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第一次吻

金簪記·林中燕·3,392·2026/3/27

更新時間:2012-05-15 “你不用找了,這裡是專門設計過的。除了我這裡,沒有其他能上岸的地方,除非,你會飛簷走壁!”雪兒說著,眉毛便向上一挑,顯然是在故意譏諷漫修,連半點功夫都不會,還哪裡談得什麼飛簷走壁啊。 “救命啊,救命啊!” 雪兒一愣,沒想到漫修會來這一招,可隨即,她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竟連腰也直不起來了。 “有那麼好笑嗎?” “哈哈,你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嗎?這裡是杜府!” “杜大人呢?和玉夫人呢?” “爹孃啊,外公病了,他們去探病去了。估計怎麼也得十天半月的才能回來吧。”雪兒口中的外公指的自然是陳公公,和玉夫人的父親去世後,就待陳公公如親生父親般,她既叫和玉夫人為娘,自然陳公公也便成了她的外公。 “什麼?” “我說,爹孃都去看外公了。只因芸萱姐姐剛嫁,便也沒帶林哥哥去。爹孃不在,金蘭姐姐現在又在林家,你說,這杜府裡誰最大啊?你還覺得有人會來救你嗎?” 難怪杜雪兒會如此囂張,把他帶到杜府來逼供! “說吧,你不說,我現在去問姐姐,想必她也會告訴我的。我只數十下,你要還是堅持不說的話呢,我就會找別人來招呼你。一、二、三……” 這個杜雪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可惡! “八、九、十!好了,你還是不說是吧?”杜雪兒起身便要拍手叫人,可這時,漫修立刻出言阻止,急說道,“好,我說,我說!” “哈,這就乖嘛!說吧!” “在這裡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伎倆,上了岸,你是寧可逃也不會說半個字的。”看來雪兒對他已經十分了解了。 “可是,我好冷!” “那就長話短說,簡練點!” “那……好吧,不過我能遊近點再說嗎?這樣喊話好累的。” 雪兒想了會兒,覺得他只是稍微遊近一些,又不會掀起什麼波瀾,便點頭答應了。漫修往岸邊遊近了一些。 “這回可以說了吧?” “恩,那你聽好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雪兒的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聽漫修的下文。可是,她卻突然感覺身子隨手中握住的竹竿往下一沉,轉眼間,她也掉入了湖水之中。 “啊!”雪兒沒料到漫修會壞到突然拽竹竿,把她也扯入湖中,當場便嗆了一口水,意識竟有些迷糊了。 “雪兒!杜雪兒!你醒醒啊!”漫修看到意識有些昏迷的雪兒,也緊張了起來。他只是想把雪兒拽下來,懲罰她一下,然後趁機自己逃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如此柔弱,一下水便蔫了。 漫修趕忙把溼漉漉的雪兒抱出水面,抱上了岸邊。雙手按住她的胸膛,給她往下壓氣。還是沒用! “杜雪兒,你不要死啊!”情急之下,漫修又張開了雪兒的嘴,開始了嘴對嘴的人工呼吸。 “杜雪兒,杜雪兒!”雪兒迷糊的意識中,感覺自己的嘴中有些溫暖,怎麼回事?剛要抬頭,卻覺得嘴唇怎麼觸及到另一個柔軟的東西,這種感覺,好甜美,好溫柔,是什麼?雪兒的眼睛睜開了,可她同時看到的,是同樣驚訝定型在那裡的漫修。原來漫修正在那裡給雪兒做人工呼吸,沒想到雪兒一抬頭,竟正與他嘴對上了嘴,天那!這就是初吻嗎? “啊!”睜圓了眼睛近距離望著對方許久的這兩個人終於恢復了理性,雪兒狠狠的咬了漫修一口,並一把將漫修推倒在地。“你這個混蛋!”想著他把自己拉入水中,想著他抱自己,還有迷迷糊糊中自己胸膛上的那兩隻大手,還有他的吻,雪兒簡直要瘋掉了! 不由分說,從旁邊的樹上拽下一根藤條便抽打了漫修幾下,不行,腦子還是有點懵!雪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把漫修捆綁到樹上的,總之,之後自己像逃命一般便飛奔出了杜府。 芸萱見過了林夫人,處理好了林家的家事,心中終有牽掛,便去尋雪兒和漫修。可誰知兩人竟都不知去向了。好容易碰到惠兒跟她講,雪兒帶漫修出府了,芸萱才心下大叫一聲不好,也要回杜府一瞧。可就在這時,卻見渾身溼漉漉,還愣神的雪兒竟又跑回了林家。 “雪兒,雪兒!你這是怎麼了!”看到妹妹如此模樣,芸萱不禁心疼了。當下,趕忙讓人幫雪兒找了新衣裳,替她換下,以免她著涼。 “雪兒,雪兒!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姐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是跟漫修一起出府的嗎?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漫修呢?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歹人了!” 