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38一週目
眼前見到的這件事情,對於澤田來講,真是一件刺激性極大的事情,大腦馬上就要燒掉的錯覺。
雖然知道十年之後的世界會發生很大變化,但是對於剛剛從昨天從十年前穿來的人來講,刺激實在是太大了吧!昨天看到還在說著弟弟繼承極道的人,今天在十年後看到,就變成了特別有黑幫氣質的極道老大是怎麼回事啊!
澤田心裡的小人尖叫著,到底發生了什麼,會出現這種恐怖的事情?是把弟弟殺掉了麼?不會是把弟弟殺掉了吧?難道真的把一週目說著最喜歡的弟弟殺掉了?那樣的話自己會不會也被殺掉啊?太可怕了吧!我居然和這麼恐怖的人交往過幾天!
澤田臉上五彩斑斕,青綠交加,心裡想得東西全都浮在了臉上,被裡包恩狠狠的踢了一角,然後才吱吱唔唔的說著,然後里包恩實在看不過眼了,才幫忙說了幾句。
官方性質的談話結束後,澤田一會人卻沒有走,而是糾糾結結的想要說些什麼。
已經二十多歲的一週目看起來,已經完全脫離了當初校園女神的樣子,女生特有的秀麗五管稍稍長開些,但是卻並不像是京子那種變化,可以說兩個人完全是兩種極端的變化,京子完全變成了類似於澤田的媽媽那種型別的女人,而一週目看起來,就是另一種樣子。
五官秀麗,但是眉毛卻稍重挺直,鼻樑挺直,眼窩雖然不似白種人的深遂,不過相比普通女孩子來講,已經是過於英挺了,頭髮吊成高馬尾,前面的留海向著一側梳,兩邊是長至頸側長鬢角,下巴尖瘦,因為偏瘦使她看起來顴骨微微有些外突感,看起來更像是男孩子。
赤|裸著的上身上上沒有明顯的肌肉,但是明顯流線形的線條顯得更加實用。看起來比十年前更加像帥氣的古代武士了,如果不看被繃帶束起的胸前與沒喉結脖頸,完全會讓人覺得這僅僅是長相有些陰柔的男生。
“說起來也很久沒有和阿綱你見過面了,自從你去了義大利之後,都很少見到你了,阿武偶爾來時,也不會提關於你的東西,前幾天,我才知道……”
澤田明顯從一週目的身上感覺到了十年變化的巨大,不過還沒有接受好,就看到剛剛跪坐在一週目身邊的女人又回來,還拿著茶點,擺在兩個人面前,然後送到澤田身前茶几上,女人微微低頭露出一點白皙的皮膚讓澤田更加不自在了,比看到一週目露出這麼多都不自在,只有里包恩在一邊感嘆著好茶,果然是日式的東西要老牌的家族才有。
這個女人精細的服務讓澤田更加不自在了,女人端著餐具擺上來時,澤田猛的向後退了一下,一副受驚嚇的樣子。
然後原本只有談話聲的和室內突然間就響起了笑聲,一週目看笑起來的樣子,還是同十年前相同,隨著成長而拉長的眼睛彎起時仍舊是開朗極了,而且比以前還有了更多的感染力,看起來,真的是比自己還適合當首領的人啊!
一週目隔了好遠,就一把伸手攬住澤田,赤祼的上身直接就貼在了澤田的身上,雖然仍舊看起來很瘦弱,但是十分的有力,讓澤田有些掙脫不了,憋得臉通紅,才被放開,“啊哈哈哈,這麼久沒有見,發現阿綱你還是這麼可愛呢。”
然後一週目就坐在了中間,大模大樣的,“嘛,不要緊的,雖然這是十年後的世界,但是我們不都還是好好的活著麼,活著總會有好事情發生的,過了今天,你就會發現世界其實還是會一樣正常執行的,沒有過不去的檻的!”,豪氣的不得了,讓本就生性有些內向的澤田心中不有點羨慕,心裡稍稍有些忐忑安定了許多,心裡想著也許就是自己想錯了的,一週目對不同學的自己這麼好,又怎麼可能是自己想的那種。
一週目拉過一邊的女人,讓女人跪坐在自己的身邊,然後指著女人,問澤田:“你不認識她了麼?”
澤田被女人有些暴露的衣著刺激得不太敢抬頭,又聽見一週目說:“她是五十嵐組七代目夫人。”
澤田小聲嘀咕著:“你的媽媽?”接著發現不太對,然後被一週目的笑聲給打斷了,一週目才笑著說:“我是五十嵐組七代目啊。”
然後澤田很驚訝的啊了一聲,還重複了一遍你的老婆。哪怕一週目再像男生,可也是個女生吧,然後又忍不住去瞄了一眼一週目束著繃帶的地方,就看到一週目似笑非笑的表情,立刻漲紅了臉。
一週目又指著女人問了一句:“還沒有想起來她是誰麼?”
