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六章 他是真的蠢

錦衣狀元·天子·3,326·2026/3/26

第五百八十六章 他是真的蠢 國子監內。@*~~ 孫京初來乍到,連個生員的功名都沒有,再加上他背後站著的是出身安陸的戶部尚書孫交,眾士子本來就對安陸人有偏見,以至於他在國子監中舉步維艱。 這天他得到一名湖廣監生引薦,說是要去拜見一位“大人物”。 “這位孫公子,與敬之你是同鄉,進國子監沒幾天,聽說即將要成為國子監學正,你與他搞好關係,以後就不怕沒好人緣了。 為他引介之人很熱情,全看在孫京老爹的面子上。 國子監中,也講究“鄉黨”,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南方各省份的學子基本都在扎堆,若是同一府縣出來的更是會結成小圈子,孫京沒功名在身,卻很想融入這個圈子,畢竟他在國子監要連續讀三年書呢。 “來了!“ 靠近國子監大門的一處茶樓上,剛過正午,引介人指著街上一名吊兒郎當,走路歪歪斜斜,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的二十多歲男子說道。 來人正是孫孺。 孫孺別的不行,背景槓槓的,剛進國子監就預定了官職,更要命的是他嘴巴大,啥事都喜歡到處宣揚,以至於同鄉都覺得他有能耐,拼命巴結,別的同窗卻對其恨之入骨。 憑什麼你個沙雕到了國子監,就能預定官職? 而我們則沒有這待遇? 孫京正要跟來人打招呼,卻不知從哪兒躥出來一群人。 這些人看起來也是讀書人,擼起袖子,摩拳擦掌,一擁而上,直接把孫孺給圍了起來。 ”你就是姓孫的?” 一名膀大腰圓,怎麼看都不像讀書人,卻穿著一身藍色儒衫的粗莽漢子走過去,把拎住孫孺的衣領。 孫孺有些發懵,嘴上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放開!” “pia....“ 那漢子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這天下姓孫的人多了,我姓孫與否,與你們來找我有何關係?” 孫孺繼續辯解。 “pia…… 又是一巴掌。 “你們這般無禮!可知我是誰?“ “pia“ “老子跟你們拼了!“ “pia……“ “幾位好漢,有話好好說,我哪裡得罪你們了” 孫孺最初還天不怕地不怕,但被人不由分說打了一頓後,孫孺頓時把文人的懦弱表現無遺,開始求饒一般問道。 那漢子道:“總算會說人話……告訴你,離翠鳶樓的巧巧姑娘遠一點,否則下次將你打到跪地求饒!“ 孫孺滿臉茫然,問道∶“巧巧姑娘是誰啊?” “pia....“ “喂,我真不認識啊,你們能不能搞清楚再打人?會不會是同名同姓,你們搞錯了物件?“ “pia“ ”我想起來了,可能是我認識的一個姑娘,以後離她遠點就是。” 孫孺說到這兒,那漢子抓著孫孺衣領的手才鬆開,周圍跟漢子一起來的人對孫孺好一通嘲笑。 孫孺此時半邊臉已經腫了,用手捂著胖臉一副哀容,卻不理會周圍人的嘲笑,徑直往茶樓這邊走來。 …… …… 孫京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就這麼個貨色,居然讓我跟他搞好關係? 還說對我以後結交人脈有幫助 莫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引介人也很尷尬,見到孫孺過來,又不好意思不打招呼,急忙起身道:“孫公子這裡……這裡……” 孫孺踉踉蹌蹌過來坐下,手捂著左臉,還在強撐∶“哦,剛才不小心絆了一跤,臉皮都擦傷了,回去抹點藥酒就好。“ “呃……” 引介人不知該怎麼接茬,勉強一笑道,“那孫。 公子下次出來的時候小心點兒。” “多謝關心,我一定小心……不知他是……?“ 孫孺目光落到孫京身上。 孫京雖然也很開朗外向,但絕對不像孫孺這般***,望著孫孺那愚蠢的模樣,臉上不由浮現鄙夷之色。 引介人道:“這位乃國子監內另外一位孫姓公子,他的父親乃戶部孫部堂,當之無愧的朝中重臣。” 孫孺一聽,臉上的痛都顧不上了,把手放下來,一臉驚喜,卻因為這一笑扯動臉上的肌肉,疼得呲牙咧嘴:“我知道,我知道……我先生馬上就要跟孫部堂的女兒成婚,不知道……孫兄與孫部堂的女兒是什麼關係?” 孫京皺眉,眼前這位居然是朱浩的弟子? 本來還覺得朱浩能言善辯,又是少年英才,卻未曾想會收這麼個貨當弟子?真是瞎了眼啊。 選弟子如此不堪,真讓人大跌眼鏡,突然孫京又覺得,可能父親對朱浩的偏見,或也有其道理吧。 “正是舍妹。“ 孫京耐著性子道。 _o_m 孫孺笑道:“那以後令妹就是我師孃,你就是我的師舅爺,幸會幸會。 這邊孫孺極力攀關係,孫京怎麼都覺得,好像認識孫孺是自己吃虧了。 引介人不顧孫京臉上尷尬之色,強笑道:“未曾想二位竟有如此淵源那可真是湊巧了……敬之兄你是名門之後,將來前途無量,而孫公子則是舉監,未來大明棟樑啊。“ “等等。“ 孫京打斷引介人的話,“你是說……他是舉人” “是啊?在下先前未對敬之兄你說明嗎?” 引介人也很納悶。 國子監中有舉監,你第一天知道? 孫京則有種吃了蒼蠅屎的感覺。 感情眼前這個看起來沙雕般的傢伙,居然是舉人?而自己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考上呢!同樣都是安陸出身,教育資源和考試資源都一樣,或許之前某次還在同一考場裡考過試,憑什麼他就能考中舉人? 老天何其不公? 等等…… 這位好像是朱浩的弟子? 朱浩是進士,弟子是舉人? 孫孺擺擺手道:“不值一提,得考中進士才行,舉人……想當官都當不了好的,我正在發奮圖強,希望下一次會試中能脫穎而出。” 引介人問道:“孫公子不是說要放官了嗎?” “不影響,一個國子監學正,當不當都那麼回事。”孫孺說得好像很看不起國子監的官職一般。 聽了這話,引介人一陣尷尬。 你不希罕的東西,可是別人擠破頭都求之不得的,你個年紀輕輕又沒什麼才學的傢伙,憑什麼這麼自信 孫京問道:“敢問這位公子,先前你……是如何考中生員的我是問,你認識……朱翰林之前,可有考取功名?” 孫孺聽孫京提到自己的先生,一臉嘚瑟,昂首挺胸道:“當然沒考取。都是先生教得好,才三年時間,我先考中生員繼而又考中舉人,其實不瞞你們,以我的才學考中進士都是可以的,但就是給我先生面子罷了……這次他考中狀元,下次就該輪到我了!“ 這話說得很傲慢。 若非孫孺是舉人,孫京真想抄起鞋底糊在這貨的臉上。 大言不慚四個字會不會寫? 用不用我教教你? 正說著,外面又鬧哄哄一片。 “讓開!“ 好似有什麼人惹事,孫京本能想到,不會是又有人來找孫孺的麻煩吧?再或是之前的人去而復返 那我可離他遠點,別惹禍上身。 等看清楚…… 還真是先前的人回來了,但不是走著回來的,而是被人拖死狗般拎回來的。 先前囂張跋扈往孫孺臉上抽巴掌的。 那個粗莽漢子,被四個人各拎著一肢,最後“噗通”一聲丟到孫孺面前的地上,摔得很重,另外幾個跟著一起鬧事的也被人拖著手臂給帶進茶樓來。 “大俠,饒命啊。“ 那粗莽漢子,趴在地上朝孫孺磕頭求饒。 孫孺側目看了他一眼,苦口婆心道:“兄弟,我是真不認識那個巧巧姑娘,你一定是找錯人了,再或者是那個巧巧姑娘對我一廂情願,像我這般年輕才俊,有舉人功名又在國子監讀書,未來仕途一片光明……她肯定青睞於我,也可能是中意我的才華,但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那磕頭的粗漢懵了。 都到這會兒了,你還跟我講道理? 孫孺瞪著旁邊把人押回來的便裝錦衣衛,道:“你們這是幹嘛呢?為啥要打人?君子動口不動手知道不知道?“ 其中一個便裝錦衣衛抱拳行禮:“公子,是他們先動手打你的,主公吩咐下來,不能讓你吃虧。 “我沒吃虧啊……”孫孺道。 所有人,包括圍觀的人都情不自禁望著孫孺臉上腫了一圈的臉。 孫孺眨了眨眼睛,隨即指指自己的臉∶“這是我自己摔傷的。” “哈哈哈哈……”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由起鬨。 我們都親眼瞧見你的臉是被地上這些人打傷的,現在人都被抓回來,你卻替打你的人辯護 你是腦子不好使嗎? 再說了,不是你派人抓回來的? 你這是在跟我們逗趣呢? “別笑了!都不知道你們在笑啥,把人送回去,給點醫藥費……就給三錢銀子吧不能太多,最近我荷包也捉緊。對了兄弟,你下次打人前一定要先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不能亂打人知道嗎說不一定下次見面就是朋友了,話說不打不相識嘛!” 孫孺好像個傻帽一樣,又在跟打他的人講道理. 粗莽漢子一臉懵逼:“大俠說得都對,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圍還有人在笑,但笑聲沒之前那麼大了,可能這些人都覺得,孫孺挺會做人。 把人報復了,還跟人講道理,既要以拳頭服人,又要以理服人,這手段……嘖嘖牛逼啊。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孫孺並不是恩威並施,純粹就是因為他真的蠹,或者或是因為他的迂腐。 “趕走趕走!真是壞我心情。“ 孫孺擺擺手,意思是把人驅離,別來打擾自己會客。

