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恩怨

金庸世界裡的道士·蕭舒·2,904·2026/3/23

第91章 恩怨 第91章 恩怨 程靈素搖搖頭,淡淡道:“孤零零一個人,倒也清淨自在。” 蕭月生臉色微沉,看了看她,嘆了口氣:“也好,日後有暇,再來紫陽山做客罷。” 程靈素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見他們如此,諸人暗歎,兩人果然不對勁兒,語氣雖疏遠,卻隱隱透著一股親暱意味。 蕭月生面色如常,卻心中一嘆,也並不覺得十分難受,只是隱隱不捨,宛如好友離開,難免惆悵。 “如此良辰美景,豈能無酒,苗大俠,你這兒可有好酒?”蕭月生忽然一笑,抬頭揚聲道。 “有!”苗人鳳點頭,招呼一聲,有僕人送來兩壇,放在案上,書案登時佔滿,再無空隙,擺幾隻大碗都嫌擠。 “掌門,我不能喝酒的。”趙勝男道,推開大碗。 蕭月生呵呵笑道:“趙堂主,莫要掃興!……誰說女子不能喝酒,你酒量驚人,我卻是曉得,是不是,範長老?” 範青雲嘿嘿笑了笑,點點頭:“勝男,都不是外人嘛。” “範長老!”趙勝男剜他一眼,無奈的放下了碗。 苗若蘭已經睜不開眼睛,小身子直晃,不停前後點頭,何玉姝起身,將她送到裡面睡下。 她出來後,抱起一個酒罈,白皙小手輕輕一抹壇口,封泥簌簌落下,頓時酒香撲鼻而來。 “好酒好酒!”胡斐放下竹箸,大聲讚歎不已,吸了吸鼻子,滿臉陶醉之色。 “胡兄弟,你也喜歡喝酒?”範青雲撫著八字小胡笑問。 “那是自然!”胡斐高興的道:“範長老,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喝酒最快活不過!” 他在紫陽劍派住過一陣子,與範青雲也熟得很,時常切磋武功,說話隨意不拘。 何玉姝步履款款,一一上前,將各個大碗都斟滿,酒香四溢,溢滿了整個屋子。 “來來!”蕭月生端起大碗,笑道:“咱們喝了這一碗,且慶打退了宵小,諸人平安!” 胡斐面露難色,看著大碗,苦笑:“道長,這一碗下去,怕是不成,還是小口喝罷!” “也好,那就自便,能喝便多喝些。”蕭月生點頭,端碗至嘴邊,汩汩而下,一飲而盡。 諸人之中,都喝不得這麼多,淺嘗輒止,苗人鳳倒是喝了一大半,臉色一漲紅,隨即恢復如常。 程靈素端起碗,小抿一口便放下,兩頰已染紅雲,陡增幾分豔色,頗有幾分風致。 蕭月生瞥一眼,暗自讚歎,這程靈素可惜了,一幅好資質,只是年幼時損傷太過,營養不良,若是不然,怕也是個美女。 苗人鳳又喝了半碗,意興甚豪,道:“胡兄弟,你的刀法是誰教的?” 胡斐笑道:“我是照著一本無名刀譜瞎練,後來遇到道長,得蒙他指點,才有這麼點功夫。” “哦,無名刀譜……?”苗人鳳若有所思,喃喃道:“莫不是胡大哥傳下了刀譜?” 他將手上半碗酒一口喝乾,大聲道:“胡兄弟,你練的乃是正宗的胡家刀法,這一路刀法,嘿嘿,著實是好刀法!” 說罷,推椅站起,一伸手:“給我刀!” 胡斐把刀遞過去,露出疑惑神色看向他。 苗人鳳手握單刀柄,一領刀勢,抽刀出鞘,躍出一步,落在空處,便在屋中緩緩施展開一路刀法,胡斐凝神一看,正是自己的胡家刀法。 苗人鳳腳下沉穩,刀峰迴轉,或剛或柔,無不如意,剛柔相濟,渾然如一,刀上隱挾勁風,一看即知威力不俗。 胡斐暗自點頭,這一路刀法,苗人鳳使得分毫不差,只是使得緩慢了一些,更收斂一些。 蕭月生微微點頭,拿起一碗酒,又喝了。 胡斐拿起大碗,笑道:“苗大俠好刀法!當浮一白!” 苗人鳳收刀而立,氣勢卓然,雖蒙著眼睛,仍舊威風凜凜,神態威猛之極。 他輕輕撫著刀身,慢慢坐下,道:“胡兄弟,當初我遇得遼東大俠胡一刀大俠,得蒙他傳授了這套刀法,小兄弟你刀法雖精,但若與在下比試刀法,卻略有不如。” 胡斐笑道:“這是自然,晚輩怎是苗大俠的敵手?” 