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讓你三錘

金庸絕學異世橫行·御劍齋·3,182·2026/3/23

【197】讓你三錘 如花火急火燎的性直接衝到了比武場上,清玄等人一時也是始料未及。。 孟源筠左顧右看了一番,最後問道:“什麼情況,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咱們這飛出去了?” 萬國泰仰天長嘆,手往外一指,道:“五爺去了……” “嘿,好傢伙!”孟源筠一拍腦門,道:“我還合計咱們也沒研究應對的計劃呢,這連從哪邊突圍都沒說呢,怎麼這位爺就飆出去了呢?” 眾人沒好氣地瞪了這位還沒開打就研究開跑的賊爺,他跟那如花正好相反,遇到事兒之後,一個朝前使勁,一個朝後使勁,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性格不怎麼就成了兄弟了。 皇甫泰明嘆了口氣,道:“五弟功夫不弱,自保當無問題,咱們正好看看對方的實力到了哪一步……” 眾人齊齊一點頭,聚精會神地看向場內。 如花和尚往哪裡一站,龐大的塊頭讓所有人心頭都是微微一震,知道這位爺來歷的,都是議論紛紛,談論他跟那“生鐵佛”印空的對撼,那可都是不落下風,甚至最後還舉著大禪杖打得印空落荒而逃的往事。 如花和尚自出道以來,大部分的名頭都是跟在清玄身邊闖下的,在江湖上傳言都是清玄的附庸,甚至被當成了手下來看待,並沒有人真正地認識到如花的可怕。 此時如花第一個搦戰,前來助拳的賓客當摩拳擦掌者不在少數,都希望撥個頭籌。在天下英雄們面前露露臉! 嘰嘰咋咋地瞬間站起來好幾個。其不乏年輕氣盛的青年俊傑。原本爭著下場,沒想到這個時候曹勝方向的那個廂房門口突然插上了一杆紅旗,曹勝這邊趕來助拳的好手早有安排,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呼啦一下,原本站起來挑戰的數個人影全都安穩地坐了下來,有那胸口彆著紅花的高手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道:“諸位同道。曹爺既然有令讓我們這等次的高手出手,我看那和尚力氣不小,不如讓在下過去試試身手,如何?”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宣起,群雄站起一位頭戴蓮花帽的**師,回頭朝著說話的那位高手鞠躬為禮,道:“場下之人,乃是佛門叛徒如花,野號‘狂僧’。膂力有萬斤巨力,也就是秦施主出手有穩勝之機。貧僧在此恭祝秦施主斬妖除魔,大勝而歸!” “哈哈哈,那就謝過廣戒大師吉言了!” 原來那起身行禮的**師正是之前在清玄等人面前觸了黴頭的大律寺廣戒,此時出言為挑戰者增添信心,也足見廣戒對這清玄等幾位兄弟怨恨到了何處。 呼啦一下,人影一閃,山風呼嘯一般的罡氣從坐席間飛起,凌空直落,轟然落在場地之內。 如花和尚正在那裡心焦難耐地等待上場之人,猛然間左側英雄席間飛下一道身影,轟然落地之後,還未站定身形,手兩個巨物猛地在胸前一磕―― 當! 聲如洪鐘般的巨響在青鸞閣內響過,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從爆射而出,周圍人群只覺得耳畔“嗡”地一聲,連忙捂耳閃避,面露痛苦之色。 四周議論聲登時一停,眾人抬眼一看,雄赳赳一位大漢盛氣凌人地站在了場心,與那身形同樣彪悍的如花相隔不足三丈距離,黑壓壓如同鍋底的一張臉,滿臉的虯髯連著胸毛都連成了一片,蒲扇似地大手各拎著一柄大錘,那錘頭比之西瓜都要大上一號,沉重非常。 來人剛一站定,四周有認識的江湖高手便是“哎呦”一聲,高聲喝道:“看,是‘雙錘將’秦恭……” “嘿,真的是他,沒錯,看到那對大鐵錘沒有,四百斤一個,那一對就是八百斤,燕州關外的好漢,號稱‘打遍邊關無人敵’,怎麼這場比武他也來了?” “你們忘啦,燕州是曹公的地界,這秦恭是曹公請來助拳的高人!” “對面的大和尚,趕緊投降吧,那雙錘可不是好玩的!” “是啊認輸吧,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打得過人家,小心腦袋被人一錘打碎嘍……” “讓魏無疚下來吧,只有魏無疚的‘赤玄銅鼎’才是人家的對手!你的力氣白給啊!” 