和徒子徒孫必定在外面花錢如流水,想盡辦法營救他。 可整整兩年沒有任何動靜,就知道這些努力全都打了水漂,想想也是,成家雖是江湖大豪,能攀上的最多也就是知府、鹽政這種四五品官兒,聽說是劉都督發札子抓進詔獄的,誰敢來觸這位當朝一品、錦衣都督的黴頭? 突然來了個年紀輕輕的錦衣衛指揮使,說能把成鐵海放出去,他心頭免不得多打幾個彎兒,思量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你到底是誰?”成鐵海驚疑不定的瞧著秦林。 “大膽!”洪揚善一聲斷喝,震得詔獄地牢之中回聲大作,“這位便是赤手格象、御前救駕的秦林秦長官,如今官拜錦衣衛指揮使、昭勇將軍、北鎮撫司掌印、奉旨提點詔獄!” 成鐵海也不知道什麼叫做赤手格象,可作為和官府多有來往的江湖大豪,後面那串官職他再明白不過了。 “秦長官明鏡高懸,求長官替小人洗冤!”成鐵海雙膝跪地,朝著秦林連連磕頭。 秦林暗喜,本以為折服成鐵海還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這位江湖大豪實在很上道,這不,自己還沒虎軀一震呢,他就先納頭便拜了。 其實這很正常,“俠以武犯禁”,朝廷必會嚴厲約束乃至打擊,並不可能存在一個能和朝廷對抗的江湖,所謂江湖黑道就是佔山為王的土匪,遇到官軍圍剿就四散潰逃,而白道就是各地習武的豪強,人家和地方官府拉關係還來不及呢! 像白蓮教這種造反專業戶,歷經宋、元、明、清八百年,孜孜不倦的造反,真正是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好好好,”秦林連連點頭,吩咐將牢門打開。 看見門打開之後成鐵海抬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下去,仍然穩穩當當的跪在地上,十分謹慎小心。 洪揚善、段司獄要表現忠誠,一左一右護在秦林身側。 “不必,”秦林微笑著搖搖手,更朝前走了兩步,輕輕拍了拍成鐵海的頭頂:“嗯,不錯,不錯。” 如果成鐵海是什麼獨行俠,秦林斷不敢如此託大,可他是有家有業的江湖大豪,還怕他飛到天上去? 本來萬分緊張的洪揚善卻是長長出了口氣,低聲對段司獄道:“咱們真是不自量力,還想護著秦長官,嘖嘖,咱們長官是赤手能格瘋象的絕頂高手,雖霸王再世也不是他的對手,哪裡在乎這姓成的?” 原來如此!段司獄做恍然大悟狀,在旁邊猛拍秦林馬屁。 成鐵海卻是萬分納罕,心道秦長官腳步虛浮、呼吸濁重,並沒有絲毫內功,就算這些人拍馬屁也不應該往馬腿上'亂'拍呀!咦,莫非秦長官已練到了登峰造極、返璞歸真的境界,自己的功力與他相差太大,所以瞧不出深淺? 心下駭然,成鐵海發自內心的恭謹,五體投地不敢稍有異動。 “本官要你利用江湖地位,為本官做一些事情……”秦林約略說了幾句,就把成鐵海帶出了詔獄。 段司獄當然不會反對,如今都知道劉都督對秦將軍極為容讓,雖然箇中原委眾說紛紜,但結果是大家都看得到的。 北鎮撫司衙署,秦林細細盤問成鐵海,江湖掌故、武林秘辛,他都極感興趣,命人記錄下來。 雖然錦衣衛也有密檔,但遠不如江湖大豪親口說來這麼詳盡備細,江湖中黑白兩道的手段、各幫會門派的隱秘,成鐵海實比一本檔案還周全。 問了半晌,秦林眉頭漸漸皺起,'摸'了'摸'鼻子:“方才你說的,好像都沒有白蓮教存在的跡象啊,難道他們和江湖中人不來往嗎?” 到京師之後,秦林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和蘄州、南京相比,他的老對手白蓮教好像銷聲匿跡了,僅僅在白象殺人事件中隱約'露'出點端倪,感覺陰謀的規模和層次都遠不及蘄州和南京的幾起大案。 京師,是大明朝的政治中心,白蓮教志在造反,居然不到這裡來活動,豈不叫人納悶得很? 成鐵海搖搖頭:“不瞞秦長官,南方几省小人倒曉得白蓮教的幾處樁腳,可京師這邊白蓮教實在稀罕的很,山東、河南道上還時不時有他們活動的消息,山西、河北、薊遼,越是往北,關於白蓮教的消息就越少。” “好,你可以回家了,”秦林笑著朝成鐵海點點頭:“將來要怎麼做,你心頭應該有數了吧?” 成鐵海跪地抱拳:“願為長官效犬馬之勞!”

