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程彧的故事(上)

禁慾領導今天又在哄乖乖·阿耳·2,208·2026/5/18

# 第388章程彧的故事(上) 「出來陪我喝兩杯!」   無視靳毅的質疑,程彧直接說道。   靳毅一愣,拿下手機看了一下來電,是程彧的沒錯,才又放回耳邊,質疑道:「你確定沒打錯電話?」   「少廢話,快點,我在你公寓附近的酒吧,你趕緊過來,靳毅,你不會是妻管嚴老婆不讓你出門吧?」   名字都報出來了,這肯定是沒錯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老婆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你到底來不來?」   「等著,我才剛從我父母這邊出來!」   隱隱的,靳毅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會聽到一段刻骨銘心的悲劇愛情故事。   他老婆可最喜歡聽故事了,他自然不能錯過。   掛了電話,靳毅轉頭抱歉道:「程彧,叫我出去喝幾杯,離家不遠!」   「你指路,我送你過去!」   今天累了一天宋薇瀾只想立刻回家洗洗睡覺,但以她對靳毅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放過她,讓程彧叫走正好。   「乖乖……」   見他一臉愧疚的表情,宋薇瀾忙打斷他的愧疚。   「領導,你千萬別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你非要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就儘可能別把自己喝醉,然後自己打車回家,回家後動靜小一點,這就足夠了!」   「……」   斜睨著旁邊的人,靳毅莫名有種被老婆嫌棄的感覺。   不過聽程彧的苦情劇也很重要,按捺下心裡小小的失落,靳毅保證道:「我主要是去聽程彧講他的悲情愛情故事,絕對不喝多,等回來我講給你聽!」   程彧和鄭子怡的故事宋薇瀾從許星落嘴裡零星聽到一點,不過因為許星落知道的也不多,所以這個故事一直沒聽全,今天終於能把這個故事聽全了,宋薇瀾還有點小興奮。   「領導,無論多晚,無論我睡沒睡,請一定叫醒我!」   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靳毅無奈的點頭應下。   按著程彧發來的定位找過去,靳毅解開安全帶囑咐道:「到家給我發個信息,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開,第二個紅綠燈左轉後直走就能看到了小區了!」   「嗯,那你少喝點,我走啦!」   目送著宋薇瀾的車子消失不見,靳毅這才轉身進了酒吧。   程彧看來是真的打算講故事了,特地找了個清吧,進去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輕揚的美國鄉村音樂還有駐唱歌手的靡靡之音,整體氛圍輕鬆又休閒,倒是個朋友小聚的好地方。   只可惜他要見的人不是朋友,不過也沒關係,他不介意今天跟他恢復建交一小時。   進去沒費勁就找到了程彧,縮在角落的一個懶人沙發上,面前已經放了好幾個空掉的酒杯,看他臉色酡紅、眼神迷離的樣,倒是沒少喝。   靳毅過去先踢了他一腳,然後才在他旁邊沙發坐下來。   被人踢了一腳,程彧睜開眼覷了他一下,還了他一腳,這才伸手招了招,讓服務員給靳毅來杯酒。   「小姑娘長的不錯!」   不等程彧開口,靳毅率先沒頭沒尾的說道。   說的程彧身子僵了一下,扭過頭看了靳毅一眼,確定他沒有在打電話,是跟他說話沒錯,這才會過意來。   「你猜到了!」   「作為聽故事的回報,或許你會感興趣!」   靳毅說著給他發出一份文件,並衝著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看一眼。   狐疑的看了一眼靳毅,程彧這才從懶人沙發中微微坐起一些,拿過桌上的手機點開,才看一眼便將手機往桌上一扔。   像是自嘲又是鄙夷靳毅似的嗤笑一聲。   「你當我禽獸啊,在你面前我是沒多少道德底線,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壞人!」   「壞人向來喜歡說自己不是壞人!反正資料在這,我只是來聽故事的,至於你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二十一歲,我他媽三十五了,我才不跟你一樣!」   「我們不一樣,我老婆二十五了!」   「……」   沒眼看某人不要臉的樣,程彧端起杯子一口喝的乾乾淨淨。   抬手一抹嘴,將整個身子砸進懶人沙發中。   「你知道嗎?自打你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之後,你就是我爸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那幾年我幾乎是隔三差五的就要聽我爸說你看看人家靳毅,人家靳毅怎麼怎麼樣,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   後來你考上了金陵師範大學,還是以超出錄取分數線三十多分考進去,我爸嫉妒的眼都要紅了,恨不得把你搶回家當兒子!」   靳毅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難怪程彧那些年跟個瘋狗似的總跟他過不去,根源竟是在這。   「後來你上了大學,我出國,出去沒兩年我爸拗不過我媽,又把我弄了回來,找關係進了明珠大學,就是那一年我認識了她!」   「剛去明珠大學的時候我十分不習慣,每天脾氣差的很,誰都不願意搭理,上課也不想上,每天騎個自行車獨來獨往,直到那天我意外撞到了她。   她的腿撞到了自行車的腳蹬上,劃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她眼淚包在眼裡才看了一眼突然就暈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裝的想訛我錢呢。   我那會兒脾氣臭啊,我才不會慣著她呢,扶起車子就走,騎出去十幾米了回頭看一眼她居然還躺在地上,我有點慌了,趕緊又回頭將人給弄起來。   可不管我怎麼叫她,她都沒反應,我就趕緊打了120,等去了醫院以後我才知道她居然是暈血,尤其是見不得血流出來的樣子……」   說到這程彧突然停了一下,仰頭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回憶他們過去的美好,又似乎在組織語言怎麼講接下來的故事。   「靳毅,你跟我鬥了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有個很致命的缺點!」   「什麼?」   「我暈針,就是醫院打吊瓶的那種針頭或者打針的那種針筒,一看就暈的程度。   我陪著一起上了救護車去醫院,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好在給她扎針準備打吊瓶,我看著那個針頭從她手背扎進去,還沒等護士紮好,我就一頭栽到了她病床上!」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再說起來程彧依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這一栽下去,倒是把鄭子怡給砸醒

