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大贏家 40一週目
有時候笑眯眯的人反倒讓人不好看清他到底在想什麼了,至少秋紀覺得喜喜歡自己,但是卻不知道能為自己做出什麼,因為這種笑容滿面的人最難讓人猜測到想什麼了。不過雖然如此,可是還是有相信一週目的人,像是春,像是太一。
太一帶著佐伯克哉回到了日本,太一從事著演藝事業,但是成績總是不溫不火的,雖然能維生,但是卻並不出名,經常會接受一些宣傳類表演的活動,把音樂作為事業來講的話,並不是十分的讓人看好的情況,但是這也是太一自己選擇的情況,日本本土的極道想要捧起一位名星,但是太一執意要自己出頭,回到日本後,此時正在與佐伯曾經工作的工司談著生意。
佐伯作為經濟人不算最好的,但是十分用心的。
日本與義大利的的黑手黨都是世界有名的,在社會中佔有一定地位,也就代表著能影響社會,以並盛這種最近幾年被彭格列當做日本總部的存在,會受到黑手黨的影響就更加深一些,有些人心惶惶,大概是因為本就敏感的人君更是發現了最近在街上有些嚇人的人,甚至有人會碰到打鬥事件。
一週目讓太一回到日本,實際上就安全了很多,畢竟五十嵐組與彭格列與千花家族沒有什麼明顯的衝突,而且現在彭格列忙於自保,千花家族遠在義大利。
雖然千花家族能把彭格列逼至如此,並且在日本橫行,但是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因為實際上,千花家族在日本,也是被日本當地極道默許的,無論是日本最大的山口組,還在附近的五十嵐組。因為必段義大利的第一家族雖然勢大,但是手實在伸得太長了,自從十代目上位以來,有在日本越坐越大的趨勢。也正是因為彭格列這種意圖,讓日本當地政府也預設了並盛町附近越來越囂張的械鬥模式,當一個隱形的存在,畢竟做為一個黑手黨能有著相當位置的國家,如果極道被外國掌控,馬上就會影響到整個國家的政治問題。
這種事情,澤田從十年前來的一夥人不瞭解,只是單純的以為千花家族已經強大到如此,也許里包恩能看明白,但是卻不會明說,能和澤田說一週目相關背後黑暗的事情,也只是為了讓澤田明白在未來沒有誰都會那麼可靠,畢竟過了十年,很難說都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
里包恩這麼做,無疑是對的,畢竟是已經過了十年了,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且不說最初就沒有納進彭格列的一週目,就連納進組織的人,也並不是都可以預料到改變的。
很難想像,只不過是十年,山本武就成長為了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有些看不出當初爽朗少年的樣子,而是時偶會流漏出稍許的邪氣的樣子,山本仰躺在沙發上,手掛在靠倚上,夾著香菸,深青色襯衫裂開著衣領,狹長的雙眼閉著,閉目養神著。
在桌几上,一週目對著春說著關於最近的組織需要注意的事項,做為七代目夫人,春做的比一週目做出的還多,而且無比的忠心,然後給春講明白後,就又開始弄其他的相關,這幾天因為千花與彭格列的異動,需要事事關心的事情就更多了,繁雜而無趣的相關,並且還要讓澤田他們相信,日本除去他們,再也沒有了其他極道一般,真是,讓人無比頭痛的工作啊。
靜靜的室內就只有呼吸聲音,翻動紙張的聲音。
半晌,山本猛的坐沙發上坐起,把手裡的菸頭在菸灰缸中捻了捻,望著對面的兩個,那兩個人像是沒有看見他似的,仍舊是應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你家的拉麵店還開著吧。”突然間的一句,一週目頭也沒有抬的就回了:“嗯,還開著,老爹在那裡經營著,想吃的話,你去大概可以免費。”
完全不是山本武想要聽到的回答,山本武想表達的也不只是這一句,山本武的父親與一週目的父親相同,開著壽司店,但是卻因為此次的事件,被千花家族殺死,雖然山本剛年輕時期曾經是殺手,但是畢竟只是一個休息很多年的老人而已了,那怕是洗手不做殺手,也沒有被人追殺過,但是此刻卻因為彭格列而死,如果說山本武心裡沒有結才奇怪。
山本武的眉頭皺起的更高了,眼窩較深,一皺起眉頭就顯得有些陰深,不過那怕當年是很喜歡笑的少年,在加入黑手黨幾年後,就算不皺眉,那怕笑著,也會有一種恐怖的氣勢了,山本武想要說什麼,但是張張嘴,看著對面兩個人,女人像是不存在一般,一週目也只是在看著一堆檔案,安靜而讓人煩躁,猛的伸手拎了拎領帶,但是那怕鬆開也讓人壓抑著難受。
聽到一聲響,一週目抬頭,看到坐起的山本武砸向沙發,把手罩在眼睛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一週目繼續看檔案,不過卻出聲:“你怎麼和那一邊說的?”