第五百八十六章 他是真的蠢

國子監內。@*~~

孫京初來乍到,連個生員的功名都沒有,再加上他背後站著的是出身安陸的戶部尚書孫交,眾士子本來就對安陸人有偏見,以至於他在國子監中舉步維艱。

這天他得到一名湖廣監生引薦,說是要去拜見一位“大人物”。

“這位孫公子,與敬之你是同鄉,進國子監沒幾天,聽說即將要成為國子監學正,你與他搞好關係,以後就不怕沒好人緣了。

為他引介之人很熱情,全看在孫京老爹的面子上。

國子監中,也講究“鄉黨”,尤其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南方各省份的學子基本都在扎堆,若是同一府縣出來的更是會結成小圈子,孫京沒功名在身,卻很想融入這個圈子,畢竟他在國子監要連續讀三年書呢。

“來了!“

靠近國子監大門的一處茶樓上,剛過正午,引介人指著街上一名吊兒郎當,走路歪歪斜斜,看起來有點不太正常的二十多歲男子說道。

來人正是孫孺。

孫孺別的不行,背景槓槓的,剛進國子監就預定了官職,更要命的是他嘴巴大,啥事都喜歡到處宣揚,以至於同鄉都覺得他有能耐,拼命巴結,別的同窗卻對其恨之入骨。

憑什麼你個沙雕到了國子監,就能預定官職?

而我們則沒有這待遇?

孫京正要跟來人打招呼,卻不知從哪兒躥出來一群人。

這些人看起來也是讀書人,擼起袖子,摩拳擦掌,一擁而上,直接把孫孺給圍了起來。

”你就是姓孫的?”

一名膀大腰圓,怎麼看都不像讀書人,卻穿著一身藍色儒衫的粗莽漢子走過去,把拎住孫孺的衣領。

孫孺有些發懵,嘴上道∶“君子動口不動手,放開!”

“pia....“

那漢子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這天下姓孫的人多了,我姓孫與否,與你們來找我有何關係?”