澤田似乎真的想起了什麼,然後猛然抬頭,女人有著深棕色的頭髮,前面留著長留海,後面是盤起的髮髻,是已婚婦人的髮型,但是從容貌上看來還頗為年輕。
澤田仔細看下就發現,雖然是看起來有些暴露的著裝,但是卻是更偏於靈、巧放便行動的著裝,並且實際上並沒有露出太多,只不過是因為網裝顯得有些誘惑。
仔細看的話,真的是很讓人覺得眼熟的人。
“阿春?三浦春?”驚訝的都吼出來了,然後一邊的里包恩抬起頭,瞥了一眼澤田,其中的意味只有:你才發現啊,蠢貨!
三浦春也衝站澤田笑了一下,然後就又微微垂首,雖然在十年前就知道春以最完美的大和撫子為目標努力著,但是看到這樣的春,還是讓澤田有些呆滯。
“阿春用這麼多年的努力實現了最初的目標,成為了最適合站在我身邊的人,所以,毫無疑問,在我登上七代目的第二天,就是我和春的婚禮,不過真可惜,當時你沒有來,給彭格列也發了請貼的。”
聽到一週目這麼說,澤田也只好訥訥的應著,然後再看看兩個人,瞬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再仔細看一下,完全就是自己剛剛粗心沒有發現。
雖然春的外貌變得更加美豔,但是在兩個人的中指上,都帶著一款相近制式戒指,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彩鑽,一週目的是偏於寬大一些的橙紅色的戒指,春手指上帶著的是普通女式正黃色的鑽戒,雖然顏色不同,但是很明顯就是一對情侶戒的樣式。
在屋外有聲音響起,然後春走到門邊,拉開門聽著外面來的人說話,然後轉頭望向了一週目,一週目微微攏起眉頭,澤田似乎到到一週目轉過頭時,瞄了一眼自己與里包恩兩個人。
不過一週目也沒有說什麼,春回到一週目身邊時,一週目僅僅是撫著春的臉側,“我美麗的劍啊,今天也是這麼凜然,讓我發自內心的喜歡著啊。”
“嚶!”原本面無表情的春瞬間變了一副樣子,背後彷彿盛開了無數鮮花。
澤田瞬間捂住了雙眼,覺得自己絕對被兩個人的外貌給騙了,以為會變得很可怕,但是這種相處模式,完全十年前相同,甚至更加肉麻了!
接著春就瞬間消失了,讓人不知道是何種方式消失的。
“嘛,春也進步了很多的。”一週目看著澤田張大的嘴巴,臉上也帶著笑意說著,然後接下來聊的就是一切關於未來的事情。
不過讓澤田有些失望的是,是日本極道的一週目並不清楚義大利方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極為熱心,就著此刻的情況說了一些相關的分析,僅僅憑藉著澤田所知的一點資訊,就能分析出現在應該做的,讓澤田十分的佩服,對於一週目說的現在應該做的安排,也只是不停的點頭稱是,極為崇拜的樣子。
連里包恩都沒有說什麼,只是時不時掃一眼澤田那一臉笨拙的樣子。
最後一週目卻也不再多說了:“嘛,雖然千花家族很厲害,但是畢竟這是日本,我們五十嵐組不能和這種一線家族對抗,可是也有山口組之流嘛,不必擔心,他們不可能一直在日本肆無忌憚的。”
澤田的眉毛卻揪了起來,聽起來沒有錯,可是似乎總覺得哪裡有問題,日本的本土極道也是極為厲害的沒有錯,山口組在日本的影響力不下於在彭格列在義大利,但是,似乎哪裡不太對。
如果山口組真的不會放任千花家族的話,那麼彭格列在日本怎麼會淪落成這種樣子?靈光一閃,突然間想到這個問題,澤田長開嘴,望向比自己高出了許多的一週目,馬上就要問出口,但是卻被一週目打斷了。
一週目仍然是一張笑臉,但是卻伸手揉了揉澤田毛茸茸的頭髮,天藍色的眼睛讓人一眼看到底,同樣是笑著,似乎完全相同,但是澤田卻發現好像是從眼中一眼穿到了天空中,完全看不出其中的感情,“嘛嘛,阿綱也不以什麼事情都靠我喲,唔,仔細一看——”
揉著頭髮的手,順著就摸到了臉側,還微微用力掐了掐,澤田淺棕色的眼睛變得淚汪汪,一週目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阿綱還是這麼可愛呢!很喜歡阿綱這種樣子啊!”
