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3章 腦水腫

錦醫衛·貓跳·7,312·2026/3/23

613章 腦水腫 雖然南希被授予的爵位只是一個虛名而已,但畢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大陸通用伯爵。帶著無上的榮耀和不計其數的金幣,南希回到了紫荊帝國的黃金城,除了將大部分金幣用來救助窮人外,還在這裡修建了一個展覽館,展館的名字就叫做“惡魔的末日”。一時間大陸各國的人們都蜂擁而至,想要看一看惡魔陳龍的悲慘下場,順便一睹英雄的芳容。 陳龍死了的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大陸,各個國家紛紛發表聲明,對陳龍之死表示熱烈慶祝,同時授予南希伯爵爵位。 “對了!水!水能滅火啊!”想到這兒的陳龍冒著真正的黑煙,飛速的朝著不遠處的湖水裡紮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庫肯竟然沒有阻攔他,只是一邊yinyin的笑著一邊拉著南希緩步朝著湖水的方向走去,因為他知道“烈焰噬hun”用水是澆不滅的。 那渾身浴火的身影手腕被斬斷,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一轉身又衝著庫肯衝了過來,可是隻衝了幾步,他的雙tui就因為火焰的灼燒,再也無法支撐他自身的體重,從而雙tui折斷摔倒在地。 庫肯雖然是劍神卻也沒想到陳龍也如此狡猾,但劍神畢竟是劍神。出了一身冷汗的庫肯,毫不遲疑的頂著南希飛速的後退,在瞬間後退了幾十米的距離後,終於拉開了和兩道鎮魔斬的距離。紅sè的雙手大劍猛然抖動,雄厚的鬥氣使鎮魔斬偏離了軌跡,一枚射向了天空,另一枚則射進了地下。 庫肯剛把飛刀震落,緊接著就是一條由上百把飛旋著的飛刀組成的圓環,冒著“嗚嗚……”的呼嘯聲斜著旋了過來,庫肯揮劍一記斜斬“咔!”的一聲,聲勢威猛的刀環隨即四散而去。可就在他揮劍斬中刀環的瞬間,兩道光點分別貼著他的劍身兩側射了過來,正是陳龍的絕殺“鎮魔斬”前面所有的攻擊都是為了掩護這兩記絕殺而生的。 南希雖然得以報仇雪恨,但是面對如此殘酷的情形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庫肯長嘆了一口氣,揮手間一道紅光閃過,那具木乃伊便急速燃燒起來,眨眼的功夫就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庫肯帶著一絲落寞感嘆道:“做錯事情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惡魔也終於回到了屬於他的地獄。南希!你願意跟我走麼?跟我學習武技,幫助這世界剷除黑暗,教訓所有邪惡的傢伙們。” 說罷就要衝過去,可就在他“死定了”三個字剛出口的時候,陳龍一個轉身將幾十把飛刀全力朝那女孩丟了過去。已經邁步準備進攻的庫肯一驚,趕忙閃身來到南希面前,運足鬥氣一震便將那些飛刀震掉在地。 第二天,聖喬治帝國發表聲明,宣佈陳龍襲擊了聖喬治帝國的皇家狩獵場,殺害了十數名貴族和帝國重臣,並打傷了安娜公主和黃金騎士團團長阿基里斯,幸好劍神庫肯和他的徒弟南希小姐及時趕到,才將陳龍斬殺當場。聖喬治帝國代表全大陸追求正義的人們,向二位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並授予南希小姐伯爵爵位…… 雖然這種級別的攻擊對於十階劍神來說不算什麼,可若是對付南希就是綽綽有餘了,這樣一來庫肯為了南希的安全,就只能站在她的前面,也就只能硬抗陳龍的攻擊了。 一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在諾蘭和米琪旁邊輕咳了一聲,感嘆的說道:“兩位美麗的女士也在為那些無辜逝去的人們悲傷麼?唉!逝者已逝,惡魔也已經伏誅,還是節哀順變吧!咦!兩位不是阿斯諾商業協會的諾蘭小姐和米琪小姐麼?二位小姐的芳名在下早有耳聞,只恨無緣相見,今天能在這裡能遇見二位還真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啊!在下是薔薇帝國的小王子阿德.維塔克,很高興認識二位美麗的女士!”…… 果然,片刻之後,一個人影冒著熊熊的火焰和黑煙從水中一躍而起,揮舞著長劍,帶著絕望的嘶吼,直奔庫肯衝了過來。庫肯微微一笑,隔空一劍便把他握劍的手腕斬了下來,隨即拉著南希退在一旁。 陳龍站在原地拼命的壓制著體內澎湃的火元素,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他害怕自己一張口就有火焰噴出來。 正說話間只聽見“!”的一聲,那隻斷手上的空間戒指,因為高溫的灼烤竟然爆裂開來,飛刀、金幣、珠寶、晶石、以及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落得滿地都是。 第二本書即將上傳,希望大家捧場啦! 展館的大門口就是一個陳龍在烈火中掙扎嘶吼的雕像,旁邊則立著一塊石碑,陳龍自出世以來的種種暴行,不管是或許有還是真的有,都被刻在了上面。展館裡面則是陳龍空間戒指裡面的東西,只不過雖有的東西旁邊都立著一個銘牌,上面一般都寫著邪惡的黑暗法師陳龍,在某某地方殺了多少人後搶來的某某東西,或者是邪惡的黑暗法師陳龍在某某地方殺人時使用的武器。 