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對大舅哥的保證

禁慾領導今天又在哄乖乖·阿耳·2,301·2026/5/18

# 第266章對大舅哥的保證 按著季敘白髮來的地址找到他家,家門沒鎖,虛掩著。   靳毅敲了敲門,輕輕拉開大門,叫了一聲敘白。   正在餐廳的季敘白聽到聲音忙快步迎出來。   「靳書記,不用換鞋!」   他這也不常住,每周都會有人過來打掃,也不去講究那麼多。   桌上已經擺好了紫竹林送過來的飯菜,季敘白從餐邊櫃中拿出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出來。   不喝點他不敢開這個口。   兩人分別倒上,季敘白端起杯子先敬了靳毅一杯。   二兩的高腳杯,他一口喝下。   放下杯子心裡有了點底氣。   靳毅似乎猜出了他今天邀請自己的目的,率先說到:「今天沒有靳書記,也沒有季書記,在這裡的只有靳毅和敘白,你是我未來的大舅哥,我是你未來的妹夫,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只要他不否認自己妹夫這個身份,不管季敘白說什麼靳毅都虛心聽著。   季敘白自然懂靳毅這個意思。   「好,既然您這麼說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把該說的話說完這酒才能喝的好。   「您母親對呦呦的態度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呦呦卻也是我們全家捧在掌心裡寵大的。   長這麼大別說打她,就是罵也沒有罵過一句,可您母親卻不由分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她,那是醫院啊,您在裡面搶救……」   季敘白氣悶的說不下去,握著酒杯的大手氣到發抖。   「對不起敘白,這件事我無法為我母親辯解,我也知道我的對不起太過蒼白,但我還是要誠心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呦呦才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我保證這是她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也是最後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您能保證的了嗎?」   「……」   季敘白的質問像是一把利劍扎進他的心。   是啊,他拿什麼保證呢?空口白話嗎?   話誰不會說呢。   「敘白,我現在說什麼於你來說都是一句空話,不如你來說,你希望我怎麼辦?」   「我希望您放手,您能做到嗎?」   「不可能!」   旁的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他不能答應。   低頭苦笑一聲,季敘白拿起酒瓶再次倒上酒。   再次一口喝光。   「我知道讓您和呦呦分開不可能,我也不會強求您放手,我只求您兩件事,可以嗎?」   「你說!」   「第一件,永遠不要強迫呦呦做她不想做的事,比如讓她跟你回家見父母,比如讓她原諒你母親對她的傷害!」   「可以,這點不用你說我也會做!」   在前天晚上宋薇瀾伏在他懷中無聲哭泣的時候靳毅便已做下了這決定。   他不會再帶她回家見他父母,他們的婚事也不會經由他們的同意。   除非是他母親向宋薇瀾道歉。   「謝謝,第二件事,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呦呦,請先告訴我,跟您在一起她已經受了很多委屈,我不希望……」   這一次不等季敘白說完靳毅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這件事永遠都不會發生,我也無需答應你。敘白,我以為我和你是同一類人,你不是那種輕易背叛感情的人,我也不是,說實話你提出這個要求我真的有點難過,在你心裡我竟是這樣的人!」   「我沒有,只是世事難料,人心難測,我連我自己的心都不敢相信,又怎麼能輕易相信別人呢!」   他喜歡了孟與禾十幾年,最後卻被喬舒短短的十幾天相處給輕易動搖了,他又怎麼敢相信男人的真心呢。   沒有動搖不過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動搖的人罷了,一旦遇到,誰又知道呢?   「敘白,我理解你,也同意你這話,但卻不適用在你我這樣的人身上。你從未同女人戀愛過,我不怪你說出這話,兩個人在一起不只是需要感情維繫,還有責任。   感情基於人心,責任卻基於一個人最基本的修養和品德,我們的修養和品德不會允許我們朝三暮四。   所以你的擔心在我這裡永遠不會出現,一輩子很長,以後得事誰也無法預料,但我此刻就可以拍著胸脯跟你保證我靳毅此生只會有宋薇瀾一人!」   哪怕將來哪天他們真的分開,亦或是哪個人先走了,他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靳毅的眼神堅定且真誠,季敘白迎著他堅定的目光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收回了目光。   端起酒杯同靳毅碰了一個。   「最後一個問題,您和呦呦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說到接下來的打算靳毅突然有點難為情起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想等這段時間忙完了跟她一起回去見見你父母,我有點忐忑,還請敘白你能幫幫忙!」   一想到要見老丈人,靳毅比迎接上級領導檢查還要緊張。   嚴峻一整晚的人在察覺到靳毅的緊張忐忑時終於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您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嗎?」   「哪個男人見老丈人能不緊張!」「你們這邊見父母一般都是什麼禮節,我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呢?」   抬手捋了捋眉毛,季敘白也為難,「額,我也沒見過,這個也沒經驗,要不我什麼時候回去幫您側面打聽一下?」   「那就拜託敘白你了,我敬你!」   「不不不,我敬您!」讓領導敬自己,他可受不起。   靳毅笑道:「我說了,今晚不是縣委書記和鄉黨委書記,只有大舅哥和妹夫,我這個妹夫敬大舅哥,你受得起!」   「那您家裡那邊怎麼辦?」真要結婚又怎麼可能繞得過他父母。   「我父親並不反對我和呦呦,我母親……我會解決好,請你放心!」   他母親的事是有些蹊蹺的,靳毅並不那麼擔心,就算是將來她依然不滿意也不會影響到他和宋薇瀾在一起。   這頓酒喝的靳毅又醉了。   宋薇瀾都準備睡覺了那人突然醉醺醺的跑上來,一頭撲到她床上,單手託著腦袋傻笑著看向她,看的宋薇瀾莫名有種想逃的感覺。   「乖乖,過來,抱抱!」   見他張開手臂說抱抱宋薇瀾更害怕,總感覺他被人奪舍了似的。   「你今晚跟誰喝酒的,怎麼又喝這麼多?」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唄,真是越菜越莽。   「秘密,不能說!」   「我看是小蜜還差不多!」   見她鼓起嘴巴,靳毅的笑意更深了,湊過去強行將人抱過來,咬著她耳垂道:「和我大舅哥喝了幾杯,高興,喝的多了點