說得澤田有些莫明其妙,完全沒有明白為什麼會被掐,揉著被掙下有些痛的下巴,接著就聽到一週目明顯帶著送客意味的話了,看著一週目向外離開的身影,澤田鬼使神差的喊著問了一句:“阿喜,你弟弟太一呢?”
然後聽到一週目誇張的笑聲,轉過頭來笑到眼角都有淚花了,然後笑著問澤田不會想問很久了吧?澤田不好意思的微微點頭,一週目又笑了許久,說著你不會以為我殺了他吧。
“怎麼可能,那可是我最喜歡的弟弟啊!”一週目說起弟弟時,眼睛又彎了起來,天藍色都泛著陽光,極為燦爛,“在我繼承的前一年,太一他出櫃了,嗯 ,就是承認自己是同性戀了,然後跑到美國搞音樂了,所以我才來繼承五十嵐組的啊,我怎麼可能會殺掉我弟弟啊。”
澤田覺得聽到這個解釋,自己整個人徹底放鬆了,同樣揚起笑臉,衝著一週目揮揮手,一週目沒走出院子,就看到了一個少年從一週目那邊的門中跑出來,少年穿著無袖衣衫,還有露出一半小腿的褲子,大概是和澤田相仿年紀的少年,看得出是很漂亮的少年,甚至於眉眼間帶著一種澤田說不明,卻有些讓人臉紅的神情。
“嘛嘛,喜桑~他們是誰啊!”少年拉扯著一週目的右臂,澤田可以看到少年指著自己,然後不知道一週目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看到看到少年踮起腳,湊進一週目,接著一週目微微低頭,從澤田的角度看來,正好像是一週目把少年摟在懷裡親吻一樣!而且這個姿勢詭異的顯得一週目強勢,猶如一個成年男人一般,而少年像一隻小貓一樣。
“哎哎哎?”澤田驚訝的叫出來,被裡包恩給踹了一腳,趕著離開了五十嵐組,似乎隱隱的聽到了那個少年好像是叫秋紀。
回到彭格列的基地時,澤田還是有些小糾結,“那個叫秋紀的少年?”澤田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見到的微妙的東西,然後看到里包恩翻著一大堆資料,不甚在意的回了自己:“男|寵,孌|童,寵物之類的吧。”
澤田有些混亂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那個?那小春呢?喜桑是女人,娶個女老婆就很怪了,找男生也沒有錯,可是那個少年那麼小,唔,我是說有男、咳,孌,不對,寵物,呃,不太對的形容詞,情人?喜桑很好的啊,以前還是神社的巫女,是個好人。”
混亂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然後里包恩抬頭,黑洞洞的眼睛望著澤田,把挑出來的資料甩到澤田面前,“真是好人,我用得著不去管外面的射線還陪你去五十嵐組麼?”
散開資料上都是一些黑手黨的內部資料,一些很多人知道的,和大部分人不知道的,看起來還有一些血腥的照片,很可怕。
“一週目喜、不,現在叫五十嵐喜,她說的都沒有錯,她弟弟在美國,是因為出櫃拒絕繼承家族,不過,她繼承,可不只因為這個。”里包恩指著一張資料,“她是親手把她爺爺殺死,才坐上五十嵐組七代目。五十嵐春,就是之前的三浦春,可是黑手黨比碧洋琪名氣還兇的暗殺忍者血紅之劍,幫她鋤掉所有五十嵐組的長老,呵!她的美麗的劍。”然後看到澤田望著那些圖片的顫抖,惡趣味的問了一句:“你還覺得她是好人?”
“現在還沒有想明白之前她說你可愛的原因吧?”里包恩把手邊的一紙袋開啟,甩到到澤田面前,裡面全是各式各樣的少年的照片,其中最上面的一張,就是之前看到的叫做秋紀的少年。
“這些都是曾經和她在一起的男孩,大部分都是你這個年齡,看起來很可愛的男孩子。不過這不算重要,在黑手黨boss中,這種趣味,不算什麼。”
澤田看到那張照片背面的簡單幾筆,只瞄到了一點:“須原秋紀,17歲。”比澤田只大上一歲的男孩子,要是算出生年齡的話,比澤田要小上許多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人物已經走形到慘不忍睹了
就當沒有看見吧!【正色】
【捶地】像m我種寫小清新甜文的人,完全不會寫里包恩這種能黑化於無形的鬼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