苗人鳳搖頭,道:“小兄弟若練好這套刀法,雖不能勝過苗某,卻也足以旗鼓相當,這套刀法,……這套刀法,委實精妙!……當初胡大俠以這套刀法,跟我整整鬥了五天五夜,不分上下!” “哦――?”胡斐精神一振。 苗人鳳慢慢摸索著坐下,道:“他使刀時,可比你緩慢得多!” 胡斐一怔,轉頭看了一眼蕭月生,笑道:“道長也曾跟我說,我的刀使得太快,我卻一直不解其意。” 蕭月生放下碗來,微微一笑。 這話他確實說過,胡斐想讓他明講,他卻沒有再說,只是讓他日後慢慢體會。 隨即,苗人鳳又細細解說了一番,蕭月生聽得一笑,這些刀法細微之處,確實不俗。 蕭月生瞥一眼胡斐,沉吟一下,道:“苗大俠,江湖傳言,胡一刀胡大俠死於你手,究竟是真是假?” 苗人鳳一滯,臉色又酸又澀,半晌過後,嘆了口氣,緩緩點頭。 胡斐臉色頓時變了,嚥了口唾沫,眼神銳利如刀。 苗人鳳臉上滿是蒼涼,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我至今不明白,為何兵刃上帶了毒,誤傷了胡大俠,……此毒見血封喉,想要再救,卻也不及!” “這麼說,胡大俠是你親手所殺?!”胡斐臉色陰沉,冷冷說道。 苗人鳳悽然點頭,心神沉浸於悲痛,竟未察覺胡斐語氣異樣。 “他的夫人呢?也是你所殺?”胡斐澀然問。 苗人鳳仰頭嘆息:“胡大嫂……胡大嫂她自刎殉夫,唉……” 胡斐身子一動,便要站起,卻被一隻手按住,轉頭一看,卻是蕭月生,正對自己搖頭。 蕭月生道:“苗大俠,我有一事不明。” 苗人鳳怔怔出神,片刻後轉頭:“道長請說。” 蕭月生將碗中酒一飲而盡,推椅站起,踱著步子,道:“苗大俠的劍上有毒,是隻你的劍上有,還是兩人劍上都有毒?” 苗人鳳毫不猶豫道:“胡大俠的刀上,我的劍上,都有毒!” 蕭月生點頭:“如此說來,是有人想借刀殺人了!……此人心思倒毒!……這人對你與胡大俠都恨之入骨,會是誰?” 苗人鳳搖搖頭,嘆道:“我這一生,得罪了太多的人,而胡大俠行俠仗義,也得罪人不少,又哪能想得到?” 蕭月生搖頭道:“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能找到蛛絲馬跡,……胡兄弟,你要報殺父之仇,應去找真正的兇手才是!” “道長莫再說了!”胡斐騰的站起來,大聲道,轉身衝了出去。 蕭月生衝範青雲使了個眼色,搖頭嘆息。 “殺父之仇?”苗人鳳喃喃道,急忙道:“難道,這胡兄弟是……是胡大俠的……?” 蕭月生點頭:“不錯,胡兄弟令尊,正是遼東大俠胡一刀。” 胡斐與他交情極好,血仇大恨,一直存於心中,積鬱甚深,有個人交心,便傾訴出來。 苗人鳳神情激動,雙手合什,對天一拜:“天可憐見,胡大哥的兒子竟活在世上!” 蕭月生搖頭,道:“胡兄弟自幼孤苦,與一個殘廢老僕相依為命,一直想報殺父之仇,怕是會找上苗大俠你了。” 苗人鳳嘆道:“胡大俠終究死於我手,唉……” 蕭月生搖頭道:“苗大俠,你難道不想替胡大俠報仇,找出真正的兇手?” 苗人鳳咬了咬牙,冷冷道:“找到此人,我誓取其性命!” “好,那在下也湊一湊熱鬧!”蕭月生撫掌笑道,若有所思,道:“我曾記得,在商家堡,有一個姓閻的,得了胡家刀譜的幾頁……” 他過目不忘,思緒靈動遠逾常人,轉眼之間,自降臨這個世間以來,經歷的種種事端清晰回放,想到了那閻基。 範青雲回來,苦笑道:“掌門,胡兄弟不肯轉回,他說改日再上紫陽山拜見。” “也好,讓他冷靜冷靜。”蕭月生點頭。 他坐下來,喝了一口酒,道:“苗大俠,咱們出去,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說。” 苗人鳳點頭,站了起來,趙勝男忙上前,攙著他,送到了屋外,然後返回屋子。 兩人站在月光下,慢慢踱出三四丈遠,停下來。 蕭月生負手而立,夜涼如水,白晝的喧囂盡收斂去,寧靜而神秘。 “道長請說罷。”苗人鳳道。

