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終於可以回家了

禁慾領導今天又在哄乖乖·阿耳·2,264·2026/5/18

# 第21章終於可以回家了 沒等宋薇瀾想好要不要接,電話已自動掛斷。   本來也沒想接,掛了正好。   還沒鬆一口氣李婧又換了視頻電話打過來,見她如此執著,宋薇瀾只得接通電話。   沒有寒暄,也沒有婉轉,李婧開門見山問道:「宋薇瀾,你和唐一帆分手啦?」   「是……」   「真分啦,我還以為唐一帆開玩笑的呢,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分手了,不是都要結婚了嗎?我和光海還等著喝你們的媒人酒呢,怎麼突然就分了?」   光潔白皙的額頭微微蹙起,她什麼時候跟人說過她和唐一帆要結婚了。   「你聽誰說我們要結婚了?」   李婧也不回答她的問題,自顧勸道:「宋薇瀾,你倆走到今天不容易,當初畢業的時候多少情侶因為工作歸屬問題畢業就分手,唐一帆為了你連國企那麼好的工作都不要一心陪你回老家奮鬥,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   又是這句話,宋薇瀾簡直煩透了這句話。   頓時就火了:「我沒良心?我怎麼沒良心了,他白吃白喝我的,還開著我的車出去搭訕,把別的女人帶到我的新房來做那種噁心的事,我不分手留著他當吉祥物嗎?」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沉默下來,幾秒之後支支吾吾道:「那,那也是你先冷落了他,他才……」   「李婧!」厲喝一聲止住李婧的話,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又來了。   生怕又氣出個好歹來,宋薇瀾忙起身大口呼吸,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李婧,你也是女人,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你心裡難道不虧嗎?」她不求李婧站在她這邊,但也決不能接受李婧說出這種話。   然而李婧卻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宋薇瀾,你也別說的那麼義正言辭……」   李婧還沒說完那頭突然傳來她男朋友陸光海的聲音,「你跟她說那麼多廢話幹嘛,直奔主題就是了,囉嗦那麼多!」   陸光海聲音不算大,可宋薇瀾還是隱約聽到了大概,直奔主題?什麼主題?   不等宋薇瀾疑惑,電話突然被陸光海奪過去。   指責的聲音連珠炮似的傳過來,「宋薇瀾,你不要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什麼叫一帆吃你的喝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包養了他呢,這三年一帆給你花的錢還少嗎?   哪個節假日他沒給你送禮物,咱就不說那些禮物了,一帆跟你回老家這一年的損失保守說起碼有三十萬吧。   加上一帆這三年給你花的錢,他在你身上損失的錢沒有五十萬也有四十萬,相愛一場,作為男人一帆要回一半的損失,這過分嗎?」   「……」   聽完陸光海的話宋薇瀾突然就不生氣了,怎麼能跟一個傻x生氣呢。   她都不知道陸光海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這些年唐一帆送給她的禮物她都不好意思讓舍友和閨蜜知道,說出來都怕丟人。   「說完了嗎?」冷冷的問了一句,宋薇瀾已經準備掛電話了。   「你什麼態度,我警告你宋薇瀾,如果你把這個錢還給一帆……」   「我不給又怎麼樣?找個假律師來起訴我嗎?」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傻x的朋友也是傻x,唐一帆跟陸光海排名不分先後,都是一樣的傻x。   「你……」氣噎了一下,陸光海突然咬牙道:「你要是不把這個錢還給一帆我就讓李婧跟你絕交,以後這朋友沒得做了!」   「……」宋薇瀾驚呆了,她要收回剛才那個話,陸光海和唐一帆的排名還是能分一下的,陸光海的智障程度更深。   迅速掛斷電話,將李婧和陸光海刪除拉黑一條龍,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的懲罰。   「呵,呵呵呵……」   對著夜空,宋薇瀾苦笑出聲,許星落說的一點沒錯,她真是病的不輕,這種男人她居然能談三年,還把人帶回老家。   七樓的小胖又在練二胡了,一首賽馬從去年開春拉到今年立夏還沒拉利索,跟拉一把生鏽的鋸子一樣嘶啞難聽。   拍了拍耳朵,總覺得一口濁氣憋在心口出不去,起身去屋內拿出自己的二胡,拉過椅子坐到陽臺邊。   聽著七樓小胖一曲結束,宋薇瀾縴手微搖,激揚暢快的曲子瞬間將人帶進萬馬奔騰的大草原。   正準備看會材料的靳毅被樓下的二胡聲折磨的耳朵發癢,心裡也莫名煩躁的不行,好不容易等樓下孩子拉結束正說定定心開始工作,還沒開始二胡聲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的二胡不再是剛才的嘶啞生疏,嫻熟的技法一看就是專業學過的,且年頭不短,還很有些天賦。   不由自主的,靳毅走到陽臺打開窗戶,二胡的聲音聽的更真切了,也聽清了聲音的由來。   是樓上傳來的,那小丫頭竟還會拉二胡?   這個發現讓靳毅訝異至極,訝異的同時又不禁有些驚喜。   負手立在窗前,靳毅微閉雙眸,心中隨著琴聲起伏而跟著澎湃不已。   一曲結束都沒能從那個情緒中出來,就在他回味著她的琴聲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男孩的叫好聲。   「姐姐你拉的真好!」   伸頭向下看去,就見樓下一個胖乎乎的小腦袋仰在窗臺上向樓上看去。   沒等到樓上人的回應,小胖腦袋突然被人拽著耳朵給揪了回去。   「鄭希文你找死啊往窗口扒,老娘一年八千塊讓你學二胡你就給我拉大鋸,你再給我拉……」   小胖媽媽又開始揍小胖了,宋薇瀾好笑的搖搖頭,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她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坐回椅子上,撥轉琴弦,又拉了一曲《琴師》!   樓下剛要回書房的人被婉轉悠揚的二胡聲給攔住了腳步。   琴音婉轉卻透著化不開的失落和傷心,腦海中那張流著淚的小臉揮之不去,他又想上樓去找她了,只是這一次理智戰勝了衝動。   靜靜地佇立在窗邊,手不由自主的將口袋裡的香菸摸出來,又點上了一根。   這一晚靳毅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睡著,宋薇瀾卻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覺睡到自然醒,洗漱好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出門,先到紫竹林取車,然後去大哥那邊搬東西。   唐一帆就是個紙老虎,那些手段雖噁心人卻也不會影響到她多少,樓下的麻煩也說清了,她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何況外公外婆明天要過來,總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住在大哥那

