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佛法高低

金庸絕學異世橫行·御劍齋·3,279·2026/3/23

【137】佛法高低 哈哈哈…… 羅破敵毛髮在青黑色的光暈下逆風飄揚,宛如魔神降世一般,仰天長嘯:“長春真人,中了我這一拳,你還不死?” 話音未落,一聲清嘯直上雲端,由遠至近。與此同時,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傳來各式各樣的嘯聲與呼喝…… 躺倒在地的葉清玄,眼中露出興奮光芒。“是蕭大哥他們……” 羅破敵臉上終於色變。 因為來人不但眾多,而且盡是世間少有高手,恐怕此番到了紫金山的天下群雄,已經盡數到場。 駭然四顧,羅破敵不由得大罵一聲。 原來長春真人與葉清玄都是懂得玄學的高手,剛才的幾次交鋒,二人的攻擊也瞄向了陣法中幾處似乎是陣眼的位置,重創羅破敵之際,也同時破了這座迷魂大陣。 衣袂破空之聲群起,無數身影從天而降,分成數個派系,將那羅破敵牢牢圍在中心。 “羅破敵,你還不授首!”黎道天全身火焰鼓盪,厲聲咆哮。 在黎道天身側,卓惠梵面色如常,眼神卻是飄忽不定。 二人這一側,全都是卓惠梵、曹勝、邢無畏等絕世高手和一眾白道人物,看著羅破敵都是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 “哈哈哈,羅兄好久不見,容貌卻是狼狽許多啊……”另一側,納蘭成吉高聲調笑,青華帝君冷笑連連,戰東來卻頗有些躍躍欲試,一眾北狄高手拱衛身後。 最後一群人,則是凌雲宮為首的南朝高手,包括了“盜聖”百里無及、司空見愁、燕翩飛、如花、萬國泰等等老中青三代高手,人數最少,論戰鬥力卻是最強。 “師兄——” 一聲悲呼,眾人齊齊望去。 只見一名頭髮蒼白如雪,面貌英俊但卻悲慼莫名的劍客,正抱著一個胸腔塌陷,血染白鬚的老道士,仰天悲呼。 “蕭不乾?” “是蕭不乾……他,他他沒死?” 老一輩的江湖人士齊齊認出數十年前威震江湖的青年劍客,同時也認出那被鮮血侵染面貌的老道士,正是太白劍宗的長春真人。 蕭不乾抱著這位如父輩慈愛自己的師兄,悲呼落淚。 在他身後不遠,站著一名身姿絕美、面罩紗巾的女子和一位扛著大鼎的壯漢,是裘如煙和魏無疚。 他們三人終於見面了。 裘如煙幾次想要上前勸慰蕭不乾,卻始終難越雷池一步,最終無奈哀嘆,轉身欲走。 不料想,這時已經氣若遊絲的長春真人,突然伸手,艱難道:“裘,裘姑娘……留步!” 裘如煙身子一僵,蕭不乾淚流滿面,緩緩道:“如煙,我師兄喚你……” 裘如煙瞬間轉身,屈身在蕭不乾身側,握住了長春真人伸出的右手,“真人……” 長春真人緩緩搖頭,柔聲道:“你跟不乾一樣,叫我師兄吧……” 二人身軀齊齊一震,旁邊的魏無疚卻是一拍大腿,興奮道:“嘿,你這老頑固,終於開竅了……” 天下群雄看得莫名其妙。 長春真人卻是悠悠一嘆,迴光返照一般,慨然道:“想通了,想通了,老道士其實十年前就想通了。”一手抓著蕭不乾的手,一手抓著裘如煙的手,老道長緩緩道:“原想著百年之後,便將師門交給師弟,故而不願他為兒女私情羈絆,才讓你們二人數十年不得相聚,老道士深感愧疚……今日想來,更是荒唐。太白劍宗立派千年,掌門之位未見得都是傳予最厲害的弟子,而應是最賢明的,師弟啊,你啊,躲了老道士數十年,荒唐……” 蕭不乾帶淚而笑,道:“師弟荒唐,師弟錯了……” 長春真人展顏一笑,道:“掌門之位,我早有人選,你雖然在外,但你二人都要多加輔助,老道士也就了卻心願了。” 旁邊的魏無疚也是一聲長嘆:“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也交差了。” 蕭不乾苦笑一聲,“連累大哥照顧如煙數十年,還飽受江湖風言風語……” “哎,打住!”魏無疚手中大鼎落地,狂然道:“我可不僅僅是為了當年的承諾,才幫你看著如煙的,老子是真喜歡如煙,偏偏她就唸著你……我能怎麼辦?” 蕭不乾一時瞠目結舌。 旁邊的裘如煙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魏無疚冷哼一聲,轉身道:“你們自己的事算是結了。不過如煙啊,日後蕭不乾這小子要是對你不好,記得魏大哥等你啊……” 說完哈哈大笑,轉身走向其他群雄。 蕭不乾一時尷尬異常,裘如煙淺笑不止,而那老道長更是笑容滿面,不斷點頭:“好,好好。