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22一週目三
夏目敲了敲那隻看不出是肥貓還是豬的生物的頭,說著太失禮了,漲紅著臉說著一週目是自己的同學。
那隻不知是什麼的生物,在夏目的懷裡,全身毛炸起,一雙細縫的眼睛裡笑是嘲笑與不屑,掃過一週目的全身,“開玩笑吧,夏目你什麼時候有個這麼鬼氣森森的同學,從沒都沒看到過,讓我吃掉他吧!”
一週目稍稍後退兩步,滿臉的無辜的看著夏目從震驚有變得有些奇怪的表情。
似貓咪頭上的退邪紋一照,似乎將原本被輕紗罩住的思維瞬間明朗了,一天的不自然的地方全部恢復了正常。西村與北本沒有發現過一週目的臉色是理所當然的,班上沒有人留意過一週目的也是正常的,連自己奇怪身邊有人也是正常的。
因為原本自已身邊的座位就是一個空的位置,或者說,班級中就從來不曾有過一週目這麼一個人!
夏目臉色略奇怪看著身邊的少年,如果不被蒙敝的話,自然是極為容易可以發現這是一個多麼不正常的人,臉色慘白泛青,眼底是青灰色的,雖然笑容燦爛,但是卻也讓人有一種寒氣,像是貓咪所說的,鬼氣森森的。
貓咪炸著毛示威,吼著要對夏目做什麼,而一週目卻一直很無辜的望著夏目。
夏目雖然說退後了一步,但是臉上帶著那種猶豫和糾結的的樣子,就知道不太想為敵,並且抱著那隻貓咪,壓制著不讓貓咪撲出來。
夏目有些小糾結的開口,“那個,是一週目,這個是沒有錯吧?”
一週目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到貓咪大吼著不要和奇怪的妖怪拾話,讓我吃掉他就好了,然後夏目把它塞到懷中,用一種柔和的聲音詢問,只是到最後語氣變成了堅定:“不知道一週目君來學校到底做什麼?實際上你並不是這裡的學生吧,如果會做出不好的事情,我不會放任你的!”
一週目笑的眼睛都彎了起來,發出輕微的笑聲,夏目真的是很好的人,好到讓人情不自禁就覺得是個好了啊!一週目聲音很無辜,掏出懷中的本子示意,“我說過了啊,我是來找東西的喲!”
夏目一時間也為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好,一週目雖然是妖怪,但是似乎並沒有傷人與要友人帳的相法。
一週目笑眯眯的看著夏目糾結,伸出一隻手去,觸向夏目的方向,卻讓夏目有些僵直,不知道做什麼好,這隻白析的手伸過來,就能感到一種寒氣。
捏住那個看起來很肥的東西的耳朵,一週目才感嘆的說出:“原來是隻貓啊!”
肥貓很大聲的吼叫著:“本大爺才不是貓!”然後試圖仰頭咬住正在抓著肥貓脖子上皮,這隻肥貓用短手短腳試圖打下一週目的手,讓一週目忍不住笑出聲,“你既不是貓又,也不是能夠嚇到靈魂的黑貓,只不過是大福貓啊!”
肥貓還吼著,夾著一兩聲喵就特別的可笑,一週目鬆開手,衝著夏目說道:“嘛,我很喜歡貴志的啊,這麼弱的貓還得要貴志照顧吧,很辛苦吧?雖然學校可能沒有,但是總覺得要找得東西就在夏目附近呢,所以,明天我還是要來學校的,所以,貴志君要幫忙保密啊!”
最初一週目說著的時候,夏目臉漲紅,但是說到辛苦時,夏目卻深以為然的點頭,直到最後一週目轉身離開了,貓咪在杯中大吼,而夏目則是有些目瞪口呆,只是望著那個很歡快的離開的背影。
一道上夏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有貓咪一個聲音在不停的聒噪,最後突然間想到問貓咪:“一週目是什麼妖怪?”
如果作為妖怪有些太奇怪了吧,只有少量的妖怪會選擇去有人類的地方,而那怕是在人群中的妖怪,也從未見到過像是一週目這麼能與這麼多人都相處這般好的。
貓咪嘴裡叼著饅頭,聲音就更含糊不清了,“那個小鬼曾經是人,現在鬼,是幽靈啦!”
夏目腦袋裡才出現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聽著貓咪說著他鬼氣很強之類的。
一週目是怎麼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呢,他自己並不太清楚,似乎就是漸漸的能感受到世界的存在了,有著輕風,有著生命的世界,比一片漆黑中漂亮多了!然後就醒了,接著似乎有什麼告訴自己,去尋找。
可是找什麼呢?似乎完全找不到,直到有一天碰到了夏目,似乎要尋找的東西就在夏目的附近。可是是什麼呢?還是不太瞭解。
第二天一週目仍舊是在學校,不在是漫無目地的尋找了,而是圍在夏目的身邊,十分貼近的問東問西,讓不太習慣和別人親近的夏目有些不自在,最後夏目想遍了身邊所有的東西,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可能是一週目要尋找的,最後確變了一週目是對於統領別的妖怪這種事情,完全不感興趣,才猶豫的將友人帳拿出來,問道一週目:“你是要找友人帳麼?”
一週目很好奇的翻著那本子,夏目卻拿過去,很小心的開啟一頁,指著一個隨便的頁,“這就是妖怪們的名字,會不會有你的呢?”
