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章 犯罪行為分析

錦醫衛·貓跳·3,141·2026/3/23

494章 犯罪行為分析 494章犯罪行為分析 正如之前的猜測,這口屬於騾馬市南部邊緣的水井,使用時間頗受季節的影響。 春夏天氣炎熱的時候,來到騾馬市交易的大牲口需要大量飲水,這口井邊上取水的人就會排成長隊;秋冬季節,牲**易量大幅度減少,天氣寒冷時牲畜也不需要喝那麼多水了,騾馬市中心位置的幾口水井就能充分供應用水,而這口井因為地方太偏,就幾乎閒置下來。 秦林看了看井沿兒,乾乾淨淨的,只是被剛才打撈屍體弄溼了,並沒有像經常使用的水井那樣在井沿附近生著厚厚的青苔,取水的木軲轆乾燥開裂,積著灰塵和蜘蛛網,井繩則破舊不堪,因為乾燥而生滿了'毛'刺,'摸'著扎手。 “怎麼看,都像是一口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或者說乾脆就是被廢棄的水井,”秦林自言自語。 黃嘉善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丐閹癩痢頭會錯了意,以為秦林懷疑自己,當下就嚇得臉'色'發白,搖著手分辯:“秦長官秦大老爺,小的沒有說謊啊,這口水井平時的確沒人用,可小的們遭人嫌棄,不敢到騾馬市中間的幾口井取水,只好偷偷到這裡來……” 騾馬市和更南邊那片'亂'葬崗之間,是一大片半荒廢的民房,住著京師最窮苦的百姓,癩痢頭手下這群丐閹就寄身其中。 本來那片廢棄民房中也有幾口年久失修的水井,但秋冬季節降雨減少,這幾口老井都乾涸了,只有騾馬市的水井還有水。 老百姓對這些自殘身體、自甘墮落的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騾馬市的馬販子牛販子也不許一身晦氣的丐閹到自己的水井取水。 牛馬販子都是財雄勢大、夥計眾多的大豪客,丐閹們根本不敢和人家爭,於是他們只好退避三舍,和牛馬販子打起了游擊戰,選擇整個騾馬市位置比較偏僻的幾口水井,今天在這裡取水,明天又換個地方,躲著對方如果被逮住了,被牲口販子掄起馬鞭抽打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今天就是癩痢頭偷偷過來取水的時候,水桶放下去觸到了異物,這才發現了水井裡的屍體。 秦林神'色'微動,又問道:“你們和馬販子打游擊,周圍的百姓知不知道這件事?” “都知道,”癩痢頭把一名臉上有疤的丐閹從人堆裡揪出來,指著疤痕道:“看,小'毛'就是上次取水被馬販子逮住了,押到騾馬市中間,人山人海圍著看,說是要打得見紅才去晦氣,甩著馬鞭子打得滿臉血,瘡疤還留在臉上呢。” 黃嘉善聞言就搖搖頭,吩咐地保:“丐閹自甘墮落,固然十分可恥,馬販子又何必如此殘毒?傳本官的話,他們下次再這麼打人,本官就要依律治罪了。” 地保唯唯連聲,癩痢頭為首的丐閹則喜出望外,朝著黃嘉善下拜,高呼青天大老爺,至於黃知縣責備他們“自甘墮落、可恥”的話,就自動過濾了。 秦林笑眯眯的'摸'了'摸'鼻子,點點頭:“這麼說的話,周圍居住的人其實都知道丐閹會輪流在這幾口暫時閒置的水井取水了不過要是不明底細的話,這口井看起來確實很像被廢棄的。” “秦將軍是說,”黃嘉善眼睛一亮,戟指水井:“拋屍井中的兇犯,是個不熟悉這一帶情況的人?” “或者說外地人,而且他或者他們的行動顯得很匆忙,似乎急著幹另外的事情,”秦林思忖著,把答案又推進了一步。 黃嘉善來了興趣,用反問的語氣說:“為什麼是外地人,不能是京師北城或者西城的人呢?他們同樣不熟悉附近的情況。” “因為我聞到了血腥味兒,熟悉的人血味道,獨特的腥臊中帶著一絲鹹味兒……”秦林說著說著,一陣北風吹來,周圍的人激靈靈打了個寒噤,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自己卻渾然不覺,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一邊在地上搜索,一邊自言自語道:“看,這裡有一點滴落狀的血跡,剛才被風吹過來的枯葉蓋住了,現在枯葉又被吹走,就暴'露'了它。你看它的形狀像不像一顆掃把星,黃父母?” 