# 第266章對大舅哥的保證

按著季敘白髮來的地址找到他家,家門沒鎖,虛掩著。

  靳毅敲了敲門,輕輕拉開大門,叫了一聲敘白。

  正在餐廳的季敘白聽到聲音忙快步迎出來。

  「靳書記,不用換鞋!」

  他這也不常住,每周都會有人過來打掃,也不去講究那麼多。

  桌上已經擺好了紫竹林送過來的飯菜,季敘白從餐邊櫃中拿出一瓶五十二度的白酒出來。

  不喝點他不敢開這個口。

  兩人分別倒上,季敘白端起杯子先敬了靳毅一杯。

  二兩的高腳杯,他一口喝下。

  放下杯子心裡有了點底氣。

  靳毅似乎猜出了他今天邀請自己的目的,率先說到:「今天沒有靳書記,也沒有季書記,在這裡的只有靳毅和敘白,你是我未來的大舅哥,我是你未來的妹夫,今天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怪你!」

  只要他不否認自己妹夫這個身份,不管季敘白說什麼靳毅都虛心聽著。

  季敘白自然懂靳毅這個意思。

  「好,既然您這麼說我也就不拐彎抹角!」把該說的話說完這酒才能喝的好。

  「您母親對呦呦的態度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們家雖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呦呦卻也是我們全家捧在掌心裡寵大的。

  長這麼大別說打她,就是罵也沒有罵過一句,可您母親卻不由分說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她,那是醫院啊,您在裡面搶救……」

  季敘白氣悶的說不下去,握著酒杯的大手氣到發抖。

  「對不起敘白,這件事我無法為我母親辯解,我也知道我的對不起太過蒼白,但我還是要誠心的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是我沒有保護好呦呦才讓她受到這樣的委屈,我保證這是她第一次受這樣的委屈也是最後一次受這樣的委屈!」

  「您能保證的了嗎?」

  「……」

  季敘白的質問像是一把利劍扎進他的心。

  是啊,他拿什麼保證呢?空口白話嗎?