結果,夏目被貓咪給打了一下:“你是白痴麼,鈴子做友人帳的時候,這小鬼還是人類好不好!鈴子會去搶一個人類的名字麼?最重要的是,他不是叫一週目麼?”
最後沒有辦法的夏目只是微笑著衝著一週目:“雖然並不知道你在尋找些什麼,但是我會努力幫助你的。”
一週目同樣揚起一個笑容,比夏目柔合的笑容要陽光的多,“果然好喜歡你啊!貴志君。”
夏目僵住了,用很小的聲音回道一週目:“一週目君,不要總把喜歡掛在嘴邊。”
接著換成一週目一臉很震驚的表情,似乎夏目說的話,才是什麼了不得的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次聽到別人直白而熱情的告白,夏目最初會僵直了身體,這種反應被貓咪嘲笑了好久,似乎看懂了夏目因為什麼,但是貓咪的言辭有些奇怪,也許是理解的誤差,貓咪對於男女的概念,並沒有那麼強烈。
直到放學時,夏目在逼著自己忘記被告白的這種事情。
在夏目的身後,曾經叫囂著要吃掉一週目的貓咪已經訓服的被一週目抱在懷裡,不時的大笑著。
一週目的語氣很是理所當然的談論著夏目:“很奇怪啊,喜歡不就是應該說出來麼?不說出來的話,怎麼會瞭解心意呢。”在一週目懷裡的貓咪被天然的涼氣抱的很舒服,不停的哼哼著,不知道是應著話還是單純的的哼聲。
“喜歡也有很多種的了,每一種不同,說出來,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夏目說著,仍舊不放棄改正一週目的觀念,但是卻沒有想到,一週目卻是理所當然的點頭。
“對啊!人每一天想的都不同,不同的年齡也會有著不同的喜歡,對每個人喜歡也不同,像是像孩子幼時對家長的喜歡,到少年時的戀愛,年老時沉深的愛都是不同的。”相比於談到這種熱烈感情微有羞澀的夏目,一週目完全就是侃侃而談,十分拿手的樣子。
“現在的我,對著夏目就是喜歡啊!”
淺棕發的少年臉漲的通紅,微風吹過臉頰,似乎都可以感受到一陣躁熱。
不經意間,就會被別人給造成的苦惱呢。夏目臉一直漲是通紅,不知怎麼地,就被黑髮少年牽著走了一路,回到了藤原家。
在門口時,邀請著一週目進去坐坐,一週目卻只是呆呆的望著門口,夏目回頭,塔子阿姨站在門口,溫柔的笑著,眉眼彎彎的揮著手,小步向自己走來:“貴志帶回來朋友了麼?真的好難得呢,歡迎來玩!”
一週目似乎想起了什麼,記憶有些松洞。
一條蜿蜒的盤山公路,一個破舊的卡車,載滿了貨物緩緩而行,一個小女孩的聲音輕晰可辨:“哥哥,要記得來找我玩啊!”
“那麼說的話,你要找的,就是塔子阿姨?”夏目再一次確認到,一週止揚起個笑容,比著到自己腰的位置,“雖然記不太清,但是記得有這麼高的一個小女孩拉著我,叫我哥哥。”
“……”夏目微微的沉默,一邊的貓咪滿地打滾,雖然料想是會是年代有些久遠的人,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是比塔子阿姨還要大上些許的人物。
“那麼,自怎麼辦呢?”
“啊呀?這怎麼好呢?我這麼大年齡了,還和孩子們在一起玩,會不會……,不過雖然很想和貴志一起玩。”塔子最終拿起了紙牌,臉上揚起一種溫柔而又輕快的笑容,夏目沒有遇見過。
“我的小時候麼?”紙牌不在乎輸贏,只是想要在一起玩而已罷了。
“我小時最喜歡紙牌了的……
不要說給滋叔叔聽喲~當年我也是少女啊,有著喜歡的人啊……
青梅竹馬也有啊,是個很帥氣很帥氣的哥哥啊……
……”
記憶像是找到了宣洩口,噴薄而出。
一個老式的房子中,一個小女孩拿著一束花插到自己的頭上,一臉小大人似的問道:“哥哥喜不喜歡我啊?”
“嗯,喜歡啊,我很喜歡塔子喲。”
“那我長大給哥哥當新娘好不好啊?”
“好啊!”
一個滿臉眼淚的小女孩揮著手,衝著自己說:“哥哥一定要再來找我玩啊!”
“好啊!”
不知是幾點了,夏目看著塔子臉上一直在笑,還帶著一種朝氣,最後一把牌放下,塔子片刻恢復了以往德體的笑容,望了望表,“阿啦,居然這麼晚了,阿那塔馬上就要回來了呢。”
一週目臉上終始帶笑,說了一句:“那麼,我的約定終於完成了。”
在塔子有些萌明其妙的表情中問道:“今天玩的開心麼?”
“恩,玩的很開心。”
因為死亡而未能實現的諾言,終於實現了。
“喂!我說,你要找到的東西不是已經找到了麼?怎麼還不消失?”在頂樓,貓咪的語氣不太好。
“哈?不清楚呢!”一週目永遠的是笑得燦爛,“也許,還有其他約定吧~!”
“你的約定原來是這麼隨便的東西麼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