確切的說這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灼熱的火元素已經把他燒的體無完膚,甚至很多地方都被燒成了焦炭的樣子,活拖拖一個燃燒著的木乃伊。如此殘忍的傷害卻沒有立即殺死他,那身影依然在努力的朝著庫肯爬去,口中還嘶吼著含糊不清的語言。 鎮館之寶則是在最中間立著的一把寶劍,劍柄處緊握著一隻燒的炭黑的斷手,黃金打造的蝴蝶型劍柄因為高溫已經變形,只是依稀看得出當時的樣子,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也因為灼烤而開裂。一旁的銘牌上詳細的書寫著陳龍被殺死時的情形,佈滿劍身的裂痕和劍刃上硬幣大小的豁口,彷彿在訴說陳龍死時的無奈。 陳龍只得咬著牙揮劍橫掃,同時快速的後退,希望能夠爭取到喘息的機會。可惜二人的實力差距太過明顯,就在陳龍揮劍之前,庫肯就在他的xiong口輕拍了一掌,隨即閃身而退,這時候陳龍的劍才剛剛掃過。 “很不幸,當你中了我的‘烈焰噬hun’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我倒是想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庫肯一副yinyin的樣子笑道:“抵抗是徒勞的,中了‘烈焰噬hun’的人要麼痛快的死去,要麼痛苦的死去,我勸你還是放開xiong懷好好品嚐其中的滋味吧!不然到時候你會求我殺了你的,呵呵!死亡有的時候也會變成奢求,不是麼?” ps:十月十八號是愷旗的生日,也是《末日魔神》結尾的日子,非常感謝大家在這麼多天來對於小旗的支持,給大家鞠躬啦!作為小旗的第一部作品,自然是有很多不足和欠缺,大家海涵吧,相信小旗會奉上更加精彩的作品。 庫肯的笑容在陳龍看來簡直冷到了極點,可是他的xiong口卻火熱的不行,開始時就像喝下了一百度的白酒,接下來那滾燙的感覺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這種詭異的感覺讓陳龍頓時汗如雨下,趕忙集中全身的黑暗魔力,拼命的壓制體內這股力量。然而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隨著那灼熱的感覺迅速的蔓延,陳龍這才明白,庫肯那一掌是將火元素打進了自己的體內,他甚至都聞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我願意!庫肯爺爺!”雖然大仇得報,但南希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帶著濃重的傷感說道:“庫肯爺爺!請問我可以把那把劍帶走麼?我想辦一個展覽,讓世人都看見惡魔的下場,這樣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會有一個懲戒的作用。” 看著依然站在南希身邊臉sèyin沉的庫肯,陳龍不禁疑huo起來,疑huo庫肯速度之快,疑huo這輕飄飄沒一絲力度的一掌。“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怎麼xiong口一點都不痛?難道庫肯氣傻了不成?不行,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得趕快想辦法離開這裡。” “哈哈哈……”庫肯一邊笑著一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戒指“南希,看來你想要辦的那個展覽,不會因為只有一把劍而單調了哦!”說罷,拉著南希的手朝著遠方走去…… 而陳龍則更是吃驚不已,沒想到庫肯竟然不用躲閃,硬是能把他的必殺擊飛了。然而憤怒的庫肯並沒有給他吃驚的時間,兩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陳龍的近前。 (完結) 庫肯緊握著手中的紅sè大劍,冷著臉說道:“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但是你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堅持住,不能放棄啊!””雖然一直在給自己打氣,也一直竭盡全力的壓制著那股暴躁的火系力量,但卻絲毫沒有減輕陳龍的痛苦,衣服、頭髮甚至已經開始小範圍的燃燒起來。 正在陳龍思考對策的時候,庫肯yin著臉冷笑道:“呵呵!陳龍,我還真小看了你呢!不過接下來,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隨即轉身,輕輕的拍了拍南希的肩膀微笑道:“好好欣賞一下惡魔末日吧!” 各個神殿也紛紛表示祝賀,同時也聯合發表聲明,授予南希和劍神庫肯“人類英雄”稱號,以及“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神的榮光永遠守護善良的人們……”之類的語言。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的人都無不驚歎,陳龍竟然能將劍神擊退,也算是一個奇蹟了吧! 