  話誰不會說呢。

  「敘白,我現在說什麼於你來說都是一句空話,不如你來說,你希望我怎麼辦?」

  「我希望您放手,您能做到嗎?」

  「不可能!」

  旁的都可以答應,唯獨這件事他不能答應。

  低頭苦笑一聲,季敘白拿起酒瓶再次倒上酒。

  再次一口喝光。

  「我知道讓您和呦呦分開不可能,我也不會強求您放手,我只求您兩件事,可以嗎?」

  「你說!」

  「第一件,永遠不要強迫呦呦做她不想做的事,比如讓她跟你回家見父母,比如讓她原諒你母親對她的傷害!」

  「可以,這點不用你說我也會做!」

  在前天晚上宋薇瀾伏在他懷中無聲哭泣的時候靳毅便已做下了這決定。

  他不會再帶她回家見他父母,他們的婚事也不會經由他們的同意。

  除非是他母親向宋薇瀾道歉。

  「謝謝,第二件事,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厭煩了呦呦,請先告訴我,跟您在一起她已經受了很多委屈,我不希望……」

  這一次不等季敘白說完靳毅便直接打斷他的話。

  「這件事永遠都不會發生,我也無需答應你。敘白,我以為我和你是同一類人,你不是那種輕易背叛感情的人,我也不是,說實話你提出這個要求我真的有點難過,在你心裡我竟是這樣的人!」

  「我沒有,只是世事難料,人心難測,我連我自己的心都不敢相信,又怎麼能輕易相信別人呢!」

  他喜歡了孟與禾十幾年,最後卻被喬舒短短的十幾天相處給輕易動搖了,他又怎麼敢相信男人的真心呢。

  沒有動搖不過是因為還沒有遇到那個讓他動搖的人罷了,一旦遇到,誰又知道呢?

  「敘白,我理解你,也同意你這話,但卻不適用在你我這樣的人身上。你從未同女人戀愛過,我不怪你說出這話,兩個人在一起不只是需要感情維繫,還有責任。

  感情基於人心,責任卻基於一個人最基本的修養和品德,我們的修養和品德不會允許我們朝三暮四。

  所以你的擔心在我這裡永遠不會出現,一輩子很長,以後得事誰也無法預料,但我此刻就可以拍著胸脯跟你保證我靳毅此生只會有宋薇瀾一人!」

  哪怕將來哪天他們真的分開,亦或是哪個人先走了,他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靳毅的眼神堅定且真誠,季敘白迎著他堅定的目光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收回了目光。

  端起酒杯同靳毅碰了一個。

  「最後一個問題,您和呦呦接下來的打算是什麼?」

  說到接下來的打算靳毅突然有點難為情起來,抿唇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想等這段時間忙完了跟她一起回去見見你父母,我有點忐忑,還請敘白你能幫幫忙!」

  一想到要見老丈人,靳毅比迎接上級領導檢查還要緊張。

  嚴峻一整晚的人在察覺到靳毅的緊張忐忑時終於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您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嗎?」

  「哪個男人見老丈人能不緊張!」「你們這邊見父母一般都是什麼禮節,我需要準備些什麼東西呢?」

  抬手捋了捋眉毛,季敘白也為難,「額,我也沒見過,這個也沒經驗,要不我什麼時候回去幫您側面打聽一下?」

  「那就拜託敘白你了,我敬你!」

  「不不不,我敬您!」讓領導敬自己,他可受不起。

  靳毅笑道:「我說了,今晚不是縣委書記和鄉黨委書記,只有大舅哥和妹夫,我這個妹夫敬大舅哥,你受得起!」

  「那您家裡那邊怎麼辦?」真要結婚又怎麼可能繞得過他父母。

  「我父親並不反對我和呦呦,我母親……我會解決好,請你放心!」

  他母親的事是有些蹊蹺的,靳毅並不那麼擔心,就算是將來她依然不滿意也不會影響到他和宋薇瀾在一起。

  這頓酒喝的靳毅又醉了。

  宋薇瀾都準備睡覺了那人突然醉醺醺的跑上來,一頭撲到她床上,單手託著腦袋傻笑著看向她,看的宋薇瀾莫名有種想逃的感覺。

  「乖乖,過來,抱抱!」

  見他張開手臂說抱抱宋薇瀾更害怕,總感覺他被人奪舍了似的。

  「你今晚跟誰喝酒的,怎麼又喝這麼多?」酒量不行就少喝點唄,真是越菜越莽。

  「秘密,不能說!」

  「我看是小蜜還差不多!」

  見她鼓起嘴巴,靳毅的笑意更深了,湊過去強行將人抱過來,咬著她耳垂道:「和我大舅哥喝了幾杯,高興,喝的多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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