# 第388章程彧的故事(上)

「出來陪我喝兩杯!」

  無視靳毅的質疑,程彧直接說道。

  靳毅一愣,拿下手機看了一下來電,是程彧的沒錯,才又放回耳邊,質疑道:「你確定沒打錯電話?」

  「少廢話,快點,我在你公寓附近的酒吧,你趕緊過來,靳毅,你不會是妻管嚴老婆不讓你出門吧?」

  名字都報出來了,這肯定是沒錯了。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老婆也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你到底來不來?」

  「等著,我才剛從我父母這邊出來!」

  隱隱的,靳毅覺得自己今晚應該會聽到一段刻骨銘心的悲劇愛情故事。

  他老婆可最喜歡聽故事了,他自然不能錯過。

  掛了電話,靳毅轉頭抱歉道:「程彧,叫我出去喝幾杯,離家不遠!」

  「你指路,我送你過去!」

  今天累了一天宋薇瀾只想立刻回家洗洗睡覺,但以她對靳毅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放過她,讓程彧叫走正好。

  「乖乖……」

  見他一臉愧疚的表情,宋薇瀾忙打斷他的愧疚。

  「領導,你千萬別覺得不好意思,如果你非要覺得不好意思的話,那就儘可能別把自己喝醉,然後自己打車回家,回家後動靜小一點,這就足夠了!」

  「……」

  斜睨著旁邊的人,靳毅莫名有種被老婆嫌棄的感覺。

  不過聽程彧的苦情劇也很重要,按捺下心裡小小的失落,靳毅保證道:「我主要是去聽程彧講他的悲情愛情故事,絕對不喝多,等回來我講給你聽!」

  程彧和鄭子怡的故事宋薇瀾從許星落嘴裡零星聽到一點,不過因為許星落知道的也不多,所以這個故事一直沒聽全,今天終於能把這個故事聽全了,宋薇瀾還有點小興奮。

  「領導,無論多晚,無論我睡沒睡,請一定叫醒我!」

  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臉蛋,靳毅無奈的點頭應下。

  按著程彧發來的定位找過去,靳毅解開安全帶囑咐道:「到家給我發個信息,你順著這條路一直往前開,第二個紅綠燈左轉後直走就能看到了小區了!」

  「嗯,那你少喝點,我走啦!」

  目送著宋薇瀾的車子消失不見,靳毅這才轉身進了酒吧。

  程彧看來是真的打算講故事了,特地找了個清吧,進去沒有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輕揚的美國鄉村音樂還有駐唱歌手的靡靡之音,整體氛圍輕鬆又休閒,倒是個朋友小聚的好地方。

