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 第415章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說明她是從心底真正的接納喜歡你了,既然是媽給的,你就坦然收下,不用有什麼顧忌!」
退出銀行卡,靳毅攬著她肩頭回到車上,從上車開始他的笑就沒消失過。
一直到家都還是笑意盈盈的樣子。
看的宋薇瀾一陣陣好笑,拍著他的手背嗔道:「領導今天好像特別高興呢!」
「是,高興,特別高興,怎麼能不高興呢,男人所求的事我都求上了,我還有什麼不高興的呢!」程彧說他命好,靳毅覺得真是半點不假。
父母恩愛,兄弟和睦,爺爺奶奶身體康健,女朋友亦是如此嬌俏可愛,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乖乖,有你真好!」若能儘快結婚就更好了。
洗過澡回到房間,不等靳毅主動湊過來宋薇瀾已伸出雙臂。
靳毅開心她又何嘗不開心,這一趟金陵之行於她來說意義非凡。
不但得到了未來婆婆的認可,還認識了新朋友。
摟著靳毅的脖子,宋薇瀾無比嬌俏的咬著他的唇,聲音糯的能化掉人心。
「老公……」
突然叫老公讓靳毅欣喜異常,卻又不滿足。
「再叫一聲!」
「老公,我愛你,今天……我送你一份特別的新年禮物。」
「我很期待,今天,我交給你!」
「毅……」
輕聲呢喃,宋薇瀾突然將人推下,跟著翻身而起,伏在他的胸膛之上。
往日總是泛著星光的眸子此刻卻是媚眼如絲,只是看她一眼靳毅便已情動不已。
喉結快速的上下滑落,大手不由自主的掐住她的纖腰,微微一用力便將整個人抱上來。
扭了扭身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宋薇瀾學著靳毅從前的樣,由他的唇到他的下巴,輕輕咬了一口,因著今天早上沒有刮鬍子,下巴微微有點扎人,卻又有種異樣的感覺。
由下巴滑過,落到他的喉結上,不輕不重的磕了一下,聽著他抑制不住的悶哼一聲,宋薇瀾不由輕笑出聲,又回到他的下巴上。
「領導,才剛剛開始呢……你這樣……」
「不用管我,我說了,今晚交給你,任由你處置!」
就是讓他死他也認了。
「好!」
一聲好還沒落地,耳垂突然被人咬住,靳毅掐在她腰上的大手不受控制的倏然收緊。
這一次他扛住了沒有再丟人的哼出來。
只是他的堅持並未持續多久。
「乖乖……」
想要說別,卻又沒說得出口。
『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今天便是他還債的時候,他還抗拒什麼呢,便是難耐也由得她去。
領導的腹肌保持的不錯,並沒有因為工作繁忙應酬增多而消失,反而越來越清晰。
食指順著肌肉線條緩緩划過,當包裹住的時候靳毅突然抬起頭,眼神莫名有些複雜。
宋薇瀾好像從他的眼中看到一絲膽怯和害怕,這是她從未在靳毅眼中看到過的情緒。
領導這樣的人怎麼會害怕呢。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害怕膽怯,那在宋薇瀾小手鬆開而又……之後,靳毅已不只是膽怯,還有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和感動。
「乖乖……」心頭有千言萬語,此刻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宋薇瀾自是無暇回應他的千言萬語,此刻她只想徵服他,像他徵服自己一般。
「乖乖,過來!」
短暫的感慨之後,靳毅輕拍了拍她,這一晚,就讓他們好好的徹底的放縱一次,這一刻,他只是她的男人,而她也只是他最愛的女人。
這一晚,靳毅開心的幾乎忘卻了一切,只想在這一刻永久的沉淪。
不用說,第二天又是被電話鈴聲給吵醒的,本來今天要回海濱,還說早早回去再陪陪爺爺奶奶的,沒想到這一覺睡的昏天暗地,被電話吵醒才發現竟然已經十點了。
清了清嗓子,想讓自己聽起來早已起床,然而不管他怎麼清嗓子,他的嗓子依然是帶著微微的沙啞。
靳毅也只得作罷,好在打電話來的是靳政不是他父親。
「弟弟,十點了,你們還不回來?」
「收拾行李呢,一會兒就回去!」
聽著手機裡明顯還帶著睡意的聲音,靳政忍不住促狹道:「弟弟,你確定你在收拾行李?」
可能是收拾,但收拾的什麼就不好說了。
被人揶揄了一句,靳毅反而豁出去了。
「就起了,十一點半一定到家!」
「可現在才十點,你開到家只要十幾分鐘。」
「靳政!」真是服了這人了,管那麼多呢。
「呵呵呵……」帶著明顯揶揄的笑,靳政掛斷了電話。
宋薇瀾也醒了,卻動也不想動。
實在太累了,渾身都疼。
好勝心太強也不好,不自量力的非要徵服人家,死撐活挨的終於是吹響了勝利的號角,還沒等她緩過一口氣來,靳毅突然說道:「乖乖真棒,做的好,老公必須給你一個獎勵!」
還沒等她緩過一口氣問他獎勵是什麼,靳毅已經用行動告訴了她獎勵是什麼。
那一刻,宋薇瀾只覺得自己處於活人微死的狀態。
靳毅可不是她,有的是力氣和花樣,宋薇瀾感覺自己就好像坐了半宿的過山車,盤盤旋旋,起起落落,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她也不記得。
看著窩在懷中動也不想動一下的小女人,靳毅忍不住笑出聲來。
輕輕捏著她的下巴搖了搖,好笑道:「還沒緩過來呢?」
「你討厭死了,還問!」
「十點多了,再不起該吃午飯了!」
「我不想起床,好累,靳毅你討厭死了!」
對於她的控訴,靳毅除了不好意思就是回味,但話還是要說的,「對不起乖乖,下次一定注意!」
昨晚的事也真不能怪他,哪個正常男人能扛得住那樣一個小妖精。
「哼,你就是個大騙子,每次都這樣說!」
「呵呵呵,也不能全怪我,怪只怪小乖你過分誘人,我對你沒有任何抵抗力。」
輕輕揉著她的腰,靳毅也不想動,「再躺會兒,緩緩!」
說是十一點半保證到家的人,一直到十二點才踏進家門。
一進去靳政還沒說話,玫瑰先叫了起來,一邊叫一邊轉著圈,似乎又在強烈譴責它哥的渣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