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真心無力言語了

錦醫·阿恩·2,250·2026/3/27

轉過身去便看見了朱祐樘反手站著微笑。 其實算不轉過去,明月仍舊知道那是他。 “幹什麼呀?突然走到人家身後,人嚇人嚇死人的啊……”明月暗自摸摸胸口。 “誰讓你自己出神了,方才你的丫頭還給明月跪禮了呢。” “是嗎?”轉過頭去看看冰含,只見她微微朝明月點了點頭。 “不跟你耍嘴皮子。”越過他明月就朝著冰含那邊走去,卻看見了此時正面朝著明月笑得一臉燦爛的汪直。 “汪直!” “汪直見過女史大人。”他溫文爾雅,一笑,一揖。 明月高興地衝他走過去,可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就有些生氣了,頓時站在原地不走:“汪直,幾天不見你倒是生分了啊?” “正是因為幾天不見才想好好給你行個禮嘛。” “真看不出來,汪直你也會油腔滑調。” “汪直說的是心裡話,怎麼會是油腔滑調呢?”汪直嚮明月走來,身口那位就清咳了兩聲,然後汪直就立馬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笑著給明月使眼色。 “怎麼,你就那麼喜歡汪直?” 朱祐樘從後面走上來,走到明月身邊站定,自高處“睥睨”著明月,頓時就有一層巨大的壓力嚮明月鋪天蓋地而來,讓明月站在那邊竟有些手心出汗。可後來想想,明月幹嘛怎麼緊張,他也沒說什麼啊…… “幾日不見,倍加思念了嘛……” “汪直謝女史大人思念!” 朱祐樘沒說話,倒是汪直那邊已經在忙著謝恩了。 “汪直,怎麼連你也跟著她胡鬧?” “這怎麼能說是胡鬧呢?汪直的確是很感激女史大人能想念著汪直麼……有多少朝臣能有汪直殊榮能得女史大人的牽掛呢?這可比皇長子您的賞賜還珍貴啊……” “你這膽子總有一天孤王要給你好好修剪一下!” 朱祐樘已經皺了眉頭怒嗔他,可汪直依舊是笑眯眯著,這就讓明月忍不住望了一眼正專心磨墨的冰含,而她此時也偷偷抬起頭來往明月們這邊看過來,對上明月的視線立刻就垂下頭去,真是不能寵,一寵就會變成如今他們兩人的模樣了…… “這你倒是不能怪汪直,他有今天的膽子還不是你給慣的?” “所言極是。” 明月正笑著同他點頭,朱祐樘卻突然抓住了明月的手臂:“你的胳膊肘倒是會往外拐。” “汪直又不算是外人,怎麼咱們也共過患難……” “你!”他眯起眼睛看了明月片刻,然後居然笑了起來,抓著明月的手也放開了。 “怎麼放開了?” “你是想明月繼續抓著你?”朱祐樘一笑,居然也柔媚了起來。 “不是!” 朱祐樘看著明月笑笑,然後自顧著走到桌案邊坐定,嘴裡說著的卻是:“你不是想要給汪直看些東西嗎?如今他來了你倒是不想給他看了?” 汪直聽他這麼說,也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明月:“明月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沒……”原先還沒想起來,可再一想就想到了,不由得向朱祐樘投去感激的目光,可如今他卻完全沒有再看明月,這倒是讓明月有些失落,但他能提醒明月還是讓明月頗為高興,“哦,是有那麼一些東西要給你看,不過不在這裡,你得等一會兒。” 然後轉回頭去對著冰含道:“冰含,你回去一趟,我之前畫的手稿都拿來。” “是,女史大人。”冰含點了頭準備離開,卻被朱祐樘喊住了。 “她不能走。” “為什麼?”問話的雖然是明月,但冰含卻驚詫地停了下來,一時沒站住就跌跪了下去。 “她要是走了,就沒人給我磨墨了。” 明月一時有些愣住:“明月來給你磨,冰含你去吧。” “是,女史大人……” 看著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明月才轉過神來朝著朱祐樘走去,拿了磨墨:“平時你不是有人伺候在旁邊啊,人呢?你絕對是故意的。” 朱祐樘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批閱公文。 汪直自顧著坐到椅子上:“他就是故意的。” “對了汪直,”朱祐樘在工作明月不便打擾他,就找了汪直說話,“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怎麼連一直都沒見你呢?” 汪直笑笑,繼而說道,“我有事外出了。” “才回來又外出啊,這西廠廠公可真不好當,對了,你去做什麼了?”朱祐樘聽了這話,忍不住打趣一句道:“你沒聽說過嘛,天子近臣,人當牲口用,都是飛禽走獸。” 三人俱是一笑,好似又回到了那時候還在安慶的時候。 說到這裡,明月確定明月是沒有看花眼的,汪直居然微微一顫。這樣的表情明月至今都沒在汪直臉上看到過,一向溫文如玉,笑意盎揚的他,當明月問及這樣簡單而隨意的問題時為何會如此驚訝與緊張? “怎麼?真的很重要?”就算是這樣重複問的問題,也只不過是明月隨便問問的,可是明月是真的沒想到,就算是這樣隨便的問題,居然連明月身邊的人也微微一頓。 於是明月過頭去看朱祐樘,可他立刻就恢復了剛才的動作,似乎剛才那一頓沒有發生過一樣。 明月轉回頭去問汪直:“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可是上次咱們調兵庫的糧,讓……” 汪直終於笑笑:“那件事,沒你想的嚴重,要是真那麼難辦,汪直是不敢攬上身的,不過現在我辦的事,往後你會知道的。” 這時候冰含跑了進來,小心地將手稿遞到明月的手裡,見冰含來了,明月立馬奔過來接過了手裡,她這幾天細畫的水車製做圖。 這樣折騰了一個下午後,汪直終於以“忙了一天,先行回去休息”為由離開了。 但若仔細想想,他哪是忙活了一天啊,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明明是在這裡和朱祐樘閒話家常,消磨掉的。 等汪直離開了,明月也忍不住要伸伸懶腰,打算叫上冰含也就此回去了,但一起身就被朱祐樘喊住了。 “你且等等。” “幹什麼?”明月站住,轉過身去。 朱祐樘此時仍舊沒有抬頭看明月,只顧著寫著什麼,在明月實在是得焦急的時候他終於是擱下了筆,然後起身抬頭,單手負於身後想著明月走來:“我同你一起回去。” 明月站在原地看他已經走到明月前頭,見明月沒跟上不解得回過頭來:“怎麼不走?” “吃飯還早著呢,你等一會過來就好。” 朱祐樘一笑:“誰說一定得等了吃飯那會兒過去的?” “可你不是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嗎?”明月跟上他。 “有什麼事,我一直在抄金剛經,準備給太后做萬壽賀禮。” 聽了這話,明月再不言語了,也真心無力言語了。

