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靳毅醉酒
# 第305章靳毅醉酒
「嗯?哪來的手鐲?」
這不是他之前送給她的那隻,且看著比他送的成色還要好很多。
「奶奶給的,還有這個!」
宋薇瀾說著拿過床頭柜上的小盒子打開。
裡面躺著一大一小兩隻翠綠色的戒指。
拿出大的那隻戒指然後拉過靳毅的大手小心的將戒指套上去,竟十分合適,不大不小,不緊不松。
骨節分明又白皙的大手有了翠玉戒指的點綴,多了三分溫柔,宋薇瀾捧在手中越看越喜歡,乾脆拿起手機拍下他的大手,準備拿來自己的手機壁紙。
靳毅見她拍照,拿過另外一隻戒指給她戴上,然後攤開大手,手背朝上,讓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背上,五指微分,露出他的戒指。
如此兩隻戒指便交疊的組合在一起。
「真好!」醉眼迷離的看著交疊在一起的兩隻手,靳毅乾脆反過自己的手,掌心向上握住她的小手,十指交纏,緊緊的扣在一起。
「靳毅,這個怎麼辦?太貴重了!」
舉起自己的手宋薇瀾苦惱的問道。
雖說是奶奶的喜歡,可這禮物她真不太敢收,剛才怕奶奶不高興,便先收下了,想著問了靳毅再說。
「奶奶送你的,你安心收下就是!」
「可是,可是奶奶說這是送給孫媳婦的……」小聲的囁嚅著,臉色漲紅,後面的話也不好意思說了。
「怎麼?你不是奶奶孫媳婦?宋小乖,跟我回來了就別想跑,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天上地下你哪都不準跑……乖乖,叫一聲老公聽聽!」
「臭美,我還沒嫁給你呢!」
「沒嫁也是我的人,聽話,叫一聲,你都從來沒叫過呢!」
上次他意外聽到小楊跟女朋友打電話,他女朋友可是叫小楊老公的,小楊也沒結婚呢,憑什麼小楊能做老公他就不能。
「我不要,你老土死了,現在誰還叫老公啊。」
「小楊女朋友就這樣叫的,我不管,我也要你叫,乖~乖,你就叫一個,叫一個,快……」
靳毅是真的醉了,耍賴的樣子哪還有往日嚴肅不苟言笑的模樣,活脫脫像個要糖吃卻沒要到的小屁孩。
宋薇瀾被他耍賴的樣子快要逗死了,拿出手機打開攝像放到一邊,然後故意逗著他。
「不要,你不要攀比人家,這樣不好!」
「我就要攀比,快叫老公,不叫我生氣了。」
「你生氣了要怎麼樣?你還要咬人嗎?」
「要,我就要咬你!」
說著身子往前去了些將人抵在床頭上就要咬人。
說是咬卻也沒敢真用牙齒咬,只嘴唇的力量咬著她的唇。
「乖乖,求你了,就叫一聲,我都沒聽過!」
「那你也沒叫過我!」
醉意朦朧的人愣了一下,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捏著她的下巴呵呵笑出聲。
然後附在她耳邊輕聲叫到:「老婆,老婆叫我老公,快,不準耍賴!」
「就~不~要,啊,別咬我耳朵,靳毅……」宋薇瀾真是服了,以前也不是沒醉過,也沒見他像今天這樣,今天這是抽了什麼風?
關掉視頻,宋薇瀾給季敘白髮了一個信息讓他過來給人弄走,這傢伙今天真是醉懵了,也不知道他明天看到這視頻會是什麼感想。
「不行,快去睡覺!」
「好,睡覺!」
說到睡覺他掀著被子就要往床上躺,只是還沒躺下去季敘白進來了。
「哥哥,快給他弄走,他煩死了,喝了多少呀!」
季敘白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靳毅,忍不住一陣陣悶笑。
「估計得有一斤,靳書記這酒量真是要練,太菜了!」
聽到菜,靳毅就跟應激似的突然撲過去,「又說我菜,我……」
不敢等他說完,宋薇瀾趕忙捂住那人的嘴巴。
「快去睡覺啦!」「哥哥,快點弄走他!」
季敘白笑的不行,卻又不得不過來拉他。
可這會兒這人就跟黏皮糖一樣哪拉的走。
「我沒喝醉,我清醒著呢,敘白你放開我,我跟呦呦說會兒話,你先回去,我們兩口子說話你不能聽,我一會兒回去!」
說他醉了吧他還能認得季敘白,說他沒醉吧,又分明說的醉話。
「靳書記,很晚了,爺爺奶奶都睡下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不由分說將人連拉帶拽的好不容易才給從床上弄起來。
「哥哥你晚上看著他點,他一會兒怕是會吐!」
「沒事,你早點睡,有哥哥呢!」
季敘白知道靳毅今天就是太高興太放鬆了才會這樣,事實上不只是靳毅高興,他老爹靳煦光也高興。
躺在床上破天荒的發了人生第一條九宮格朋友圈,僅趙淮致可見。
配的九宮格是宋薇瀾她們蒸的饅頭包的餃子等等。
配的文案則是:闊別家鄉多年,再次回來感慨良多,吃到兒時的味道,聽到兒時的鄉音,陪父母孩子還有兒時的兄弟一起喝了酒,很開心,感謝兒子兒媳的付出。
最近的趙淮致失眠成了常事,褪黑素都不能讓他安然睡覺,本來就煩,沒想到居然意外看到靳煦光發的朋友圈,本就煩躁的人更惱火了。
靳煦光雖沒明說這兒子兒媳是哪個,可知道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哪個。
這還沒結婚呢就兒媳了,這不就是純純故意來噁心他的嗎?
趙淮致更睡不著了。
第二天宋薇瀾起來季敘白已經起了,帶著明顯的疲憊,一看就沒睡好的樣子。
「哥哥,怎麼起這麼早?靳毅呢?還沒起嗎?」
已經七點了,正常情況下靳毅這個點早起了,不過昨天喝醉了,也難說今天能不能起得來。
「靳書記還沒起呢,昨晚拉著我聊了半宿,我先睡了,也不知道他幾點睡的!」
昨晚季敘白實在是熬不住了,幾次說靳書記睡覺吧,可靳毅就跟沒聽到一樣,拉著他侃侃而談。
最後季敘白實在沒招了乾脆也不理他,眼一閉自己先睡了。
「這傢伙真是,以前喝醉也沒見他話這麼多!」
季敘白笑笑也不多說,以前許是還沒醉徹底,畢竟在海濱又有幾個敢灌他的酒,就算是真喝多了,在海濱靳毅也不敢讓自己放縱。
但在這裡他不怕,這裡是他的家,這裡只有他的家人,他不需要在酒醉的時候還盡力克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