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冤家路窄
# 第108章冤家路窄
孟與禾跟過去看了一眼,忍不住贊道。
「鋼筆?唔,這個禮物似乎也不錯,他應該用到的機會還挺多,每次用到都能想起你,我覺得比袖扣好多了,她們家還有刻字服務,可以刻上你們的名字!」
宋薇瀾倒是沒想那麼多,只是昨晚她下樓去找靳毅的時候,正好看到書房裡摔出一支鋼筆,應該是靳毅震怒之時沒克制住砸出來的。
剛才看到她突然就想要送他一支,如今聽孟與禾這麼一說似乎也不錯。
果斷選了一支黑色的細膩磨砂質感的鋼筆讓人刻上JS兩個字母,裝入盒子下樓結帳。
只是結帳的時候許星落差點沒跟人吵起來。
「不是,你這鋼筆鍍金的啊,三千多,宰人也不能這麼宰啊,宋呦呦你大學都畢業了還用什麼筆,你們單位都沒有筆的嗎還要自己買?」
宋薇瀾哪好意思跟許星落說是送給靳毅的,趕緊付了錢推著許星落出了店鋪。
「哎呀,快去吃飯啦,你不餓了嗎?」
「怎麼不餓,我感覺我都餓出幻覺來了,我怎麼看著前面那個男人那麼像上回遇到的那個臭流氓呢?」
「啊?」
宋薇瀾一愣,隨著她的目光向馬路對面看去,就見一輛黑色邁巴赫內坐著一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熟悉的是那張臉,那張酷似領導的臉,陌生的是他的穿著打扮還有他那一頭捲髮以及他不羈的氣質。
果斷拿起手機給靳毅拍了一張照片過去。
「領導,我看到一個男人跟你長的一模一樣耶,不會是你哥哥吧?」
靳毅的信息還沒回過來,許星落已經衝了出去。
宋薇瀾反應過來想拽她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落落……」
孟與禾在裡面跟老闆打了個招呼,出來就見許星落跟抓賊似的衝了出去,再等看到對面馬路邊車內坐著的人時,孟與禾不由低呼一聲忙帶著宋薇瀾追上去。
「落落……」
還沒等兩人衝到跟前,許星落衝到跟前虎視眈眈的拍了拍邁巴赫車門,拿出她的警官證在靳政面前亮了一下,厲聲道:「身份證拿出來!」
靳政一愣,下意識的想拿身份證,身子已經扭過去了突然又收回手,轉頭似笑非笑的看向許星落。
「是你啊,還真是冤家路窄啊,在這都能遇到。」
死丫頭,居然敢衝他豎中指,罵他是賤男春,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緩緩打開車門從車內下來,看著比自己只矮了半頭的小丫頭,靳政忍不住繃直了身子。
戲謔道:「小丫頭,上回讓你跑了,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
讓她道歉,許星落直接給他一個白眼,「我給你道歉?怎麼?出門把腦子忘家裡了?忘了自己幹了什麼蠢事了?」
靳政沒想到她居然還敢這麼囂張,頓時冷下臉威脅道:「你信不信我找到你單位去投訴你?身為一個警務人員出口成髒,辱罵良好市民,記你一個小過都不為過!」
面對他的威脅許星落完全不放在眼裡,輕蔑道:「你去,你趕緊去,誰不去誰還是孬種,我告訴你,別以為你弟……」
「許星落!」
幾乎是異口同聲,一道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同時叫了出來打斷了許星落後面的話。
宋薇瀾快嚇死了,差點以為許星落要說出她和靳毅的關係,還好被眼前的男人給打斷了。
抬眼向眼前人看去,丰神俊朗,古銅色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很有男子氣概,跟靳毅差不多高,只是看起來要比靳毅魁梧不少,那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濃的讓人挪不開眼。
看著有點眼熟,一時間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正納悶來人是誰,就聽許星落訝異的開口。
「譚老師?您怎麼在這?」驚詫的看著一路小跑過來的譚風,許星落是又驚又喜,也忘了跟靳政算帳的事,衝著譚風就要過去。
只是剛走兩步,後衣領突然被人拽住。
靳政帶著質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你剛才說什麼?」
被抓住的人也不回頭,直接低頭往左一擺,腳跟旋轉不等靳政反應過來抬手順勢抓住扯著她衣領的大手,手上用力讓吃疼的人鬆開她的衣領隨後一個反擰將人摁到車上。
全套動作絲滑又迅速,等宋薇瀾和譚風想要制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抬腳衝著他的小腿狠狠的踢了一腳過去,許星落氣壞了:「沒完了是吧,姑奶奶的後衣領也是你這個賤男能扯的?」
「你說誰賤男呢?我警告你趕緊放開我,再不放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靳政說著便要掙開,可那丫頭力氣大的嚇人,完全不似看起來的那麼瘦弱無力。
最可恨的是她今天裝都不裝了,直接罵他賤男,虧得上回他還特地去搜一杯好酒是什麼罵人的話,搜完他直接自閉了,結果今天她居然直白的就罵上了,靳政簡直要氣炸了。
「呵,就你這個弱雞還想對我不客氣?給你能的不輕,我警告你,識相的就給我和我姐們道歉,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給你道歉?你做夢!」
「嘿,還敢犟……」
「落落……」眼見得許星落又要動手,孟與禾忙出聲阻止,只是才剛開口就被一臉似笑非笑的譚風給攔住了。
「沒事,讓我大哥吃點癟也好!」
「他是你大哥?」再次異口同聲,孟與禾和宋薇瀾一起叫出口。
禾姐喜歡的男人居然是靳毅的弟弟,這是什麼神奇的緣分。
孟與禾也是一樣的震驚,她喜歡的男人居然是搭訕過自己的臭男人的弟弟。
譚風也很意外,沒想到他大哥居然也認識眼前的女人,這幾個月她時不時給自己發條信息,他不是不知道她的意思。
只是知道他卻沒法回應她的喜歡,人的心就那麼大,一旦心裡裝了一個人再想裝另外一個人太難了,他也曾自私的想過這個女人條件不錯,找她做妻子對於自己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
只是這個念頭剛浮起就被他給否決了,不管自己喜不喜歡她,起碼她是一個好女人,自己怎麼可以這麼自私的對她,這對她太不公平。
收起心裡的胡思亂想,譚風指著那邊還在互相威脅的兩個人,不解道:「據我所知我大哥很少來城洲的,她們兩人這是怎麼積的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