轉過身去便看見了朱祐樘反手站著微笑。

其實算不轉過去,明月仍舊知道那是他。

“幹什麼呀?突然走到人家身後,人嚇人嚇死人的啊……”明月暗自摸摸胸口。

“誰讓你自己出神了,方才你的丫頭還給明月跪禮了呢。”

“是嗎?”轉過頭去看看冰含,只見她微微朝明月點了點頭。

“不跟你耍嘴皮子。”越過他明月就朝著冰含那邊走去,卻看見了此時正面朝著明月笑得一臉燦爛的汪直。

“汪直!”

“汪直見過女史大人。”他溫文爾雅,一笑,一揖。

明月高興地衝他走過去,可一聽他這麼說心裡就有些生氣了,頓時站在原地不走:“汪直,幾天不見你倒是生分了啊?”

“正是因為幾天不見才想好好給你行個禮嘛。”

“真看不出來,汪直你也會油腔滑調。”

“汪直說的是心裡話,怎麼會是油腔滑調呢?”汪直嚮明月走來,身口那位就清咳了兩聲,然後汪直就立馬止住了腳步,站在原地笑著給明月使眼色。

“怎麼,你就那麼喜歡汪直?”

朱祐樘從後面走上來,走到明月身邊站定,自高處“睥睨”著明月,頓時就有一層巨大的壓力嚮明月鋪天蓋地而來,讓明月站在那邊竟有些手心出汗。可後來想想,明月幹嘛怎麼緊張,他也沒說什麼啊……

“幾日不見,倍加思念了嘛……”

“汪直謝女史大人思念!”

朱祐樘沒說話,倒是汪直那邊已經在忙著謝恩了。

“汪直,怎麼連你也跟著她胡鬧?”

“這怎麼能說是胡鬧呢?汪直的確是很感激女史大人能想念著汪直麼……有多少朝臣能有汪直殊榮能得女史大人的牽掛呢?這可比皇長子您的賞賜還珍貴啊……”

“你這膽子總有一天孤王要給你好好修剪一下!”

朱祐樘已經皺了眉頭怒嗔他,可汪直依舊是笑眯眯著,這就讓明月忍不住望了一眼正專心磨墨的冰含,而她此時也偷偷抬起頭來往明月們這邊看過來,對上明月的視線立刻就垂下頭去,真是不能寵,一寵就會變成如今他們兩人的模樣了……

“這你倒是不能怪汪直,他有今天的膽子還不是你給慣的?”

