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闖寨

金庸世界裡的道士·蕭舒·2,869·2026/3/23

第20章 闖寨 第20章 闖寨 三天之後,馬行空方才發覺。 這一陣子,徐錚一直呆在小院裡,不去校武場,馬行空習以為常,知道他在發奮苦練,也不相擾。 送飯的僕人,也不讓進院子,只是送到院門口,徐錚餓了,自己會出來拿進去吃。 這一天,送飯的僕人向馬行空稟報,說飯菜放在外面,沒有動彈,好像院子裡已經沒有了人。 馬行空忙去徐錚院中,在屋裡桌上,發覺一封書信。 徐錚雖然沒有讀太多書,蕭月生傳授得法,卻也識得幾個字,勉強寫得信。 馬行空臉色大變,恨恨罵道,這個臭小子,想去找死! 清風寨位於一座高山的半腰,周圍是茂密的松樹林,鬱鬱蔥蔥,一陣風吹來,松濤陣陣,風景宜人。 此時,清風寨門不遠處的一片松林中,兩個人盤膝坐在樹下,身下是一大塊兒平整的石頭。 二人正是蕭月生與馬春花師徒。 馬春花睜開明眸,緩緩起身,輕飄飄一縱,落到樹梢上,左掌搭在眉前遠眺。 一陣風吹來,樹梢輕輕晃動,她一身翠綠羅衫,跟隨樹梢起伏,彷彿生長在上面的一片綠葉。 不遠處便是清風寨的山門,門前有五個大漢轉流走動,腰間挎刀,氣勢凜冽。 圍牆上面建有四個崗哨,上面站著人,也在來回走動,俯視四周,眼神如鷹,手上拿著長刀,在陽光下閃爍寒光。 蕭月生坐在白石上,靜靜不動,彷彿與石頭融為一體,石即人,人即石,難分彼此。 風吹來時,他一身青色道袍紋絲不動,宛如石鑄。 馬春花飄然落地,坐到他身邊,帶著一陣香風,軟聲道:“師父,還是沒動靜!” 蕭月生動也不動,端坐如前。 馬春花盯著他看,明眸晶晶亮,似想將他看羞了臉。 蕭月生卻如未覺,仍舊一動不動,臉色不變,視若不見。 馬春花不服氣,仍緊盯著瞧,片刻過後,她忽然發覺,師父這般看來,也頗有幾分可愛之處。 他五官雖然尋常,沒有突出之美,但湊在一起,卻有幾分威嚴,眉宇間肅重,坐在那裡,自然瀰漫著一絲威嚴氣息,令人不敢小覷與輕漫。 他臉上的肌膚細膩,肌色雖然不白,仔細看去,卻透著一絲溫潤光華,似乎肌膚下面有光華流轉。 這一張臉,若不細看,與尋常的臉龐無異,極易忽略。 她越看越覺奧妙無窮,明眸炯炯,燦然生光,如明珠的光華。 蕭月生忽然睜眼。 馬春花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轉頭,眼神躲閃,臉頰慢慢爬上一團紅暈,嬌豔如玫瑰。 蕭月生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春花,來了!” “師兄真的會來?”馬春花不信的問。 蕭月生點點頭,左手一指斜前方:“你去看看罷,莫讓他發現。” “是!”馬春花應一聲,身形飄然而出,在松樹間晃了兩下身形,消失不見。 徐錚一身褐色短打,腰間挎刀,大步流星,腳下輕捷,來到清風寨跟前。 “停下!”清風寨門前五個大漢整齊站成一排,背對寨門,手按刀柄,朝著徐錚大聲喝道。 徐錚臉色肅穆,氣勢凜然,沉聲道:“我乃飛馬鏢局的徐錚,前來討要敝鏢局的鏢!” “飛馬鏢局?”一個光頭大漢喃喃,點頭道:“嗯,我倒記得,上一票搶的正是飛馬鏢局!” 因為這一票極殷實,做了這一票,可以歇上一年,口足飯飽,不必再出寨搶掠。 他忽然發出一聲大笑,食指點了點徐錚,笑道:“哈哈,我也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被三寨主挑斷手筋腳筋的傢伙嘛!” 徐錚臉一沉,雙眼中噴火,恨恨瞪著他。 半晌,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放低聲音,沉聲哼道:“正是!……我就那人!” 大漢哈哈笑道:“我說,你手筋腳筋都被三寨主挑了,還來做什麼,難不成想不開,要來送死?!” “送不死送,不勞掛懷!”徐錚強忍怒氣,眯了眯眼睛,重重哼一聲道。 “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大漢撫著光禿禿的腦袋,對周圍四人笑道:“這傢伙,敵不住三寨主十招,被三寨主挑了手筋腳筋,這會卻又來了,不是送死嗎?”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大漢抽出刀來,舞了個刀花,笑道:“胡大哥,他既來送死,咱們索性成全了他,也不必勞煩寨主他們!” “就是,成全他罷!”另有一個相貌憨厚的大漢點頭,打量徐錚一眼,泛出憐憫神情,道:“勇氣可佳,給他個痛快罷!” “羅老鍋,就你好心!”絡腮鬍子大漢笑道,看一眼光頭大漢,目光露出徵詢。 撓了撓光禿禿的頂門,光頭大漢嘆了口氣,看一眼另兩個人。 那二人相貌相似,似是孿生兄弟,一直板著臉,默然不語,見他望為,只是點點頭。 光頭大漢又嘆一口氣,擺擺手:“好罷!送他歸西!” 絡腮鬍子大喜,眼睛放光,興奮笑道:“看我的!” 說罷, 他雙腳用力一蹬,縱身上前,衝了出去,揮刀豎劈,如力劈華山,嘴裡大聲叫道:“小子,要記得,殺人者,張同是也!” 徐錚心中早已冒火,只是強壓著,卻如沸騰的水氣一般,不停衝湧上來。 此時見他劈刀過來,他冷笑一聲,正合心意,腦海中閃過五招散手,如電光火石,飛快閃過,心中一定,身形搶前一步,右掌橫斬。 張同只覺眼前一花,不由大驚,他不是手筋腳筋都斷了麼,怎麼這麼快?! 此念一閃,他心知不妥,便要退後,卻覺手腕一疼,宛如被一隻錐子扎透。 他不由失聲大叫一聲,長刀脫手,腳下猛退。 眼前再一閃,一隻手掌在眼前變大,他忙伸左掌,迎上前去,想擋一擋,待自己回過氣來。 這一掌卻擊了個空,隨即胸口一疼,如錐子扎到心口,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吞噬。 他身形朝後摔出,一丈餘遠,跌落在四人跟前,昏迷不醒。 四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仍難以相信,剛才那矯健如龍的男子,便是先前被三寨主挑斷手筋腳筋的人。 也難怪如此,他們五人的武功,雖不如寨主,但在整個清風寨中,卻是頂尖的,否則,也不會擔當嚴守門戶之責。 縱使打不過三位寨主,撐過五六十招,卻絕無問題,一個照面便被拿下,三位寨主做不到。 撓撓光禿禿的頭頂,大漢上前一步,彎腰看看張同的傷勢,臉色陰沉下來,朝另外三人道:“死了!” 面容憨厚的大漢失聲叫道:“啊――?死了?!” 另兩個人孿生兄弟,仍舊默然,板著一張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盯著徐錚看,雙眼寒光四射。 光頭大漢未露傷心神情,盯著徐錚,道:“古怪,真是古怪!……喂,你手筋腳筋沒斷?!” 徐錚心中篤定,頓時信心十足,反而能沉住氣了,沉著臉,聲音下壓,低沉哼道:“斷沒斷,你來試試!” 光頭大漢冷笑,雙眼一瞪,兇光迸射,大聲道:“好,我看你小子有什麼本事!” 說著話,他抽刀上前,平平一削,神情輕鬆,漫不經心,刀光一閃,快得出奇。 “這人刀法不錯。”馬春花點頭,低聲說道。 他們師徒二人悄悄找了一株松樹,處於徐錚他們不遠的逆風處。 二人站在一株松樹上,隱於樹葉間,加之衣衫皆綠,藏於其中,一時之間,卻未被人發覺。 馬春花聲音極輕,又是逆風,直接飄走,徐錚他們皆難發覺。 徐錚冷笑一聲,抽出腰間長刀,一招刀劈華山,“當”的一響,兩刀相交,火花四濺。 兩刀相交之際,他側身進步,倏的一滑,欺上前來,左掌駢成刀,豎斬大漢手肘。 他欺身上前,掌刀斬下,動作一氣呵成,又快又準,又大出人意料,光頭大漢措手不及。 “啊!”一聲斬叫,長刀脫手掉到地上,徐錚揮刀便斬,劃過光頭大漢的喉嚨。 “嘶――!”如車胎撒氣聲響起,一道血箭噴出來。 “該死!”憨厚大漢怒吼一聲,如平地一道雷,揮刀撲上來,如一道匹練,斬向徐錚。 此時,清風寨的山門大開,一群人湧了出來,轉眼間將徐錚幾個圍在當中。