芸萱都快急瘋了,可雪兒仍然是那一個表情,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雪兒,求求你,說話啊!” “惠兒,惠兒!” “少夫人,有什麼吩咐?” “雪兒剛才怎麼來的?” “回少夫人,是馬車。” “馬車呢?車伕呢?他們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 “馬車是杜府的,車伕好像也沒什麼事啊!” “把他叫過來,我要問問!” “姐姐,我沒事了。”謝天謝地,雪兒居然先開口了! “惠兒,你先下去吧。”看到雪兒開口,芸萱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丫頭惠兒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了芸萱和雪兒二人。 “雪兒,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如落湯雞一般!” 雪兒用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唇,她又想起了剛才與漫修的一吻。 “雪兒,你……”看著妹妹滿臉緋紅,芸萱不禁猜出了八九分。難道是漫修? “你們,發生,什麼事情了!”芸萱回想起雪兒那溼漉漉的衣服,有些擔心起來。漫修這還承擔著金蘭的事情呢,怎麼能跟雪兒也…… “秦漫修,他,都告訴我了!” “什麼?”芸萱當即一愣,“他,都告訴你了?”芸萱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恩,姐姐為什麼要瞞我?不相信我嗎?” “雪兒,不是姐姐有意要瞞你的。只是,你也知道,這事事關重大,要是讓金蘭妹妹知道玷汙她清白的不是漫修,而是葉子奇的話,她還會苟活於世嗎?所以,姐姐也求你,以後說話千萬小心,不要讓金蘭妹妹知道,最好,瞞她一輩子!” 芸萱的眼中帶有了淚花,而雪兒的眼睛則是一亮。原來不是漫修,是葉子奇那個混蛋搞得鬼!當即不怒反喜,臉上的笑容竟再也壓抑不住。 “雪兒,你怎麼……” “姐姐,你放心好了,這事兒啊,我打死也不會說的!” “好,那就好。”芸萱看著雪兒那高興勁兒,不禁心下疑問,這不像她的性格啊? “對了,漫修呢?” “糟了,他還被綁在杜府後花園的湖水邊呢!哎,不去管他,讓他受受苦,活該!誰讓他……”雪兒想起漫修對自己的無理,竟有些羞澀了。 可就在她們姐妹在屋中只顧自己說話時,卻著實忽略了“隔牆有耳”的說法,金蘭因心悶想來找芸萱談談天,沒想到竟聽到了這天大的秘密。 葉子奇!葉子奇!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被葉子奇設計奪去的!金蘭強忍著淚水往肚中咽。 “金蘭小姐……” 惠兒與她打招呼她都沒有聽到,而是徑直走了過去。她招呼了馬車,因車伕便是杜府的下人,當然認得金蘭小姐。於是,便拉著她又回到了杜府。金蘭走到了雪兒所說的後花園湖水邊,卻見漫修被牢牢的綁在樹上,可能是在湖水裡受了涼,又穿著溼衣服吹了涼風,此時的漫修已經昏昏欲睡。 金蘭看到漫修身上的藤條傷痕,想著他為自己受的委屈,強忍著的淚水卻再也忍不住了。她輕輕的解開了綁在漫修身上的藤條,又讓車伕幫忙給漫修換了件乾淨衣裳,送其林家休養。自己則獨步走出了杜府,淚水漣漣。 快到林府門口之時,漫修便有些清醒了過來。是杜雪兒嗎?她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杜雪兒人呢?他的衣服又是誰給換的? 帶著一連串的問題漫修下了馬車。“是誰讓你送我回來的?” “回公子,是二小姐。” “二小姐?”難道真是杜雪兒嗎? 漫修疑惑的走入了林府,迎面碰上了有些著急的肖飛和雨薇。 “你們怎麼了?” “金蘭,金蘭姐姐不見了!” “什麼?”漫修大駭!“什麼時候不見的!” “就剛剛,我去找她,卻見她沒在屋中,以為她去了芸萱姐姐的房間,誰知房中卻只有芸萱姐姐和雪兒在,也說金蘭姐姐沒去過。結果,我們又找了花園,客房,廚房,都不見她的蹤影!” “什麼!”漫修緊張地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該不會葉子奇派什麼高手把金蘭抓去了吧?又或者金蘭還是沒想開?她會去哪裡呢? “你們也沒找到嗎?”迎面林雨清和芸萱、雪兒也急急的走了過來。 看著對方沮喪的表情,便知道答案了。 “金蘭到底能去哪裡呢?” “不會是葉子奇吧?他會輕易放過金蘭姐姐?”雪兒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恩,有可能的……咦?她怎麼會知道!漫修當即便是一愣。眼睛立刻盯到了雪兒的身上。 “你,怎麼會知道?”漫修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十分清楚。 “怎麼,你們都可以知道,為何就獨瞞我?那日玷汙金蘭姐姐清白的明明就是葉子奇,你替他抗,他難道會知你的情嗎?” 肖飛和雨薇一愣,再看林雨清和芸萱的表情,似是早已知情,原來是這樣!就說漫修不是那種混賬的人嘛! 誰知漫修的眼神似變得十分凌厲,一雙黑眸彷彿要吃了雪兒一般。 “你,你沒告訴雪兒?”看著漫修異樣的表情,芸萱彷彿覺察出了什麼。 “哈哈,姐姐,我不那樣說,你怎麼會告訴我呢?他這個傢伙,是打死也不會說半句真話的!” 啊!原來漫修根本就沒對雪兒說過什麼,芸萱上了雪兒的當!

