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警道官途>第十九節 最高機密(上)(中秋快樂)

警道官途 第十九節 最高機密(上)(中秋快樂)

作者:狼籍

第十九節 最高機密(上)(中秋快樂)

更新時間:2013-09-19

徐靖媛接到季興邦電話時,正是伽利基開車停在三岔街中心位置時,等她帶著裝備從另一條街道的大樓,光天化日沿壁滑下時,季興邦己與伽利基在酒吧內交上火;徐靖媛小心翼翼避開小巷的探頭,然後撬開酒吧的後門,扛著裝備包走進酒吧,望著被槍火掃蕩的酒吧,徐靖媛將裝備包放在地上攤開,從中取出一個類似吸塵器的東西,這玩意兒叫“檢彈器”。

利用檢彈器的感應,季興邦找到自己打出去的彈頭,他一共只開了四槍,兩槍命中,一槍擊碎伽利基的肩膀,一槍要了伽利基的命,還有另外兩顆則是三彈齊進時,被伽利基規避開;找到打空的兩顆彈頭,又將鑲嵌在伽利基體內的彈頭取了出來,季興邦點了一下耳邊的藍芽,問道:“警察圍上來沒有?”

“哥,警察還在討論,沒有圍向酒吧的痕像。”

“你繼續監控,只要有警察往酒吧包圍來的跡象,就馬上通知我。”

掛掉電話,見徐靖媛己經將彈頭放到一個溶解瓶中,季興邦凝眉想了想後,不是很確定自己還有什麼手尾沒有處理乾淨;原本留下來手尾就留下手尾,季興邦可以找很多借口,解釋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酒吧內,但他想起警察內務處己經盯上老巨,伽利基與內務處都是季興邦一取出老巨的東西,就立即出現在他周圍的。

這說明伽利基背後組織與內力處,在銀行內部都布有暗線,更大膽的推測是,伽利基背後的組織也是警察內部的;這個推測是基於那名銀行內線的地位,能夠知道老巨存放東西的銘牌,又及時通知內務處及伽利基背後的組織,這樣的人在銀行內不多,若是一下子出現兩個內線,這銀行的內線也太容易發展了。

而誰都知道,銀行職位高者年收入都是百萬聯邦金卷以上的,想要發展這樣的人當內線,除了經濟上的投入,或許還需要在地位上的保證才能夠打動,不管哪一種,都需要付出較多的投入;警察部是一個吃補助的大戶,其每一項資金來去,都需要每個季度向公眾交待,還需要向發出補助的部門遞交報表,所以,警察部用錢是很繁瑣的事情。

“這樣看來,內務處是打頭,伽利基殿後,原本內務處是想請我細談的,只是沒想到伽利基暴露,從而引來大量警察,使我趁機開溜;不過,我的影像也留在銀行內,想來內務處要找我還是很簡單的事情,即是如此,我現在處理酒吧現場,會不會多此一舉?”

“那倒是不一定,我有老巨的記憶,內務處的調查,我可以找很多理由搪塞過去,而酒吧內的槍戰,卻會使被推到明處,很多可以搪塞的理由,一旦酒吧槍戰事實被披露,會讓我陷入很多麻煩中,而我最怕麻煩。”

從老巨的記憶中挖出一些東西,讓季興邦決定繼續掃除酒吧痕跡,徐靖媛做為一個專業極神偷,消滅痕跡屬於專業戶,僅花五分鐘不到時間,就將季興邦的留下的痕跡一一消滅;然後兩人從後門處離開,後面是條小巷,前後己被堵死,所以沒有警察佈防,利用神偷使用的攀牆工具,季興邦與徐靖媛爬到對面的二樓處,此處是間民居,只是主人不在,被徐靖媛直接開鎖進入。

“周圍都是警察,我翻了數個街道才能進入,若是想在此時離開,就需要走我的那條路線,哎。”

正說著話,臀部被一隻大手捏住,徐靖媛輕輕扭了一下腰枝,臉色微紅的輕喊一聲,那雙大手很不老實的移下臀/溝位置,一隻手指己是抵達菊花門處;徐靖媛的臉更加羞紅,她想起在馬關島那一夜的那根手指,頓時覺得玉門深處有麻與疼的感覺升騰。

季興邦倒是沒有進一步動作,摟著這個女神偷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啟電視,轉到新聞頻道,一個長得很靚麗的現場播放員,正提著話筒說話;在她身後則是一排排的警察,一輛寫著“爆破”的綠色輕甲車正緩緩馳過人牆,播報員說爆破專家己經到達現場。

由於酒吧內傳出槍聲,隨後警方向伽利基喊話,沒有收到伽利基的回應,藍圖勝總指揮做出一個大膽的假設,伽利基不知因何原因進了酒吧,隨後與酒吧內的人發生衝突,最後被槍殺在酒吧內;只是這個假設萬一錯誤,伽利基若是生氣引爆炸藥,藍圖勝的警途官涯就止步於此,藍圖勝深吸一口氣後,發出全線推進的命令。