老道士放心了……” 仰頭大笑三聲,氣絕當場。 蕭不乾與裘如煙附倒在地,叩首三次。 此時天下群雄議論紛紛,原來蕭不乾躲著裘如煙數十年不見,其實不是什麼感情糾葛,而是當初長春真人那老道士不許。 桀桀桀…… 一陣怪笑響起,再次轉移眾人注意。 不遠處與無念禪師對峙的龍薩頓珠,突然開口道:“世人愚昧,殊不知兒女情長苦短,唯追求大道才是真理,無知世人,當斬斷情根,方能證得大道。” “南無阿彌陀佛,藏師所言不妥。”相比枯瘦的龍薩頓珠,小老頭一樣的無念,更顯萎靡,“我佛慈悲,豈是令世人無情?至情至性,方是真我,方是真佛。” 龍薩頓珠冷哼一聲,道:“人為情慾迷失本性,何來照見本如?” “至情至性,非無情無性,而是以佛心超度,當用則用,當止則止,不為外物所左右。” “說得好,說得不錯。”龍薩頓珠突然仰天大笑,“可惜爾等中土佛宗,以戒律為先,不食肉,禁女色,與老和尚所言‘當用則用,當止則止’的佛理背道而馳啊!反觀我密宗,不禁血食,不禁女色,才是佛門真宗。” 此言一出,群雄譁然。 看得出,似乎二者在佛理爭論上,無念禪師被龍薩頓珠抓住語病,直指密宗與顯宗的差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駁倒了無念禪師的佛理。 只是無念禪師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顯密之分,本無上下高低之別。我中土顯宗雖然持戒,主因世人初入修行,極難自律,更未醒悟,以戒律之法束縛,雖有狹隘之嫌,但卻無大錯。反觀大密寺行徑,雖有自由,卻不行戒律,以至於密宗僧眾空有修行之法,卻迷失於驕奢淫亂之中,迷失自我,再難有佛法大成之人。” 此一番理論,頓時引來群雄讚歎。 無念禪師,不愧禪宗佛法第一人。 “人從欲中來,當在欲中舍。”龍薩頓珠疾呼。 這便是密宗的雙修之法,說的是,人的誕生,是源自於欲行,而若要捨去慾念,便要從欲行之中找到真我。 用禪宗的話來講,也叫作“以楔除楔”,就好像一個釘子釘在木頭裡取不出來,再拿一顆釘子釘進去,就可以把原來那個釘子打出來了。 無念禪師口宣佛號,並不否則。 因為龍薩頓珠的說法無錯,錯的不是方法,而是人。 若是控制不住慾念,修行便成了淫行。 中土顯宗,不走如此險惡之路,故而不推崇,也不反對。 而在這時,另一聲密宗佛號宣起,聲音清朗至純。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面容素淨、雙耳垂肩、姿容絕美的年輕喇嘛現身一旁,身後一名番人頭陀隨侍一旁,高聲道:“無念大師所言正是。大密寺僧眾已然未五色迷失本性,錯在不持戒律,貧僧宗巴,正欲以無上宏遠,革除陋習,重歸佛法。” “小活佛”宗巴? 葉清玄等人自然認得這位密宗的小喇嘛。想不到,這一次他也來了。 “叛徒!”看到小活佛宗巴,龍薩頓珠比見到無念禪師更是憤恨。 與無念禪師的爭端,是密顯之爭,而宗巴的出現,卻是斷了他的根基。 “密宗是有問題,難道禪宗便是真理?”這個時候,一直坐山觀虎鬥的青華帝君突然發聲。“佛道盡為虛妄,不如入我聖門,才活得如意……” 群雄紛紛嗤之以鼻。 納蘭成吉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無念禪師身上,沉聲喝問:“無念大師,本尊有一問題相詢。” “施主請問。”無念毫不在意。 納蘭成吉朗聲問道:“以顯宗佛法,吃肉,是犯戒,但不吃肉,身體又虛弱……世道殘酷,外有相爭,內有贍養,這肉,我吃是不吃?” 生存和人性。 納蘭成吉的提問,明顯比青華帝君更為高明。 群雄目光深深望向無念禪師,看他如何答覆這刁鑽的問題。 無念禪師不愧佛學大家,聞言微微一笑,淡然道:“食,今生之祿;不食,來世之福。” 妙! 絕妙。 這個問題,無念禪師回答的絕妙。 我不說是吃還是不吃,而是由你自行選擇。 吃肉,是你這一生的福報,不吃肉,是你來世的功德。 這就是禪宗的心法。 這一辯駁,納蘭成吉頓時啞口無言,無念禪師佛理勝出,群雄紛紛為之折服。 而就在此時,卻聽得“魔帝”羅破敵仰天大笑,狂言道:“好一群只知口舌之利的無能之輩。須知這個世道,勝者生存,敗者臣服。什麼是真理?拳頭就是真理!多說無益,今天這場爭雄,只有活著的人才配說話,死了的,就得閉嘴!” “聖尊說的好!”龍薩頓珠一聲狂嘯,“無念,今日咱們就用拳頭來論佛法的高低吧!” 轟! 一直對峙的兩位佛門高手,終於出手了。