黃嘉善看了看血滴的形狀,確實很像天空中劃過的彗星。 秦林觀察著血滴:“這是兇犯提著人疾走時留下的,血滴落地時還留著向前的衝力,部分細小的血珠從地上彈起來,濺落到前面,於是形成了我們看到的彗尾,指向水井的方向。” 饒是黃嘉善博學多才,聽得這段聞所未聞的知識,也眼睛放光,接口道:“所以彗星的頭部,就指著兇犯來的方向!來人吶,朝這邊搜查過去!” “且慢!”秦林止住那些急著撲過去的衙役捕快,先在血滴旁邊畫了一個圈,眾人定睛細看,原來是半隻淡淡的腳印。 為什麼說半隻呢?因為只有前腳掌的部分。 一名老捕快見狀就驚呼起來:“天,這兇手的輕功真是太、太厲害了!” 屍首的重量也有百來斤,扛著沉重的屍體,兇手仍能只用足尖著地,留下一隻淡淡的腳印,這份輕功可了不起! 僅憑這個足跡的形狀,秦林和有經驗的捕快甚至能想象到,兇手扛著屍體、施展輕功如同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的情形! 高手,絕對是高手。 兇手似乎並沒有刻意走'迷'魂陣,簡直就是直來直去,秦林以水井為起點,沿著第一顆彗星狀血滴指明的方向接著找下去,很快找到了第二滴血,然後的血跡就是連續不斷的出現了。 最後,秦林停在了距離水井大約半里路的地方,這裡有一間廢棄已久、半邊屋頂坍塌下來的民房,這邊的味道更濃烈了,幾乎所有跟來的人都聞到那種腥臊的味道。 就是這裡! 秦林在民房中找到了大片血跡,其中北面牆上大約頸部那麼高的位置,一大片斑斑點點的血跡宛如高手畫匠筆下盛開的紅梅,正是標準的噴濺狀血跡,證明了這裡是毫無疑問的第一現場。 西面牆上同樣高度,則有利器揮動形成的抽甩狀血跡,筆直如線,結尾是一串似乎永遠沒有結束的省略號…… 看著這些血跡,秦林腦中頓時出現了案發時的情景再現:被害者站在案發現場,兇手突然抽刀,從右到左橫砍,這一刀速度和力量都妙到巔毫,被害者根本來不及躲避,刀鋒就割斷了他的脖子,將腦袋齊齊斬落。 於是,鮮血在心臟收縮壓推動之下,從破裂的頸部大血管噴湧而出,在北牆留下了噴濺狀血跡,而斬斷了人頭的利刃去勢不衰,將附著的鮮血甩到西牆上,形成了筆直的抽甩狀血跡,最後無頭的屍體軟軟倒下,繼續湧出的血'液',在地面形成了一汪血泊。 “好刀法,好刀法,”秦林看著那筆直如線的抽甩狀血跡,完全能體會到那一刀的速度與力量。 記得此前曾聽成鐵海說過,白蓮教應劫右使“鐵面殺生佛”艾苦禪,慣使一口鑌鐵戒刀,天魔弒神刀法招招取人首級! 黃嘉善跟著追了過來,看著滿室血跡也驚訝不已,他可不懂這些血跡代表著什麼,只是繼續前面的問題:“這裡就是案發之地了吧,咦,為什麼是外地人犯案,秦將軍您還沒回答下官呢。” 秦林微微一笑:“京師人都知道這附近有丐閹出沒,誰會選擇這裡作為殺人的現場?另外,選擇拋屍入井而不是暴屍大街,就帶著隱藏罪行的企圖,但兇手卻選擇了一口看上去廢棄已久,實際上卻時不時有丐閹過去取水的井,也證明他根本就不熟悉這一帶的情況!” 黃嘉善點點頭表示同意,又道:“看樣子,兇手也夠粗心的。” “呃,與其說粗心,不如說肆無忌憚,”秦林給出了更準確的答案,提示黃嘉善:“一般藏屍廢井的罪犯,除了把屍首扔進去之外,都還會……” “還會填井!”黃嘉善恍然大悟。 真要是準備長期藏屍,把屍體扔進井裡之後,罪犯往往會再扔些磚頭、石塊進去,將屍體埋住,進一步掩人耳目。 而本起案件中,水井附近就有很多斷垣殘壁,兇手完全可以就地取材,很方便的把井中屍體填埋起來,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就顯得有點與眾不同,至少不像一般罪犯那樣擔心屍首後來被發現。 黃嘉善只覺腦中靈光一閃:“既藏屍水井,又不填埋,是因為行事匆忙,急著去做什麼事情嗎?” “有這個因素,”秦林思忖著道:“當然如果合理推測,我們完全可以接著推斷,罪犯已經達成了某種階段'性'的目標。他藏屍水井,是不想屍體立刻被發現,擾'亂'他下一步的行動;他又懶得花力氣填埋,則是他自信能在最近一兩天之內完成行動,離開這裡!” 還有下一步的行動?黃嘉善嚇了一跳,這兇手究竟要在京師做什麼? “看看陸遠志檢驗的結果吧,希望能找到受害者的身份線索,”秦林一邊說話就把這第一現場細細檢查了,覺得並無有價值的線索,這就拉著黃嘉善回水井那邊。 從罪犯的行為看,秦林感覺留給自己偵破的時間,不會太多……

