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你成為我的女人

錦醫·阿恩·3,066·2026/3/27

“誰在等他啊!”明月慌忙轉過身,避開冰含的眼神,“誰這麼空放著好好的飯不吃等那個怪人啊!” “女史大人,小心又叫皇長子給聽見了……”冰含像是憋著,明月一看她,她便真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女史大人是要先吃飯,還是繼續等?” 明月現在終於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好啊,小丫頭,竟敢拐著彎來罵明月啊?看明月好欺負是不?” “冰含不敢……”冰含見明月好像生氣了,忙低下了頭。其實明月才沒那個空跟個小孩子生氣呢,嚇嚇她而已的,不過被她這麼一提醒明月倒是真的擔心會被他聽見,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耳朵尖的…… “吃飯吧,吃飯吧!”明月朝她揮揮手,不耐煩地坐到桌子邊,拿起筷子,卻不知道怎麼下手。 “女史大人。” “恩?”明月看著一桌的飯菜發愣。 “女史大人是不是無從下手,而且看著喜歡吃的東西也沒什麼胃口?” 明月驚訝地望向身後的冰含,打量了她半天:“別告訴明月,你學了蛔蟲的本事哦?” 冰含用袖子捂嘴笑:“女史大人說笑了,冰含沒那本事。” “火眼金睛?” “冰含也不知道什麼事火眼金睛,可女史大人過會兒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冰含笑笑,退到更後面些。 “誒,你把話說清楚啊,什麼叫‘過會兒不必這麼辛苦’啊?還有,你這膽子誰借你的啊,恩?” 明月轉過身去看她,可冰含卻直笑不語,就當明月的話是耳邊風。 嘿!她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好像在醞釀什麼陰謀似的……真是寵壞她了,在明月面前也這麼沒大沒小了! 可明月瞥了她半天還是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轉回頭,隨便吃了起來。 “一個師傅啊,今天的飯菜怎麼沒那個味道了。”明月吃了幾口,剛想轉過身去問冰含,卻發現她人已經消失了,“冰含,明月們這兒換師傅……” “人呢?”明月真是莫名其妙。今天是怎麼了,大家都怪怪的,“真是見鬼了……” 然後明月繼而食不知味地吞食著眼前的山珍海味。 “冰含,給明月倒杯……”話說出口才想起那丫頭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於是這飯就吃得更加食不知味了。 吃完了飯,她倒也終於出來了。 “剛才去哪兒了?”明月坐在原位上,抱著雙臂沒好氣地問她。 冰含微微一驚,歪了歪腦袋才笑著同明月說:“冰含去給女史大人準備洗澡水了。” 看她這樣子就更奇怪了,平時問她話她可不會有這麼多肢體語言,居然還歪了腦袋,那她肯定在腦子裡思忖過了什麼。 “今天怎麼這麼早?”明月看看她,站起身來,在屋裡踱了幾圈,又叫冰含拿了杯綠茶過來,“飯剛吃好,不能洗澡的。況且啊……明月還不想洗。” “女史大人,這……” “怎麼了?”明月不去理她,自顧自走著,冰含也只得跟在明月身後。 “因為……因為已經準備好了,過會兒又得涼了。” “涼了正好啊,今天還挺熱的哦?”明月隨手把杯子交給冰含。 “女史大人,今天有些涼,洗涼水容易傷風……” “涼嗎?可能明月自個兒覺得熱吧……” “可是……”冰含頓了頓,又繼續說,“可是,這樣那些名貴的泡澡材料就要浪費了,冰含會被責備的……” “沒事,有明月做靠山呢,除了朱祐樘還有誰欺負得了你?”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但要說出怪在哪兒又很難,姑且看看她會做出什麼來吧? “可是……就偏偏是皇長子的命令。” 明月就說嘛!也只有那個怪人了,不然冰含怎麼敢說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話來,還敢對明月沒大沒小到這種地步? “他送來的?”明月轉過頭去看著她。 冰含低下頭沒有說話。 明月盯著冰含看了很久,但還是看不出朱祐樘到底要她做什麼奇怪事,於是隻好將就著洗了。 不過,這水倒是蠻香的,“就是水溫高了點,要是再晚點來洗就好了。” 冰含在旁便伺候著,一邊往裡面撒花瓣一邊回答:“再涼點效果就不好了。” 效果? “什麼效果啊?”好香!明月忍不住聞聞自己的手臂,不過有一點明月還在犯糊塗,想不明白,怎麼今天會感覺這麼奇怪呢?他沒過來吃晚飯,就算他不來至少也會派人過來說一聲的呀?還有這冰含,說是什麼他的命令,難道是他在搗鬼? “就是……”冰含突然變得結結巴巴,“就是……可以把女史大人的皮膚……變得很好!” “是嗎?