第91章 恩怨

第91章 恩怨

程靈素搖搖頭,淡淡道:“孤零零一個人,倒也清淨自在。”

蕭月生臉色微沉,看了看她,嘆了口氣:“也好,日後有暇,再來紫陽山做客罷。”

程靈素淡淡一笑,不再言語。

見他們如此,諸人暗歎,兩人果然不對勁兒,語氣雖疏遠,卻隱隱透著一股親暱意味。

蕭月生面色如常,卻心中一嘆,也並不覺得十分難受,只是隱隱不捨,宛如好友離開,難免惆悵。

“如此良辰美景,豈能無酒,苗大俠,你這兒可有好酒?”蕭月生忽然一笑,抬頭揚聲道。

“有!”苗人鳳點頭,招呼一聲,有僕人送來兩壇,放在案上,書案登時佔滿,再無空隙,擺幾隻大碗都嫌擠。

“掌門,我不能喝酒的。”趙勝男道,推開大碗。

蕭月生呵呵笑道:“趙堂主,莫要掃興!……誰說女子不能喝酒,你酒量驚人,我卻是曉得,是不是,範長老?”

範青雲嘿嘿笑了笑,點點頭:“勝男,都不是外人嘛。”

“範長老!”趙勝男剜他一眼,無奈的放下了碗。

苗若蘭已經睜不開眼睛,小身子直晃,不停前後點頭,何玉姝起身,將她送到裡面睡下。

她出來後,抱起一個酒罈,白皙小手輕輕一抹壇口,封泥簌簌落下,頓時酒香撲鼻而來。

“好酒好酒!”胡斐放下竹箸,大聲讚歎不已,吸了吸鼻子,滿臉陶醉之色。

“胡兄弟,你也喜歡喝酒?”範青雲撫著八字小胡笑問。

“那是自然!”胡斐高興的道:“範長老,何以解憂,唯有杜康,喝酒最快活不過!”

他在紫陽劍派住過一陣子,與範青雲也熟得很,時常切磋武功,說話隨意不拘。

何玉姝步履款款,一一上前,將各個大碗都斟滿,酒香四溢,溢滿了整個屋子。

“來來!”蕭月生端起大碗,笑道:“咱們喝了這一碗,且慶打退了宵小,諸人平安!”

胡斐面露難色,看著大碗,苦笑:“道長,這一碗下去,怕是不成,還是小口喝罷!”

“也好,那就自便,能喝便多喝些。”蕭月生點頭,端碗至嘴邊,汩汩而下,一飲而盡。

諸人之中,都喝不得這麼多,淺嘗輒止,苗人鳳倒是喝了一大半,臉色一漲紅,隨即恢復如常。

程靈素端起碗,小抿一口便放下,兩頰已染紅雲,陡增幾分豔色,頗有幾分風致。

蕭月生瞥一眼,暗自讚歎,這程靈素可惜了,一幅好資質,只是年幼時損傷太過,營養不良,若是不然,怕也是個美女。

苗人鳳又喝了半碗,意興甚豪,道:“胡兄弟,你的刀法是誰教的?”

胡斐笑道:“我是照著一本無名刀譜瞎練,後來遇到道長,得蒙他指點,才有這麼點功夫。”

“哦,無名刀譜……?”苗人鳳若有所思,喃喃道:“莫不是胡大哥傳下了刀譜?”

他將手上半碗酒一口喝乾,大聲道:“胡兄弟,你練的乃是正宗的胡家刀法,這一路刀法,嘿嘿,著實是好刀法!”

說罷,推椅站起,一伸手:“給我刀!”

胡斐把刀遞過去,露出疑惑神色看向他。

苗人鳳手握單刀柄,一領刀勢,抽刀出鞘,躍出一步,落在空處,便在屋中緩緩施展開一路刀法,胡斐凝神一看,正是自己的胡家刀法。

苗人鳳腳下沉穩,刀峰迴轉,或剛或柔,無不如意,剛柔相濟,渾然如一,刀上隱挾勁風,一看即知威力不俗。

胡斐暗自點頭,這一路刀法,苗人鳳使得分毫不差,只是使得緩慢了一些,更收斂一些。

蕭月生微微點頭,拿起一碗酒,又喝了。

胡斐拿起大碗,笑道:“苗大俠好刀法!當浮一白!”

苗人鳳收刀而立,氣勢卓然,雖蒙著眼睛,仍舊威風凜凜,神態威猛之極。

他輕輕撫著刀身,慢慢坐下,道:“胡兄弟,當初我遇得遼東大俠胡一刀大俠,得蒙他傳授了這套刀法,小兄弟你刀法雖精,但若與在下比試刀法,卻略有不如。”

胡斐笑道:“這是自然,晚輩怎是苗大俠的敵手?”