# 第21章終於可以回家了

沒等宋薇瀾想好要不要接,電話已自動掛斷。

  本來也沒想接,掛了正好。

  還沒鬆一口氣李婧又換了視頻電話打過來,見她如此執著,宋薇瀾只得接通電話。

  沒有寒暄,也沒有婉轉,李婧開門見山問道:「宋薇瀾,你和唐一帆分手啦?」

  「是……」

  「真分啦,我還以為唐一帆開玩笑的呢,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分手了,不是都要結婚了嗎?我和光海還等著喝你們的媒人酒呢,怎麼突然就分了?」

  光潔白皙的額頭微微蹙起,她什麼時候跟人說過她和唐一帆要結婚了。

  「你聽誰說我們要結婚了?」

  李婧也不回答她的問題,自顧勸道:「宋薇瀾,你倆走到今天不容易,當初畢業的時候多少情侶因為工作歸屬問題畢業就分手,唐一帆為了你連國企那麼好的工作都不要一心陪你回老家奮鬥,你可不能這麼沒良心!」

  又是這句話,宋薇瀾簡直煩透了這句話。

  頓時就火了:「我沒良心?我怎麼沒良心了,他白吃白喝我的,還開著我的車出去搭訕,把別的女人帶到我的新房來做那種噁心的事,我不分手留著他當吉祥物嗎?」

  電話那頭的人突然沉默下來,幾秒之後支支吾吾道:「那,那也是你先冷落了他,他才……」

  「李婧!」厲喝一聲止住李婧的話,那種胸悶氣短的感覺又來了。

  生怕又氣出個好歹來,宋薇瀾忙起身大口呼吸,努力平復好自己的心情。

  「李婧,你也是女人,說出這種話的時候你心裡難道不虧嗎?」她不求李婧站在她這邊,但也決不能接受李婧說出這種話。

  然而李婧卻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宋薇瀾,你也別說的那麼義正言辭……」

  李婧還沒說完那頭突然傳來她男朋友陸光海的聲音,「你跟她說那麼多廢話幹嘛,直奔主題就是了,囉嗦那麼多!」

  陸光海聲音不算大,可宋薇瀾還是隱約聽到了大概,直奔主題?什麼主題?

  不等宋薇瀾疑惑,電話突然被陸光海奪過去。

  指責的聲音連珠炮似的傳過來,「宋薇瀾,你不要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什麼叫一帆吃你的喝你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包養了他呢,這三年一帆給你花的錢還少嗎?

