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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分大贏家 18銀魂·二週目十二

作者:是M

如果說幕府的一番變動的背後沒有二週目的影子,桂小太郎不信,土方十四郎不信,參與了這些運動的佐佐木異三郎更不信。

不過很難想像,那個沒有實權、現在天天病秧秧的人是能在從這一連串的事情中抽出自己最想要用的,這讓當初把二週目送來醫院送來土方,覺得這貨還不如早死了,還能更安寧一點。

幕府現在已經進入了岌岌可危的情況,外危內患不斷,曾經活躍在京都的高杉晉助的主要勢力全面向著江戶轉移,內部幾大世家的鬥爭,同時還有天人的施壓。不過,這段時期,桂小太郎卻是安定了下來,那怕曾經銀時對戰朧的時候,桂小太郎也不曾出現過。

對於現在的情況,也許佐佐木就該滿足的,但是卻遠遠不是這般,仍舊是時候與二週目發幾個簡訊,幸好現在江戶都已經是現代化的生活,不然佐佐木的簡訊也發不出不再進大奧的二週目手裡。

佐佐木的簡訊裡又是笑臉,又是可愛的語氣問著二週目有沒有死,發了很多聒噪的資訊,最後二週目才回道目標不是幕府。

“一個馬上死去的老廢物,又怎麼能敵得上還沒有展翅的雛鷹有趣呢!~o(≧v≦)o~”明顯帶著暗示的語調,二週目也點點頭,拿出煙點燃,剛剛吸上一口,就被一邊的老煙鬼土方給嗆了一句,“嘖,肺都沒有了,還能抽菸。”

二週目目光從手機螢幕上離開,望著身邊難得穿著常服浴衣的土方,又用平淡無波的眼神看了一眼夾在土方手指間的七星,又低頭回了佐佐木的簡訊,“相比於二手菸,還是自己抽的比較好。”

土方望望自己手上燃了半截的香菸,糾結了半晌,還是繼續抽著,嘴裡還嘀咕著:“你早點死了,就世界太平了!”

二週目卻突然間出聲,問向土方:“相比於馬上要死掉的東西,你會不會更能希望能夠在新的地方工作。”

土方轉過頭來,青色的眼睛凌厲的像是刀子一般,看著二週目那張形神枯敗的臉,最後啐了一口,才望向天空,吐了一口煙回道:“什麼都無所謂了,跟著近藤老大就好了。”

二週目點點頭,沒有再問些什麼,土方和二週目的相處就一直如此,除去在床上,沒有太過親近的時候,但是兩個人卻總在一起,至甚於相處時,都是二句話談不攏的架勢,如果硬要說,有些像是初中同學時,關係並不是那麼要好的兩個同桌一般,只是每天在一起,卻似乎都習慣了一般。

有時土方脾氣不好的罵兩句的時候,二週目給予的回應,就是極度陰翳的一瞥,土方仍舊是挑釁似的破口大罵,只有一次例外。

“媽蛋的!天天鬧這麼多事,沒事閒的啊!你們一夥出來的都他媽的是事媽!你是戀師癖啊!”

那天土方在真選組裡處理的事務是上面因為德川定定被暗殺,務必要求抓捕高杉,上街巡視時,追著桂小太郎被炸彈給了個遍體鱗傷,晚上在歌舞伎廳碰到曾經是白夜叉的銀時,被吐槽了滿身,最後來看二週目,到的是剛剛離開,一臉愉悅的回見組組長佐佐木。

這一天的事情,極盡不順利,最後回來還見了一個神煩佐佐木,土方的暴躁就爆發了。

有燭火的映照下有些詭異臉色的二週目面色一僵,手中一打檔案被擺到了桌角,土方不經意間瞄到有著奉還的字樣。

二週目深藍色的右眼被眼皮斂起,低垂著盯著桌子上的木紋,氣氛詭異的就這麼沉寂下去了,土方乾巴巴的吸著煙,腦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不知道過了多久,土方起身,拍了拍褲角,活動一下痠痛的腿,卻突然間聽到一句話。

“他是約定過要結婚的人。”

“咳咳咳!!!”突然的聲音,土方被煙嗆到了,轉回身望著二週目,剛剛的聲音沒有聽錯的話,土方又問了一句誰,卻沒有得到回答。

二週目只是自顧自的說著一切沒有頭沒有尾的話,“他答應過要嫁給我的”男女的他與她分明,土方沒有聽錯,“可是後來他被帶走時,他說,只當我是學生。”

沉默了許久,土方不是善於言辭的人,只覺得氣氛壓抑到了極點,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大概都已經快要到十二點了,土方說了一句,“我先走了。”就離開了房間,二週目攏著身上黑色的外衣,望著綴於天空的皎皎明月,不知如何所想,似乎想到了多年未曾去看過的松陽的衣冠冢,最後張口撥出一口氣:“最後他對我說的話:……還,真遺憾啊……”

土方倚著外面的門扇,同樣望著高懸於天際的明白,心裡不知道想些什麼,是想到了那個喜歡著自己卻早逝了的女人,還是想著二週目這隻有寥寥數句的一個故事,隨手把菸頭掐死扔於了庭院中,轉身離開了向回去了,“……遺憾……麼?”