第20章 闖寨

第20章 闖寨

三天之後,馬行空方才發覺。

這一陣子,徐錚一直呆在小院裡,不去校武場,馬行空習以為常,知道他在發奮苦練,也不相擾。

送飯的僕人,也不讓進院子,只是送到院門口,徐錚餓了,自己會出來拿進去吃。

這一天,送飯的僕人向馬行空稟報,說飯菜放在外面,沒有動彈,好像院子裡已經沒有了人。

馬行空忙去徐錚院中,在屋裡桌上,發覺一封書信。

徐錚雖然沒有讀太多書,蕭月生傳授得法,卻也識得幾個字,勉強寫得信。

馬行空臉色大變,恨恨罵道,這個臭小子,想去找死!

清風寨位於一座高山的半腰,周圍是茂密的松樹林,鬱鬱蔥蔥,一陣風吹來,松濤陣陣,風景宜人。

此時,清風寨門不遠處的一片松林中,兩個人盤膝坐在樹下,身下是一大塊兒平整的石頭。

二人正是蕭月生與馬春花師徒。

馬春花睜開明眸,緩緩起身,輕飄飄一縱,落到樹梢上,左掌搭在眉前遠眺。

一陣風吹來,樹梢輕輕晃動,她一身翠綠羅衫,跟隨樹梢起伏,彷彿生長在上面的一片綠葉。

不遠處便是清風寨的山門,門前有五個大漢轉流走動,腰間挎刀,氣勢凜冽。

圍牆上面建有四個崗哨,上面站著人,也在來回走動,俯視四周,眼神如鷹,手上拿著長刀,在陽光下閃爍寒光。

蕭月生坐在白石上,靜靜不動,彷彿與石頭融為一體,石即人,人即石,難分彼此。

風吹來時,他一身青色道袍紋絲不動,宛如石鑄。

馬春花飄然落地,坐到他身邊,帶著一陣香風,軟聲道:“師父,還是沒動靜!”

蕭月生動也不動,端坐如前。

馬春花盯著他看,明眸晶晶亮,似想將他看羞了臉。

蕭月生卻如未覺,仍舊一動不動,臉色不變,視若不見。

馬春花不服氣,仍緊盯著瞧,片刻過後,她忽然發覺,師父這般看來,也頗有幾分可愛之處。

他五官雖然尋常,沒有突出之美,但湊在一起,卻有幾分威嚴,眉宇間肅重,坐在那裡,自然瀰漫著一絲威嚴氣息,令人不敢小覷與輕漫。

他臉上的肌膚細膩,肌色雖然不白,仔細看去,卻透著一絲溫潤光華,似乎肌膚下面有光華流轉。

這一張臉,若不細看,與尋常的臉龐無異,極易忽略。

她越看越覺奧妙無窮,明眸炯炯,燦然生光,如明珠的光華。

蕭月生忽然睜眼。

馬春花嚇了一跳,忙不迭的轉頭,眼神躲閃,臉頰慢慢爬上一團紅暈,嬌豔如玫瑰。

蕭月生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春花,來了!”

“師兄真的會來?”馬春花不信的問。

蕭月生點點頭,左手一指斜前方:“你去看看罷,莫讓他發現。”

“是!”馬春花應一聲,身形飄然而出,在松樹間晃了兩下身形,消失不見。

徐錚一身褐色短打,腰間挎刀,大步流星,腳下輕捷,來到清風寨跟前。

“停下!”清風寨門前五個大漢整齊站成一排,背對寨門,手按刀柄,朝著徐錚大聲喝道。

徐錚臉色肅穆,氣勢凜然,沉聲道:“我乃飛馬鏢局的徐錚,前來討要敝鏢局的鏢!”

“飛馬鏢局?”一個光頭大漢喃喃,點頭道:“嗯,我倒記得,上一票搶的正是飛馬鏢局!”

因為這一票極殷實,做了這一票,可以歇上一年,口足飯飽,不必再出寨搶掠。

他忽然發出一聲大笑,食指點了點徐錚,笑道:“哈哈,我也記得你!……你就是那個被三寨主挑斷手筋腳筋的傢伙嘛!”

徐錚臉一沉,雙眼中噴火,恨恨瞪著他。

半晌,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放低聲音,沉聲哼道:“正是!……我就那人!”

大漢哈哈笑道:“我說,你手筋腳筋都被三寨主挑了,還來做什麼,難不成想不開,要來送死?!”

“送不死送,不勞掛懷!”徐錚強忍怒氣,眯了眯眼睛,重重哼一聲道。

“喲,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大漢撫著光禿禿的腦袋,對周圍四人笑道:“這傢伙,敵不住三寨主十招,被三寨主挑了手筋腳筋,這會卻又來了,不是送死嗎?”