四周人群嗚嗷嗚嗷地叫喊著,只是一個照面,剛剛還威風不可一世的如花和尚就成了必敗之人。 八百斤的重錘!? 很重麼? 如花和尚一撇嘴,盯著對方的大錘看了一眼,不屑地一笑,心道:魏大個的赤玄銅鼎灑家也玩過幾回,跟紙糊的一樣,沒啥意思,魏大個也就是懶得換個笨重的兵器,才接著用那銅鼎,否則憑他的力氣,換個萬八斤的傢伙跟拿根甘蔗沒什麼區別,眼前這個傢伙,拍馬也趕不上人家啊…… 此時對面的秦恭,看到大和尚盯著自己的大錘,不由得傲然一笑,道:“怎麼?大和尚,害怕了?害怕了不要緊,跪下來喊聲爺爺,你就可以下場了,換個更厲害的上來玩玩……聽說‘鼎霸’魏無疚不在上面麼?你讓他來,旁人都不好使,下來也是送死!” 一句話把如花氣樂了。 “什麼?你個鳥廝也配讓魏大個下來?不就是兩把破錘麼……”如花大和尚一犯渾,頭腦發熱,把大禪杖往地上一杵,轟,半根禪杖都捅進了地面下方,往前邁了兩步,一拍腦門,狂然喝道:“來,小,有種的往這砸,灑家讓你三錘!三錘砸死了灑家,便算你賺著了,若是砸不死……嘿嘿,你接灑家三拳試一試……” 此言一出,四周人群轟然炸開了鍋…… 這大和尚說什麼玩意?讓人家用那八百斤的重錘來砸他?這大和尚是不是活膩了?還是失心瘋犯了吧? 那對大錘,別說論起來砸了,就是往腦袋上一磕,輕則也是腦震盪,重了直接就開瓢而亡了,還三錘?瘋了,真是瘋了…… 如花和尚這麼一犯渾,當場把所有人都嚇傻了,迎面的秦恭目瞪口呆,以為對方耍著他玩,氣得滿臉通紅,心不停地告誡自己:別信,別信,他又詭計,他怕輸,我若是聽了他的話,說不定他趁我不注意,以其他詭計暗算於我,定然不能計。 此時曹勝等人的廂房內先是一愣,接著眾人轟然大笑。 那曹勝揉著眼淚,指著場內的如花笑道:“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角色,原來不過是個渾人,腦筋不清不楚的,還如同街頭潑皮一般,伸著脖討打!難道以為這江湖紛爭,誰會同情他這個叛逆不成?” 旁邊的嬴惠英笑道:“怪不得這個大和尚向來不離那清玄身側,原來是個實心的夯貨,這等蠢人,殺了也是髒手!” 曹勝眼寒光一閃,道:“那也打,照打不誤!” 章丘太炎笑道:“如今江湖群醜皆出,如此人物竟然也能混個‘狂僧’的名聲?我看不是狂,而是瘋吧?” 眾人不由得各自失笑搖頭,嘆息不已,紛紛言明江湖墮落日久了。 如花的這個動作,連著清玄等人也是大吃一驚,覺得他有點太託大了,要是尋常比武,就算是站在那比力氣也定然取勝了啊,怎麼還蠢到站在那不加防範地讓人來打,真是蠢到家了。 孟源筠衝到二樓欄杆處,朝著如花大聲吼道:“老五,你瘋啦,拿著大禪杖幾招解決他不就完了,站著讓人錘,打破了衣服沒地方給你買去!趕緊動傢伙,拍飛了他!” 沒有這麼勸人的吧? 孟源筠這麼一咋呼,滿堂的武林人物都是倏然一愣,接著轟然爆笑出聲…… “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物……” “被八百斤大錘襲體,擔心的卻是衣服?這一群人都是神經病!” “怪不得能成為兄弟呢,果然一窩傻!” …… 如花和尚鬱悶地撓了撓頭,問道:“孟老,你給灑家閉嘴,灑家衣服破了怕個球,呃……大不了我把衣服先脫了!” 說完這話,那大和尚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上衣脫了下來,只剩下一條單褲,露出天神一般的雄壯身軀,衝著對面的在那氣呼呼的秦恭吼道:“你個黑小看明白嘍,往灑家身上來,別動下三路的心思,灑家就這一條褲,碎了沒地方換!” 四周人群轟然大笑。 對面的秦恭黑通通的臉上紅的如同一塊烙鐵,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這麼損人的混蛋了,不比力氣也就算了,還敢這麼耍他! “你說的用身擋我三錘,可是算數!?” 秦恭獰聲道,心說,眾目睽睽之下,我且給他一錘,大不了用三分力氣,隨時可以變招,再加十分小心,不讓對方趁虛而入。 想到這裡,秦恭上前幾步,隔著如花不到一丈的距離,再次狠聲問道:“老再問你一次,你可是情願受死!?” “不過是讓你三錘,受什麼死?就憑你還能殺死灑家不成?少廢話,跟個娘們一樣,我看你md不是這麼‘打遍邊關無人敵’,你是‘邊關娘炮無人敵’,是個賣屁股的兔爺!” 如花和尚一句話,登時把秦恭的火氣給激上來了,大罵一聲“禿驢找死!” 身一躍,右手大錘呼地一聲,朝著如花的頂門便砸了過來…… <cener>

