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孟與禾的煩惱
# 第249章孟與禾的煩惱
洗好澡躺下的時候才發現微信裡有個好友申請,點開就見備註上寫著:通過,拉你入寶越開發部的群!
將手機遞到靳毅面前,宋薇瀾不肯定道:「是姜鬱堯嗎?要通過嗎?」
苦笑一聲,靳毅替她點下接受,並備註寶越姜總。
「工作上的事該怎麼回復就怎麼回復,工作外的事你酌情回復,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的就來問我!」
畢竟是財神爺家的三公子,事關海濱發展,再不情願靳毅也必須壓下個人情緒。
「嗯,我知道了!」
姜鬱堯一行人並沒有在海濱多待,第二天籤了合同便先回了明珠市。
只是臨走之前姜鬱堯又來了一趟她們辦公室。
跟在自己公司似的,拉過椅子在她身邊坐下。
「我下個月過來,你喜歡喝什麼酒,我給你帶,國內國外的都行!」
「謝謝姜總,不過我不喜歡喝酒!」宋薇瀾如實說到。
「你不喜歡喝酒?」像是聽到一個笑話,姜鬱堯不禁勾起唇角戲謔的看著她。
「我只是酒量好,不代表我是酒鬼!」
見她不像是撒謊,姜鬱堯也不執意,又道:「OK,那你喜歡什麼?包?首飾?」
「姜總,感謝您的美意,但是我們有我們的規矩,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不收百姓一財一物,便是沒有規矩我也不會要您的任何東西,如果您有工作上的任何指示都可以在群裡發給我,我定竭力配合貴司的工作安排!」
「小古板,好吧,那我先走了,下個月見!」
聽著腳步聲漸漸走遠直到聽不見,湯小小這才悄悄湊過來。
「什麼情況?他正式追求你了?」
「小小……」
無奈的看著滿臉八卦的湯小小,宋薇瀾真是有口難言了。
她才不會相信姜鬱堯這樣身份的人會看上她這個小地方的女孩,不過是一時的新鮮感作祟罷了。
就好比城裡的孩子突然去了鄉下,看到什麼都稀奇,可真要他們留下或者把鄉下的什麼東西帶回去,他們是不願意的,甚至是會嫌棄的。
「好嘛好嘛,話說回來,你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不要,拒絕相親,從你我做起!」
生怕湯小小還要繼續說,宋薇瀾趕忙約道:「晚上有約嗎?沒有的話一起吃晚飯?我閨蜜今晚過來,就是你上次見到的那個警察!」
「我很想去,但今晚真不行,我高中同學明天結婚,今晚請我們吃晚飯,只能下次了,下次我請客,叫上顏丫丫一起,因為她的事害的你……」
想到童煦還在,湯小小沒有往下說,只是眼底抱歉之色卻十分明顯。
宋薇瀾倒不在意,相比於那個倒黴的女人,她那點損失算得了什麼呢。
「哎呀都過去了,不提了。等下次的,下次我們再聚!」
「好,下周聚!」
寶越的事終於敲定,許星落也平安回來,又逢周末,宋薇瀾突然覺得渾身一松,看看距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趕忙將手裡的活規整規整。
下班點一到兩人心照不宣的提上包就撤。
剛到樓下就見許星落和孟與禾竟然等在外面。
「落落,禾姐?你們什麼時候到的?」
「剛到一會兒,我這不想著你來新單位了,我跟禾總一合計就過來看看!」許星落說著看向宋薇瀾身後的湯小小,抬手招呼一聲:「小姐姐,又見面了,晚上一起晚飯?」
攤攤手,湯小小無奈道:「我也很想,可是有約了!」
「好吧,那下次再約了!」
送走湯小小,許星落過來拐了一下宋薇瀾的肩頭,隨後抬眼向樓上看去。
「你家靳老頭呢?還沒下班呢?我救他哥一命,他這不過來請我吃個晚飯?」
「什麼靳老頭,還銀老頭呢,他才三十四好不好?哪裡老了。」
「男人過了三十都一樣!」
「胡說,他才不一樣呢!」幾乎是脫口而出,完全沒注意到許星落眼底的壞笑。
「哦,不一樣?哪不一樣啊?嗯?」看著許星落色眯眯的眼神,宋薇瀾一張笑臉頓時窘的煞紅。
「許星落,我打死你個色坯子,禾姐你看她呀,她肯定又不學好瀏覽404網站了!」
孟與禾笑呵呵的跟在後面也不攔她們,事實上此刻她也沒有那個心情去跟她們鬧。
兩人鬧了一通等到停車場才發現孟與禾似乎有點不開心,這才止住打鬧,關心道:「禾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沒有,走吧,先回家!」
晚飯是讓陳敏那邊送了飯菜到家。
三人到家不多會兒晚飯也送過來了。
將飯菜擺好,宋薇瀾從酒櫃裡拿出兩瓶紅酒分別倒上。
「禾姐,你和譚老師現在怎麼樣了?」一杯酒下肚,宋薇瀾這才小心的問道。
小長假剛結束的時候她就問過一次孟與禾,孟與禾的回答有點敷衍,宋薇瀾當時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不過那會兒她自己也正跟靳毅鬧著,也就沒有多問。
這次見到面她說什麼都得好好問問。
許星落也起了好奇心,附和的問道:「對啊禾總,你跟我老師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牽上小手沒啊?」
許星落其實是想說吃上肉沒,可到底是小姑娘,話到嘴邊了也沒好意思說出來。
苦笑著搖搖頭,孟與禾也不隱瞞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有點看不懂他,之前我以為他也是有意的,我在金陵的時候他請我吃過飯,也一起看過電影,去過清吧喝酒,還一起夜遊過秦淮河。
我提出跟他一起合影,他也同意了,我以為我們就算是情侶了吧,哪怕不是情侶,也算是曖昧期的。
可是只要我不在金陵,我十天不聯繫他,他也能十天不聯繫我。
可只要我給他發信息,他又能很快回復我,不是敷衍的那種回復,就好像我們一直在聊天一樣。
這次我故意沒有主動找他,兩個星期了,他一條信息一個電話也沒給我來過,我不知道在他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一口氣將心裡的煩擾全部說出來,孟與禾端起高腳杯一口喝下,心裡瞬間舒坦了不少。
不過是男人而已,她孟與禾想要男人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何必為了一個不在意自己的男人鬱悶呢。
可是說起來好容易,真做起來為什麼那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