【137】佛法高低

哈哈哈……

羅破敵毛髮在青黑色的光暈下逆風飄揚,宛如魔神降世一般,仰天長嘯:“長春真人,中了我這一拳,你還不死?”

話音未落,一聲清嘯直上雲端,由遠至近。與此同時,前後左右,四面八方,傳來各式各樣的嘯聲與呼喝……

躺倒在地的葉清玄,眼中露出興奮光芒。“是蕭大哥他們……”

羅破敵臉上終於色變。

因為來人不但眾多,而且盡是世間少有高手,恐怕此番到了紫金山的天下群雄,已經盡數到場。

駭然四顧,羅破敵不由得大罵一聲。

原來長春真人與葉清玄都是懂得玄學的高手,剛才的幾次交鋒,二人的攻擊也瞄向了陣法中幾處似乎是陣眼的位置,重創羅破敵之際,也同時破了這座迷魂大陣。

衣袂破空之聲群起,無數身影從天而降,分成數個派系,將那羅破敵牢牢圍在中心。

“羅破敵,你還不授首!”黎道天全身火焰鼓盪,厲聲咆哮。

在黎道天身側,卓惠梵面色如常,眼神卻是飄忽不定。

二人這一側,全都是卓惠梵、曹勝、邢無畏等絕世高手和一眾白道人物,看著羅破敵都是一副嫉惡如仇的表情。

“哈哈哈,羅兄好久不見,容貌卻是狼狽許多啊……”另一側,納蘭成吉高聲調笑,青華帝君冷笑連連,戰東來卻頗有些躍躍欲試,一眾北狄高手拱衛身後。

最後一群人,則是凌雲宮為首的南朝高手,包括了“盜聖”百里無及、司空見愁、燕翩飛、如花、萬國泰等等老中青三代高手,人數最少,論戰鬥力卻是最強。

“師兄——”

一聲悲呼,眾人齊齊望去。

只見一名頭髮蒼白如雪,面貌英俊但卻悲慼莫名的劍客,正抱著一個胸腔塌陷,血染白鬚的老道士,仰天悲呼。

“蕭不乾?”