494章 犯罪行為分析

494章犯罪行為分析

正如之前的猜測,這口屬於騾馬市南部邊緣的水井,使用時間頗受季節的影響。

春夏天氣炎熱的時候,來到騾馬市交易的大牲口需要大量飲水,這口井邊上取水的人就會排成長隊;秋冬季節,牲**易量大幅度減少,天氣寒冷時牲畜也不需要喝那麼多水了,騾馬市中心位置的幾口水井就能充分供應用水,而這口井因為地方太偏,就幾乎閒置下來。

秦林看了看井沿兒,乾乾淨淨的,只是被剛才打撈屍體弄溼了,並沒有像經常使用的水井那樣在井沿附近生著厚厚的青苔,取水的木軲轆乾燥開裂,積著灰塵和蜘蛛網,井繩則破舊不堪,因為乾燥而生滿了'毛'刺,'摸'著扎手。

“怎麼看,都像是一口很久沒有使用過的,或者說乾脆就是被廢棄的水井,”秦林自言自語。

黃嘉善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丐閹癩痢頭會錯了意,以為秦林懷疑自己,當下就嚇得臉'色'發白,搖著手分辯:“秦長官秦大老爺,小的沒有說謊啊,這口水井平時的確沒人用,可小的們遭人嫌棄,不敢到騾馬市中間的幾口井取水,只好偷偷到這裡來……”

騾馬市和更南邊那片'亂'葬崗之間,是一大片半荒廢的民房,住著京師最窮苦的百姓,癩痢頭手下這群丐閹就寄身其中。

本來那片廢棄民房中也有幾口年久失修的水井,但秋冬季節降雨減少,這幾口老井都乾涸了,只有騾馬市的水井還有水。

老百姓對這些自殘身體、自甘墮落的人當然不會有什麼好印象,騾馬市的馬販子牛販子也不許一身晦氣的丐閹到自己的水井取水。

牛馬販子都是財雄勢大、夥計眾多的大豪客,丐閹們根本不敢和人家爭,於是他們只好退避三舍,和牛馬販子打起了游擊戰,選擇整個騾馬市位置比較偏僻的幾口水井,今天在這裡取水,明天又換個地方,躲著對方如果被逮住了,被牲口販子掄起馬鞭抽打的滋味兒,可不好受。

今天就是癩痢頭偷偷過來取水的時候,水桶放下去觸到了異物,這才發現了水井裡的屍體。

秦林神'色'微動,又問道:“你們和馬販子打游擊,周圍的百姓知不知道這件事?”