【197】讓你三錘

如花火急火燎的性直接衝到了比武場上,清玄等人一時也是始料未及。。

孟源筠左顧右看了一番,最後問道:“什麼情況,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咱們這飛出去了?”

萬國泰仰天長嘆,手往外一指,道:“五爺去了……”

“嘿,好傢伙!”孟源筠一拍腦門,道:“我還合計咱們也沒研究應對的計劃呢,這連從哪邊突圍都沒說呢,怎麼這位爺就飆出去了呢?”

眾人沒好氣地瞪了這位還沒開打就研究開跑的賊爺,他跟那如花正好相反,遇到事兒之後,一個朝前使勁,一個朝後使勁,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的性格不怎麼就成了兄弟了。

皇甫泰明嘆了口氣,道:“五弟功夫不弱,自保當無問題,咱們正好看看對方的實力到了哪一步……”

眾人齊齊一點頭,聚精會神地看向場內。

如花和尚往哪裡一站,龐大的塊頭讓所有人心頭都是微微一震,知道這位爺來歷的,都是議論紛紛,談論他跟那“生鐵佛”印空的對撼,那可都是不落下風,甚至最後還舉著大禪杖打得印空落荒而逃的往事。

如花和尚自出道以來,大部分的名頭都是跟在清玄身邊闖下的,在江湖上傳言都是清玄的附庸,甚至被當成了手下來看待,並沒有人真正地認識到如花的可怕。

此時如花第一個搦戰,前來助拳的賓客當摩拳擦掌者不在少數,都希望撥個頭籌。在天下英雄們面前露露臉!

嘰嘰咋咋地瞬間站起來好幾個。其不乏年輕氣盛的青年俊傑。原本爭著下場,沒想到這個時候曹勝方向的那個廂房門口突然插上了一杆紅旗,曹勝這邊趕來助拳的好手早有安排,頓時明白了什麼意思。

呼啦一下,原本站起來挑戰的數個人影全都安穩地坐了下來,有那胸口彆著紅花的高手眼睛一亮,互相看了一眼,最後一個粗豪的聲音響起道:“諸位同道。曹爺既然有令讓我們這等次的高手出手,我看那和尚力氣不小,不如讓在下過去試試身手,如何?”