“是蕭不乾……他,他他沒死?”

老一輩的江湖人士齊齊認出數十年前威震江湖的青年劍客,同時也認出那被鮮血侵染面貌的老道士,正是太白劍宗的長春真人。

蕭不乾抱著這位如父輩慈愛自己的師兄,悲呼落淚。

在他身後不遠,站著一名身姿絕美、面罩紗巾的女子和一位扛著大鼎的壯漢,是裘如煙和魏無疚。

他們三人終於見面了。

裘如煙幾次想要上前勸慰蕭不乾,卻始終難越雷池一步,最終無奈哀嘆,轉身欲走。

不料想,這時已經氣若遊絲的長春真人,突然伸手,艱難道:“裘,裘姑娘……留步!”

裘如煙身子一僵,蕭不乾淚流滿面,緩緩道:“如煙,我師兄喚你……”

裘如煙瞬間轉身,屈身在蕭不乾身側,握住了長春真人伸出的右手,“真人……”

長春真人緩緩搖頭,柔聲道:“你跟不乾一樣,叫我師兄吧……”

二人身軀齊齊一震,旁邊的魏無疚卻是一拍大腿,興奮道:“嘿,你這老頑固,終於開竅了……”

天下群雄看得莫名其妙。

長春真人卻是悠悠一嘆,迴光返照一般,慨然道:“想通了,想通了,老道士其實十年前就想通了。”一手抓著蕭不乾的手,一手抓著裘如煙的手,老道長緩緩道:“原想著百年之後,便將師門交給師弟,故而不願他為兒女私情羈絆,才讓你們二人數十年不得相聚,老道士深感愧疚……今日想來,更是荒唐。太白劍宗立派千年,掌門之位未見得都是傳予最厲害的弟子,而應是最賢明的,師弟啊,你啊,躲了老道士數十年,荒唐……”

蕭不乾帶淚而笑,道:“師弟荒唐,師弟錯了……”

長春真人展顏一笑,道:“掌門之位,我早有人選,你雖然在外,但你二人都要多加輔助,老道士也就了卻心願了。”

旁邊的魏無疚也是一聲長嘆:“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我也交差了。”

蕭不乾苦笑一聲,“連累大哥照顧如煙數十年,還飽受江湖風言風語……”

“哎,打住!”魏無疚手中大鼎落地,狂然道:“我可不僅僅是為了當年的承諾,才幫你看著如煙的,老子是真喜歡如煙,偏偏她就唸著你……我能怎麼辦?”

蕭不乾一時瞠目結舌。

旁邊的裘如煙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魏無疚冷哼一聲,轉身道:“你們自己的事算是結了。不過如煙啊,日後蕭不乾這小子要是對你不好,記得魏大哥等你啊……”

說完哈哈大笑,轉身走向其他群雄。

蕭不乾一時尷尬異常,裘如煙淺笑不止,而那老道長更是笑容滿面,不斷點頭:“好,好好。老道士放心了……”

仰頭大笑三聲,氣絕當場。

蕭不乾與裘如煙附倒在地,叩首三次。

此時天下群雄議論紛紛,原來蕭不乾躲著裘如煙數十年不見,其實不是什麼感情糾葛,而是當初長春真人那老道士不許。

桀桀桀……

一陣怪笑響起,再次轉移眾人注意。

不遠處與無念禪師對峙的龍薩頓珠,突然開口道:“世人愚昧,殊不知兒女情長苦短,唯追求大道才是真理,無知世人,當斬斷情根,方能證得大道。”

“南無阿彌陀佛,藏師所言不妥。”相比枯瘦的龍薩頓珠,小老頭一樣的無念,更顯萎靡,“我佛慈悲,豈是令世人無情?至情至性,方是真我,方是真佛。”

龍薩頓珠冷哼一聲,道:“人為情慾迷失本性,何來照見本如?”