出乎土方與佐佐木的預料,原本應該禍害遺萬年的家活,突然間就死掉了,等到發現的時候,是胸口曾經有傷的位置一個烏黑的血洞,乾涸黑色的血在衣衫上,看著有些骯髒,一種腐敗的感覺在屍體上,似乎這個人已經死了很久一般。

佐佐木突然間就想到了這個傢伙的稱號,鷲鬼,鷲,食腐的禿鷲,只為了腐敗的事物而存在,以腐爛為生的清道夫惡鬼,又想到了那個正在崩潰的幕府。

土方最後見到二週目一面的時候,大概是在他最後一段時期穩定的時候了吧,看到被整理乾淨的人,土方碎了一口,轉身就走,想著人死了,也許一切能安定下來了吧。但是事實與土方想的截然相反。

二週目死在的是自己的宅邸中,是個人煙疏少的地方,沒有人會在這時給他追查兇手,也只不過算是真選組張將要塵封的檔案,土方離開時,在宅邸前的遠遠的看到一個熟人,在府邸對面的大樹下,一個穿著新式西裝制服的人,容貌秀麗,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沉靜,孤身一人,就一直遠遠的望著門口,是桂小太郎,最後轉身來開。背影上再也沒有見過那頭長髮,是利落的短髮。

土方身後的門緩緩合上,被貼上封條,曾經有著無數腳印的宅院,將會被灰塵塵封掉。

二週目死前也是笑著的。

自從攘夷戰爭後沒有聚過的幾個人,那天在這麼一個小小的宅院中,二週目握著劍,另一邊是一臉猙獰的銀時,桂小太郎在另一間屋子中,望著兩個人,久不持劍的二週目最終被看木劍抵於劍口,銀時的眼睛像是問出,你放棄不放棄!

二週目抬頭,望著銀時,“有些堅持,從來不會放棄的,我殺死過高杉的一切,如果我活著,我同樣不會因為你而放棄。”

當高杉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銀時的刀刺入了二週目的胸口,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將銀時的白色的髮絲染成鮮紅色,又滴滴滑落。

銀時踉踉蹌蹌的走出門去,與進門的高杉擦肩而過。

桂小太郎從另一間屋中出來,跪坐在二週目的身旁,將不斷嘔著血的二週目抱於懷中,聽著二週目的話,斷斷續續,說著桂最想要實現的目標,“改革不、要因為有人會死去,新政府、都靠你……”

一口口的鮮血,從心肺中被嘔出來,汙了穿著桂月白色和服一身烏黑,連鮮血都不是鮮紅色,早早的就病入膏肓了,桂聽著的是二週目再也不會有時間去實行的計劃的後續,斷斷續續的,將桂還沒有計劃完整補完。

高杉森綠色的眼睛閃著瘋狂的快意,這種快意像是自殘一般,英俊的五官扭曲至猙獰,同樣問道為什麼。

二週目像是在笑一般,胸腔振動,破碎的內臟卻只帶出一波又一婆的鮮血,沾著血汙的臉上帶著極度暢快的笑容,深藍色的眼睛開始浮出淺色,最後的聲音越來越小:“你、你、你們、都,他,他的學生啊!”

原本高杉如同夜梟般的淒厲笑聲戛然而止,低頭看向二週目。

原本病態的臉像一張輕飄飄的白紙,眼中瞳孔擴散,深藍色已經淡成童年時的天藍色,表情歸於安祥的微笑,一直手抬起,觸向桂垂下的長髮,顫抖而又一直用力向上,沾著血汙的手馬上就要觸到長髮,“長髮,可……真漂亮啊……”

漸漸灰暗的世界只看得到長髮飄飄,像是一個背影,長髮似乎是淺淺的金色,又像是不見光亮的黑色,髮絲細細的柔滑的像是水一般,終於漫天的長髮糾纏住了世界,讓口鼻溺斃在其中。

“啪!”手摔於地面上,天藍色的眼睛被瞳孔佔據。

一滴水砸向已經失去生命的臉側。

銀時被委託的任務成功了,高杉目睹敵人死掉了,桂成為了新政府的官員,每個人都實際了目標,似乎這是一個美好的結局。

銀時收到的委託是一個小姑娘要救他的爸爸,他的爸爸是被新政軍逼迫要死掉的德川喜喜,德川喜喜的大政奉還主張不被新政軍接受,而走投無路,新政軍堅持武鬥派,是二週目憂。二週目認為死多少人,只要達成目地就是可以的,這是銀時永遠無法苟同的。

實際上,小姑娘,是二週目指使到萬事屋。

高杉是攘夷軍主要戰力,為新政軍極力拉籠的存在,做為交換條件,高杉要求知道神隱多時的新政軍首腦具體地址,還有性命,在新政軍保守派的秘密談判下,交易成立,鬼兵隊將聽從於保守派的部分呼叫。對於這個從小一起成長的敵人,高杉恨不得欲食其骨。

實際上,新政軍的保守派,是二週目將讓桂當其首領的。

桂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在消失的這段時刻,曾經出國留學,學習系統的管理方法,去星際旅行,瞭解一個國家的發展與歷史,在新政軍學習培養。

只有桂,以為二週目會和自己走到最後。

不知道是過了多久之後,曾經經營萬事屋的銀時消失不見了,高杉也成為新政府的官員,桂是明治政府中要員,曾經幕府的真選組土方十四郎因不敵新政軍,戰死於不知明的地方。

似乎有些人離去了,卻像是永遠盤桓於頭上不去的陰霾。

二週目的生命做了些什麼呢?用自己的生命玷汙了銀時想要守護的堅持,讓高杉親眼看到最恨的人死在別人的手裡,用自己的努力把桂一直以來的目標化成鋪著詛咒的道路。

已經化名木戶的桂望著晴朗的天空,突然間發問:“因為,是老師的學生……嗎?”

二週目永遠望記不了那天被拋棄的時候,高不可攀的背影,毫不留戀的離去,拋棄了自己。

“我會把所有你保護的東西都毀給你看!你敢離開我就毀給你看!”

所以,所以求求你不要離開了。

不要離開了!我會毀了一切給你看的!

會毀掉一切給你看的!

無論是你的學生、

還是這錯誤的世界!!

恭喜二週目完結!遊戲宣判:攻略成功!

------------happy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