“都知道,”癩痢頭把一名臉上有疤的丐閹從人堆裡揪出來,指著疤痕道:“看,小'毛'就是上次取水被馬販子逮住了,押到騾馬市中間,人山人海圍著看,說是要打得見紅才去晦氣,甩著馬鞭子打得滿臉血,瘡疤還留在臉上呢。”

黃嘉善聞言就搖搖頭,吩咐地保:“丐閹自甘墮落,固然十分可恥,馬販子又何必如此殘毒?傳本官的話,他們下次再這麼打人,本官就要依律治罪了。”

地保唯唯連聲,癩痢頭為首的丐閹則喜出望外,朝著黃嘉善下拜,高呼青天大老爺,至於黃知縣責備他們“自甘墮落、可恥”的話,就自動過濾了。

秦林笑眯眯的'摸'了'摸'鼻子,點點頭:“這麼說的話,周圍居住的人其實都知道丐閹會輪流在這幾口暫時閒置的水井取水了不過要是不明底細的話,這口井看起來確實很像被廢棄的。”

“秦將軍是說,”黃嘉善眼睛一亮,戟指水井:“拋屍井中的兇犯,是個不熟悉這一帶情況的人?”

“或者說外地人,而且他或者他們的行動顯得很匆忙,似乎急著幹另外的事情,”秦林思忖著,把答案又推進了一步。

黃嘉善來了興趣,用反問的語氣說:“為什麼是外地人,不能是京師北城或者西城的人呢?他們同樣不熟悉附近的情況。”

“因為我聞到了血腥味兒,熟悉的人血味道,獨特的腥臊中帶著一絲鹹味兒……”秦林說著說著,一陣北風吹來,周圍的人激靈靈打了個寒噤,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他自己卻渾然不覺,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一邊在地上搜索,一邊自言自語道:“看,這裡有一點滴落狀的血跡,剛才被風吹過來的枯葉蓋住了,現在枯葉又被吹走,就暴'露'了它。你看它的形狀像不像一顆掃把星,黃父母?”

黃嘉善看了看血滴的形狀,確實很像天空中劃過的彗星。

秦林觀察著血滴:“這是兇犯提著人疾走時留下的,血滴落地時還留著向前的衝力,部分細小的血珠從地上彈起來,濺落到前面,於是形成了我們看到的彗尾,指向水井的方向。”

饒是黃嘉善博學多才,聽得這段聞所未聞的知識,也眼睛放光,接口道:“所以彗星的頭部,就指著兇犯來的方向!來人吶,朝這邊搜查過去!”

“且慢!”秦林止住那些急著撲過去的衙役捕快,先在血滴旁邊畫了一個圈,眾人定睛細看,原來是半隻淡淡的腳印。

為什麼說半隻呢?因為只有前腳掌的部分。

一名老捕快見狀就驚呼起來:“天,這兇手的輕功真是太、太厲害了!”

屍首的重量也有百來斤,扛著沉重的屍體,兇手仍能只用足尖著地,留下一隻淡淡的腳印,這份輕功可了不起!

僅憑這個足跡的形狀,秦林和有經驗的捕快甚至能想象到,兇手扛著屍體、施展輕功如同蜻蜓點水般一掠而過的情形!