  只可惜他要見的人不是朋友,不過也沒關係,他不介意今天跟他恢復建交一小時。

  進去沒費勁就找到了程彧,縮在角落的一個懶人沙發上,面前已經放了好幾個空掉的酒杯,看他臉色酡紅、眼神迷離的樣,倒是沒少喝。

  靳毅過去先踢了他一腳,然後才在他旁邊沙發坐下來。

  被人踢了一腳,程彧睜開眼覷了他一下,還了他一腳,這才伸手招了招,讓服務員給靳毅來杯酒。

  「小姑娘長的不錯!」

  不等程彧開口,靳毅率先沒頭沒尾的說道。

  說的程彧身子僵了一下,扭過頭看了靳毅一眼,確定他沒有在打電話,是跟他說話沒錯,這才會過意來。

  「你猜到了!」

  「作為聽故事的回報,或許你會感興趣!」

  靳毅說著給他發出一份文件,並衝著他放在桌上的手機抬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看一眼。

  狐疑的看了一眼靳毅,程彧這才從懶人沙發中微微坐起一些,拿過桌上的手機點開,才看一眼便將手機往桌上一扔。

  像是自嘲又是鄙夷靳毅似的嗤笑一聲。

  「你當我禽獸啊,在你面前我是沒多少道德底線,但不代表我就是個壞人!」

  「壞人向來喜歡說自己不是壞人!反正資料在這,我只是來聽故事的,至於你要怎麼做,那是你的事。」

  「二十一歲,我他媽三十五了,我才不跟你一樣!」

  「我們不一樣,我老婆二十五了!」

  「……」

  沒眼看某人不要臉的樣,程彧端起杯子一口喝的乾乾淨淨。

  抬手一抹嘴,將整個身子砸進懶人沙發中。

  「你知道嗎?自打你出現在我的生活中之後,你就是我爸口中的別人家的孩子,那幾年我幾乎是隔三差五的就要聽我爸說你看看人家靳毅,人家靳毅怎麼怎麼樣,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廢物。

  後來你考上了金陵師範大學,還是以超出錄取分數線三十多分考進去,我爸嫉妒的眼都要紅了,恨不得把你搶回家當兒子!」

  靳毅還真不知道還有這種事,難怪程彧那些年跟個瘋狗似的總跟他過不去,根源竟是在這。

  「後來你上了大學,我出國,出去沒兩年我爸拗不過我媽,又把我弄了回來,找關係進了明珠大學,就是那一年我認識了她!」

  「剛去明珠大學的時候我十分不習慣,每天脾氣差的很,誰都不願意搭理,上課也不想上,每天騎個自行車獨來獨往,直到那天我意外撞到了她。

  她的腿撞到了自行車的腳蹬上,劃了一道口子,流了好多血,她眼淚包在眼裡才看了一眼突然就暈了,我當時還以為她是裝的想訛我錢呢。

  我那會兒脾氣臭啊,我才不會慣著她呢,扶起車子就走,騎出去十幾米了回頭看一眼她居然還躺在地上,我有點慌了,趕緊又回頭將人給弄起來。

  可不管我怎麼叫她,她都沒反應,我就趕緊打了120,等去了醫院以後我才知道她居然是暈血,尤其是見不得血流出來的樣子……」

  說到這程彧突然停了一下,仰頭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回憶他們過去的美好,又似乎在組織語言怎麼講接下來的故事。

  「靳毅,你跟我鬥了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其實有個很致命的缺點!」

  「什麼?」

  「我暈針,就是醫院打吊瓶的那種針頭或者打針的那種針筒,一看就暈的程度。

  我陪著一起上了救護車去醫院,回到病房的時候護士正好在給她扎針準備打吊瓶,我看著那個針頭從她手背扎進去,還沒等護士紮好,我就一頭栽到了她病床上!」

  哪怕事情已經過去十幾年,再說起來程彧依然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這一栽下去,倒是把鄭子怡給砸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