苗人鳳搖頭,道:“小兄弟若練好這套刀法,雖不能勝過苗某,卻也足以旗鼓相當,這套刀法,……這套刀法,委實精妙!……當初胡大俠以這套刀法,跟我整整鬥了五天五夜,不分上下!”

“哦――?”胡斐精神一振。

苗人鳳慢慢摸索著坐下,道:“他使刀時,可比你緩慢得多!”

胡斐一怔,轉頭看了一眼蕭月生,笑道:“道長也曾跟我說,我的刀使得太快,我卻一直不解其意。”

蕭月生放下碗來,微微一笑。

這話他確實說過,胡斐想讓他明講,他卻沒有再說,只是讓他日後慢慢體會。

隨即,苗人鳳又細細解說了一番,蕭月生聽得一笑,這些刀法細微之處,確實不俗。

蕭月生瞥一眼胡斐,沉吟一下,道:“苗大俠,江湖傳言,胡一刀胡大俠死於你手,究竟是真是假?”

苗人鳳一滯,臉色又酸又澀,半晌過後,嘆了口氣,緩緩點頭。

胡斐臉色頓時變了,嚥了口唾沫,眼神銳利如刀。

苗人鳳臉上滿是蒼涼,嘆息一聲,道:“這件事,我至今不明白,為何兵刃上帶了毒,誤傷了胡大俠,……此毒見血封喉,想要再救,卻也不及!”

“這麼說,胡大俠是你親手所殺?!”胡斐臉色陰沉,冷冷說道。

苗人鳳悽然點頭,心神沉浸於悲痛,竟未察覺胡斐語氣異樣。

“他的夫人呢?也是你所殺?”胡斐澀然問。

苗人鳳仰頭嘆息:“胡大嫂……胡大嫂她自刎殉夫,唉……”

胡斐身子一動,便要站起,卻被一隻手按住,轉頭一看,卻是蕭月生,正對自己搖頭。

蕭月生道:“苗大俠,我有一事不明。”

苗人鳳怔怔出神,片刻後轉頭:“道長請說。”

蕭月生將碗中酒一飲而盡,推椅站起,踱著步子,道:“苗大俠的劍上有毒,是隻你的劍上有,還是兩人劍上都有毒?”

苗人鳳毫不猶豫道:“胡大俠的刀上,我的劍上,都有毒!”

蕭月生點頭:“如此說來,是有人想借刀殺人了!……此人心思倒毒!……這人對你與胡大俠都恨之入骨,會是誰?”

苗人鳳搖搖頭,嘆道:“我這一生,得罪了太多的人,而胡大俠行俠仗義,也得罪人不少,又哪能想得到?”

蕭月生搖頭道:“事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能找到蛛絲馬跡,……胡兄弟,你要報殺父之仇,應去找真正的兇手才是!”

“道長莫再說了!”胡斐騰的站起來,大聲道,轉身衝了出去。

蕭月生衝範青雲使了個眼色,搖頭嘆息。

“殺父之仇?”苗人鳳喃喃道,急忙道:“難道,這胡兄弟是……是胡大俠的……?”

蕭月生點頭:“不錯,胡兄弟令尊,正是遼東大俠胡一刀。”

胡斐與他交情極好,血仇大恨,一直存於心中,積鬱甚深,有個人交心,便傾訴出來。

苗人鳳神情激動,雙手合什,對天一拜:“天可憐見,胡大哥的兒子竟活在世上!”

蕭月生搖頭,道:“胡兄弟自幼孤苦,與一個殘廢老僕相依為命,一直想報殺父之仇,怕是會找上苗大俠你了。”

苗人鳳嘆道:“胡大俠終究死於我手,唉……”

蕭月生搖頭道:“苗大俠,你難道不想替胡大俠報仇,找出真正的兇手?”

苗人鳳咬了咬牙,冷冷道:“找到此人,我誓取其性命!”

“好,那在下也湊一湊熱鬧!”蕭月生撫掌笑道,若有所思,道:“我曾記得,在商家堡,有一個姓閻的,得了胡家刀譜的幾頁……”

他過目不忘,思緒靈動遠逾常人,轉眼之間,自降臨這個世間以來,經歷的種種事端清晰回放,想到了那閻基。

範青雲回來,苦笑道:“掌門,胡兄弟不肯轉回,他說改日再上紫陽山拜見。”

“也好,讓他冷靜冷靜。”蕭月生點頭。

他坐下來,喝了一口酒,道:“苗大俠,咱們出去,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說。”

苗人鳳點頭,站了起來,趙勝男忙上前,攙著他,送到了屋外,然後返回屋子。

兩人站在月光下,慢慢踱出三四丈遠,停下來。

蕭月生負手而立,夜涼如水,白晝的喧囂盡收斂去,寧靜而神秘。

“道長請說罷。”苗人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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