陸遠志揮汗如雨的幹了小半個時辰,死者的顱骨終於被御完完整整的椐開,頭蓋骨揭下來之後,就是一層佈滿密密麻麻大小血管的硬腦膜,再用鋒利的小剪刀剪開這層硬膜,就看到了藏在顱腔深處,被濃密的頭髮、富有韌xing的皮膚和硬膜、以及堅韌的顱骨嚴密保護的腦組織。 人的腦組織本身是灰白sè,因為血液的緣故,這死亡時間還不久的死者,腦組織呈現淡淡的粉紅sè,而在後腦枕骨圓形凹陷傷處對應的位置,則呈現出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整個腦組織,因為生前受傷的緣故,呈現出非正常的狀態,也即是法醫學上所謂的“生活反應、。。 生活反應指人體在生前,即機體的循環和呼吸機能仍存在時,受到刺ji後發生的反應,已經死亡的人就沒有生活反應。它是法醫常用的檢驗指針,秦林曾經利用割傷處皮膚沒有翻卷豁開,證明傷處是死後偽造而成,從而破獲了一起兇殺案。 腦袋被鈍器大力擊傷,會形成什麼樣的生活反應呢? 死者德瑪的腦組織,給出了一目瞭然的答案。 首先,腦組織對外界刺ji一寄生蟲鑽入腦部、中毒,當然也包括鈍器打擊,最為基本的反應就是腦水腫,腦組織中的毛細血管擴張充血,體液滲出血管壁,讓整個腦組織水腫,顱內壓力迅速增高。 德瑪的腦組織就有明顯的腫脹現象。 其次,就是秦林在傷口對應的腦組織位置,看到的大片出血。 在硬腦膜和腦組織之間,還有一層薄的透明膜,叫做蛛網膜(吃過豬腦huā的朋友回憶一下,嘿嘿,貓邪惡了),蛛網膜和灰白sè的腦組織之間的空隙,稱為蛛網膜下腔,這裡的出血現象就叫蛛網膜下腔出血,往往會導致人的昏mi。 德瑪的腦水腫程度相當嚴重,秦林根據法醫學經驗立刻就能肯定,她並不是在遭受腦外傷之後就立即死去的,而是受傷之後又存活了五到十分鐘,最終才真正死亡! “諸位請看”秦林指著腦組織,給各位官員和méng古貴族解釋:“大家都知道,人死了,再怎麼打,傷痕也和活人被打形成的完全不同,這就是活人有氣血運行,而死人沒有的緣故。同樣的道理,如果德瑪是被撞之後立即死亡,她的腦袋會出血,但不會水腫成這個樣子,所以……” 陸胖子一拍大tui,接口道:“她是先被兇犯敲了後腦勺,暈了過去,腦袋裡持續的發生了水腫,然後才推到奔馬前面,被撞死的!” 根據黃臺吉、黃三蛋、徐辛夷等當事各方一致認可的口供,德瑪被馬撞之後,幾乎是立即死亡,並沒有經歷垂死掙扎的過程,那麼就不應該有生活反應形成的腦水腫:偏偏現在椐頭驗屍,查出了活人被擊打之後又存活一段時間才有的高度水腫,那就只能是在被奔馬撞上之前,就己經發生的! 怪不得秦林要敲釘鑽腳把口供落實下來,還叫所有當事人簽字畫押呢,原來最終落在這裡! 張鯨、嚴清和劉守有都不是等閒之輩,立刻想到了這一層,頓時齊刷刷倒抽口涼氣兒:姓秦的還是不是人哪?深謀遠慮、神目如電,分明從一開始就牢牢把握了主導權,將黃臺吉一夥玩弄於股掌之上“我老把弟,哈哈,秦將軍是我老把弟!”張公魚一臉得瑟的對黃嘉善說,瞧咱們張都堂那樣子,都快抖起來了。 呼~~申時行擦了把額頭的汗水,心說案情還真是峰迴路轉啊,也虧得審yin斷陽的秦將軍,才能錄繭抽絲查到這裡,換了別的人恐怕早就沒轍了吧。 徐爵、陳應鳳和幾名六扇門的高手,不約而同的搖頭嘆息,連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心知肚明自己這輩子都到不了秦長官的高度,貨比貨得扔、人比人要哭,人家的本事,咱拍馬也趕不上啊。 徐辛夷揮動小拳頭,金櫻姬兩隻手捂在心口,兩位美人兒的美眸直冒小星星:帥、太帥了,秦林威武霸氣! 黃臺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案情被秦林推演到現在這步,離水落石出也就一步之遙了呀。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許多,抗聲道:“這、這也就是你一張嘴說,誰知道早死晚死腦袋腫成什麼樣?不服、咱們不服!” 嚴清也低著頭,有意無意的自言自語:“宋提刑的《洗冤錄》和王錄事的《無冤錄》,好像都沒提到……” 不愧為刑部尚書,嚴清這一拖夠毒的! 老匹夫!申時行暗暗罵道,臉上笑容依舊淡然,心頭小黑本又把嚴清記了一筆,暗恨他不把自己這個內閣三輔放在眼裡,屢次作對。 稍微有些斷案經驗的官員,比如徐爵、陳應鳳、張國彥、黃嘉善這些人,都對嚴清的吹毛求疵大不以為然,的確洗冤錄和無冤錄都沒專門提到腦袋水腫的問題,但生前受傷遷延後死、受傷立即死、死後屍身受損這三者之間的區別,兩本書上多次提到,道理完全是共通的嘛。 申時行要充老好人,陳應鳳則無所謂得不得罪嚴清,馬蜂眼一睜,咋著豺狼嗓門就嚷道:“秦將軍,要證明也容易,你北鎮撫司詔獄和我東廠地牢裡頭,像那弒父殺母的惡逆、謀反作亂的反賊,已經審決的就有不少,提十個二十個出來,朝頭上敲了再倨開腦袋看,不就結了?” 這辦法倒好,只是太殘酷血腥,雖然犯人本來就要處死,也覺得太那啥了。 果然廠衛鷹犬就是殘酷無情啊!在場的文官都把陳應鳳鄙視一番,不幸秦林、劉守有也跟著中槍。 金櫻姬和徐辛夷也眉頭大皺,該處死的犯人是一回事,要現場敲死一大批,又是另外一回事,何況連續鋸開人頭,她兩個年輕女子雖然也不是什麼怕見血的jiāo小姐,也覺得有點兒於心不忍。 “我的媽呀!”陸胖子聽到陳應鳳的提議,就愣在當場,接著小圓臉立馬垮了,抱著腦袋蹲著不起來別開玩笑啦,胖子又不是終結者,鋸一顆人頭就夠他“爽”的了,腰再鋸十個二十個,他還不“爽”翻天? “秦哥,饒命!”陸胖子直接趴了。 