“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宣起,群雄站起一位頭戴蓮花帽的**師,回頭朝著說話的那位高手鞠躬為禮,道:“場下之人,乃是佛門叛徒如花,野號‘狂僧’。膂力有萬斤巨力,也就是秦施主出手有穩勝之機。貧僧在此恭祝秦施主斬妖除魔,大勝而歸!”

“哈哈哈,那就謝過廣戒大師吉言了!”

原來那起身行禮的**師正是之前在清玄等人面前觸了黴頭的大律寺廣戒,此時出言為挑戰者增添信心,也足見廣戒對這清玄等幾位兄弟怨恨到了何處。

呼啦一下,人影一閃,山風呼嘯一般的罡氣從坐席間飛起,凌空直落,轟然落在場地之內。

如花和尚正在那裡心焦難耐地等待上場之人,猛然間左側英雄席間飛下一道身影,轟然落地之後,還未站定身形,手兩個巨物猛地在胸前一磕――

當!

聲如洪鐘般的巨響在青鸞閣內響過,一道肉眼可見的聲波從爆射而出,周圍人群只覺得耳畔“嗡”地一聲,連忙捂耳閃避,面露痛苦之色。

四周議論聲登時一停,眾人抬眼一看,雄赳赳一位大漢盛氣凌人地站在了場心,與那身形同樣彪悍的如花相隔不足三丈距離,黑壓壓如同鍋底的一張臉,滿臉的虯髯連著胸毛都連成了一片,蒲扇似地大手各拎著一柄大錘,那錘頭比之西瓜都要大上一號,沉重非常。

來人剛一站定,四周有認識的江湖高手便是“哎呦”一聲,高聲喝道:“看,是‘雙錘將’秦恭……”

“嘿,真的是他,沒錯,看到那對大鐵錘沒有,四百斤一個,那一對就是八百斤,燕州關外的好漢,號稱‘打遍邊關無人敵’,怎麼這場比武他也來了?”

“你們忘啦,燕州是曹公的地界,這秦恭是曹公請來助拳的高人!”

“對面的大和尚,趕緊投降吧,那雙錘可不是好玩的!”

“是啊認輸吧,力氣再大,也不可能打得過人家,小心腦袋被人一錘打碎嘍……”

“讓魏無疚下來吧,只有魏無疚的‘赤玄銅鼎’才是人家的對手!你的力氣白給啊!”

四周人群嗚嗷嗚嗷地叫喊著,只是一個照面,剛剛還威風不可一世的如花和尚就成了必敗之人。

八百斤的重錘!?

很重麼?

如花和尚一撇嘴,盯著對方的大錘看了一眼,不屑地一笑,心道:魏大個的赤玄銅鼎灑家也玩過幾回,跟紙糊的一樣,沒啥意思,魏大個也就是懶得換個笨重的兵器,才接著用那銅鼎,否則憑他的力氣,換個萬八斤的傢伙跟拿根甘蔗沒什麼區別,眼前這個傢伙,拍馬也趕不上人家啊……

此時對面的秦恭,看到大和尚盯著自己的大錘,不由得傲然一笑,道:“怎麼?大和尚,害怕了?害怕了不要緊,跪下來喊聲爺爺,你就可以下場了,換個更厲害的上來玩玩……聽說‘鼎霸’魏無疚不在上面麼?你讓他來,旁人都不好使,下來也是送死!”

一句話把如花氣樂了。

“什麼?你個鳥廝也配讓魏大個下來?不就是兩把破錘麼……”如花大和尚一犯渾,頭腦發熱,把大禪杖往地上一杵,轟,半根禪杖都捅進了地面下方,往前邁了兩步,一拍腦門,狂然喝道:“來,小,有種的往這砸,灑家讓你三錘!三錘砸死了灑家,便算你賺著了,若是砸不死……嘿嘿,你接灑家三拳試一試……”

此言一出,四周人群轟然炸開了鍋……

這大和尚說什麼玩意?讓人家用那八百斤的重錘來砸他?這大和尚是不是活膩了?還是失心瘋犯了吧?

