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無風起浪

錦衣狀元·天子·3,218·2026/3/26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無風起浪 朱浩帶著徐階回京了。 到京城時,皇帝仍舊滯留西山未歸。 其實朱浩這次回京都沒有什麼明確目的,就像是皇帝擺開了架勢,專心等敵人自投羅網,關鍵時候卻發現敵人非但沒來,還主動投降了。 而朱浩就是朱四提前佈下的那張網。 連敵人都沒有,這張網也就沒了實際功效。 徐階對回京要辦的差事不太明白,剛回城就要告辭:“敬道,如果你很忙的話,在下就回工部去了,有些事情我可不能碰!” 徐階大概知道朱浩回京是要統領東廠和錦衣衛做事,聽起來就很離奇,一個外臣居然把大明的廠衛體系給節制了,說出去誰會信?但徐階也知道沒法以常理揣度朱浩和皇帝的關係,乾脆就選擇迴避。 朱浩道:“子升你跟我一起辦桉,有些事非你出面不可!” “何事?” 徐階面帶不解。 朱浩笑道:“你要去見一下那位翰林學士張璁,替我傳一些話,並且告訴他……這件事只能往他身上查了!” “啊?” 徐階很驚訝,怎麼突然就提起張璁來了? 張璁跟朱浩不是一夥的嗎? 兩人就算有點小恩怨,朱浩也不至於拿張璁開刀吧? 朱浩冷冷道:“子升你非去不可,除非你認為這朝中能容得下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官員……” 言語間,朱浩發出威脅,你不去不行,否則就回老家種田吧! …… …… 張璁本以為朱浩回到京城也沒事做,他甚至都沒打算防備朱浩,直到他見到深夜來府上拜訪的徐階。 “徐子升,你不是跟朱敬道去天津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張璁道,“他回來是為陛下辦事,你是作何的?” 張璁的意思,你小子留在天津就行了,你榜上朱浩這棵大樹,他那麼倚重你,甚至及早把你從楊慎身邊調走,沒牽連進左順門事件,你為什麼不留在天津好好幫他造船作為報答呢? 徐階道:“朱侍郎有些話,讓在下來告知張學士。” “哦?什麼話?” 張璁冷冷問道。 徐階遲疑了一下,忽然想起朱浩的威脅,為了能安心留在朝中當差,只能照實說:“他說,知道你在暗中散播陛下離京去西山的謠言,還說掌握了足夠證據。現在文官同僚沒對陛下微服出巡之事做出反應,他只有查你了!” “什麼?” 張璁一聽火冒三丈。 我沒對付你朱敬道,你倒針對起我來了? 等等! 那小子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難道說…… 從一開始,向我提供訊息的人就不是黃瓚,而是他?他故意挖坑陷害我? 徐階為難道:“在下也不想捲入是非中,只是受朱侍郎所託,不得不前來說明情況。你們之間的恩怨……在下不明白。” “你能不明白?”張璁早就把徐階看成是朱浩一黨,現在徐階說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徐階道:“甚至回京前,在下只知敬道是奉皇命回朝,辦何差事一概不知,在下心心念的是回翰林院安心供職,是他一直把在下留在身邊,說是委以重用,在下……實在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麼!” 張璁聽到這裡,面色冷峻。 現在等於說朱浩已經把炮架到了他門口,還明確無誤警告他,下一步就會派錦衣衛抓人,那時他張璁可能會倒大黴。 但朱浩提前通知是什麼意思? 張璁一時間腦子很亂,根本參悟不明白其中的訣竅。 “言盡於此,在下告辭了!” 徐階也在擔驚受怕。 甚至開始琢磨,自己要不要主動上疏,請求調去南京供職? 眼看著自己就要莫名其妙捲入到朱浩跟張璁之間的糾紛中…… 話說這是如今朝廷的主要矛盾嗎?為什麼他們兩個明明同屬於議禮派,卻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呢? “嗯。” 張璁揮揮手,甚至沒打算送客。 …… …… 徐階離開,張璁馬上派人把霍韜叫來。 現在他顧不上避諱,既然朱浩知道皇帝出巡之事是他透露給文官的,那肯定早就知道暗地裡幫他的人是誰,很可能霍韜跟朱浩是一夥的……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 按張璁的想法,霍韜應該不至於投奔朱浩,最有可能是霍韜也被人利用了。 “那……那該怎麼辦?” 霍韜聽張璁介紹完情況,雙目瞪圓,額頭冒汗,緊張之色溢於言表。 