秦林笑笑:“放心,我沒準備那麼幹。” 陸胖子立馬喜笑顏開的跳起來,忽然又替秦林擔心,不用犯人做實驗,拿什麼方法證明呢? “要不,還是按陳理刑說的辦吧”陸胖子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指了指咧著大嘴傻樂的牛大力:“大不了讓老牛搭把手。” 我靠!牛大力一個趔趄,心說這才是現世報呢。 “我說不用就不用”秦林眼睛一瞪。 咳咳,秦林乾咳兩聲,眼睛賊兮兮的打著轉兒,嘴角微微往上彎起來一凡是熟悉他的徐辛夷、金櫻姬、牛大力、陸胖子等人,就都知道咱們秦長官又要冒壞水兒啦! “黃三蛋啊,來來來,、。秦林眉huā眼笑的衝躲在一邊的黃三蛋招招手,實在是熱情之極。 不消說,秦長官那副口mi腹劍包藏禍心的樣子,反叫黃三蛋渾身ji靈靈打了個寒噤,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磨磨蹭蹭的邁了兩小步,把頭一低:“秦長官有話要問小的?” 對,這才乖嘛!秦林彈了彈記錄口供的紙張,嘿嘿jiān笑:“黃三蛋。這份口供上,沒有提到德瑪夫人喊叫,難道當時你沒有聽到嗎?” 黃三蛋口供都畫了押,怎麼敢改。?只好硬著頭皮道:“沒有,只聽到馬蹄聲、撞擊聲了沒有她的喊叫。” 眾位官員眼神同時一亮,或多或少的猜到秦林的思路,著啊,原來這裡他又伏了一手! 黃臺吉急得跟什麼似的,也顧不了別的,急赤白臉的道:“叫過,德瑪她喊了一聲,剛才咱們都忘了說。”對對對,古爾革臺吉和拔合赤把腦袋連點直點。 秦林笑得越來越高興了“,當時你們在街對面的綢緞鋪子,既然你們聽到了,那麼綢緞鋪的掌櫃和夥計都應該聽到了吧?或許本官可以去問問他們……” “啊?不不,我想想,嗯,其實是聽錯了,德瑪並沒有叫,沒有叫”黃臺吉慌得兩隻手亂搖,趕緊改口,那副樣子簡直狼狽不堪到了極點,活脫脫的自打耳光啊! 嘻嘻嘻~~金櫻姬掩口直樂,把徐辛夷輕輕掐了掐:“太、太好笑啦,我終於曉得秦林以前是做什麼的了。” “做什麼的?”徐辛夷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 金櫻姬正兒八經的道:“耍猴的!” 說罷,兩位美人兒都笑得直不起腰。 官員們聽到這段子,個個臉上忍俊不禁,秦將軍這不是耍猴嗎,耍得黃臺吉團團轉,吐出來的唾沫生生又咽回去,那副進退失據的模樣,簡直難堪之極! 秦林轉向哲別,又問道:“哲別兄弟,德瑪是你的主人,她有沒有耳聾眼瞎,是不是啞巴?” “不是,主人的眼睛比星星還明亮,她的聲音像馬頭琴!”哲別說著,就狠狠的盯住黃臺吉,如果眼睛可以噴出火來,黃臺吉鐵定灰飛煙滅。 “是了”秦林抖了抖徐辛夷一方、黃臺吉一方、和“中立”的黃三蛋,這三分證詞:“所有的證詞都沒有提到德瑪曾經叫過,但是,德瑪耳不聾、眼不瞎、嘴不啞,就算徐氏的馬再快,這麼平直的大街上也不可能是猝然撞上的,飛起來撞到牆才死,這就有一個過程,那麼她為什麼不驚呼喊叫呢?” 至此答案已經呼之yu出,秦林直截了當的點明:“被撞前後沒有驚呼、受傷後存活一段時間才能形成的腦水腫、圓形的鈍器擊打傷痕, 任何一條或許不能做到無可置疑,但這三條同時出現,就只能是一個結果一德瑪被打暈之後,從衚衕口拋出來,正好被徐氏騎馬撞死!” 怪不得呢!徐辛夷驚叫起來“我回想起來,就覺得當時哪點兒不對勁,現在才想起來,德瑪不僅沒驚呼喊叫,姿勢也不大對頭,不像是自己竄出來的。”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案情至此已經和徐辛夷沒有任何關係,德瑪雖然是奔馬撞死的,幕後真兇則另有其人。 “德瑪,你死得好慘哪”黃臺吉突然嚎啕大哭“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德瑪?” 靠,丫到現在還裝呢?其實到現在大夥兒心頭差不多都有譜兒了,紛紛鄙視這傢伙。 秦林笑得比什麼時候都開心,吩咐陸遠志:“胖子,去把阿沙牽來,哦不,是讓阿沙把大黃牽來。” 這傢伙!徐辛夷一頭的黑線,心說阿沙真可憐啊。 秦林又笑著指了指德瑪的屍身:“剛才各位都看到了,她是被一個寸把粗細的圓形鈍器打暈的,那麼傷害她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兇器呢? 石塊、鵝卵石、木棍……還是,刀柄?” 話音還沒落地,眾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群méng古貴族。 無論貴族還是那顏武士,人人腰間佩著一柄大汗彎刀,這種彎刀的刀身較長、背很厚、刃很鋒利,劈砍能力超群絕倫,但重量比較大,所以刀柄的末端就有一坨圓球狀的配重,以便揮舞時趁手。 這坨配重,正好就是寸把粗細,和德瑪腦後的鈍器傷完全wěn合! 哼哼哼,秦林冷笑著,德瑪是在離開絲綢鋪去官茅房的十多分鐘裡遇害的,兇手應該不會專門去找兇器和事後處理兇器,那麼還有什麼比隨身攜帶的大汗彎刀刀柄更順手呢? 說話間阿沙就牽著大黃飛快的跑來了,陸遠志反而落在後面,累得氣喘吁吁。 “大叔,要阿沙幫忙?”小女孩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充滿期待。 “是讓大黃幫忙”秦林笑著拍拍她的頭。 真氣人啊!阿沙恨了他一眼,終於還是按照秦林的指示,牽著狗嗅聞德瑪的屍身。 “把你們的大汗彎刀都解下來!”秦林沖著méng古貴族們一聲斷喝:“殺害德瑪夫人的真兇,就在你們之中!”!。

