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屍歌 第七十九章 不戰的幻化
第七十九章 不戰的幻化
玉麒麟看著李玉蘭的背影鼻血流出來了:“好美,居然有這樣的女孩?”
羅依依一聽,醋勁大發,劍狠狠的劈著玉麒麟。玉麒麟的手臂被震得發麻。不得不雙手握著劍。江安國對羅依依說:“依依,謝謝你給我爭取到了這麼寶貴的半刻,我現在明白了,我的幻化是什麼了。”
羅依依咬牙切齒地劈著玉麒麟說:“不客氣,我覺得這個雜碎有必要修理一下臉型。等我給他美容之後就交給你。”
羅依依右手的劍壓住玉麒麟的劍,左手一個勾拳砸到他的臉上,玉麒麟的嘴被砸歪,臉被砸變形,拳頭離開臉皮,玉麒麟被砸飛到空中,一頭扎到地上,滾出幾十尺,滑出數丈,撞到石牆上才停下來。
李玉蘭捂著嘴說:“依依居然這麼暴力?”
江安國抹去頭上的汗,揉揉自己的臉說:“還好,不是我挨的拳頭。”
羅依依右手上的劍消失,轉身對著江安國宛然一笑說:“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江安國撓頭,背上冒著冷汗笑著說:“沒想到,你這麼瘦,居然有這麼強的爆發力,果然濃縮的都是精華。”
羅依依跑到江安國的面前,張開手要抱他說:“你好壞啊,害我擔心死了。”
江安國連忙躲開說:“我還想多活幾天,你先回去吧,改天再抱吧。”
羅依依掩口笑著,走向結界說:“好吧,我幫你記著。”
江安國皺眉說:“不戰,以前是我埋沒你的能力了,是我太笨了,你被稱為仁德之劍,很直接的告訴我,你幻化之後的名字了,我到現在才知道,幻化吧,仁德!”
江安國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劍上滑過,不戰散發出白色光芒,黑色的劍變成了白色,白色變成了晶瑩剔透的水晶。
“上善若水!”江安國衝向玉麒麟,劍在他的臉上滑過。玉麒麟的傷被仁德劍吸收,傷勢復原。
玉麒麟站起來,看著江安國的劍問:“這就是你幻化之後的劍?”
“不錯,我的劍是仁德之劍,可以讓所有的攻擊化為零,和我大哥的強殺是完全相反的性質。”江安國微笑著問,“既然知道我的劍的能力了,我們和戰吧,不用在比下去了。”
“什麼仁德,狗屁,哪有這樣的劍,劍就是為了殺人而存在的!”玉麒麟雙手握著劍衝向江安國。
江安國用仁德劍很隨意地擋住蛇形劍,右手挖鼻屎問:“你真的還打啊?真是個不講理的人。”
玉麒麟心頭一怔,感覺自己的攻擊像是打在水上一樣,完全沒有作用。
江安國手一翻,把仁德劍敲在他的頭上,說:“你要是再打,我可要動手了。”
玉麒麟用蛇形劍掃開仁德劍,退後說:“我不知道你的劍有什麼流氓的力量,不過,別以為稍微有點優勢就可以目中無人。”
江安國把仁德劍插回腰裡面轉身說:“我不想和你打,沒意思了,我大哥讓你和我打的意思不就是讓我掌握自己的劍的力量嘛,我們前日無怨,今日無仇,幹嘛打架,又不是小孩了,對不對?”
玉麒麟指著羅依依說:“你的女人打我了。這不是怨仇嗎?”
江安國用十分鄙視的眼神看著玉麒麟說:“這麼個大男人還被女人打了,真是不要臉,被女人打還這麼記仇,真是小心眼。再說了,我又沒承認她是我的女人,你要報仇找她好了,關我妹事。”
玉麒麟再次衝向江安國,江安國雙眼變成蛇眼,預測劍要變成火蛇發動進攻,立刻衝向玉麒麟,用仁德劍頂住蛇形劍的蛇頭,吸取劍上的攻擊力。
“你怎麼知道我的招數?”玉麒麟連忙後退,旋轉著劍問。
江安國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劍上擦過:“仁德,是講道義,不是放任著讓你打,你沒讀過《唐詩三百首》嗎?抽空的時候多讀一讀,可以裝文化人,上廁所的時候顯得有才華。”
仁德劍上燃燒起來藍色的火焰。
“這是我的火焰,你怎麼會有?”玉麒麟驚詫不已,“難道你的劍的力量是奪取?”
江安國微笑著說:“你認為呢?”
“吸取別人的力量,然後加以控制,並且還擊對方,好可恨的能力。狗屁仁德,分明就是強盜!”玉麒麟把劍插進自己的心臟裡面,化為一條黑蟒蛇。
江安國原地不動,挖著鼻屎說:“老婆,我晚上想吃蛋炒飯了,就當為仁德慶祝了。”
“好,我會想辦法做的。”李玉蘭微笑著說,“別挖鼻屎了,你沒帶手紙。”
江安國點頭:“對了,我沒帶手紙。”
黑蟒蛇衝過去咬江安國的劍,劍吸收蟒蛇的攻擊力,把所有儲存在劍裡面的東西,全部轉移到黑蟒蛇的身上。
江安國把手上的鼻屎擦在黑蟒蛇的頭上:“還好有你。”
羅依依皺眉問:“安國哥哥的本體戰力並沒有變化,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強了?”
“因為仁德的力量。”江安樂微笑著說,“這把劍從我爺爺那悲開始就開始收集材料鍛造了,希望中土的大地上能夠出現一位仁德修道者,守護著這片大地,讓這片土地上的子民能夠安寧,安樂,安逸地生活下去。這也是我們名字的由來。”
“那安國是不是爺爺期待的仁德修道者?”李玉蘭看著江安國戰鬥問。
“誰知道呢?”江安寧躺在地上看著天空說,“劍再怎麼強大,不過是一件兵器而已,真正的強大還是人的本身,而且每個人對仁德的理解和認知不一樣,所以有可能殺人魔也是仁德的修道者,像安樂就是一個例子。不能因為一把劍而判斷他是善是惡,是否仁德。”
江安樂看著江安國的劍微笑著說:“看樣子這小子知道如和來使用幻化的力量了。”
江安國皺眉問:“喂,你怎麼不鬆開嘴?”
黑色蟒蛇冷笑:“那點攻擊力根本傷不了我,我要連同你的劍一起摧毀!”
江安國連忙拔出劍,豎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遁。”
黑色蟒蛇咬了個空,扭頭看著背後的江安國問:“為什麼你可以躲開我的攻擊,你為什麼可以知道我的招數?”
江安國用袖子擦劍說:“你有口臭,把我的劍都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