“說有棒球比賽。”
一週目笑了一聲,山本武已經多年沒有打過棒球了,這種理由也能講得出來,然後一週目才開口:“嘛,當初的協議是,並盛町與周邊,五十嵐組最近都是不能出手的。”頓了一頓,然後抬頭望向山本武,山本武已經坐起,面無表情的望向一週目,一週目的笑容也斂起來,微微垂起的眼角看起來也是有些失落的感覺:“竹壽司剛好在並盛町邊緣,我很抱歉。”
山本武突然間呼吸急促,就這麼望著一週目,黑色的眼睛裡不斷翻滾憤怒,最後又砸向沙發上,不斷的從喉嚨間啐著什麼。
一週目起身,俯身拉開山本武的手臂,親吻下去,兩個人如若無人的接吻著,曖昧的氣氛升起,一週目把手伸山本武的身後,手指摸向下面,卻突然被山本武推開了,山本抓了抓頭髮,然後起身:“我該回去了,走了。”
“很喜歡阿武啊。”一週目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種失望似的,被山本推開後。
不過山本武連理也沒有理,乾脆利落的轉身,但是邊向外走著時,邊不斷繫著被解開的襯衫。
一週目挑眉,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在女人下面的一個,這麼看來,還是自已的寵物秋紀比較有趣,秋紀總是一副小貓的樣子,一臉乖巧帶著嬌縱的抱怨各種玩具的不好。
因為五十嵐與兩個家族的相關性不大,所以一週目也不解其中的內|幕,只不過知道了彭格列一群人都被來自十年前的人所代替,甚至於前幾天來的山本武也被十年前那個還能笑得一臉陽光的少年代替,不過也正好,假如現在的山本武在幾個人面呆得久一些,大概就會不由自主得帶出不滿的情緒的。
但是十年前的彭格列被打散至此,很難想像十年前的少年位究竟會有什麼特殊,能夠打敗千花,至少一週目不看好。
但是之後的事情,著實有些發展的出乎人意料,白蘭提出莫明其妙的約鬥,然後入江正一叛變,接著再後來一些莫明的打鬥,可以說白蘭在一週目眼裡輸的莫明其妙,不過太一把實錄當成電視來看,然後像是玩笑一般說出:“大概,他想親眼看到入江正一絕望?”
想要知道答案,大概就只有去問他本人了,這個時候的白蘭,在義大利被關押著,雖然說想要的東西都沒有缺少過,但是卻沒有自由。
在澤田打敗白蘭後,瑪蒙指環的做作用下,所有都恢復了正常。
“但是這個正常是怎麼樣判定的呢?”白蘭看起來狀態不錯,只不過少去眼角下的紋飾後,白的有些透明,如果不是腳上的腳銬,大概要飛出去了一般,自從被打敗後,所有被修正,很多人有兩種記憶,一種是白蘭曾經做過的,一種是沒有白蘭時經歷的,而白蘭的,就只有他自己做過的,與在這個監獄漫長而無望的一生。
一週目來到義大利,首先是去與彭格列合作,其次就是來看一下白蘭。
“回想起來的話,像是做了一個遊戲,像是沙雕,水一來,一切沖垮,然後重歸於無。”白蘭抬起手,透過手縫望向天空,整個人都溶在了陽光中一般,“仔細想一下啊,就發現了,和戒指在一起、不,不如說是世界的這場遊戲,我就是那個玩具。”
“啊……”一週目就望著白蘭,說不出白蘭是灑脫還是心死。
“為什麼要認輸?”突然間想到太一的說法法,然後又在後面加了一句,“入江正一麼?”
半晌,白蘭才回了一句:“算是吧,有些時候,總會想要別人喜歡自己更多一些不是麼。”
“嘛,這個世界很美好的啊!不要再去執著某個人了。”一週目揚起笑臉,身上的花襯衫被風吹起,擁抱著世界的樣子,眉眼彎彎的,十分的欣喜。
“喜桑!喜桑~果然最喜難喜桑了~”須原秋紀撲過來,抱著一週目,像只貓一般不斷蹭著,一週目摸摸喜的頭,這次來義大利,帶著秋紀,似乎讓秋紀十分的開心,“我也喜歡秋紀啊。”
白蘭沒有轉身,而聲音輕輕的,似乎剛說出來就會被海風吹散的話:“喜歡所有的,那不就是誰都不喜歡了。”
然後聽到低低的啜泣聲,轉身。看到了大片的鮮血盛開在白色的沙灘上,那個名叫秋紀的少年把刀從一週目上撥出,又插在了自己的身上。
“吶吶,我最喜歡喜桑了,為什麼喜桑要喜歡那麼多人,只喜歡秋紀不好麼?只喜歡秋紀吧……”
白蘭轉身離開,屍體被拋在身後。
世事無常,生命很意外的就逝去,也許就在哪裡再次重生,不過,也許就再是這些人了,然後就又是一段新的故事。
“我生活在戒指的這個遊戲,也許,你也生活在哪個遊戲吧……”
恭喜一週目完結!遊戲宣判:攻略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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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女體完結了,話說,遊戲卡改版了,改成只餘落幕場了。