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男人間的坦白

禁慾領導今天又在哄乖乖·阿耳·2,176·2026/5/18

# 第102章男人間的坦白 「呦呦跟我說了什麼不重要,我想聽你說!」同為男人,宋長雲懂男人的一些小心思。   尤其是到了靳毅這個年紀的男人,有了一定的社會閱歷和地位,也沉澱了心性,這樣的男人是成熟的,但同時也是狡猾的。   自己那單純的小侄女哪是靳毅這種狡猾狐狸的對手。   關於該如何跟宋長雲說自己的事,整個下午靳毅都在思考這件事。   此刻依然沒想好如何說才能讓宋長雲對自己的印象好一點,沉思片刻,靳毅也不去想什麼策略,坦率道。   「我在兩年前結過婚,家裡安排的婚事,原先的嶽父是金陵市副S長,我對婚姻沒什麼憧憬,父母覺得好,讓我同意,我就同意了。   於是我在見到前妻第二面的時候就去領了證,第三面辦了婚禮,雖然這是一場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但在婚姻存續期間我自問是做到丈夫該盡的職責。   沒有感情的婚姻註定是長久不了的,所以她提出離婚我同意了,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們辦了離婚手續,之後我被調來海濱。」   靳毅依然沒有說趙一倩出軌的事,他不喜歡趙一倩,但那畢竟是他的前妻,他不想讓旁人知道她不堪的一面。   即便離婚,他也還是希望替她保留一點尊嚴和臉面。   靳毅不想說,宋長雲卻沒打算讓他囫圇帶過去,「你們離婚只是因為沒有感情嗎?」   一場政治聯姻豈會因為沒有感情就離婚?   為什麼離他必須知道,當初可能因為這個原因離,日後也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複合,他不希望到那天讓他的侄女來承受他們聯姻所帶來的傷害。   「不是,但我們離婚的原因我不方便說!」   見宋長雲臉色變了變,靳毅又道:「我只能跟您保證我和前妻離婚的原因絕不會影響到我和呦呦的感情,她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她,我當初既同意離婚,就不可能再復婚,哪怕沒有呦呦,我也不可能跟她復婚!」   靳毅這麼說宋長雲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了。就像當年他喜歡的女孩因為他窮而和他分手一般,他從不會跟任何人說是女孩家嫌貧愛富而拋棄他。   「好,既如此我就不問你離婚的原因,你繼續!」   「我和呦呦的關係暫時不能公開,不公開的原因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我初來乍到,需要面對很多壓力和困難。   如果在這個時期公開我們的關係,不但對呦呦影響很大,對風季的影響也會很大,而我還沒有足夠保護好她和風季的能力,所以請小叔給我一點時間!」   他的坦白倒是讓宋長雲心裡對他高看一眼。   「你的顧慮我能理解,說實話我也不想你現在公開你們的關係。」   權力是一把雙刃劍,使用不當,傷人傷己,靳毅的身份在這段關係中亦是如此。   若成,日後宋薇瀾是人人豔羨的書記夫人,若分,她連尋找下一段感情都會是一件困難的事。   「小叔能理解,靳毅感激不盡!」   「你倒也不用感激我,我只是為了呦呦的以後考慮!」端起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宋長雲繼續道:「我想你和呦呦之間的差距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你父母之前如此積極張羅你政治聯姻,日後他們能接受呦呦這樣的兒媳婦嗎?」   「我不跟您隱瞞,我父母目前還不知道我離婚的事,若知道他們定會要求我去找前妻復婚……」   見宋長雲的臉色突然凝重,靳毅也不慌,繼續道:「在我四歲的時候,父母要求我跟爺爺奶奶回鄉下生活,那個時候的我沒有選擇權利,只有聽他們的話。   在我十四歲的時候他們將我接回金陵,按著他們的要求奔走在各種我不喜歡的培訓班中。   二十歲,我第一次違逆了父親的意願亦然入伍從軍,十二年的軍旅生涯不止鍛鍊了我的筋骨,亦鍛鍊了我的意志和心性。   可我依然沒能違逆父親的意願選擇轉業從政,並在轉業之後和前妻結婚。   從前我一直覺得父親的一切打算都是為了我好,到現在我依然這樣覺得,可我的聽話卻並沒有換來父親期望的結果,在他的震怒之中我開始反思我的前半生。   我一直聽命父母的安排換來的是什麼?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他們的好真的適合我嗎?   在不斷的反思中,我漸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想要的將來是什麼,如果我不想一輩子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我就必須脫離父親為我尋好的路。   自己獨自探索必然是困難的,我不希望在我困難的時候讓呦呦陪著我一起走過那條坎坷的路,所以我沒有跟父母坦白我離婚的事,只是想給自己多一點強大的時間。   待我確定自己能護好她,我自會將她帶到我的父母跟前,到那個時候她不用面對我父母的輕視,亦不用面對外界對她的非議。」   一口氣將心裡所有的話全部對宋長雲說完,靳毅禁不住長籲一口氣。   他不確定宋長雲是否能理解他的苦心。   宋長雲沒有說話,靳毅也不說話,更不催促他,包廂裡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給我一根煙吧!」   許久之後,宋長雲突然伸手道。   靳毅拿過扔到一旁的煙盒給宋長雲遞過去一根煙,又替他點上,隨後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   此刻不止是宋長雲需要這根煙,他也需要。   「呦呦應該也有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一些情況吧?」   「說過一些,但不多。」   「我和她父親在十幾歲上就沒了父母,無人照拂,那些年日子過的格外艱難,是呦呦的外公收留了我們,也是他出錢讓我去學廚師。   如果沒有他,不會有我和大哥現在的日子,所以對於他們一家我視為最珍愛的家人。對呦呦我亦當自己的女兒一般寵愛。   我雖只是一個廚子,但我是做過國宴的廚子,你是呦呦喜歡的男人,我不想對你說什麼威脅的話,也不會要求你將來一定要娶了呦呦這種虛無的話。   但如果你欺負她,讓她受委屈,我這個廚子為了自己寵愛的孩子亦有你承受不住的衝冠一怒