更新時間:2012-05-15

“你不用找了,這裡是專門設計過的。除了我這裡,沒有其他能上岸的地方,除非,你會飛簷走壁!”雪兒說著,眉毛便向上一挑,顯然是在故意譏諷漫修,連半點功夫都不會,還哪裡談得什麼飛簷走壁啊。

“救命啊,救命啊!”

雪兒一愣,沒想到漫修會來這一招,可隨即,她便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竟連腰也直不起來了。

“有那麼好笑嗎?”

“哈哈,你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嗎?這裡是杜府!”

“杜大人呢?和玉夫人呢?”

“爹孃啊,外公病了,他們去探病去了。估計怎麼也得十天半月的才能回來吧。”雪兒口中的外公指的自然是陳公公,和玉夫人的父親去世後,就待陳公公如親生父親般,她既叫和玉夫人為娘,自然陳公公也便成了她的外公。

“什麼?”

“我說,爹孃都去看外公了。只因芸萱姐姐剛嫁,便也沒帶林哥哥去。爹孃不在,金蘭姐姐現在又在林家,你說,這杜府裡誰最大啊?你還覺得有人會來救你嗎?”

難怪杜雪兒會如此囂張,把他帶到杜府來逼供!

“說吧,你不說,我現在去問姐姐,想必她也會告訴我的。我只數十下,你要還是堅持不說的話呢,我就會找別人來招呼你。一、二、三……”

這個杜雪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可惡!

“八、九、十!好了,你還是不說是吧?”杜雪兒起身便要拍手叫人,可這時,漫修立刻出言阻止,急說道,“好,我說,我說!”

“哈,這就乖嘛!說吧!”

“在這裡說?”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點小伎倆,上了岸,你是寧可逃也不會說半個字的。”看來雪兒對他已經十分了解了。

“可是,我好冷!”

“那就長話短說,簡練點!”

“那……好吧,不過我能遊近點再說嗎?這樣喊話好累的。”

雪兒想了會兒,覺得他只是稍微遊近一些,又不會掀起什麼波瀾,便點頭答應了。漫修往岸邊遊近了一些。

“這回可以說了吧?”