孫孺繼續辯解。

“pia……

又是一巴掌。

“你們這般無禮!可知我是誰?“

“pia“

“老子跟你們拼了!“

“pia……“

“幾位好漢,有話好好說,我哪裡得罪你們了”

孫孺最初還天不怕地不怕,但被人不由分說打了一頓後,孫孺頓時把文人的懦弱表現無遺,開始求饒一般問道。

那漢子道:“總算會說人話……告訴你,離翠鳶樓的巧巧姑娘遠一點,否則下次將你打到跪地求饒!“

孫孺滿臉茫然,問道∶“巧巧姑娘是誰啊?”

“pia....“

“喂,我真不認識啊,你們能不能搞清楚再打人?會不會是同名同姓,你們搞錯了物件?“

“pia“

”我想起來了,可能是我認識的一個姑娘,以後離她遠點就是。”

孫孺說到這兒,那漢子抓著孫孺衣領的手才鬆開,周圍跟漢子一起來的人對孫孺好一通嘲笑。

孫孺此時半邊臉已經腫了,用手捂著胖臉一副哀容,卻不理會周圍人的嘲笑,徑直往茶樓這邊走來。

……

……

孫京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就這麼個貨色,居然讓我跟他搞好關係?

還說對我以後結交人脈有幫助

莫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引介人也很尷尬,見到孫孺過來,又不好意思不打招呼,急忙起身道:“孫公子這裡……這裡……”

孫孺踉踉蹌蹌過來坐下,手捂著左臉,還在強撐∶“哦,剛才不小心絆了一跤,臉皮都擦傷了,回去抹點藥酒就好。“

“呃……”

引介人不知該怎麼接茬,勉強一笑道,“那孫。

公子下次出來的時候小心點兒。”

“多謝關心,我一定小心……不知他是……?“

孫孺目光落到孫京身上。

孫京雖然也很開朗外向,但絕對不像孫孺這般***,望著孫孺那愚蠢的模樣,臉上不由浮現鄙夷之色。

引介人道:“這位乃國子監內另外一位孫姓公子,他的父親乃戶部孫部堂,當之無愧的朝中重臣。”

孫孺一聽,臉上的痛都顧不上了,把手放下來,一臉驚喜,卻因為這一笑扯動臉上的肌肉,疼得呲牙咧嘴:“我知道,我知道……我先生馬上就要跟孫部堂的女兒成婚,不知道……孫兄與孫部堂的女兒是什麼關係?”

孫京皺眉,眼前這位居然是朱浩的弟子?

本來還覺得朱浩能言善辯,又是少年英才,卻未曾想會收這麼個貨當弟子?真是瞎了眼啊。

選弟子如此不堪,真讓人大跌眼鏡,突然孫京又覺得,可能父親對朱浩的偏見,或也有其道理吧。

“正是舍妹。“

孫京耐著性子道。 _o_m

孫孺笑道:“那以後令妹就是我師孃,你就是我的師舅爺,幸會幸會。

這邊孫孺極力攀關係,孫京怎麼都覺得,好像認識孫孺是自己吃虧了。

引介人不顧孫京臉上尷尬之色,強笑道:“未曾想二位竟有如此淵源那可真是湊巧了……敬之兄你是名門之後,將來前途無量,而孫公子則是舉監,未來大明棟樑啊。“

“等等。“

孫京打斷引介人的話,“你是說……他是舉人”

“是啊?在下先前未對敬之兄你說明嗎?”

引介人也很納悶。

國子監中有舉監,你第一天知道?

孫京則有種吃了蒼蠅屎的感覺。

感情眼前這個看起來沙雕般的傢伙,居然是舉人?而自己連個秀才的功名都沒考上呢!同樣都是安陸出身,教育資源和考試資源都一樣,或許之前某次還在同一考場裡考過試,憑什麼他就能考中舉人?

老天何其不公?

等等……

這位好像是朱浩的弟子?

朱浩是進士,弟子是舉人?