  哪個節假日他沒給你送禮物,咱就不說那些禮物了,一帆跟你回老家這一年的損失保守說起碼有三十萬吧。

  加上一帆這三年給你花的錢,他在你身上損失的錢沒有五十萬也有四十萬,相愛一場,作為男人一帆要回一半的損失,這過分嗎?」

  「……」

  聽完陸光海的話宋薇瀾突然就不生氣了,怎麼能跟一個傻x生氣呢。

  她都不知道陸光海是怎麼好意思說出這番話的,這些年唐一帆送給她的禮物她都不好意思讓舍友和閨蜜知道,說出來都怕丟人。

  「說完了嗎?」冷冷的問了一句,宋薇瀾已經準備掛電話了。

  「你什麼態度,我警告你宋薇瀾,如果你把這個錢還給一帆……」

  「我不給又怎麼樣?找個假律師來起訴我嗎?」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傻x的朋友也是傻x,唐一帆跟陸光海排名不分先後,都是一樣的傻x。

  「你……」氣噎了一下,陸光海突然咬牙道:「你要是不把這個錢還給一帆我就讓李婧跟你絕交,以後這朋友沒得做了!」

  「……」宋薇瀾驚呆了,她要收回剛才那個話,陸光海和唐一帆的排名還是能分一下的,陸光海的智障程度更深。

  迅速掛斷電話,將李婧和陸光海刪除拉黑一條龍,慢一秒都是對自己的懲罰。

  「呵,呵呵呵……」

  對著夜空,宋薇瀾苦笑出聲,許星落說的一點沒錯,她真是病的不輕,這種男人她居然能談三年,還把人帶回老家。

  七樓的小胖又在練二胡了,一首賽馬從去年開春拉到今年立夏還沒拉利索,跟拉一把生鏽的鋸子一樣嘶啞難聽。

  拍了拍耳朵,總覺得一口濁氣憋在心口出不去,起身去屋內拿出自己的二胡,拉過椅子坐到陽臺邊。

  聽著七樓小胖一曲結束,宋薇瀾縴手微搖,激揚暢快的曲子瞬間將人帶進萬馬奔騰的大草原。

  正準備看會材料的靳毅被樓下的二胡聲折磨的耳朵發癢,心裡也莫名煩躁的不行,好不容易等樓下孩子拉結束正說定定心開始工作,還沒開始二胡聲再次響起。

  只是這一次的二胡不再是剛才的嘶啞生疏,嫻熟的技法一看就是專業學過的,且年頭不短,還很有些天賦。

  不由自主的,靳毅走到陽臺打開窗戶,二胡的聲音聽的更真切了,也聽清了聲音的由來。

  是樓上傳來的,那小丫頭竟還會拉二胡?

  這個發現讓靳毅訝異至極,訝異的同時又不禁有些驚喜。

  負手立在窗前,靳毅微閉雙眸,心中隨著琴聲起伏而跟著澎湃不已。

  一曲結束都沒能從那個情緒中出來,就在他回味著她的琴聲時,樓下突然傳來一個男孩的叫好聲。

  「姐姐你拉的真好!」

  伸頭向下看去,就見樓下一個胖乎乎的小腦袋仰在窗臺上向樓上看去。

  沒等到樓上人的回應,小胖腦袋突然被人拽著耳朵給揪了回去。

  「鄭希文你找死啊往窗口扒,老娘一年八千塊讓你學二胡你就給我拉大鋸,你再給我拉……」

  小胖媽媽又開始揍小胖了,宋薇瀾好笑的搖搖頭,可憐天下父母心,都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她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坐回椅子上,撥轉琴弦,又拉了一曲《琴師》!

  樓下剛要回書房的人被婉轉悠揚的二胡聲給攔住了腳步。

  琴音婉轉卻透著化不開的失落和傷心,腦海中那張流著淚的小臉揮之不去,他又想上樓去找她了,只是這一次理智戰勝了衝動。

  靜靜地佇立在窗邊,手不由自主的將口袋裡的香菸摸出來,又點上了一根。

  這一晚靳毅輾轉反側直到後半夜才睡著,宋薇瀾卻睡的很好。

  第二天一覺睡到自然醒,洗漱好換上一身輕便的衣服出門,先到紫竹林取車,然後去大哥那邊搬東西。

  唐一帆就是個紙老虎,那些手段雖噁心人卻也不會影響到她多少,樓下的麻煩也說清了,她也就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

  何況外公外婆明天要過來,總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住在大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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