488章 摩雲金翅

488章摩雲金翅

秦林一邊走一邊清理積案,凡是確鑿無疑,因為文牘拖沓等原因久拖未決的犯人,要不直接送他上路,要不就“沒收作案工具”,稍有疑點的案件則詳加勘問,命屬官將案卷調到署衙,等他回去細細推究。

詔獄一般不涉及民間糾葛,關押的盡是十惡不赦之徒,秦林連續審理了好幾十起案子,十個有九個是罪證確鑿的,那些窮兇極惡的案犯並不喊冤叫屈,最多痛罵秦林手段毒辣,將來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洪揚善、牛大力都是冷笑不迭,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咱們這位秦長官啊,自是後者無疑了,你們這些小貓小狗三兩隻,和他這又兇又惡的傢伙一比,不夠看哪!

秦林這一路走過來,真不知殺了多少橫行霸道的強徒、'奸''淫'擄掠的惡賊,只聽得往往是“草你姥姥”、“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的痛罵聲接連響起,又吼到一半就像脖子被掐住那樣嘎然而止,便知道又是哪位名震綠林道的獨行盜、採花賊壞在了秦林手上。

像秦林這麼斷獄,在押的人犯哪個不怕?伴隨著那種殺雞時割斷喉管的慘叫,一時間詔獄天牢中的溫度,好像又降低了不少。

忽然幽暗的地牢深處傳來一陣沙啞的怒吼:“你們這群鷹爪孫,冤枉老子,老天爺在上,叫你們一個個不得好死!”

咦,這是個什麼人哪,脾氣還挺大的。

秦林心頭納罕,朝旁邊看了看,段司獄卻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不肯細說。

“看來段司獄頗有難言之隱哪,”秦林斜了他一眼。

“長官恕罪,卑職、卑職不敢,”段司獄嚇得夠嗆,趕緊竹筒倒豆子,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秦林聽了微微一笑,緩步走到那間地牢的門前,和那攀著鐵門大叫大嚷的犯人四目相對。

那犯人反倒吃驚不小,往後退了一步,他在這裡被關了不知多久,每逢外面有錦衣官員前來視察就大聲喊冤,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從來沒有人真正理會他,更沒有像今天這位長官一樣,微笑著站在牢房門口。

“摩雲金翅成鐵海,你可知道你現在身處詔獄天牢,早已'插'翅難飛了麼?”秦林笑容可掬,聲音卻帶著幾分寒意。

是的,牢房中這個身材魁梧、骨架粗大,卻瘦的不成樣子,雙頰凹陷下去、眼窩深陷、頭髮鬍鬚'亂'得像雞窩、赤紅的雙眼似有火苗躍動的大漢,就是泰嶽擂臺會過天下英雄的山東第一條好漢,江湖大豪人稱摩雲金翅的成鐵海。

被'奸'人陷害,廠衛出動五名高手設下圈套將他擒拿,關在詔獄天牢裡頭整整兩年不聞不問,成鐵海幾乎已經絕望,只是心頭一口氣不平,每逢有人來就大聲喊冤。

他早年也走過黑白兩道,做過的事情也夠關上好些年了,可被誣陷成白蓮教,不明不白的關進來,心中自然怨憤難平。

可兩年來始終沒有人理睬,他內心深處實已不報任何希望,現在秦林突然問起,他倉促間反而不知如何回答。

秦林見狀笑了笑,'摸'了'摸'鼻子,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一撮'毛'崔四因為勾結白蓮教意圖謀反,已經被本官奏明朝廷,半個月前在菜市口凌遲處死了。”

成鐵海被'亂'發遮住的眼睛,突然閃出一縷精光。

秦林又道:“不過,你是被崔四賄賂錦衣劉都督,以白蓮教要犯的罪名,出動大批高手擒回詔獄的,所以……”

“所以雖然崔四倒臺了,明知我是被冤枉的,可誰也不敢擅自放我出去,誰都怕劉守有劉大都督!”成鐵海語聲激憤難平,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不過,這位落魄的江湖大豪,瞧著秦林的目光卻多了幾分熱切,他知道像這麼年輕就當上錦衣衛指揮使的人物,都絕非池中之物,人家說這番話,必有其用意。

“是的,誰都怕劉都督,誰都不敢擅自放你出去,”秦林輕輕點著頭,忽然神'色'頗為揶揄的笑了笑:“除了本官。”

你?成鐵海的雙眼之中,精光閃了閃。

成鐵海也不是毫無根底的'毛'頭小夥子,而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豪,在山東武林道上有名的財雄勢大,既然被關進詔獄,家人和徒子徒孫必定在外面花錢如流水,想盡辦法營救他。

可整整兩年沒有任何動靜,就知道這些努力全都打了水漂,想想也是,成家雖是江湖大豪,能攀上的最多也就是知府、鹽政這種四五品官兒,聽說是劉都督發札子抓進詔獄的,誰敢來觸這位當朝一品、錦衣都督的黴頭?