613章 腦水腫

雖然南希被授予的爵位只是一個虛名而已,但畢竟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大陸通用伯爵。帶著無上的榮耀和不計其數的金幣,南希回到了紫荊帝國的黃金城,除了將大部分金幣用來救助窮人外,還在這裡修建了一個展覽館,展館的名字就叫做“惡魔的末日”。一時間大陸各國的人們都蜂擁而至,想要看一看惡魔陳龍的悲慘下場,順便一睹英雄的芳容。

陳龍死了的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迅速的傳遍了整個大陸,各個國家紛紛發表聲明,對陳龍之死表示熱烈慶祝,同時授予南希伯爵爵位。

“對了!水!水能滅火啊!”想到這兒的陳龍冒著真正的黑煙,飛速的朝著不遠處的湖水裡紮了下去。出乎意料的是庫肯竟然沒有阻攔他,只是一邊yinyin的笑著一邊拉著南希緩步朝著湖水的方向走去,因為他知道“烈焰噬hun”用水是澆不滅的。

那渾身浴火的身影手腕被斬斷,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一轉身又衝著庫肯衝了過來,可是隻衝了幾步,他的雙tui就因為火焰的灼燒,再也無法支撐他自身的體重,從而雙tui折斷摔倒在地。

庫肯雖然是劍神卻也沒想到陳龍也如此狡猾,但劍神畢竟是劍神。出了一身冷汗的庫肯,毫不遲疑的頂著南希飛速的後退,在瞬間後退了幾十米的距離後,終於拉開了和兩道鎮魔斬的距離。紅sè的雙手大劍猛然抖動,雄厚的鬥氣使鎮魔斬偏離了軌跡,一枚射向了天空,另一枚則射進了地下。

庫肯剛把飛刀震落,緊接著就是一條由上百把飛旋著的飛刀組成的圓環,冒著“嗚嗚……”的呼嘯聲斜著旋了過來,庫肯揮劍一記斜斬“咔!”的一聲,聲勢威猛的刀環隨即四散而去。可就在他揮劍斬中刀環的瞬間,兩道光點分別貼著他的劍身兩側射了過來,正是陳龍的絕殺“鎮魔斬”前面所有的攻擊都是為了掩護這兩記絕殺而生的。

南希雖然得以報仇雪恨,但是面對如此殘酷的情形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庫肯長嘆了一口氣,揮手間一道紅光閃過,那具木乃伊便急速燃燒起來,眨眼的功夫就化作飛灰消散在空氣中。庫肯帶著一絲落寞感嘆道:“做錯事情的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一切都結束了,惡魔也終於回到了屬於他的地獄。南希!你願意跟我走麼?跟我學習武技,幫助這世界剷除黑暗,教訓所有邪惡的傢伙們。”

說罷就要衝過去,可就在他“死定了”三個字剛出口的時候,陳龍一個轉身將幾十把飛刀全力朝那女孩丟了過去。已經邁步準備進攻的庫肯一驚,趕忙閃身來到南希面前,運足鬥氣一震便將那些飛刀震掉在地。

第二天,聖喬治帝國發表聲明,宣佈陳龍襲擊了聖喬治帝國的皇家狩獵場,殺害了十數名貴族和帝國重臣,並打傷了安娜公主和黃金騎士團團長阿基里斯,幸好劍神庫肯和他的徒弟南希小姐及時趕到,才將陳龍斬殺當場。聖喬治帝國代表全大陸追求正義的人們,向二位英雄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並授予南希小姐伯爵爵位……

雖然這種級別的攻擊對於十階劍神來說不算什麼,可若是對付南希就是綽綽有餘了,這樣一來庫肯為了南希的安全,就只能站在她的前面,也就只能硬抗陳龍的攻擊了。

一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在諾蘭和米琪旁邊輕咳了一聲,感嘆的說道:“兩位美麗的女士也在為那些無辜逝去的人們悲傷麼?唉!逝者已逝,惡魔也已經伏誅,還是節哀順變吧!咦!兩位不是阿斯諾商業協會的諾蘭小姐和米琪小姐麼?二位小姐的芳名在下早有耳聞,只恨無緣相見,今天能在這裡能遇見二位還真是上天安排的緣分啊!在下是薔薇帝國的小王子阿德.維塔克,很高興認識二位美麗的女士!”……

果然,片刻之後,一個人影冒著熊熊的火焰和黑煙從水中一躍而起,揮舞著長劍,帶著絕望的嘶吼,直奔庫肯衝了過來。庫肯微微一笑,隔空一劍便把他握劍的手腕斬了下來,隨即拉著南希退在一旁。

陳龍站在原地拼命的壓制著體內澎湃的火元素,連大氣兒都不敢出,他害怕自己一張口就有火焰噴出來。

正說話間只聽見“!”的一聲,那隻斷手上的空間戒指,因為高溫的灼烤竟然爆裂開來,飛刀、金幣、珠寶、晶石、以及一些衣服和日用品落得滿地都是。

第二本書即將上傳,希望大家捧場啦!

展館的大門口就是一個陳龍在烈火中掙扎嘶吼的雕像,旁邊則立著一塊石碑,陳龍自出世以來的種種暴行,不管是或許有還是真的有,都被刻在了上面。展館裡面則是陳龍空間戒指裡面的東西,只不過雖有的東西旁邊都立著一個銘牌,上面一般都寫著邪惡的黑暗法師陳龍,在某某地方殺了多少人後搶來的某某東西,或者是邪惡的黑暗法師陳龍在某某地方殺人時使用的武器。

確切的說這已經不能算是個人了,灼熱的火元素已經把他燒的體無完膚,甚至很多地方都被燒成了焦炭的樣子,活拖拖一個燃燒著的木乃伊。如此殘忍的傷害卻沒有立即殺死他,那身影依然在努力的朝著庫肯爬去,口中還嘶吼著含糊不清的語言。

