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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屍歌 第三十八章 蛤蟆精

作者:麻辣螺絲帽

第三十八章 蛤蟆精

樹林裡面

“走到哪來了,唉,又迷路了。”江安樂的無奈地看著地圖,頭上爬著一隻捲毛黑狗崽子,“我說,大侄子,你就不能下來,別總是爬在我頭上行不行,我不是你爹。”

“汪汪!”路上遇見鬼使勁搖頭。

“真是的,這個安國,自己走了,把狗留給王叔,王叔家的雞蛋都被狗偷吃完了,把它扔出門了,偏偏我倒黴,碰到這個小麻煩,每天給它吃雞蛋都把我吃窮了。”江安樂搖頭大聲問,“大侄子,你不下來帶路總行吧,告訴我那個方向是北。”

路上遇見鬼跳到地面上,在前面跑。江安樂在後面追。

夜晚的扶風城燈火通明,河上船來船往。

吳越,路見,吳德,李剛去逛萬花樓。吳秀蓮一個人在客棧裡面洗衣服。

江安國和李玉蘭挽著胳膊出門逛街。

“有妖氣。”江安國皺眉,牽著李玉蘭快步走向太平橋。

橋上人擠人,紛紛朝著橋下的船裡面投銅子。

“幹什麼呢?”江安國拉住一個投銅子的老書生問。

“東洲發洪水了,有對父女難民逃到這裡了,美女說,只要投中了她,她就脫一件衣服。好漂亮的,你不去投錢別來耽誤我,快脫完了,馬上就可以看到最後一件衣服了。”老書生流著口水,推開江安國,擠到人群裡面。

江安國用風衣包住李玉蘭,擠進去一看,一個非常清純的粉衣女孩站在船頭,任由橋上的人拋錢去砸,旁邊的老頭在旋轉著漿,不停地擺動著船,讓女孩躲開銅子。

“這些人好愚昧,好無恥。”江安國心想,“先不說是不是這個姑娘的問題,把砸人當成樂趣就是非常殘忍的行為。”

江安國暗中用棋子彈射出去,打偏那些要碰到女孩的銅子。

“給我拋,不信打不到她的最後一件衣服。”一個衣著華麗的矮冬瓜,跑過來,身後跟著十六個家丁。家丁們兩個人抬著一籮筐,裡面全是銅子,沒籮筐有百十斤重。

江安國仔細觀察之後確信,眼前的這個女孩不是妖氣的來源。

李玉蘭看了那個胖公子一眼說:“他是康德,是京城首富的兒子。以前我除魔的時候救過他,他還對我下迷藥,想非禮我,幸好鐵剛救了我。”

江安國瞥了一眼康德咬牙說:“長得一臉的坑爹樣。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

江安國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暗中對康德下了咒,康德的脖子上出現一塊紅斑。

“我就不信邪了,把這些銅子都撒上黑狗血,全都拋下去。”康德跑到江安國的身邊站著指揮。

江安國看著那個女孩焦慮的表情,微笑著揮揮手。

兩個家丁抬著銅子跑過來,江安國彈出一個黑棋子,打在右邊家丁的膝蓋上。家丁腿一酸,跪了下去,一籮筐的銅子全都蓋到了康德的頭上。

女孩微笑著欠身行禮,表示感謝。銅子像水一樣流進了河裡,河水被狗血染紅。

“康公子,你沒事吧?”一箇中年的青衣道士飛落到橋的欄杆上問,“我讓你把黑狗血拋到她頭上,你怎麼蓋到自己身上了?”

江安國立刻看出這個道士就是妖氣的來源。透過蛇瞳孔右眼,江安國看出這個道士是一隻蛤蟆精,於是裝著被人擠了說:“不要擠了,不要擠了。”

江安國再次射出棋子,棋子打在後面一對抬銅子的家丁腿上。銅子又蓋到康德的頭上,康德眼前看不到東西,隨手一揮,把青衣道士打翻。青衣道士重心不穩,掉到河裡。

道士染上狗血,變成一隻巨大的蛤蟆。

江安國擁著李玉蘭轉身擠出人群。

“東洲發洪水了?”江安國皺眉心想,“馬上就入冬了,東洲的百姓該如何生活?”

李玉蘭問:“你在擔心巡撫在萬花樓出事?”

“我心裡想什麼你好像都知道,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江安國笑著問。

“嗯,你在擔心雷澤?”李玉蘭看著他的眼睛笑著問。

“你都比諸葛亮還聰明瞭,被你猜中了,雷澤在東洲當了總捕頭,旱澇後必有瘟疫。”江安國邊走邊說,“我擔心以雷澤的性子,忙著救人自己會染上瘟疫。”

西街上。

江安樂看著地圖,暈頭轉向地轉著問:“大侄子,是不是這裡啊?”

“汪汪!”路上遇見鬼在江安樂的頭上伸出舌頭,叫了兩聲。

江安樂把地圖摺疊放到懷裡,拿出一張畫像:“這就是我要收下腦袋的傢伙嗎?長的還真磕磣,算了,上頭給的任務,不能不做。”

路上遇見鬼突然跳到地面上對著江安樂大聲叫:“汪汪!”

江安樂在連忙跟上路上遇見鬼,跑向太平橋。

“哇,好大的蛤蟆!”江安樂看著一個老頭用槳奮力打著一隻坐在河裡的蛤蟆精,“這蛤蟆當坐騎一定霸氣,簡直就是霸氣側漏啊!”

路上遇見鬼沿著氣味跑向北街。

江安樂把背上的木盒解開放到地上,開啟木盒:“用什麼武器好呢?”

蛤蟆精的舌頭捲住老人,收回嘴裡。

“還是用這把刀吧!”江安樂合上木盒,瞬間在河面上掠過。

蛤蟆舌頭噴出綠色的鮮血,老頭掉進河裡,變成一隻白色的烏龜。

江安樂站在河邊,把木盒揹回背上,左手握著刀,指著蛤蟆精說:“聽著,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當我的坐騎,二是被我砍死,你在我三招之內做出選擇。”

“你這個混蛋敢砍斷我的舌頭,我要吃了你!”蛤蟆精抬起右前爪去拍江安樂。

江安樂的雙眼變成金色:“醉生夢死!”

無數個江安樂站在屋頂上,橋上,船上,岸邊,圍欄上。

蛤蟆精搖頭:“這是幻術,不能看。”

所有的江安樂同時對著蛤蟆精劈下去。蛤蟆精變回一隻小蛤蟆,鑽進河裡。

“都知道是幻術了還這麼調皮,幹嘛往我腳下鑽?”江安樂微笑著拄著刀,刀刃挨著蛤蟆的嘴,左腳踩在蛤蟆精的背上。

“我給你當坐騎,不要殺我。”蛤蟆精全身發抖地說。

“喔,是嗎?”江安樂用刀背敲敲蛤蟆的腦袋,“我提醒你,你的這些蛤蟆毒,對於我來說是補藥,你要是想用毒的話,我會連你的皮一起吃掉。”

“是,主人。我不敢了。”蛤蟆精兩隻前爪捂著眼睛。

江安樂收刀回鞘說:“從今天起,你是我江安樂的手下,別人打你就是打我江安樂,別人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江安樂。別人要是對付你,你就報上我的名號,要是還對付了,你就活著來找我,我會砍得他半死不活給你出氣。”

“是主人。”蛤蟆精拿開手。

江安樂把刀插回木盒裡面,四處看看,找不到路上遇見鬼,跺腳:“妹子的,我大侄子跑哪去了,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