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二十一章 藍色的生活(一)
第二十一章 藍色的生活(一)
警察廳。
江安國帶著驅魔師們坐在餐桌上吃蛋炒飯。
路見把江安國從餐座上拉到外面去問:“這是你的朋友?””
“準確來說,是我未來的老婆的孃家人。”江安國微笑著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沒什麼,我只是好奇。”路見皺眉問,“為什麼我看到他們有種說不出的彆扭?”
江安國微笑著說:“我覺得他們挺好的啊。”
“我總覺得你和他們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鴻溝。”路見撓頭,“可是我又找不出來那道鴻溝是什麼。總之,你小心。”
江安國拍拍路見肩膀說:“放心吧,我會留心的。”
“對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你未來老婆的孃家人?”路見剛要轉身走,又回頭。
“是啊,李玉蘭是我未來的老婆,會做蛋炒飯。“江安國靠著牆說。
“你的意思是小涵還不如這個到處亂跑的野丫頭?”路見立刻拔出劍去砍江安國。
江安國連忙閃開問:“你咋說砍人就砍人,好歹應該打聲招呼嘛。”
“招呼你妹,你敢對不起小涵,去死吧!”路見衝向江安國。
江安國消失,出現在路見的背後,路見的劍刺向背後。
“這兩個臭小子,又打起了了,哎,都不讓人省心。”陸德在警察廳門口的葡萄架下面乘涼喝茶,抽起旱菸,“難得清閒的一天。”
“出手的時機,還有角度,位置分寸把握的都十分到位,看來你進步不少。”路見和江安國拉開距離,“誰教你的這些?”
“最好的老師,就是戰鬥,無畏的戰鬥,很感謝他們,讓我知道了這個道理。”江安國把短劍收回鞘裡,拔出警察佩劍,“這次,我們真正的切磋一下吧。”
“你以為你這麼點的程度可以和我一決勝負嗎?”路見嘴角掛上淺淺的微笑,“不自量力。”
驅魔師們跑出來看兩人的戰鬥。
李剛瞪著眼,拍手喊起來:“哇哇,好厲害,這個叫路見的功夫可以和老鐵有一拼了吧?”
王剛咧著嘴,喝茶說:“他和老鐵還是有差距的,老鐵的境界比他高一個檔次。”
兩人的劍相撞,江安國的左眼睛本能的變成蛇眼。路見皺眉,雙手握住劍:“你妖化了?”
李玉蘭抱著路上遇見鬼坐到門口的石頭麒麟身上,手託著腮,十分悠閒地看著江安國。
張大炮捏鼻子,擰了把鼻涕抹到牆上,然後搓搓手問:“他們怎麼打起來了,怎麼回事?”
“小年輕人打架,能有什麼原因,怒髮衝冠為紅顏唄。”路德很悠閒的端起茶壺,咬住茶壺嘴,吸了口茶,然後把茶壺放回石桌上,拿起書繼續看書。
“喔,原來路見也為了小師妹出手了。”鐵剛很平淡地說。
“不是,是江安國和路見再爭封雅涵,我侄女。”路德剛說完,除了李玉蘭所有的驅魔師都去幫路見打江安國。
“不是吧,你們這群坑貨!”江安國跳上屋頂,“早知道就不請你們吃蛋炒飯了。”
“喂,臭小子,我們退出競爭不代表我們捨棄小師妹了。”李剛皺眉,雙手握住刀。
“我和小涵真的沒有什麼,路見她要我給你當伴郎了,我還能堅持什麼?”江安國挖鼻屎說,“信不信由你,我不解釋。還有就是,這是我和路見之間的事,你們攪合幹什麼?”
“請問哪位是路德路先生?”一個黃袍和尚走進警局問。
路德打量和尚一眼連忙起身說:“老朽便是,大師請,你們該去哪玩去哪,別在這裡切磋了。”
路見收劍回鞘。江安國變回正常人,跳到地面上。
李玉蘭抱著路上遇見鬼,跑過去挽著江安國的胳膊說:“我們去逛街吧。”
江安國被強行拉出去,陪著李玉蘭逛街。
王剛咧嘴問:“我們怎麼辦?”