“所言極是。”

明月正笑著同他點頭,朱祐樘卻突然抓住了明月的手臂:“你的胳膊肘倒是會往外拐。”

“汪直又不算是外人,怎麼咱們也共過患難……”

“你!”他眯起眼睛看了明月片刻,然後居然笑了起來,抓著明月的手也放開了。

“怎麼放開了?”

“你是想明月繼續抓著你?”朱祐樘一笑,居然也柔媚了起來。

“不是!”

朱祐樘看著明月笑笑,然後自顧著走到桌案邊坐定,嘴裡說著的卻是:“你不是想要給汪直看些東西嗎?如今他來了你倒是不想給他看了?”

汪直聽他這麼說,也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明月:“明月要給我看什麼東西?”

“沒……”原先還沒想起來,可再一想就想到了,不由得向朱祐樘投去感激的目光,可如今他卻完全沒有再看明月,這倒是讓明月有些失落,但他能提醒明月還是讓明月頗為高興,“哦,是有那麼一些東西要給你看,不過不在這裡,你得等一會兒。”

然後轉回頭去對著冰含道:“冰含,你回去一趟,我之前畫的手稿都拿來。”

“是,女史大人。”冰含點了頭準備離開,卻被朱祐樘喊住了。

“她不能走。”

“為什麼?”問話的雖然是明月,但冰含卻驚詫地停了下來,一時沒站住就跌跪了下去。

“她要是走了,就沒人給我磨墨了。”

明月一時有些愣住:“明月來給你磨,冰含你去吧。”

“是,女史大人……”

看著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明月才轉過神來朝著朱祐樘走去,拿了磨墨:“平時你不是有人伺候在旁邊啊,人呢?你絕對是故意的。”

朱祐樘沒有說話,只是笑著批閱公文。

汪直自顧著坐到椅子上:“他就是故意的。”

“對了汪直,”朱祐樘在工作明月不便打擾他,就找了汪直說話,“這幾天你去哪兒了,怎麼連一直都沒見你呢?”

汪直笑笑,繼而說道,“我有事外出了。”

“才回來又外出啊,這西廠廠公可真不好當,對了,你去做什麼了?”朱祐樘聽了這話,忍不住打趣一句道:“你沒聽說過嘛,天子近臣,人當牲口用,都是飛禽走獸。”

三人俱是一笑,好似又回到了那時候還在安慶的時候。

說到這裡,明月確定明月是沒有看花眼的,汪直居然微微一顫。這樣的表情明月至今都沒在汪直臉上看到過,一向溫文如玉,笑意盎揚的他,當明月問及這樣簡單而隨意的問題時為何會如此驚訝與緊張?

“怎麼?真的很重要?”就算是這樣重複問的問題,也只不過是明月隨便問問的,可是明月是真的沒想到,就算是這樣隨便的問題,居然連明月身邊的人也微微一頓。

於是明月過頭去看朱祐樘,可他立刻就恢復了剛才的動作,似乎剛才那一頓沒有發生過一樣。

明月轉回頭去問汪直:“發生了很嚴重的事?可是上次咱們調兵庫的糧,讓……”

汪直終於笑笑:“那件事,沒你想的嚴重,要是真那麼難辦,汪直是不敢攬上身的,不過現在我辦的事,往後你會知道的。”

這時候冰含跑了進來,小心地將手稿遞到明月的手裡,見冰含來了,明月立馬奔過來接過了手裡,她這幾天細畫的水車製做圖。

這樣折騰了一個下午後,汪直終於以“忙了一天,先行回去休息”為由離開了。

但若仔細想想,他哪是忙活了一天啊,整整一下午的時間明明是在這裡和朱祐樘閒話家常,消磨掉的。

等汪直離開了,明月也忍不住要伸伸懶腰,打算叫上冰含也就此回去了,但一起身就被朱祐樘喊住了。

“你且等等。”

“幹什麼?”明月站住,轉過身去。

朱祐樘此時仍舊沒有抬頭看明月,只顧著寫著什麼,在明月實在是得焦急的時候他終於是擱下了筆,然後起身抬頭,單手負於身後想著明月走來:“我同你一起回去。”

明月站在原地看他已經走到明月前頭,見明月沒跟上不解得回過頭來:“怎麼不走?”

“吃飯還早著呢,你等一會過來就好。”

朱祐樘一笑:“誰說一定得等了吃飯那會兒過去的?”

“可你不是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嗎?”明月跟上他。

“有什麼事,我一直在抄金剛經,準備給太后做萬壽賀禮。”

聽了這話,明月再不言語了,也真心無力言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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