# 第102章男人間的坦白

「呦呦跟我說了什麼不重要,我想聽你說!」同為男人,宋長雲懂男人的一些小心思。

  尤其是到了靳毅這個年紀的男人,有了一定的社會閱歷和地位,也沉澱了心性,這樣的男人是成熟的,但同時也是狡猾的。

  自己那單純的小侄女哪是靳毅這種狡猾狐狸的對手。

  關於該如何跟宋長雲說自己的事,整個下午靳毅都在思考這件事。

  此刻依然沒想好如何說才能讓宋長雲對自己的印象好一點,沉思片刻,靳毅也不去想什麼策略,坦率道。

  「我在兩年前結過婚,家裡安排的婚事,原先的嶽父是金陵市副S長,我對婚姻沒什麼憧憬,父母覺得好,讓我同意,我就同意了。

  於是我在見到前妻第二面的時候就去領了證,第三面辦了婚禮,雖然這是一場沒有感情基礎的婚姻,但在婚姻存續期間我自問是做到丈夫該盡的職責。

  沒有感情的婚姻註定是長久不了的,所以她提出離婚我同意了,在今年年初的時候我們辦了離婚手續,之後我被調來海濱。」

  靳毅依然沒有說趙一倩出軌的事,他不喜歡趙一倩,但那畢竟是他的前妻,他不想讓旁人知道她不堪的一面。

  即便離婚,他也還是希望替她保留一點尊嚴和臉面。

  靳毅不想說,宋長雲卻沒打算讓他囫圇帶過去,「你們離婚只是因為沒有感情嗎?」

  一場政治聯姻豈會因為沒有感情就離婚?