的確誒!放了什麼呀?” “冰含……也不是很清楚……” “哦!”既然說都說不清楚,那麼就更奇怪了。 洗完了澡,舒舒服服的。原本以為可以睡個好覺了,卻就在明月要休息的時候,冰含來傳話說朱祐樘身邊的公公有話帶過來。 “叫他進來吧。”明月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泡了澡之後就忍不住打了哈欠,眼皮也開始重了起來。 不一會兒簾子外面便來了一個又矮又胖的……太監大叔。 “女史大人!” “有話快說吧!” “是,女史大人!”太監站直了圓滾的身軀,“皇長子要請女史大人過去。” 明月起身,坐在榻沿上,隱隱約約中猜到了些什麼,可是她卻不願意往深了想,或是便是想深了,她也無力抗拒,只能聽天由命。 雖然知道有鬼,但明月還是隻能爬起來,只是眉卻忍不住皺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披了衣服,便跟著內官,走到外面,明月更是慶幸多穿了件衣服。 不是因為天氣冷,而是夜黑風高的,總覺得今天是真的見鬼了,所以從腳到手都覺得涼涼的。 走廊上宮燈蜿蜒曲折,明亮了視線,華麗了宮廷,將亭柱的顏色也照得格外明麗。望不到盡頭的燈光不知蔓延到什麼地方,在黑暗處逆轉,隨即又轉入另一片明亮之地,而周圍也因燈光而變得朦朧了起來。 前後各八名宮女提著燈慢慢地走著,太監大叔走在明月身後,一時間有些幽暗不明之感。 明月前生必竟是長公主的女兒,隱隱約約間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麼事。 “女史大人,前邊就是了。”太監大叔的話打斷了明月的思緒,明月回過神,笑笑。 領路的太監將明月領進一座宮殿,穿過迴環的廊道,明月走了一小會兒,前面的內監,就在側邊停了下來:“女史大人,到了。”說完便領著宮女們離開了,燈光又長長地延伸,轉過迴廊,曲折著消失。 明月這才發現已經被帶到了一扇殿門前。往外走了幾步,抬頭看看那有些昏暗的匾額:“清寧?這就是正殿……” 門外的兩名宮女開了門,露出裡面的亮堂大殿,金壁光輝。 明月想都沒想就進了去,然後聽見門被輕輕關上,還有……木栓栓上的聲音。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她還是本能地轉過身去,卻對上朱祐樘溫柔的眼神,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幹嘛鎖門啊?” 他笑笑,一臉詭異,然後徑直嚮明月走來。 “幹……幹嘛?”明月連連向後面退去,他卻逼得更緊了。到最後,腳在凳子上一絆,身體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便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背部已經頂在桌子上了。明月已無路可退。 朱祐樘欺身過來,明月覺得明月就像是隻要被吃得連骨頭渣也不剩下的獵物,關鍵是明月連怎麼被抓的都不知道,不由得全身寒戰起來。 “你今天很反常,是不是吃錯藥了?”明月將手臂交叉護在身前,阻隔朱祐樘的身體。 “沒有。”他柔柔一笑,伸手撫過明月的臉,明月一抖,又是一陣毛骨悚然,忙打掉他的手,但卻因為這樣讓他有了靠近明月的機會。 “你想幹嘛呀!”明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言語裡有多少媚態。 “你應該叫我祐樘的,或是夫君……阿錦。”他的話讓明月渾身發冷,但他能喚出阿錦這個名字,讓明月確認了他的身份。 他是懂得溫柔的,但明月從來都沒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一直軟到明月的骨子裡了。而且……他既然叫明月阿錦,明月也確定他是朱祐樘,而且正是在同她講話,那麼…… “你想幹嘛?!”明月這句問的有些無力,如果到了這一步,她不知道人家想幹嘛,她就是傻了。 而他也很輕易地就將明月的手擋了去,然後把明月抱了個滿懷:“沒什麼,只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說完,他的呼吸已經逗留在明月的脖頸邊了,嘴唇磨蹭著明月的皮膚,讓明月受不了這個癢。 “哼、哼哼哼……特殊到你要發瘋了嗎?!”明月別過頭去,雙手都被他抱住了,明月沒有辦法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罵醒他的理智,“你給明月清醒點!” “今天……”他微微停下了動作,然後湊在明月的耳邊,“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做我的生日紀念……”