鎮館之寶則是在最中間立著的一把寶劍,劍柄處緊握著一隻燒的炭黑的斷手,黃金打造的蝴蝶型劍柄因為高溫已經變形,只是依稀看得出當時的樣子,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也因為灼烤而開裂。一旁的銘牌上詳細的書寫著陳龍被殺死時的情形,佈滿劍身的裂痕和劍刃上硬幣大小的豁口,彷彿在訴說陳龍死時的無奈。

陳龍只得咬著牙揮劍橫掃,同時快速的後退,希望能夠爭取到喘息的機會。可惜二人的實力差距太過明顯,就在陳龍揮劍之前,庫肯就在他的xiong口輕拍了一掌,隨即閃身而退,這時候陳龍的劍才剛剛掃過。

“很不幸,當你中了我的‘烈焰噬hun’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我倒是想知道你能堅持多久呢!”庫肯一副yinyin的樣子笑道:“抵抗是徒勞的,中了‘烈焰噬hun’的人要麼痛快的死去,要麼痛苦的死去,我勸你還是放開xiong懷好好品嚐其中的滋味吧!不然到時候你會求我殺了你的,呵呵!死亡有的時候也會變成奢求,不是麼?”

ps:十月十八號是愷旗的生日,也是《末日魔神》結尾的日子,非常感謝大家在這麼多天來對於小旗的支持,給大家鞠躬啦!作為小旗的第一部作品,自然是有很多不足和欠缺,大家海涵吧,相信小旗會奉上更加精彩的作品。

庫肯的笑容在陳龍看來簡直冷到了極點,可是他的xiong口卻火熱的不行,開始時就像喝下了一百度的白酒,接下來那滾燙的感覺迅速向全身蔓延開來。這種詭異的感覺讓陳龍頓時汗如雨下,趕忙集中全身的黑暗魔力,拼命的壓制體內這股力量。然而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隨著那灼熱的感覺迅速的蔓延,陳龍這才明白,庫肯那一掌是將火元素打進了自己的體內,他甚至都聞到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我願意!庫肯爺爺!”雖然大仇得報,但南希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帶著濃重的傷感說道:“庫肯爺爺!請問我可以把那把劍帶走麼?我想辦一個展覽,讓世人都看見惡魔的下場,這樣對那些心懷不軌的人也會有一個懲戒的作用。”

看著依然站在南希身邊臉sèyin沉的庫肯,陳龍不禁疑huo起來,疑huo庫肯速度之快,疑huo這輕飄飄沒一絲力度的一掌。“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怎麼xiong口一點都不痛?難道庫肯氣傻了不成?不行,魔力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得趕快想辦法離開這裡。”

“哈哈哈……”庫肯一邊笑著一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進了空間戒指“南希,看來你想要辦的那個展覽,不會因為只有一把劍而單調了哦!”說罷,拉著南希的手朝著遠方走去……

而陳龍則更是吃驚不已,沒想到庫肯竟然不用躲閃,硬是能把他的必殺擊飛了。然而憤怒的庫肯並沒有給他吃驚的時間,兩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陳龍的近前。

(完結)

庫肯緊握著手中的紅sè大劍,冷著臉說道:“我不得不承認你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傢伙,但是你真的死定了!”

“我不能死!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堅持住,不能放棄啊!””雖然一直在給自己打氣,也一直竭盡全力的壓制著那股暴躁的火系力量,但卻絲毫沒有減輕陳龍的痛苦,衣服、頭髮甚至已經開始小範圍的燃燒起來。

正在陳龍思考對策的時候,庫肯yin著臉冷笑道:“呵呵!陳龍,我還真小看了你呢!不過接下來,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隨即轉身,輕輕的拍了拍南希的肩膀微笑道:“好好欣賞一下惡魔末日吧!”

各個神殿也紛紛表示祝賀,同時也聯合發表聲明,授予南希和劍神庫肯“人類英雄”稱號,以及“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神的榮光永遠守護善良的人們……”之類的語言。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在場的人都無不驚歎,陳龍竟然能將劍神擊退,也算是一個奇蹟了吧!

陸遠志揮汗如雨的幹了小半個時辰,死者的顱骨終於被御完完整整的椐開,頭蓋骨揭下來之後,就是一層佈滿密密麻麻大小血管的硬腦膜,再用鋒利的小剪刀剪開這層硬膜,就看到了藏在顱腔深處,被濃密的頭髮、富有韌xing的皮膚和硬膜、以及堅韌的顱骨嚴密保護的腦組織。

人的腦組織本身是灰白sè,因為血液的緣故,這死亡時間還不久的死者,腦組織呈現淡淡的粉紅sè,而在後腦枕骨圓形凹陷傷處對應的位置,則呈現出一片觸目驚心的鮮紅!

整個腦組織,因為生前受傷的緣故,呈現出非正常的狀態,也即是法醫學上所謂的“生活反應、。。

生活反應指人體在生前,即機體的循環和呼吸機能仍存在時,受到刺ji後發生的反應,已經死亡的人就沒有生活反應。它是法醫常用的檢驗指針,秦林曾經利用割傷處皮膚沒有翻卷豁開,證明傷處是死後偽造而成,從而破獲了一起兇殺案。

腦袋被鈍器大力擊傷,會形成什麼樣的生活反應呢?

死者德瑪的腦組織,給出了一目瞭然的答案。

首先,腦組織對外界刺ji一寄生蟲鑽入腦部、中毒,當然也包括鈍器打擊,最為基本的反應就是腦水腫,腦組織中的毛細血管擴張充血,體液滲出血管壁,讓整個腦組織水腫,顱內壓力迅速增高。

德瑪的腦組織就有明顯的腫脹現象。

其次,就是秦林在傷口對應的腦組織位置,看到的大片出血。

在硬腦膜和腦組織之間,還有一層薄的透明膜,叫做蛛網膜(吃過豬腦huā的朋友回憶一下,嘿嘿,貓邪惡了),蛛網膜和灰白sè的腦組織之間的空隙,稱為蛛網膜下腔,這裡的出血現象就叫蛛網膜下腔出血,往往會導致人的昏mi。

德瑪的腦水腫程度相當嚴重,秦林根據法醫學經驗立刻就能肯定,她並不是在遭受腦外傷之後就立即死去的,而是受傷之後又存活了五到十分鐘,最終才真正死亡!