高手,絕對是高手。

兇手似乎並沒有刻意走'迷'魂陣,簡直就是直來直去,秦林以水井為起點,沿著第一顆彗星狀血滴指明的方向接著找下去,很快找到了第二滴血,然後的血跡就是連續不斷的出現了。

最後,秦林停在了距離水井大約半里路的地方,這裡有一間廢棄已久、半邊屋頂坍塌下來的民房,這邊的味道更濃烈了,幾乎所有跟來的人都聞到那種腥臊的味道。

就是這裡!

秦林在民房中找到了大片血跡,其中北面牆上大約頸部那麼高的位置,一大片斑斑點點的血跡宛如高手畫匠筆下盛開的紅梅,正是標準的噴濺狀血跡,證明了這裡是毫無疑問的第一現場。

西面牆上同樣高度,則有利器揮動形成的抽甩狀血跡,筆直如線,結尾是一串似乎永遠沒有結束的省略號……

看著這些血跡,秦林腦中頓時出現了案發時的情景再現:被害者站在案發現場,兇手突然抽刀,從右到左橫砍,這一刀速度和力量都妙到巔毫,被害者根本來不及躲避,刀鋒就割斷了他的脖子,將腦袋齊齊斬落。

於是,鮮血在心臟收縮壓推動之下,從破裂的頸部大血管噴湧而出,在北牆留下了噴濺狀血跡,而斬斷了人頭的利刃去勢不衰,將附著的鮮血甩到西牆上,形成了筆直的抽甩狀血跡,最後無頭的屍體軟軟倒下,繼續湧出的血'液',在地面形成了一汪血泊。

“好刀法,好刀法,”秦林看著那筆直如線的抽甩狀血跡,完全能體會到那一刀的速度與力量。

記得此前曾聽成鐵海說過,白蓮教應劫右使“鐵面殺生佛”艾苦禪,慣使一口鑌鐵戒刀,天魔弒神刀法招招取人首級!

黃嘉善跟著追了過來,看著滿室血跡也驚訝不已,他可不懂這些血跡代表著什麼,只是繼續前面的問題:“這裡就是案發之地了吧,咦,為什麼是外地人犯案,秦將軍您還沒回答下官呢。”

秦林微微一笑:“京師人都知道這附近有丐閹出沒,誰會選擇這裡作為殺人的現場?另外,選擇拋屍入井而不是暴屍大街,就帶著隱藏罪行的企圖,但兇手卻選擇了一口看上去廢棄已久,實際上卻時不時有丐閹過去取水的井,也證明他根本就不熟悉這一帶的情況!”

黃嘉善點點頭表示同意,又道:“看樣子,兇手也夠粗心的。”

“呃,與其說粗心,不如說肆無忌憚,”秦林給出了更準確的答案,提示黃嘉善:“一般藏屍廢井的罪犯,除了把屍首扔進去之外,都還會……”

“還會填井!”黃嘉善恍然大悟。

真要是準備長期藏屍,把屍體扔進井裡之後,罪犯往往會再扔些磚頭、石塊進去,將屍體埋住,進一步掩人耳目。

而本起案件中,水井附近就有很多斷垣殘壁,兇手完全可以就地取材,很方便的把井中屍體填埋起來,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就顯得有點與眾不同,至少不像一般罪犯那樣擔心屍首後來被發現。

黃嘉善只覺腦中靈光一閃:“既藏屍水井,又不填埋,是因為行事匆忙,急著去做什麼事情嗎?”

“有這個因素,”秦林思忖著道:“當然如果合理推測,我們完全可以接著推斷,罪犯已經達成了某種階段'性'的目標。他藏屍水井,是不想屍體立刻被發現,擾'亂'他下一步的行動;他又懶得花力氣填埋,則是他自信能在最近一兩天之內完成行動,離開這裡!”

還有下一步的行動?黃嘉善嚇了一跳,這兇手究竟要在京師做什麼?

“看看陸遠志檢驗的結果吧,希望能找到受害者的身份線索,”秦林一邊說話就把這第一現場細細檢查了,覺得並無有價值的線索,這就拉著黃嘉善回水井那邊。

從罪犯的行為看,秦林感覺留給自己偵破的時間,不會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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