“誰在等他啊!”明月慌忙轉過身,避開冰含的眼神,“誰這麼空放著好好的飯不吃等那個怪人啊!”

“女史大人,小心又叫皇長子給聽見了……”冰含像是憋著,明月一看她,她便真的“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女史大人是要先吃飯,還是繼續等?”

明月現在終於她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好啊,小丫頭,竟敢拐著彎來罵明月啊?看明月好欺負是不?”

“冰含不敢……”冰含見明月好像生氣了,忙低下了頭。其實明月才沒那個空跟個小孩子生氣呢,嚇嚇她而已的,不過被她這麼一提醒明月倒是真的擔心會被他聽見,又不是不知道他那耳朵尖的……

“吃飯吧,吃飯吧!”明月朝她揮揮手,不耐煩地坐到桌子邊,拿起筷子,卻不知道怎麼下手。

“女史大人。”

“恩?”明月看著一桌的飯菜發愣。

“女史大人是不是無從下手,而且看著喜歡吃的東西也沒什麼胃口?”

明月驚訝地望向身後的冰含,打量了她半天:“別告訴明月,你學了蛔蟲的本事哦?”

冰含用袖子捂嘴笑:“女史大人說笑了,冰含沒那本事。”

“火眼金睛?”

“冰含也不知道什麼事火眼金睛,可女史大人過會兒就不用這麼辛苦了。”冰含笑笑,退到更後面些。

“誒,你把話說清楚啊,什麼叫‘過會兒不必這麼辛苦’啊?還有,你這膽子誰借你的啊,恩?”

明月轉過身去看她,可冰含卻直笑不語,就當明月的話是耳邊風。

嘿!她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好像在醞釀什麼陰謀似的……真是寵壞她了,在明月面前也這麼沒大沒小了!

可明月瞥了她半天還是沒發現有什麼不一樣的,轉回頭,隨便吃了起來。

“一個師傅啊,今天的飯菜怎麼沒那個味道了。”明月吃了幾口,剛想轉過身去問冰含,卻發現她人已經消失了,“冰含,明月們這兒換師傅……”

“人呢?”明月真是莫名其妙。今天是怎麼了,大家都怪怪的,“真是見鬼了……”

然後明月繼而食不知味地吞食著眼前的山珍海味。

“冰含,給明月倒杯……”話說出口才想起那丫頭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於是這飯就吃得更加食不知味了。

吃完了飯,她倒也終於出來了。

“剛才去哪兒了?”明月坐在原位上,抱著雙臂沒好氣地問她。

冰含微微一驚,歪了歪腦袋才笑著同明月說:“冰含去給女史大人準備洗澡水了。”

看她這樣子就更奇怪了,平時問她話她可不會有這麼多肢體語言,居然還歪了腦袋,那她肯定在腦子裡思忖過了什麼。

“今天怎麼這麼早?”明月看看她,站起身來,在屋裡踱了幾圈,又叫冰含拿了杯綠茶過來,“飯剛吃好,不能洗澡的。況且啊……明月還不想洗。”

“女史大人,這……”

“怎麼了?”明月不去理她,自顧自走著,冰含也只得跟在明月身後。

“因為……因為已經準備好了,過會兒又得涼了。”

“涼了正好啊,今天還挺熱的哦?”明月隨手把杯子交給冰含。

“女史大人,今天有些涼,洗涼水容易傷風……”

“涼嗎?可能明月自個兒覺得熱吧……”

“可是……”冰含頓了頓,又繼續說,“可是,這樣那些名貴的泡澡材料就要浪費了,冰含會被責備的……”

“沒事,有明月做靠山呢,除了朱祐樘還有誰欺負得了你?”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但要說出怪在哪兒又很難,姑且看看她會做出什麼來吧?

“可是……就偏偏是皇長子的命令。”

明月就說嘛!也只有那個怪人了,不然冰含怎麼敢說出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話來,還敢對明月沒大沒小到這種地步?

“他送來的?”明月轉過頭去看著她。

冰含低下頭沒有說話。

明月盯著冰含看了很久,但還是看不出朱祐樘到底要她做什麼奇怪事,於是隻好將就著洗了。

不過,這水倒是蠻香的,“就是水溫高了點,要是再晚點來洗就好了。”

冰含在旁便伺候著,一邊往裡面撒花瓣一邊回答:“再涼點效果就不好了。”

效果?

“什麼效果啊?”好香!明月忍不住聞聞自己的手臂,不過有一點明月還在犯糊塗,想不明白,怎麼今天會感覺這麼奇怪呢?他沒過來吃晚飯,就算他不來至少也會派人過來說一聲的呀?還有這冰含,說是什麼他的命令,難道是他在搗鬼?

