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老天真是有意思
# 第464章老天真是有意思
只以為季敘白會尷尬,沒想到宋薇瀾她們前腳出來,季敘白拉著喬舒的手後腳也跟了出來。
關於自己對孟與禾的明戀暗戀季敘白從未對喬舒隱瞞,如今執念已過,對於從前的執著季敘白除了淡淡一笑已沒有任何感慨或者遺憾。
孟與禾才從車上下來便看到季敘白牽著喬舒的手從院子裡出來,衝著兩人露出一個明媚的笑。
「禾姐,譚老師,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家的小學霸雯雯同學,以及……咱們的程科長!」
對於宋薇瀾的介紹程彧當即表示了反對,「小老闆你這介紹的有欠妥當,這是我家的小學霸,不是你家的小學霸!」
「就是我家的,雯雯朋友圈可只發過我沒發過你,怎麼不算是我家的呢?」
有被刺激到,說不過宋薇瀾,程彧就對準靳毅,「靳毅,你管不管了?」
靳毅聳聳肩,「這我可管不了,呦呦說的沒錯,我們這也算是小龔的半個娘家人,你這個外人先靠邊!」
「?」
無語的看著這對『無恥』的夫妻倆,程彧簡直了。
宋薇瀾才不管程彧的鬱悶呢,又給孟與禾介紹起喬舒來。
「禾姐,譚老師,再隆重給你們介紹一下我未來嫂子,喬舒!」「舒舒,這位就是我們的萬人迷禾姐啦!」
在宋薇瀾互相介紹的時候孟與禾便在打量著喬舒,一六五左右的身高,哪怕穿著羽絨服依然能看出她十分瘦,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滿足的笑,乖巧的靠在季敘白身旁,莫名讓人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孟與禾打量喬舒,喬舒也在打量著孟與禾。
明媚大氣的五官,端莊又帶著幾分嫵媚之感,捲曲的長髮低低的盤在腦後,精緻的妝容更顯得她氣質沉穩雍容,紫色羊絨大衣將她的好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
細細的高跟鞋為她的氣質更添了幾分魅力,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沉穩淡然。
仿佛千帆歷盡見慣風雨的掌舵者,這樣的女人別說對男人,就是對女人來說也是有極大魅力的,難怪宋薇瀾每次提起孟與禾總是一臉崇拜的樣子。
「你好!」
作為半個主人,喬舒主動上前伸出小手。
孟與禾沒有握她的小手而是直接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好,終於見到真人了,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
兩人放開,喬舒歪著腦袋狡黠的看看孟與禾,又看看譚風,故意道:「我該稱呼你禾總還是禾姐,亦或是……小嫂?」
一句小嫂叫的孟與禾俏臉粉紅,不好意思的看看譚風,果斷道:「你跟呦呦一樣叫我禾姐就行!」
「好的禾姐!」說完不忘又囑咐譚風道:「小哥,你要加油哦,努力追上大哥二哥的腳步!」
「我努力!」
尷尬的笑笑,譚風莫名有些心虛。
人啊,果然是不能作的,明明他有機會最先修成正果的,如今卻得重頭開始修煉。
不過也好,這一次讓他來追著她的腳步,於他們來說何嘗不是另外一種體驗呢。
為了招待大傢伙,外公特意將他的茶桌給弄到了院子裡,好讓眾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喝著茶。
院子是做了陽光房的,午後的院子裡哪怕只穿一件也不會覺得冷,眾人脫了厚重的外套在茶桌邊坐下。
靳毅泡茶,宋薇瀾則給眾人切著水果。
季敘白還端來了他自己烤的小餅乾小蛋糕什麼的,在這和煦的午後,這樣的聚會顯得是那麼難得又融洽。
聊著聊著話題突然說到最近海濱發生的一起惡劣的兇殺案。
因為死者是湯曉曉的朋友,因此宋薇瀾也格外的關注這件案子,今天譚風在,宋薇瀾便沒忍住說了出來。
說完以後突然想起什麼,開玩笑道:「對了譚老師,這次偵辦這個案子的有位警官也是金陵警校畢業的,說不定也是你學生呢!」
「哦?是麼,叫什麼名字啊?」
金陵警校出來的說不準真是他學生,譚風也沒多想,下意識的問道。
「顏茹,你認識嗎?對了,我這還有她照片呢,可漂亮了,這樣的小姐姐當年在學校應該能算是校花級別了吧!」
宋薇瀾完全沒注意到譚風面上突然的詫異之色,打開手機找出顏茹的照片遞過去。
宋薇瀾沒注意到,孟與禾卻注意到了,見她手機遞過來,不等譚風接過去,孟與禾率先接過手機。
果真是個嬌滴滴的古典小美人,很難想像這樣的女孩居然是個警察,難怪他會戀戀不忘這麼多年。
這樣一個小哭包,我見猶憐,何況譚風那樣的漢子。
莞爾一笑,孟與禾這才將手機遞給譚風。
譚風卻沒接,只淡淡笑道:「是我學生,倒是沒想到她那樣的還能參與破案!」
「她是技偵的,不算是主辦人員,不過也會接觸不少,我辦公室的領導是她閨蜜,所以知道一些!」
「她在縣局?」
「嗯,縣局,好像是去年元旦後才調過去的,之前好像在海港那邊的派出所!」
沒忍住苦笑一聲,譚風突然抓住孟與禾的小手。
老天真是有意思啊。
他想找的時候找不到,他不想找了卻送到他面前。
不過如此也好,如此他才能更加珍惜孟與禾。
靳毅自然是看懂了譚風的苦笑,為防孟與禾不高興,靳毅主動問道:「譚風,許警官不在,要不你這個教官分析分析這個案子,讓我們也聽聽?」
這個案子靳毅是知道的,大過年的出現這樣的案子影響實在惡劣,偏偏主辦案人是朱朝陽,他還不敢跟他催,也不敢給他施加壓力。
此刻反正是閒聊,說不定譚風能給點什麼啟發,助力朱朝陽他們早點偵破此案,免得海濱人心惶惶。
「類似的案例倒是不少,但要從二嫂這短短幾句中讓我分析,我這實在沒法分析。
可能的因素太多,但死者出現在城外的荒地,死的還那般慘烈,兇手給人的感覺很矛盾,他似乎既想引起恐慌,又害怕引起恐慌,動機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