張璁道:“你提前真不知朱敬道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霍韜一臉苦逼:“在下得知訊息後便來告知你,也說過此訊息來自於廠衛,或是有人看不慣朱敬道的行為才如此……要是你覺得此乃其有意設計,那我試著把透露風聲給我們的人找出來,這樣就能展開反擊了!” “沒用的!” 張璁搖頭,“也是我失察,總想著朱敬道不在京城,掀不起什麼風浪,誰知道他……唉!” 霍韜不太理解:“朱敬道說他有證據……哪兒來的證據啊?” 這是霍韜無法理解的狀況。 傳個信而已,霍韜自問連傳信之人都未必知道背後是誰在放風,而主要原因在於大臣們透過第二天親身經歷印證了皇帝不上朝,從而開始議論,覺得皇帝很有可能出巡了……有人背書,這個人只能是黃瓚…… 朱浩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霍韜一時間想不明白。 張璁道:“之前朱敬道一直表現得很溫馴,顯得一副不與人爭的模樣,但就連楊廷和、蔣冕等人都被他一個個排擠下去,你以為他會是什麼善茬?他不但有皇帝的支援,更有興王府老人的擁護,手段花樣繁多!現在就怕他要將我們這些曾用過的人來個一次性根除,免得打擾他將來把持朝政!” “這……在下之前從未被他所用啊。” 霍韜顯得很冤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張璁道:“難道你不是我的人?” 一句話點醒了霍韜,雖然他是透過加入議禮派崛起,但經歷左順門事件前,有誰知道朱浩的存在?都是透過張璁穿針引線。 以前誰都以為,張璁才是議禮派領袖,就算是黃瓚和唐寅也都只是幌子,畢竟發動朝臣議禮,黃瓚和唐寅都沒那種一往無前的行動力。 反而是張璁正德十六年便上奏議禮,讓其成為天下所有有志於議禮之人結交的物件。 換一種說法,或許在朱浩眼中,所有後來參與議禮之人都屬於張璁派系。 除了黃瓚和唐寅外! “那……現在該如何應對?” 霍韜的心態,明顯沒有張璁那麼好。 張璁嘆道:“可惜子實不在京師,或許朱敬道正是看準這一點才選擇發難,我現在就怕朱敬道會連子實也一併對付,到時……我們這群後起之秀,可能在朝中地位難保。” “現在怎麼辦?” “只能試著找人,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點,同時一口咬定,乃朱敬道憑空誣陷!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沒有確鑿證據,陛下自不會採信,而且事情也未產生實質性的惡果,我就不信他能拿出什麼令人信服的證據來!” “對對。” 霍韜很贊同張璁的觀點,“要是他有證據,就不會讓徐階來嚇唬你了!他這是故意擾亂我們的視聽!” …… …… 翌日,仍舊沒有朝議。 朱四留在西山,也沒訊息說他幾時回京,同時大臣們一早就知道皇帝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因為昨日又從京營調撥了幾批人馬前去守衛西山。 禮部衙門。 張璁上午來訪,直接到了尚書專用的公事房,張璁言辭懇切,把朱浩對他的威脅,跟席書說明。 席書驚疑不定:“真是你?” 張璁搖頭:“這怎麼可能?洩露陛下行蹤對我有何好處?” 席書想了想,雖然他一早就懷疑張璁,覺得這人做事不擇手段,但在皇帝出巡洩密上,好像張璁真的很難從中獲益。 “那他為何要這般對你?” 席書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徐子升挑撥離間?” “不可能!朱敬道對徐子升非常信任,連去天津都帶在身邊,這次他們也是一起回來的!” 張璁斬釘截鐵地回答。 席書疑惑地道:“那我就想不明白你在擔心什麼……既然陛下出巡洩密之事跟你無關,那就讓他說去!陛下難道會縱容身邊人內鬥?敬道雖然年輕氣盛,但還是講道理的,這幾年也沒見他在朝中興起什麼波瀾,甚至長久都沒人知道他的立場是什麼。” 以席書的意思,你張璁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 你以為自己段位高,但其實你充其量只是個翰林學士,那還是朱敬道自己不稀罕的情況下獲得的位置,你說你在議禮派中聲望高,也沒看出你高到哪兒去,都是你自己在那兒瞎得瑟。 朱浩連費宏等人都不去對付,會先對付你? 說句不好聽的,你夠格嗎? 張璁道:“他既無心相鬥,為何要派人跟我說這些?” 席書搖搖頭:“你有懷疑,大可親自去見他,當面問個明白,他都已回了京城!要是你不想去,那我去,甚至可以幫你問清楚……你現在遇到事情不去求證,只想著搞對立,也不想如何勸陛下早日回京,安穩朝堂,實乃不分主次!” 張璁冷冷道:“敵人已逼到我頭上來了,若還一味地退讓妥協,那這朝堂,怕是難有我容身之地!”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無風起浪