李剛舉手:“我有個建議,不如我們去泡澡吧。”
張大炮吐了口痰說:“走吧。”
鐵剛很平淡地說,“只有離江安國他兒子遠一點就行。”
月亮掛在桂樹枝上。屋頂。江安國和李玉蘭看月亮
“可以和我說說,封雅涵的事嗎?”李玉蘭微笑著問,“除了封雅涵,你還有幾個女朋友?”
“我說你是我的初戀你信不信?”江安國微笑著問。
“切~~”“戚~~”“打死都不信”“坑~~”
驅魔師們突然一起出現在兩人的身後一起說。
江安國尷尬撓頭,無奈地挖著鼻屎,然後笑了一下。
半個月之後。
201房間。
江安國躺在床上睡覺,半夜起來上廁所,點燈一看
“靠~~~!”江安國嚇了一跳,大吼一聲,“你妹!”
倒掛在櫃檯上睡覺的王剛嚇得一頭紮在地上。躺在桌子下面的李剛嚇得站起來頂翻了桌子,桌子腿絆倒李剛。爬在房樑上的鐵剛滾掉,砸在床上。躲在櫃子裡面的張大炮,連忙踹開櫃門。
“怎麼了?”王剛揉揉頭。“什麼事?”李剛從桌子上爬起來。“有妖怪嗎?”鐵剛揉揉眼睛問。“我閨女沒有來吧?”張大炮衝出來。
江安國捏捏太陽穴,坐到床上問:“我不是給你們找到住的地方了嘛,你們跑到我這來幹什麼。”
“嗯哼,這個主要是大炮叔,孩他爸不放心,怕你和小師妹半夜去湖邊散步。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李剛乾咳一聲,皺著眉毛說。
“李剛你咋不說,你半夜在房裡唱歌,把隔壁的小弟弟嚇哭了,被踢了出來呢。”王剛跳到櫃子上,咧嘴嘲笑著說。
“嗯哼,其實,王剛我不想讓別人知道你不認識字。跑廁所,跑到女廁,被人扁了一頓趕出來了。”張大炮微笑著說。
“我坦白,我睡慣了房梁,被人當小偷,差點押到官府。”鐵剛舉手一臉豁出去的表情,但是用很平淡的聲音說。
江安國聳肩說:“我去上廁所,你們誰要一塊去?”
四人舉手,跟在江安國後面。警察廳後面的西瓜地裡面。五個人排成一排,對著西瓜小解。
五人回到房間。
江安國鑽回被窩問:“誰要睡床上,自己過來。”
四個人全都脫襪子,解開護甲跳到床上去,壓到江安國的身上。
江安國吹滅了燈說:“晚安。”
“什麼意思?”張大炮扯江安國的睡衣擦鼻涕問。
“我說,桌子上有手紙,能不能別用我的袖子擦鼻涕啊?”江安國有種想哭的感覺,“晚安的意思就是,晚上睡個安穩覺。”
“那你跟誰說的?”鐵剛問。
“你們四個全部都說。”江安國閉眼正要睡。
“為什麼不和我說!”李玉蘭的聲音從床下面傳來。五人嚇得從床上跳了下去。
江安國點亮燈,掀開床板,看著滿臉是灰的李玉蘭,很無奈地嘆了口氣問:“唉,他們在我房間裡面我還能理解,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面?”
“我怎麼知道封雅涵是不是真的不在這裡了,萬一你騙我,自己半夜偷偷和她幽會怎麼辦?”李玉蘭撅著嘴問。
江安國拉她出來,拿過手紙給她擦擦臉說:“下面沒有耗子吧,有沒有感冒?”
“耗子到是沒有,蜈蚣到是好幾條,我用你的襪子把它們悶死了。”李玉蘭掩口笑著說。
“手髒,別放嘴上。”江安國拿開她的手,“我帶你去洗洗。”
兩人剛出門。四人相互擊掌,躺到床上吹了燈,然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