  為什麼離他必須知道,當初可能因為這個原因離,日後也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複合,他不希望到那天讓他的侄女來承受他們聯姻所帶來的傷害。

  「不是,但我們離婚的原因我不方便說!」

  見宋長雲臉色變了變,靳毅又道:「我只能跟您保證我和前妻離婚的原因絕不會影響到我和呦呦的感情,她是我人生中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我比任何人都要珍惜她,我當初既同意離婚,就不可能再復婚,哪怕沒有呦呦,我也不可能跟她復婚!」

  靳毅這麼說宋長雲大概能猜到是什麼原因了。就像當年他喜歡的女孩因為他窮而和他分手一般,他從不會跟任何人說是女孩家嫌貧愛富而拋棄他。

  「好,既如此我就不問你離婚的原因,你繼續!」

  「我和呦呦的關係暫時不能公開,不公開的原因是為了更好的保護她,我初來乍到,需要面對很多壓力和困難。

  如果在這個時期公開我們的關係,不但對呦呦影響很大,對風季的影響也會很大,而我還沒有足夠保護好她和風季的能力,所以請小叔給我一點時間!」

  他的坦白倒是讓宋長雲心裡對他高看一眼。

  「你的顧慮我能理解,說實話我也不想你現在公開你們的關係。」

  權力是一把雙刃劍,使用不當,傷人傷己,靳毅的身份在這段關係中亦是如此。

  若成,日後宋薇瀾是人人豔羨的書記夫人,若分,她連尋找下一段感情都會是一件困難的事。

  「小叔能理解,靳毅感激不盡!」

  「你倒也不用感激我,我只是為了呦呦的以後考慮!」端起杯子淺淺的抿了一口,宋長雲繼續道:「我想你和呦呦之間的差距不用我說你也能明白,你父母之前如此積極張羅你政治聯姻,日後他們能接受呦呦這樣的兒媳婦嗎?」

  「我不跟您隱瞞,我父母目前還不知道我離婚的事,若知道他們定會要求我去找前妻復婚……」

  見宋長雲的臉色突然凝重,靳毅也不慌,繼續道:「在我四歲的時候,父母要求我跟爺爺奶奶回鄉下生活,那個時候的我沒有選擇權利,只有聽他們的話。

  在我十四歲的時候他們將我接回金陵,按著他們的要求奔走在各種我不喜歡的培訓班中。

  二十歲,我第一次違逆了父親的意願亦然入伍從軍,十二年的軍旅生涯不止鍛鍊了我的筋骨,亦鍛鍊了我的意志和心性。

  可我依然沒能違逆父親的意願選擇轉業從政,並在轉業之後和前妻結婚。

  從前我一直覺得父親的一切打算都是為了我好,到現在我依然這樣覺得,可我的聽話卻並沒有換來父親期望的結果,在他的震怒之中我開始反思我的前半生。

  我一直聽命父母的安排換來的是什麼?現在的生活真的是我想要的嗎?他們的好真的適合我嗎?

  在不斷的反思中,我漸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想要的將來是什麼,如果我不想一輩子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我就必須脫離父親為我尋好的路。

  自己獨自探索必然是困難的,我不希望在我困難的時候讓呦呦陪著我一起走過那條坎坷的路,所以我沒有跟父母坦白我離婚的事,只是想給自己多一點強大的時間。

  待我確定自己能護好她,我自會將她帶到我的父母跟前,到那個時候她不用面對我父母的輕視,亦不用面對外界對她的非議。」

  一口氣將心裡所有的話全部對宋長雲說完,靳毅禁不住長籲一口氣。

  他不確定宋長雲是否能理解他的苦心。

  宋長雲沒有說話,靳毅也不說話,更不催促他,包廂裡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給我一根煙吧!」

  許久之後,宋長雲突然伸手道。

  靳毅拿過扔到一旁的煙盒給宋長雲遞過去一根煙,又替他點上,隨後自己也抽出一根點上。

  此刻不止是宋長雲需要這根煙,他也需要。

  「呦呦應該也有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一些情況吧?」

  「說過一些,但不多。」

  「我和她父親在十幾歲上就沒了父母,無人照拂,那些年日子過的格外艱難,是呦呦的外公收留了我們,也是他出錢讓我去學廚師。

  如果沒有他,不會有我和大哥現在的日子,所以對於他們一家我視為最珍愛的家人。對呦呦我亦當自己的女兒一般寵愛。

  我雖只是一個廚子,但我是做過國宴的廚子,你是呦呦喜歡的男人,我不想對你說什麼威脅的話,也不會要求你將來一定要娶了呦呦這種虛無的話。

  但如果你欺負她,讓她受委屈,我這個廚子為了自己寵愛的孩子亦有你承受不住的衝冠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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