朱浩帶著徐階回京了。

到京城時,皇帝仍舊滯留西山未歸。

其實朱浩這次回京都沒有什麼明確目的,就像是皇帝擺開了架勢,專心等敵人自投羅網,關鍵時候卻發現敵人非但沒來,還主動投降了。

而朱浩就是朱四提前佈下的那張網。

連敵人都沒有,這張網也就沒了實際功效。

徐階對回京要辦的差事不太明白,剛回城就要告辭:“敬道,如果你很忙的話,在下就回工部去了,有些事情我可不能碰!”

徐階大概知道朱浩回京是要統領東廠和錦衣衛做事,聽起來就很離奇,一個外臣居然把大明的廠衛體系給節制了,說出去誰會信?但徐階也知道沒法以常理揣度朱浩和皇帝的關係,乾脆就選擇迴避。

朱浩道:“子升你跟我一起辦桉,有些事非你出面不可!”

“何事?”

徐階面帶不解。

朱浩笑道:“你要去見一下那位翰林學士張璁,替我傳一些話,並且告訴他……這件事只能往他身上查了!”

“啊?”

徐階很驚訝,怎麼突然就提起張璁來了?

張璁跟朱浩不是一夥的嗎?

兩人就算有點小恩怨,朱浩也不至於拿張璁開刀吧?

朱浩冷冷道:“子升你非去不可,除非你認為這朝中能容得下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官員……”

言語間,朱浩發出威脅,你不去不行,否則就回老家種田吧!

……

……

張璁本以為朱浩回到京城也沒事做,他甚至都沒打算防備朱浩,直到他見到深夜來府上拜訪的徐階。

“徐子升,你不是跟朱敬道去天津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張璁道,“他回來是為陛下辦事,你是作何的?”

張璁的意思,你小子留在天津就行了,你榜上朱浩這棵大樹,他那麼倚重你,甚至及早把你從楊慎身邊調走,沒牽連進左順門事件,你為什麼不留在天津好好幫他造船作為報答呢?

徐階道:“朱侍郎有些話,讓在下來告知張學士。”

“哦?什麼話?”

張璁冷冷問道。

徐階遲疑了一下,忽然想起朱浩的威脅,為了能安心留在朝中當差,只能照實說:“他說,知道你在暗中散播陛下離京去西山的謠言,還說掌握了足夠證據。現在文官同僚沒對陛下微服出巡之事做出反應,他只有查你了!”

“什麼?”

張璁一聽火冒三丈。

我沒對付你朱敬道,你倒針對起我來了?

等等!

那小子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難道說……

從一開始,向我提供訊息的人就不是黃瓚,而是他?他故意挖坑陷害我?

徐階為難道:“在下也不想捲入是非中,只是受朱侍郎所託,不得不前來說明情況。你們之間的恩怨……在下不明白。”

“你能不明白?”張璁早就把徐階看成是朱浩一黨,現在徐階說的話,他怎麼可能會相信?

徐階道:“甚至回京前,在下只知敬道是奉皇命回朝,辦何差事一概不知,在下心心念的是回翰林院安心供職,是他一直把在下留在身邊,說是委以重用,在下……實在不明白他的用意是什麼!”

張璁聽到這裡,面色冷峻。

現在等於說朱浩已經把炮架到了他門口,還明確無誤警告他,下一步就會派錦衣衛抓人,那時他張璁可能會倒大黴。

但朱浩提前通知是什麼意思?

張璁一時間腦子很亂,根本參悟不明白其中的訣竅。

“言盡於此,在下告辭了!”

徐階也在擔驚受怕。

甚至開始琢磨,自己要不要主動上疏,請求調去南京供職?

眼看著自己就要莫名其妙捲入到朱浩跟張璁之間的糾紛中……

話說這是如今朝廷的主要矛盾嗎?為什麼他們兩個明明同屬於議禮派,卻鬧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呢?

“嗯。”

張璁揮揮手,甚至沒打算送客。

……

……

徐階離開,張璁馬上派人把霍韜叫來。

現在他顧不上避諱,既然朱浩知道皇帝出巡之事是他透露給文官的,那肯定早就知道暗地裡幫他的人是誰,很可能霍韜跟朱浩是一夥的……當然這只是一種假設。

按張璁的想法,霍韜應該不至於投奔朱浩,最有可能是霍韜也被人利用了。

“那……那該怎麼辦?”

霍韜聽張璁介紹完情況,雙目瞪圓,額頭冒汗,緊張之色溢於言表。

張璁道:“你提前真不知朱敬道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霍韜一臉苦逼:“在下得知訊息後便來告知你,也說過此訊息來自於廠衛,或是有人看不慣朱敬道的行為才如此……要是你覺得此乃其有意設計,那我試著把透露風聲給我們的人找出來,這樣就能展開反擊了!”