“就是……”冰含突然變得結結巴巴,“就是……可以把女史大人的皮膚……變得很好!”

“是嗎?的確誒!放了什麼呀?”

“冰含……也不是很清楚……”

“哦!”既然說都說不清楚,那麼就更奇怪了。

洗完了澡,舒舒服服的。原本以為可以睡個好覺了,卻就在明月要休息的時候,冰含來傳話說朱祐樘身邊的公公有話帶過來。

“叫他進來吧。”明月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泡了澡之後就忍不住打了哈欠,眼皮也開始重了起來。

不一會兒簾子外面便來了一個又矮又胖的……太監大叔。

“女史大人!”

“有話快說吧!”

“是,女史大人!”太監站直了圓滾的身軀,“皇長子要請女史大人過去。”

明月起身,坐在榻沿上,隱隱約約中猜到了些什麼,可是她卻不願意往深了想,或是便是想深了,她也無力抗拒,只能聽天由命。

雖然知道有鬼,但明月還是隻能爬起來,只是眉卻忍不住皺了起來。三下五除二披了衣服,便跟著內官,走到外面,明月更是慶幸多穿了件衣服。

不是因為天氣冷,而是夜黑風高的,總覺得今天是真的見鬼了,所以從腳到手都覺得涼涼的。

走廊上宮燈蜿蜒曲折,明亮了視線,華麗了宮廷,將亭柱的顏色也照得格外明麗。望不到盡頭的燈光不知蔓延到什麼地方,在黑暗處逆轉,隨即又轉入另一片明亮之地,而周圍也因燈光而變得朦朧了起來。

前後各八名宮女提著燈慢慢地走著,太監大叔走在明月身後,一時間有些幽暗不明之感。

明月前生必竟是長公主的女兒,隱隱約約間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麼事。

“女史大人,前邊就是了。”太監大叔的話打斷了明月的思緒,明月回過神,笑笑。

領路的太監將明月領進一座宮殿,穿過迴環的廊道,明月走了一小會兒,前面的內監,就在側邊停了下來:“女史大人,到了。”說完便領著宮女們離開了,燈光又長長地延伸,轉過迴廊,曲折著消失。

明月這才發現已經被帶到了一扇殿門前。往外走了幾步,抬頭看看那有些昏暗的匾額:“清寧?這就是正殿……”

門外的兩名宮女開了門,露出裡面的亮堂大殿,金壁光輝。

明月想都沒想就進了去,然後聽見門被輕輕關上,還有……木栓栓上的聲音。

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她還是本能地轉過身去,卻對上朱祐樘溫柔的眼神,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幹嘛鎖門啊?”

他笑笑,一臉詭異,然後徑直嚮明月走來。

“幹……幹嘛?”明月連連向後面退去,他卻逼得更緊了。到最後,腳在凳子上一絆,身體不小心失去了平衡,便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背部已經頂在桌子上了。明月已無路可退。

朱祐樘欺身過來,明月覺得明月就像是隻要被吃得連骨頭渣也不剩下的獵物,關鍵是明月連怎麼被抓的都不知道,不由得全身寒戰起來。

“你今天很反常,是不是吃錯藥了?”明月將手臂交叉護在身前,阻隔朱祐樘的身體。

“沒有。”他柔柔一笑,伸手撫過明月的臉,明月一抖,又是一陣毛骨悚然,忙打掉他的手,但卻因為這樣讓他有了靠近明月的機會。

“你想幹嘛呀!”明月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言語裡有多少媚態。

“你應該叫我祐樘的,或是夫君……阿錦。”他的話讓明月渾身發冷,但他能喚出阿錦這個名字,讓明月確認了他的身份。

他是懂得溫柔的,但明月從來都沒聽過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一直軟到明月的骨子裡了。而且……他既然叫明月阿錦,明月也確定他是朱祐樘,而且正是在同她講話,那麼……

“你想幹嘛?!”明月這句問的有些無力,如果到了這一步,她不知道人家想幹嘛,她就是傻了。

而他也很輕易地就將明月的手擋了去,然後把明月抱了個滿懷:“沒什麼,只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說完,他的呼吸已經逗留在明月的脖頸邊了,嘴唇磨蹭著明月的皮膚,讓明月受不了這個癢。

“哼、哼哼哼……特殊到你要發瘋了嗎?!”明月別過頭去,雙手都被他抱住了,明月沒有辦法抵抗,唯一的方法就是罵醒他的理智,“你給明月清醒點!”

“今天……”他微微停下了動作,然後湊在明月的耳邊,“是我的生日,所以我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做我的生日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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