“恩,那你聽好了。事情,其實是這樣的……”

雪兒的好奇心被調動了起來,豎起耳朵全神貫注的聽漫修的下文。可是,她卻突然感覺身子隨手中握住的竹竿往下一沉,轉眼間,她也掉入了湖水之中。

“啊!”雪兒沒料到漫修會壞到突然拽竹竿,把她也扯入湖中,當場便嗆了一口水,意識竟有些迷糊了。

“雪兒!杜雪兒!你醒醒啊!”漫修看到意識有些昏迷的雪兒,也緊張了起來。他只是想把雪兒拽下來,懲罰她一下,然後趁機自己逃的,沒想到這個女人竟如此柔弱,一下水便蔫了。

漫修趕忙把溼漉漉的雪兒抱出水面,抱上了岸邊。雙手按住她的胸膛,給她往下壓氣。還是沒用!

“杜雪兒,你不要死啊!”情急之下,漫修又張開了雪兒的嘴,開始了嘴對嘴的人工呼吸。

“杜雪兒,杜雪兒!”雪兒迷糊的意識中,感覺自己的嘴中有些溫暖,怎麼回事?剛要抬頭,卻覺得嘴唇怎麼觸及到另一個柔軟的東西,這種感覺,好甜美,好溫柔,是什麼?雪兒的眼睛睜開了,可她同時看到的,是同樣驚訝定型在那裡的漫修。原來漫修正在那裡給雪兒做人工呼吸,沒想到雪兒一抬頭,竟正與他嘴對上了嘴,天那!這就是初吻嗎?

“啊!”睜圓了眼睛近距離望著對方許久的這兩個人終於恢復了理性,雪兒狠狠的咬了漫修一口,並一把將漫修推倒在地。“你這個混蛋!”想著他把自己拉入水中,想著他抱自己,還有迷迷糊糊中自己胸膛上的那兩隻大手,還有他的吻,雪兒簡直要瘋掉了!

不由分說,從旁邊的樹上拽下一根藤條便抽打了漫修幾下,不行,腦子還是有點懵!雪兒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把漫修捆綁到樹上的,總之,之後自己像逃命一般便飛奔出了杜府。

芸萱見過了林夫人,處理好了林家的家事,心中終有牽掛,便去尋雪兒和漫修。可誰知兩人竟都不知去向了。好容易碰到惠兒跟她講,雪兒帶漫修出府了,芸萱才心下大叫一聲不好,也要回杜府一瞧。可就在這時,卻見渾身溼漉漉,還愣神的雪兒竟又跑回了林家。

“雪兒,雪兒!你這是怎麼了!”看到妹妹如此模樣,芸萱不禁心疼了。當下,趕忙讓人幫雪兒找了新衣裳,替她換下,以免她著涼。

“雪兒,雪兒!你沒事吧?你不要嚇姐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是跟漫修一起出府的嗎?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漫修呢?你們是不是遇到什麼歹人了!”

芸萱都快急瘋了,可雪兒仍然是那一個表情,呆呆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雪兒,求求你,說話啊!”

“惠兒,惠兒!”

“少夫人,有什麼吩咐?”

“雪兒剛才怎麼來的?”

“回少夫人,是馬車。”

“馬車呢?車伕呢?他們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

“馬車是杜府的,車伕好像也沒什麼事啊!”

“把他叫過來,我要問問!”

“姐姐,我沒事了。”謝天謝地,雪兒居然先開口了!

“惠兒,你先下去吧。”看到雪兒開口,芸萱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丫頭惠兒退了下去,房中只剩了芸萱和雪兒二人。

“雪兒,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剛剛還好好的,現在就如落湯雞一般!”

雪兒用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唇,她又想起了剛才與漫修的一吻。

“雪兒,你……”看著妹妹滿臉緋紅,芸萱不禁猜出了八九分。難道是漫修?

“你們,發生,什麼事情了!”芸萱回想起雪兒那溼漉漉的衣服,有些擔心起來。漫修這還承擔著金蘭的事情呢,怎麼能跟雪兒也……

“秦漫修,他,都告訴我了!”

“什麼?”芸萱當即一愣,“他,都告訴你了?”芸萱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

“恩,姐姐為什麼要瞞我?不相信我嗎?”