“沒用的!”

張璁搖頭,“也是我失察,總想著朱敬道不在京城,掀不起什麼風浪,誰知道他……唉!”

霍韜不太理解:“朱敬道說他有證據……哪兒來的證據啊?”

這是霍韜無法理解的狀況。

傳個信而已,霍韜自問連傳信之人都未必知道背後是誰在放風,而主要原因在於大臣們透過第二天親身經歷印證了皇帝不上朝,從而開始議論,覺得皇帝很有可能出巡了……有人背書,這個人只能是黃瓚……

朱浩在其中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霍韜一時間想不明白。

張璁道:“之前朱敬道一直表現得很溫馴,顯得一副不與人爭的模樣,但就連楊廷和、蔣冕等人都被他一個個排擠下去,你以為他會是什麼善茬?他不但有皇帝的支援,更有興王府老人的擁護,手段花樣繁多!現在就怕他要將我們這些曾用過的人來個一次性根除,免得打擾他將來把持朝政!”

“這……在下之前從未被他所用啊。”

霍韜顯得很冤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張璁道:“難道你不是我的人?”

一句話點醒了霍韜,雖然他是透過加入議禮派崛起,但經歷左順門事件前,有誰知道朱浩的存在?都是透過張璁穿針引線。

以前誰都以為,張璁才是議禮派領袖,就算是黃瓚和唐寅也都只是幌子,畢竟發動朝臣議禮,黃瓚和唐寅都沒那種一往無前的行動力。

反而是張璁正德十六年便上奏議禮,讓其成為天下所有有志於議禮之人結交的物件。

換一種說法,或許在朱浩眼中,所有後來參與議禮之人都屬於張璁派系。

除了黃瓚和唐寅外!

“那……現在該如何應對?”

霍韜的心態,明顯沒有張璁那麼好。

張璁嘆道:“可惜子實不在京師,或許朱敬道正是看準這一點才選擇發難,我現在就怕朱敬道會連子實也一併對付,到時……我們這群後起之秀,可能在朝中地位難保。”

“現在怎麼辦?”

“只能試著找人,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點,同時一口咬定,乃朱敬道憑空誣陷!這種無中生有的事,沒有確鑿證據,陛下自不會採信,而且事情也未產生實質性的惡果,我就不信他能拿出什麼令人信服的證據來!”

“對對。”

霍韜很贊同張璁的觀點,“要是他有證據,就不會讓徐階來嚇唬你了!他這是故意擾亂我們的視聽!”

……

……

翌日,仍舊沒有朝議。

朱四留在西山,也沒訊息說他幾時回京,同時大臣們一早就知道皇帝短時間內不會回來,因為昨日又從京營調撥了幾批人馬前去守衛西山。

禮部衙門。

張璁上午來訪,直接到了尚書專用的公事房,張璁言辭懇切,把朱浩對他的威脅,跟席書說明。

席書驚疑不定:“真是你?”

張璁搖頭:“這怎麼可能?洩露陛下行蹤對我有何好處?”

席書想了想,雖然他一早就懷疑張璁,覺得這人做事不擇手段,但在皇帝出巡洩密上,好像張璁真的很難從中獲益。

“那他為何要這般對你?”

席書皺起了眉頭,“會不會是徐子升挑撥離間?”

“不可能!朱敬道對徐子升非常信任,連去天津都帶在身邊,這次他們也是一起回來的!”

張璁斬釘截鐵地回答。

席書疑惑地道:“那我就想不明白你在擔心什麼……既然陛下出巡洩密之事跟你無關,那就讓他說去!陛下難道會縱容身邊人內鬥?敬道雖然年輕氣盛,但還是講道理的,這幾年也沒見他在朝中興起什麼波瀾,甚至長久都沒人知道他的立場是什麼。”

以席書的意思,你張璁是不是太過杞人憂天?

你以為自己段位高,但其實你充其量只是個翰林學士,那還是朱敬道自己不稀罕的情況下獲得的位置,你說你在議禮派中聲望高,也沒看出你高到哪兒去,都是你自己在那兒瞎得瑟。

朱浩連費宏等人都不去對付,會先對付你?

說句不好聽的,你夠格嗎?

張璁道:“他既無心相鬥,為何要派人跟我說這些?”

席書搖搖頭:“你有懷疑,大可親自去見他,當面問個明白,他都已回了京城!要是你不想去,那我去,甚至可以幫你問清楚……你現在遇到事情不去求證,只想著搞對立,也不想如何勸陛下早日回京,安穩朝堂,實乃不分主次!”

張璁冷冷道:“敵人已逼到我頭上來了,若還一味地退讓妥協,那這朝堂,怕是難有我容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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