“諸位請看”秦林指著腦組織,給各位官員和méng古貴族解釋:“大家都知道,人死了,再怎麼打,傷痕也和活人被打形成的完全不同,這就是活人有氣血運行,而死人沒有的緣故。同樣的道理,如果德瑪是被撞之後立即死亡,她的腦袋會出血,但不會水腫成這個樣子,所以……”

陸胖子一拍大tui,接口道:“她是先被兇犯敲了後腦勺,暈了過去,腦袋裡持續的發生了水腫,然後才推到奔馬前面,被撞死的!”

根據黃臺吉、黃三蛋、徐辛夷等當事各方一致認可的口供,德瑪被馬撞之後,幾乎是立即死亡,並沒有經歷垂死掙扎的過程,那麼就不應該有生活反應形成的腦水腫:偏偏現在椐頭驗屍,查出了活人被擊打之後又存活一段時間才有的高度水腫,那就只能是在被奔馬撞上之前,就己經發生的!

怪不得秦林要敲釘鑽腳把口供落實下來,還叫所有當事人簽字畫押呢,原來最終落在這裡!

張鯨、嚴清和劉守有都不是等閒之輩,立刻想到了這一層,頓時齊刷刷倒抽口涼氣兒:姓秦的還是不是人哪?深謀遠慮、神目如電,分明從一開始就牢牢把握了主導權,將黃臺吉一夥玩弄於股掌之上“我老把弟,哈哈,秦將軍是我老把弟!”張公魚一臉得瑟的對黃嘉善說,瞧咱們張都堂那樣子,都快抖起來了。

呼~~申時行擦了把額頭的汗水,心說案情還真是峰迴路轉啊,也虧得審yin斷陽的秦將軍,才能錄繭抽絲查到這裡,換了別的人恐怕早就沒轍了吧。

徐爵、陳應鳳和幾名六扇門的高手,不約而同的搖頭嘆息,連嫉妒的心思都生不起來,心知肚明自己這輩子都到不了秦長官的高度,貨比貨得扔、人比人要哭,人家的本事,咱拍馬也趕不上啊。

徐辛夷揮動小拳頭,金櫻姬兩隻手捂在心口,兩位美人兒的美眸直冒小星星:帥、太帥了,秦林威武霸氣!

黃臺吉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案情被秦林推演到現在這步,離水落石出也就一步之遙了呀。

情急之下也顧不得許多,抗聲道:“這、這也就是你一張嘴說,誰知道早死晚死腦袋腫成什麼樣?不服、咱們不服!”

嚴清也低著頭,有意無意的自言自語:“宋提刑的《洗冤錄》和王錄事的《無冤錄》,好像都沒提到……”

不愧為刑部尚書,嚴清這一拖夠毒的!

老匹夫!申時行暗暗罵道,臉上笑容依舊淡然,心頭小黑本又把嚴清記了一筆,暗恨他不把自己這個內閣三輔放在眼裡,屢次作對。

稍微有些斷案經驗的官員,比如徐爵、陳應鳳、張國彥、黃嘉善這些人,都對嚴清的吹毛求疵大不以為然,的確洗冤錄和無冤錄都沒專門提到腦袋水腫的問題,但生前受傷遷延後死、受傷立即死、死後屍身受損這三者之間的區別,兩本書上多次提到,道理完全是共通的嘛。

申時行要充老好人,陳應鳳則無所謂得不得罪嚴清,馬蜂眼一睜,咋著豺狼嗓門就嚷道:“秦將軍,要證明也容易,你北鎮撫司詔獄和我東廠地牢裡頭,像那弒父殺母的惡逆、謀反作亂的反賊,已經審決的就有不少,提十個二十個出來,朝頭上敲了再倨開腦袋看,不就結了?”

這辦法倒好,只是太殘酷血腥,雖然犯人本來就要處死,也覺得太那啥了。

果然廠衛鷹犬就是殘酷無情啊!在場的文官都把陳應鳳鄙視一番,不幸秦林、劉守有也跟著中槍。

金櫻姬和徐辛夷也眉頭大皺,該處死的犯人是一回事,要現場敲死一大批,又是另外一回事,何況連續鋸開人頭,她兩個年輕女子雖然也不是什麼怕見血的jiāo小姐,也覺得有點兒於心不忍。

“我的媽呀!”陸胖子聽到陳應鳳的提議,就愣在當場,接著小圓臉立馬垮了,抱著腦袋蹲著不起來別開玩笑啦,胖子又不是終結者,鋸一顆人頭就夠他“爽”的了,腰再鋸十個二十個,他還不“爽”翻天?

“秦哥,饒命!”陸胖子直接趴了。

秦林笑笑:“放心,我沒準備那麼幹。”

陸胖子立馬喜笑顏開的跳起來,忽然又替秦林擔心,不用犯人做實驗,拿什麼方法證明呢?

“要不,還是按陳理刑說的辦吧”陸胖子不好意思的搓著手,指了指咧著大嘴傻樂的牛大力:“大不了讓老牛搭把手。”

我靠!牛大力一個趔趄,心說這才是現世報呢。

“我說不用就不用”秦林眼睛一瞪。

咳咳,秦林乾咳兩聲,眼睛賊兮兮的打著轉兒,嘴角微微往上彎起來一凡是熟悉他的徐辛夷、金櫻姬、牛大力、陸胖子等人,就都知道咱們秦長官又要冒壞水兒啦!