“至情至性,非無情無性,而是以佛心超度,當用則用,當止則止,不為外物所左右。”

“說得好,說得不錯。”龍薩頓珠突然仰天大笑,“可惜爾等中土佛宗,以戒律為先,不食肉,禁女色,與老和尚所言‘當用則用,當止則止’的佛理背道而馳啊!反觀我密宗,不禁血食,不禁女色,才是佛門真宗。”

此言一出,群雄譁然。

看得出,似乎二者在佛理爭論上,無念禪師被龍薩頓珠抓住語病,直指密宗與顯宗的差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駁倒了無念禪師的佛理。

只是無念禪師毫不在意,微微一笑,道:“顯密之分,本無上下高低之別。我中土顯宗雖然持戒,主因世人初入修行,極難自律,更未醒悟,以戒律之法束縛,雖有狹隘之嫌,但卻無大錯。反觀大密寺行徑,雖有自由,卻不行戒律,以至於密宗僧眾空有修行之法,卻迷失於驕奢淫亂之中,迷失自我,再難有佛法大成之人。”

此一番理論,頓時引來群雄讚歎。

無念禪師,不愧禪宗佛法第一人。

“人從欲中來,當在欲中舍。”龍薩頓珠疾呼。

這便是密宗的雙修之法,說的是,人的誕生,是源自於欲行,而若要捨去慾念,便要從欲行之中找到真我。

用禪宗的話來講,也叫作“以楔除楔”,就好像一個釘子釘在木頭裡取不出來,再拿一顆釘子釘進去,就可以把原來那個釘子打出來了。

無念禪師口宣佛號,並不否則。

因為龍薩頓珠的說法無錯,錯的不是方法,而是人。

若是控制不住慾念,修行便成了淫行。

中土顯宗,不走如此險惡之路,故而不推崇,也不反對。

而在這時,另一聲密宗佛號宣起,聲音清朗至純。眾人轉頭望去,只見一名面容素淨、雙耳垂肩、姿容絕美的年輕喇嘛現身一旁,身後一名番人頭陀隨侍一旁,高聲道:“無念大師所言正是。大密寺僧眾已然未五色迷失本性,錯在不持戒律,貧僧宗巴,正欲以無上宏遠,革除陋習,重歸佛法。”

“小活佛”宗巴?

葉清玄等人自然認得這位密宗的小喇嘛。想不到,這一次他也來了。

“叛徒!”看到小活佛宗巴,龍薩頓珠比見到無念禪師更是憤恨。

與無念禪師的爭端,是密顯之爭,而宗巴的出現,卻是斷了他的根基。

“密宗是有問題,難道禪宗便是真理?”這個時候,一直坐山觀虎鬥的青華帝君突然發聲。“佛道盡為虛妄,不如入我聖門,才活得如意……”

群雄紛紛嗤之以鼻。

納蘭成吉冷哼一聲,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無念禪師身上,沉聲喝問:“無念大師,本尊有一問題相詢。”

“施主請問。”無念毫不在意。

納蘭成吉朗聲問道:“以顯宗佛法,吃肉,是犯戒,但不吃肉,身體又虛弱……世道殘酷,外有相爭,內有贍養,這肉,我吃是不吃?”

生存和人性。

納蘭成吉的提問,明顯比青華帝君更為高明。

群雄目光深深望向無念禪師,看他如何答覆這刁鑽的問題。

無念禪師不愧佛學大家,聞言微微一笑,淡然道:“食,今生之祿;不食,來世之福。”

妙!

絕妙。

這個問題,無念禪師回答的絕妙。

我不說是吃還是不吃,而是由你自行選擇。

吃肉,是你這一生的福報,不吃肉,是你來世的功德。

這就是禪宗的心法。

這一辯駁,納蘭成吉頓時啞口無言,無念禪師佛理勝出,群雄紛紛為之折服。

而就在此時,卻聽得“魔帝”羅破敵仰天大笑,狂言道:“好一群只知口舌之利的無能之輩。須知這個世道,勝者生存,敗者臣服。什麼是真理?拳頭就是真理!多說無益,今天這場爭雄,只有活著的人才配說話,死了的,就得閉嘴!”

“聖尊說的好!”龍薩頓珠一聲狂嘯,“無念,今日咱們就用拳頭來論佛法的高低吧!”

轟!

一直對峙的兩位佛門高手,終於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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