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大漢抽出刀來,舞了個刀花,笑道:“胡大哥,他既來送死,咱們索性成全了他,也不必勞煩寨主他們!”

“就是,成全他罷!”另有一個相貌憨厚的大漢點頭,打量徐錚一眼,泛出憐憫神情,道:“勇氣可佳,給他個痛快罷!”

“羅老鍋,就你好心!”絡腮鬍子大漢笑道,看一眼光頭大漢,目光露出徵詢。

撓了撓光禿禿的頂門,光頭大漢嘆了口氣,看一眼另兩個人。

那二人相貌相似,似是孿生兄弟,一直板著臉,默然不語,見他望為,只是點點頭。

光頭大漢又嘆一口氣,擺擺手:“好罷!送他歸西!”

絡腮鬍子大喜,眼睛放光,興奮笑道:“看我的!”

說罷, 他雙腳用力一蹬,縱身上前,衝了出去,揮刀豎劈,如力劈華山,嘴裡大聲叫道:“小子,要記得,殺人者,張同是也!”

徐錚心中早已冒火,只是強壓著,卻如沸騰的水氣一般,不停衝湧上來。

此時見他劈刀過來,他冷笑一聲,正合心意,腦海中閃過五招散手,如電光火石,飛快閃過,心中一定,身形搶前一步,右掌橫斬。

張同只覺眼前一花,不由大驚,他不是手筋腳筋都斷了麼,怎麼這麼快?!

此念一閃,他心知不妥,便要退後,卻覺手腕一疼,宛如被一隻錐子扎透。

他不由失聲大叫一聲,長刀脫手,腳下猛退。

眼前再一閃,一隻手掌在眼前變大,他忙伸左掌,迎上前去,想擋一擋,待自己回過氣來。

這一掌卻擊了個空,隨即胸口一疼,如錐子扎到心口,黑暗如潮水般湧來,將他吞噬。

他身形朝後摔出,一丈餘遠,跌落在四人跟前,昏迷不醒。

四人對視一眼,面面相覷,仍難以相信,剛才那矯健如龍的男子,便是先前被三寨主挑斷手筋腳筋的人。

也難怪如此,他們五人的武功,雖不如寨主,但在整個清風寨中,卻是頂尖的,否則,也不會擔當嚴守門戶之責。

縱使打不過三位寨主,撐過五六十招,卻絕無問題,一個照面便被拿下,三位寨主做不到。

撓撓光禿禿的頭頂,大漢上前一步,彎腰看看張同的傷勢,臉色陰沉下來,朝另外三人道:“死了!”

面容憨厚的大漢失聲叫道:“啊――?死了?!”

另兩個人孿生兄弟,仍舊默然,板著一張臉,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只盯著徐錚看,雙眼寒光四射。

光頭大漢未露傷心神情,盯著徐錚,道:“古怪,真是古怪!……喂,你手筋腳筋沒斷?!”

徐錚心中篤定,頓時信心十足,反而能沉住氣了,沉著臉,聲音下壓,低沉哼道:“斷沒斷,你來試試!”

光頭大漢冷笑,雙眼一瞪,兇光迸射,大聲道:“好,我看你小子有什麼本事!”

說著話,他抽刀上前,平平一削,神情輕鬆,漫不經心,刀光一閃,快得出奇。

“這人刀法不錯。”馬春花點頭,低聲說道。

他們師徒二人悄悄找了一株松樹,處於徐錚他們不遠的逆風處。

二人站在一株松樹上,隱於樹葉間,加之衣衫皆綠,藏於其中,一時之間,卻未被人發覺。

馬春花聲音極輕,又是逆風,直接飄走,徐錚他們皆難發覺。

徐錚冷笑一聲,抽出腰間長刀,一招刀劈華山,“當”的一響,兩刀相交,火花四濺。

兩刀相交之際,他側身進步,倏的一滑,欺上前來,左掌駢成刀,豎斬大漢手肘。

他欺身上前,掌刀斬下,動作一氣呵成,又快又準,又大出人意料,光頭大漢措手不及。

“啊!”一聲斬叫,長刀脫手掉到地上,徐錚揮刀便斬,劃過光頭大漢的喉嚨。

“嘶――!”如車胎撒氣聲響起,一道血箭噴出來。

“該死!”憨厚大漢怒吼一聲,如平地一道雷,揮刀撲上來,如一道匹練,斬向徐錚。

此時,清風寨的山門大開,一群人湧了出來,轉眼間將徐錚幾個圍在當中。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