“黃三蛋啊,來來來,、。秦林眉huā眼笑的衝躲在一邊的黃三蛋招招手,實在是熱情之極。

不消說,秦長官那副口mi腹劍包藏禍心的樣子,反叫黃三蛋渾身ji靈靈打了個寒噤,實在沒有辦法,只好磨磨蹭蹭的邁了兩小步,把頭一低:“秦長官有話要問小的?”

對,這才乖嘛!秦林彈了彈記錄口供的紙張,嘿嘿jiān笑:“黃三蛋。這份口供上,沒有提到德瑪夫人喊叫,難道當時你沒有聽到嗎?”

黃三蛋口供都畫了押,怎麼敢改。?只好硬著頭皮道:“沒有,只聽到馬蹄聲、撞擊聲了沒有她的喊叫。”

眾位官員眼神同時一亮,或多或少的猜到秦林的思路,著啊,原來這裡他又伏了一手!

黃臺吉急得跟什麼似的,也顧不了別的,急赤白臉的道:“叫過,德瑪她喊了一聲,剛才咱們都忘了說。”對對對,古爾革臺吉和拔合赤把腦袋連點直點。

秦林笑得越來越高興了“,當時你們在街對面的綢緞鋪子,既然你們聽到了,那麼綢緞鋪的掌櫃和夥計都應該聽到了吧?或許本官可以去問問他們……”

“啊?不不,我想想,嗯,其實是聽錯了,德瑪並沒有叫,沒有叫”黃臺吉慌得兩隻手亂搖,趕緊改口,那副樣子簡直狼狽不堪到了極點,活脫脫的自打耳光啊!

嘻嘻嘻~~金櫻姬掩口直樂,把徐辛夷輕輕掐了掐:“太、太好笑啦,我終於曉得秦林以前是做什麼的了。”

“做什麼的?”徐辛夷眨巴眨巴圓溜溜的大眼睛。

金櫻姬正兒八經的道:“耍猴的!”

說罷,兩位美人兒都笑得直不起腰。

官員們聽到這段子,個個臉上忍俊不禁,秦將軍這不是耍猴嗎,耍得黃臺吉團團轉,吐出來的唾沫生生又咽回去,那副進退失據的模樣,簡直難堪之極!

秦林轉向哲別,又問道:“哲別兄弟,德瑪是你的主人,她有沒有耳聾眼瞎,是不是啞巴?”

“不是,主人的眼睛比星星還明亮,她的聲音像馬頭琴!”哲別說著,就狠狠的盯住黃臺吉,如果眼睛可以噴出火來,黃臺吉鐵定灰飛煙滅。

“是了”秦林抖了抖徐辛夷一方、黃臺吉一方、和“中立”的黃三蛋,這三分證詞:“所有的證詞都沒有提到德瑪曾經叫過,但是,德瑪耳不聾、眼不瞎、嘴不啞,就算徐氏的馬再快,這麼平直的大街上也不可能是猝然撞上的,飛起來撞到牆才死,這就有一個過程,那麼她為什麼不驚呼喊叫呢?”

至此答案已經呼之yu出,秦林直截了當的點明:“被撞前後沒有驚呼、受傷後存活一段時間才能形成的腦水腫、圓形的鈍器擊打傷痕,

任何一條或許不能做到無可置疑,但這三條同時出現,就只能是一個結果一德瑪被打暈之後,從衚衕口拋出來,正好被徐氏騎馬撞死!”

怪不得呢!徐辛夷驚叫起來“我回想起來,就覺得當時哪點兒不對勁,現在才想起來,德瑪不僅沒驚呼喊叫,姿勢也不大對頭,不像是自己竄出來的。”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案情至此已經和徐辛夷沒有任何關係,德瑪雖然是奔馬撞死的,幕後真兇則另有其人。

“德瑪,你死得好慘哪”黃臺吉突然嚎啕大哭“是誰,是誰殺了我的德瑪?”

靠,丫到現在還裝呢?其實到現在大夥兒心頭差不多都有譜兒了,紛紛鄙視這傢伙。

秦林笑得比什麼時候都開心,吩咐陸遠志:“胖子,去把阿沙牽來,哦不,是讓阿沙把大黃牽來。”

這傢伙!徐辛夷一頭的黑線,心說阿沙真可憐啊。

秦林又笑著指了指德瑪的屍身:“剛才各位都看到了,她是被一個寸把粗細的圓形鈍器打暈的,那麼傷害她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兇器呢?

石塊、鵝卵石、木棍……還是,刀柄?”

話音還沒落地,眾人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投向了那群méng古貴族。

無論貴族還是那顏武士,人人腰間佩著一柄大汗彎刀,這種彎刀的刀身較長、背很厚、刃很鋒利,劈砍能力超群絕倫,但重量比較大,所以刀柄的末端就有一坨圓球狀的配重,以便揮舞時趁手。

這坨配重,正好就是寸把粗細,和德瑪腦後的鈍器傷完全wěn合!

哼哼哼,秦林冷笑著,德瑪是在離開絲綢鋪去官茅房的十多分鐘裡遇害的,兇手應該不會專門去找兇器和事後處理兇器,那麼還有什麼比隨身攜帶的大汗彎刀刀柄更順手呢?

說話間阿沙就牽著大黃飛快的跑來了,陸遠志反而落在後面,累得氣喘吁吁。

“大叔,要阿沙幫忙?”小女孩的眼睛是水汪汪的,充滿期待。

“是讓大黃幫忙”秦林笑著拍拍她的頭。

真氣人啊!阿沙恨了他一眼,終於還是按照秦林的指示,牽著狗嗅聞德瑪的屍身。

“把你們的大汗彎刀都解下來!”秦林沖著méng古貴族們一聲斷喝:“殺害德瑪夫人的真兇,就在你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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