突然來了個年紀輕輕的錦衣衛指揮使,說能把成鐵海放出去,他心頭免不得多打幾個彎兒,思量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你到底是誰?”成鐵海驚疑不定的瞧著秦林。

“大膽!”洪揚善一聲斷喝,震得詔獄地牢之中回聲大作,“這位便是赤手格象、御前救駕的秦林秦長官,如今官拜錦衣衛指揮使、昭勇將軍、北鎮撫司掌印、奉旨提點詔獄!”

成鐵海也不知道什麼叫做赤手格象,可作為和官府多有來往的江湖大豪,後面那串官職他再明白不過了。

“秦長官明鏡高懸,求長官替小人洗冤!”成鐵海雙膝跪地,朝著秦林連連磕頭。

秦林暗喜,本以為折服成鐵海還要費一番手腳,沒想到這位江湖大豪實在很上道,這不,自己還沒虎軀一震呢,他就先納頭便拜了。

其實這很正常,“俠以武犯禁”,朝廷必會嚴厲約束乃至打擊,並不可能存在一個能和朝廷對抗的江湖,所謂江湖黑道就是佔山為王的土匪,遇到官軍圍剿就四散潰逃,而白道就是各地習武的豪強,人家和地方官府拉關係還來不及呢!

像白蓮教這種造反專業戶,歷經宋、元、明、清八百年,孜孜不倦的造反,真正是獨此一家別無分店。

“好好好,”秦林連連點頭,吩咐將牢門打開。

看見門打開之後成鐵海抬了一下頭又趕緊低下去,仍然穩穩當當的跪在地上,十分謹慎小心。

洪揚善、段司獄要表現忠誠,一左一右護在秦林身側。

“不必,”秦林微笑著搖搖手,更朝前走了兩步,輕輕拍了拍成鐵海的頭頂:“嗯,不錯,不錯。”

如果成鐵海是什麼獨行俠,秦林斷不敢如此託大,可他是有家有業的江湖大豪,還怕他飛到天上去?

本來萬分緊張的洪揚善卻是長長出了口氣,低聲對段司獄道:“咱們真是不自量力,還想護著秦長官,嘖嘖,咱們長官是赤手能格瘋象的絕頂高手,雖霸王再世也不是他的對手,哪裡在乎這姓成的?”

原來如此!段司獄做恍然大悟狀,在旁邊猛拍秦林馬屁。

成鐵海卻是萬分納罕,心道秦長官腳步虛浮、呼吸濁重,並沒有絲毫內功,就算這些人拍馬屁也不應該往馬腿上'亂'拍呀!咦,莫非秦長官已練到了登峰造極、返璞歸真的境界,自己的功力與他相差太大,所以瞧不出深淺?

心下駭然,成鐵海發自內心的恭謹,五體投地不敢稍有異動。

“本官要你利用江湖地位,為本官做一些事情……”秦林約略說了幾句,就把成鐵海帶出了詔獄。

段司獄當然不會反對,如今都知道劉都督對秦將軍極為容讓,雖然箇中原委眾說紛紜,但結果是大家都看得到的。

北鎮撫司衙署,秦林細細盤問成鐵海,江湖掌故、武林秘辛,他都極感興趣,命人記錄下來。

雖然錦衣衛也有密檔,但遠不如江湖大豪親口說來這麼詳盡備細,江湖中黑白兩道的手段、各幫會門派的隱秘,成鐵海實比一本檔案還周全。

問了半晌,秦林眉頭漸漸皺起,'摸'了'摸'鼻子:“方才你說的,好像都沒有白蓮教存在的跡象啊,難道他們和江湖中人不來往嗎?”

到京師之後,秦林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和蘄州、南京相比,他的老對手白蓮教好像銷聲匿跡了,僅僅在白象殺人事件中隱約'露'出點端倪,感覺陰謀的規模和層次都遠不及蘄州和南京的幾起大案。

京師,是大明朝的政治中心,白蓮教志在造反,居然不到這裡來活動,豈不叫人納悶得很?

成鐵海搖搖頭:“不瞞秦長官,南方几省小人倒曉得白蓮教的幾處樁腳,可京師這邊白蓮教實在稀罕的很,山東、河南道上還時不時有他們活動的消息,山西、河北、薊遼,越是往北,關於白蓮教的消息就越少。”

“好,你可以回家了,”秦林笑著朝成鐵海點點頭:“將來要怎麼做,你心頭應該有數了吧?”

成鐵海跪地抱拳:“願為長官效犬馬之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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