孫孺擺擺手道:“不值一提,得考中進士才行,舉人……想當官都當不了好的,我正在發奮圖強,希望下一次會試中能脫穎而出。”

引介人問道:“孫公子不是說要放官了嗎?”

“不影響,一個國子監學正,當不當都那麼回事。”孫孺說得好像很看不起國子監的官職一般。

聽了這話,引介人一陣尷尬。

你不希罕的東西,可是別人擠破頭都求之不得的,你個年紀輕輕又沒什麼才學的傢伙,憑什麼這麼自信

孫京問道:“敢問這位公子,先前你……是如何考中生員的我是問,你認識……朱翰林之前,可有考取功名?”

孫孺聽孫京提到自己的先生,一臉嘚瑟,昂首挺胸道:“當然沒考取。都是先生教得好,才三年時間,我先考中生員繼而又考中舉人,其實不瞞你們,以我的才學考中進士都是可以的,但就是給我先生面子罷了……這次他考中狀元,下次就該輪到我了!“

這話說得很傲慢。

若非孫孺是舉人,孫京真想抄起鞋底糊在這貨的臉上。

大言不慚四個字會不會寫?

用不用我教教你?

正說著,外面又鬧哄哄一片。

“讓開!“

好似有什麼人惹事,孫京本能想到,不會是又有人來找孫孺的麻煩吧?再或是之前的人去而復返

那我可離他遠點,別惹禍上身。

等看清楚……

還真是先前的人回來了,但不是走著回來的,而是被人拖死狗般拎回來的。

先前囂張跋扈往孫孺臉上抽巴掌的。

那個粗莽漢子,被四個人各拎著一肢,最後“噗通”一聲丟到孫孺面前的地上,摔得很重,另外幾個跟著一起鬧事的也被人拖著手臂給帶進茶樓來。

“大俠,饒命啊。“

那粗莽漢子,趴在地上朝孫孺磕頭求饒。

孫孺側目看了他一眼,苦口婆心道:“兄弟,我是真不認識那個巧巧姑娘,你一定是找錯人了,再或者是那個巧巧姑娘對我一廂情願,像我這般年輕才俊,有舉人功名又在國子監讀書,未來仕途一片光明……她肯定青睞於我,也可能是中意我的才華,但我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你可千萬別誤會啊。”

那磕頭的粗漢懵了。

都到這會兒了,你還跟我講道理?

孫孺瞪著旁邊把人押回來的便裝錦衣衛,道:“你們這是幹嘛呢?為啥要打人?君子動口不動手知道不知道?“

其中一個便裝錦衣衛抱拳行禮:“公子,是他們先動手打你的,主公吩咐下來,不能讓你吃虧。

“我沒吃虧啊……”孫孺道。

所有人,包括圍觀的人都情不自禁望著孫孺臉上腫了一圈的臉。

孫孺眨了眨眼睛,隨即指指自己的臉∶“這是我自己摔傷的。”

“哈哈哈哈……”

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由起鬨。

我們都親眼瞧見你的臉是被地上這些人打傷的,現在人都被抓回來,你卻替打你的人辯護

你是腦子不好使嗎?

再說了,不是你派人抓回來的?

你這是在跟我們逗趣呢?

“別笑了!都不知道你們在笑啥,把人送回去,給點醫藥費……就給三錢銀子吧不能太多,最近我荷包也捉緊。對了兄弟,你下次打人前一定要先問清楚事情的緣由,不能亂打人知道嗎說不一定下次見面就是朋友了,話說不打不相識嘛!”

孫孺好像個傻帽一樣,又在跟打他的人講道理.

粗莽漢子一臉懵逼:“大俠說得都對,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周圍還有人在笑,但笑聲沒之前那麼大了,可能這些人都覺得,孫孺挺會做人。

把人報復了,還跟人講道理,既要以拳頭服人,又要以理服人,這手段……嘖嘖牛逼啊。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孫孺並不是恩威並施,純粹就是因為他真的蠹,或者或是因為他的迂腐。

“趕走趕走!真是壞我心情。“

孫孺擺擺手,意思是把人驅離,別來打擾自己會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