那對大錘,別說論起來砸了,就是往腦袋上一磕,輕則也是腦震盪,重了直接就開瓢而亡了,還三錘?瘋了,真是瘋了……

如花和尚這麼一犯渾,當場把所有人都嚇傻了,迎面的秦恭目瞪口呆,以為對方耍著他玩,氣得滿臉通紅,心不停地告誡自己:別信,別信,他又詭計,他怕輸,我若是聽了他的話,說不定他趁我不注意,以其他詭計暗算於我,定然不能計。

此時曹勝等人的廂房內先是一愣,接著眾人轟然大笑。

那曹勝揉著眼淚,指著場內的如花笑道:“還以為是個多厲害的角色,原來不過是個渾人,腦筋不清不楚的,還如同街頭潑皮一般,伸著脖討打!難道以為這江湖紛爭,誰會同情他這個叛逆不成?”

旁邊的嬴惠英笑道:“怪不得這個大和尚向來不離那清玄身側,原來是個實心的夯貨,這等蠢人,殺了也是髒手!”

曹勝眼寒光一閃,道:“那也打,照打不誤!”

章丘太炎笑道:“如今江湖群醜皆出,如此人物竟然也能混個‘狂僧’的名聲?我看不是狂,而是瘋吧?”

眾人不由得各自失笑搖頭,嘆息不已,紛紛言明江湖墮落日久了。

如花的這個動作,連著清玄等人也是大吃一驚,覺得他有點太託大了,要是尋常比武,就算是站在那比力氣也定然取勝了啊,怎麼還蠢到站在那不加防範地讓人來打,真是蠢到家了。

孟源筠衝到二樓欄杆處,朝著如花大聲吼道:“老五,你瘋啦,拿著大禪杖幾招解決他不就完了,站著讓人錘,打破了衣服沒地方給你買去!趕緊動傢伙,拍飛了他!”

沒有這麼勸人的吧?

孟源筠這麼一咋呼,滿堂的武林人物都是倏然一愣,接著轟然爆笑出聲……

“哈哈哈,笑死了,笑死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物……”

“被八百斤大錘襲體,擔心的卻是衣服?這一群人都是神經病!”

“怪不得能成為兄弟呢,果然一窩傻!”

……

如花和尚鬱悶地撓了撓頭,問道:“孟老,你給灑家閉嘴,灑家衣服破了怕個球,呃……大不了我把衣服先脫了!”

說完這話,那大和尚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上衣脫了下來,只剩下一條單褲,露出天神一般的雄壯身軀,衝著對面的在那氣呼呼的秦恭吼道:“你個黑小看明白嘍,往灑家身上來,別動下三路的心思,灑家就這一條褲,碎了沒地方換!”

四周人群轟然大笑。

對面的秦恭黑通通的臉上紅的如同一塊烙鐵,沒見過這麼不要臉,這麼損人的混蛋了,不比力氣也就算了,還敢這麼耍他!

“你說的用身擋我三錘,可是算數!?”

秦恭獰聲道,心說,眾目睽睽之下,我且給他一錘,大不了用三分力氣,隨時可以變招,再加十分小心,不讓對方趁虛而入。

想到這裡,秦恭上前幾步,隔著如花不到一丈的距離,再次狠聲問道:“老再問你一次,你可是情願受死!?”

“不過是讓你三錘,受什麼死?就憑你還能殺死灑家不成?少廢話,跟個娘們一樣,我看你md不是這麼‘打遍邊關無人敵’,你是‘邊關娘炮無人敵’,是個賣屁股的兔爺!”

如花和尚一句話,登時把秦恭的火氣給激上來了,大罵一聲“禿驢找死!”

身一躍,右手大錘呼地一聲,朝著如花的頂門便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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