不得不說這人的運氣極好,他的大膽假設是正確的,一直到爆破專家開始辨析真假祝融4式炸藥,伽利基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應;隨後,大量警察包圍了“興吧”,在彼此配合下衝進酒吧內,然後又快速了退了了出來。

這些情況自然不是從新聞中看到的,而是季興濤小朋友轉述過來的,至此,拉鈴街案件告下一個段落,警方無法知道殺死伽利基的人是誰,在沒有造成什麼傷亡情況下,警方也又不敢封鎖街道太久;因此,季興邦在獲知外面解封后,就與徐靖媛一起離開那幢居民樓,當然,在離開街道時,難免也要接受一番盤查,季興邦與徐靖媛都有聯邦身份證,應付幾句後就被放行。

徐靖媛與季興邦並非同一時間從馬關島回來的,徐靖媛比季興邦更早一步回到聯邦,她擁有雙重國籍,其中一個就是聯邦國籍;徐靖媛之前並沒有固定的居所,成為季興邦的女僕後,就接受季興邦的安排,在蒙氏城邦租了間房子暫時安居下來。

女僕雖不受法律承認,但受傳統律法管轄,按季興邦的背景其實是沒有資格擁有女僕的,不過,他來頭很大的乾爹們(警部大佬),卻是很樂呵的幫他搞定了手續,在徐靖媛被允許在馬關島上自由行動時,也被告知她成為季興邦女僕的事情。

現代女僕與古代女僕不同,古代女僕就是奴隸,生死不由己更別身體之類的,現代女僕則類似生活秘書或管家的存在;如果她不同意的話,可以拒絕把身體交給主人,她有自由戀愛,自由組建家庭的權力,但她又必須最貼身的為主人服務,主人的要求不容拒絕,這看似矛盾的地方,就是現代女僕的現狀。

與徐靖媛分開後,季興邦就坐計程車趕回家裡,將還在衛生間噓噓的季興濤抓到客廳,季興濤很鬱悶的望著自己的褲子,有幾粒尿滴在褲頭上;知道大哥這麼急是為了什麼事情,季興濤一邊換褲子一邊拿出平板電腦,很簡單的演示兩下,然後就去洗澡。

“這麼簡單就可以搞定整個城邦的監控?”季興邦自己操作兩下後也慢慢的熟悉起來,然後很是驚訝的嘀咕道,想起地球上聽過的一句話,簡單看待世界,世界就會很簡單,看來這句話果然還是有點道理的。

扔了兩千塊錢給季興濤,季興邦就把那可看整個城邦監控的平板電腦拿走,他現在的居所仍然是龍加灣警察分署的警察宿舍;由於前段時間進修,又在馬關島數個月,季興邦此時也不清楚自己會被分配到哪個警署,按理說他報考騎警己經透過,那麼,他應該是服役於騎警部門的,只是今天打電話過去問了一下,接電話的人說騎警部門沒有這個人。

聽到這個訊息,季興邦倒也不著急,他知道自己背後那股靠山,應該是有另外的安排;在季興邦躲在家裡研究自家小弟搞到手的駭客小軟體時,蒙氏城邦警察廳副廳長藍圖勝,卻是眉頭深鎖的坐在自己寬大的辦公室內。

“居然是最高機密檔案,這季興邦什麼來頭?”望著電腦螢幕上“無許可權訪問”的字樣,藍圖勝很是鬱悶的自語道。

正如季興邦所料想的那樣,他在銀行中取出老巨的物品,銀行監控將他拍了個正著,並且在銀行門外,他被警察部內務處擋住問話的情景,同樣也被銀行門口的監控拍到;雖然沒有證據表明,季興邦就是“興吧”內與伽利基槍戰的人,但季興邦無疑是最大的嫌犯。

要傳喚季興邦前來問話,自然需要對季興邦做出一番瞭解,可底下來的警員一查季興邦,發現連照片都拒絕被訪問;無奈之下,只好往上層彙報,一層層到了副廳長這級,就擁有國家3級查閱許可權,可就是這樣也同樣被拒絕訪問。

警察是可以查閱任何合法公民或有案底公民的檔案,這是國家賦予警察的權力,理論上講,整個國家無論貧富貴賤,只要是登造入籍的公民,其檔案在警察網路內都是可以查到的,戶籍管理處就是警察中的一個警種。

但總會有一些特殊的人物會被列為機密檔案,也因此就有了檔案分級制度,檔案分級制度針對的是國家特殊部門人物,又或是政府機要官員等等,一共有五級,最低的是一級,最高的是五級;一級針對人物,其實也是相當有份量的,比如在不算機密但有一定特殊性部門工作的人員,越往上,所針對的人物就越機密。

不過就算是加密檔案的人員,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檔案可以看,比如名字、相片之類的,再機密也會有相片可以看,可季興邦現在是連相片都不允許查閱,這自然讓藍圖勝心中有些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