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二章 這個殺手有點窮
第二章 這個殺手有點窮
江安國和雷澤相互看看,然後看著考官。考官指著兩人說:“別看了就你們兩個,快點,你們把自己的名字寫到公告上,登記一下,走場子。”
兩人啞口無言。
校場上
江安國拿著劍,雷澤雙手握著三叉戟,劍戟相交。兩人轉圈。
雷澤擠眼說:“你別用這麼大的勁啊,我揹你走這麼遠,累得沒力氣了。”
“你別用三叉戟的刃對著我啊,很危險啊,一不小心就傷到人的。”江安國裝著被打得回退。
“你是東山的?我是南山的,我們是鄰居唉。”雷澤裝著被劍刺中盔甲,往後退。
江安國追上去問:“你是南山的,你認識南山第一美女雷雨嗎?”
“她是我妹妹。同族的。”雷澤笑著說,“連你們東山都知道?”
“我還沒婚約,我當你妹夫怎麼樣?反正你妹妹都十八歲了,再不嫁就老了”江安國裝著被戟壓得彎下身子,“我不要嫁妝什麼的,也不送彩禮。”
“不行!”雷澤把戟上揚,裝著被劍彈開。
“為什麼?”江安國追上去。
考官看著兩人“激烈的戰鬥”說:“原本只是想交付差事,沒想到,他們武功這麼高強,打得這麼激烈,真是當警察的好料子!”
“因為你的腳太臭了,我不想讓她每天被娃子燻著。”雷澤用戟彈開江安國的劍,一腳踹倒他。
江安國爬起來:“你妹的,你居然這麼用勁,你不知道我拉了幾天的肚子,沒力氣跑嘛!”
“你又沒說,我哪知道。”雷澤揮戟追上去。
“教官,我們得打到什麼時候?”江安國扭頭問。
“喔,因為只招兩個警察,所以你們之間只能留下一個,你們打倒只能有一個人站著為止。”考官很嚴肅地說。
“變態”江安國說
“邪惡!”雷澤說。
江安國問:“我說,你先倒下我再倒下,怎麼樣?”
“為什麼不是你先倒下,我再倒下?”雷澤問。
江安國立刻倒在地上,雷澤一愣。
考官微笑著說:“看來還是老話說的好,一寸長一寸強,考試結束,你們兩個都錄取了。”
“果然是個老狐狸,奸詐無恥。”江安國站起來,“剩下的就是筆試了,要好好發揮喔,警察廳見。”
雷澤微笑著揮手告別:“好一言為定,警察廳見。”
中午,吃飯時間。
江安國跑進賭坊。
“現在開盤了,最後勝利進入三強的。排名第三的是江安國,價碼5龍洋。排名第二的是封雅涵,價碼是50龍洋。排名第一的是雷澤,價碼是100龍洋。買定離手啦!”賭場裡面喲喝。
江安國把身上的銅子全壓上:“我買封雅涵,警察入會文筆考試排名第一。”
“才十個銅子,你也來賭?”荷官鄙視地看著江安國。
江安國問:“喔,原來你輸不起,堂堂九道賭坊居然輸不起十個銅子。”
荷官喲喝:“買定離手,江安國賠率是一比三,封雅涵賠率是一比五,江安國賠率是一比三十。”
下午三點。
所有參加警察考試的都單獨地坐在一個隔層裡面。考官發試卷。
江安國接過試卷,看完一遍之後,清點了一下一共一百四十道題,最後一道題寫著
“請在試卷右上角簽下名字,只做第五十六題。”
第五十六題。
請為右圖的畫,作一首詩。
畫中內容:一個穿著黃紗的女孩在湖邊坐著,托腮凝視著遠方。
江安國撓頭,脫鞋撓腳,扣鼻屎,死活想不出來一首詩感嘆:“我要是平時少去打架,多看一眼《唐詩三百首》像李白一樣會寫詩就好了。李白?李白!”江安國詩興大發,揮筆寫了起來。
雷澤在另一個考場同樣想不出來詩:“我讀的書就一本《三字經》,上哪作詩去?寫幾個字糊弄過去就行了,反正我已經可以當警察了,不求升官發財,只求個工作,脫離農村,來城裡見見世面就行了。”
封雅涵仔細看著畫然後隨手寫了幾筆就交卷走了。
晚上,公告榜上。
第一名封雅涵武場80分筆場100第二名江安國武場70分筆場80第三名雷澤武場90分筆場40分第四名路見武場70分筆場0分
總共錄取四個人
江安國掂量著手裡的銅子微笑著說:“我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一直鞋子敲到江安國的頭上:“沒想到你居然考這麼好。”
“不是吧,你居然來了!”江安國扭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你不怕被抓啊!”
江安樂微笑著說:“我來刺殺一個大人物,順便來看看你,三弟,好好幹,大哥看好你!我先走了,順便幫我把福來客棧的房錢付了。”
江安樂走進人群,不見蹤影。
“你個坑貨!”江安國右眼皮直跳。
警察廳,更衣室。
江安國拍拍雷澤的肩膀:“喂,我說,你的襪子穿反了。”
路見笑著和江安國,雷澤打招呼:“你們好,我叫路見。我們是不是見過?”
江安國瞥了路見一眼,沒理他。
雷澤笑著招手:“我叫雷澤,以後大家是同僚了,要相互幫助。”
江安國沒好氣地說:“我不說,你也知道我叫什麼,以後別和我作對,不然我不會客氣。”
雷澤笑著說:“大家以後都要在一起工作了,都是兄弟,以前要是有什麼過節就過去了吧,不要再惦記著。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冤家多堵強嘛。”
江安國帶上警帽,把劍掛在腰上,轉身出門。
後院。
警長張傑雙手別再背後:“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上司,我的話就是法律,我的指令哪怕丟了性命也要完成。”
江安國大量著警長:圓圓的腦袋,圓圓的眼睛,圓圓的肚子,圓圓的腿,整個就像是一個葫蘆。
江安國扭頭看看:雷澤滿眼崇拜之色。路見一臉惟命是從的樣子。
警長用教鞭抽江安國一下呵斥:“你看什麼呢,聽見我說話了沒有?”
“回長官,只怪封雅涵太漂亮了,讓人忍不住想去看她,不關我事。”江安國隨口瞎扯說。
封雅涵頓時臉羞得通紅。
張傑一愣,乾咳一聲心想:“現在的小夥子們還真開放。”
雷澤小聲問:“安國,你男女通吃啊?”
“我只對美女和蛋炒飯感興趣,你這麼大的眼睛沒看出來,小涵是美女。”江安國小聲回應,“你眼睛被驢踢了啊?”
警長乾咳一聲說:“嗯哼,現在我來點評一下你們考試的情況。首先我問一下,安國,你確定你的詩是自己寫的嗎?”
江安國點頭:“絕對是我寫的字!”
張傑摸摸圓圓的肚子笑著說:“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一千多年前的李白從棺材裡面爬出來了呢,我給你們念念。靜夜詩,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一雙,舉頭看帳篷,低頭思嬌娘。嗯,不錯,你做的題目是少女思夫圖,你從夫的角度寫符合主題。”
封雅涵掩口而笑。
江安國裝著很認真地說:“這首詩,我原本是留著寄給月楓文學社的,沒想到在考場亮出來了,太可惜了。”
雷澤急忙問:“長官,我的呢?”
警長微笑著說:“因為不識字的人太多了,寫名字的都得40分。”
江安國心想:“果然和我推斷的一樣,實際上,只有在地方有一定實力的家族的人才能進來,各個家族也捐了不少血汗錢吧。雖然老爸沒有告訴我,不過也瞞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