“雪兒,不是姐姐有意要瞞你的。只是,你也知道,這事事關重大,要是讓金蘭妹妹知道玷汙她清白的不是漫修,而是葉子奇的話,她還會苟活於世嗎?所以,姐姐也求你,以後說話千萬小心,不要讓金蘭妹妹知道,最好,瞞她一輩子!”

芸萱的眼中帶有了淚花,而雪兒的眼睛則是一亮。原來不是漫修,是葉子奇那個混蛋搞得鬼!當即不怒反喜,臉上的笑容竟再也壓抑不住。

“雪兒,你怎麼……”

“姐姐,你放心好了,這事兒啊,我打死也不會說的!”

“好,那就好。”芸萱看著雪兒那高興勁兒,不禁心下疑問,這不像她的性格啊?

“對了,漫修呢?”

“糟了,他還被綁在杜府後花園的湖水邊呢!哎,不去管他,讓他受受苦,活該!誰讓他……”雪兒想起漫修對自己的無理,竟有些羞澀了。

可就在她們姐妹在屋中只顧自己說話時,卻著實忽略了“隔牆有耳”的說法,金蘭因心悶想來找芸萱談談天,沒想到竟聽到了這天大的秘密。

葉子奇!葉子奇!她的第一次竟然是被葉子奇設計奪去的!金蘭強忍著淚水往肚中咽。

“金蘭小姐……”

惠兒與她打招呼她都沒有聽到,而是徑直走了過去。她招呼了馬車,因車伕便是杜府的下人,當然認得金蘭小姐。於是,便拉著她又回到了杜府。金蘭走到了雪兒所說的後花園湖水邊,卻見漫修被牢牢的綁在樹上,可能是在湖水裡受了涼,又穿著溼衣服吹了涼風,此時的漫修已經昏昏欲睡。

金蘭看到漫修身上的藤條傷痕,想著他為自己受的委屈,強忍著的淚水卻再也忍不住了。她輕輕的解開了綁在漫修身上的藤條,又讓車伕幫忙給漫修換了件乾淨衣裳,送其林家休養。自己則獨步走出了杜府,淚水漣漣。

快到林府門口之時,漫修便有些清醒了過來。是杜雪兒嗎?她會這麼好心放過自己?杜雪兒人呢?他的衣服又是誰給換的?

帶著一連串的問題漫修下了馬車。“是誰讓你送我回來的?”

“回公子,是二小姐。”

“二小姐?”難道真是杜雪兒嗎?

漫修疑惑的走入了林府,迎面碰上了有些著急的肖飛和雨薇。

“你們怎麼了?”

“金蘭,金蘭姐姐不見了!”

“什麼?”漫修大駭!“什麼時候不見的!”

“就剛剛,我去找她,卻見她沒在屋中,以為她去了芸萱姐姐的房間,誰知房中卻只有芸萱姐姐和雪兒在,也說金蘭姐姐沒去過。結果,我們又找了花園,客房,廚房,都不見她的蹤影!”

“什麼!”漫修緊張地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該不會葉子奇派什麼高手把金蘭抓去了吧?又或者金蘭還是沒想開?她會去哪裡呢?

“你們也沒找到嗎?”迎面林雨清和芸萱、雪兒也急急的走了過來。

看著對方沮喪的表情,便知道答案了。

“金蘭到底能去哪裡呢?”

“不會是葉子奇吧?他會輕易放過金蘭姐姐?”雪兒終於還是忍不住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恩,有可能的……咦?她怎麼會知道!漫修當即便是一愣。眼睛立刻盯到了雪兒的身上。

“你,怎麼會知道?”漫修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得十分清楚。

“怎麼,你們都可以知道,為何就獨瞞我?那日玷汙金蘭姐姐清白的明明就是葉子奇,你替他抗,他難道會知你的情嗎?”

肖飛和雨薇一愣,再看林雨清和芸萱的表情,似是早已知情,原來是這樣!就說漫修不是那種混賬的人嘛!

誰知漫修的眼神似變得十分凌厲,一雙黑眸彷彿要吃了雪兒一般。

“你,你沒告訴雪兒?”看著漫修異樣的表情,芸萱彷彿覺察出了什麼。

“哈哈,姐姐,我不那樣說,你怎麼會告訴我呢?他這個傢伙,是打死也不會說半句真話的!”

啊!原來漫修根本就沒對雪兒說過什麼,芸萱上了雪兒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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